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根據資料改編,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本文旨在宣揚正義,杜絕犯罪發生,并無不良導向,請理性閱讀!
“我丈夫不見了……”
張遠征的妻子郝蘭闖進張遠征辦公室,喃喃道。
張遠征的失蹤真相竟然是與一名年輕女子一起掉進了冶煉爐內。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何德高望重的一名大學教授,會深更半夜和一名年輕女子在一起……
01失蹤
2012年冬天,湖北的一所大學內。
“張教授最近怎么總請假?”年輕講師趙輝皺著眉頭,忍不住向系主任抱怨。
他對這位教授一向敬仰,張遠征治學嚴謹,五十九歲的年齡從業三十多年從未遲到早退,甚至被學生們稱為“鐵人教授”。
但最近,張教授卻反常得很,經常曠課。
“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系主任陳國平擱下茶杯,嘆了口氣說道。
他與張遠征共事多年,對其為人再熟悉不過,這段時間,張教授的異常也讓他心里隱隱不安。
沒過幾天,張遠征的老婆郝蘭突然沖進辦公室,她臉色慘白,雙手顫抖,穿著一身隨意的棉質家居服,頭發凌亂,顯然是急著趕來的。
“出事了……老張,他出事了……”郝蘭喃喃道。
趙輝趕緊上前扶住她,焦急地問:“嫂子,發生什么事了?”
郝蘭癱坐在椅子上,傷心道:“他掉進寧鋼廠的冶煉爐里了!掉進爐子里了啊!”
此話猶如驚雷,炸得辦公室內眾人愣在原地。
三秒的寂靜后,趙輝失聲問道:“怎么可能?老張怎么會去那里?”
但郝蘭只是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張遠征的死在學校里傳開后,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個在冶金界名聲顯赫、為人正直的教授,怎么會深夜出現在鋼鐵廠?
更重要的是,陪著他一起墜爐的,還是一名年輕女子。
這起事件背后,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02調查
郝蘭被警方請去協助調查。
當民警問到張遠征最近的情況時,她勉強平復情緒,哽咽著說:“他最近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她抹著眼淚,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痛苦。
郝蘭的手緊緊攥著手帕,不安地說道:“以前他從不打扮,可最近開始買名牌襯衫,還噴香水。手機也總是設密碼,一接電話就跑到陽臺上,聲音壓得很低。我懷疑他有外遇,可我們結婚三十多年,從沒吵過架,我不敢問……”
郝蘭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民警。
照片上,是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笑容開朗。
她的名字叫徐可欣,是寧鋼廠的一名技術員,也是張遠征曾經的學生。
警方隨即展開調查。
在寧鋼廠的總工辦公室里,警方向廠里的技術負責人詢問情況。
對方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神情有些緊張。
他承認,張遠征確實是廠里的技術顧問,每月會來幾次,但一般都是白天,很少晚上加班,更別提深夜了。
“那他為什么會在事發時出現在廠里?”民警問。
總工搖了搖頭,隨后補充道:“這個我們不清楚,當時沒有安排任何夜間工作。不過,徐可欣是張教授推薦進來的,兩人關系一直很好。”
當警方問到徐可欣的背景時,廠里的人都表現得很謹慎。
有人提到,徐可欣家境不好,性格內向,是張遠征一手帶出來的高材生。
有人還說,張遠征對徐可欣格外照顧,兩人關系近得有些不尋常。
而更讓郝蘭無法接受的是,警方在張遠征的手機中發現了事發當天的一條短信——“今晚七點,老地方,帶上資料。重要!”
這條短信的發信人正是徐可欣。
老地方?還很重要,這實在是沒辦法不懷疑。
03蛛絲馬跡
案件的調查陷入了僵局。
工廠的監控在事發當晚恰好失靈,現場也沒有其他目擊者,警方只能從有限的線索中尋找突破口。
很快,一個保安老張提供了重要證詞。
他回憶說,事發當晚,他曾看到張遠征和徐可欣一起走進廠區,兩人看上去在爭吵,徐可欣的情緒似乎很激動。
但具體爭執的內容,他離得太遠,聽不清楚。
另一名夜班工人也回憶,當晚他聽到3號冶煉爐附近傳來喊叫聲,但工廠噪音太大,他沒太在意。
等到火光沖天時,他才意識到出了事。
這些證詞雖然拼湊出了一部分真相,但依然無法解釋,為什么張遠征會在深夜帶著徐可欣來到廠里,而兩人又是如何掉進冶煉爐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案件會以“意外事故”結案時,一個意外的發現改變了一切。
警方對冶煉爐事故現場進行例行重檢時,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冶煉爐旁的平臺欄桿上,有幾處撞擊痕跡。
法醫對痕跡進行了鑒定,確認這些痕跡是由重物撞擊形成的,并且時間就在事發當天晚上。
欄桿上還發現了纖維痕跡,與張遠征和徐可欣的衣物相符。
“這些痕跡,意味著在他們墜爐前,可能發生了什么沖突。”法醫的結論讓案件調查進入了新的階段。
就在警方一籌莫展時,廠區西門的一處廢棄監控被意外發現。
這個監控雖然年久失修,但竟然還在工作,并拍下了事發當晚的部分畫面。
事發當晚,不止張遠征和徐可欣兩個人進入廠區。
畫面顯示,深夜11點47分,三個人影一前一后走向冶煉區。張遠征和徐可欣在前,第三個人跟在后面。
04第三人
這個意外發現讓整個調查小組震驚。
之前所有的證詞都表明現場只有兩人,可突然冒出的第三人,完全改變了案件的性質。
警方立刻對監控畫面進行技術處理,盡可能提高清晰度。
當畫面被放大,第三人的輪廓逐漸清晰,雖然模糊,但已經能勉強辨認出五官。
這段畫面在警局播放,郝蘭和兒子張寧被請來觀看。
燈光昏暗,屏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放大。
警方技術員努力調整著畫質,盡量讓第三人的臉部細節清楚些。
當第三人的面容終于顯現時,郝蘭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她喃喃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控制。
郝蘭雙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