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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到大,我都是被忽視的那個!”
“就連三套房和五百萬財產,都和我一點關系沒有!”
“現如今,你讓我幫你養老?憑什么!”
母親臉上掛著還未干涸的淚痕,她顫抖著嘴唇。
低頭沉思了半天后,才將那句:“我....我是有苦衷的”說出口。
我原本以為所謂“苦衷”只不過是母親找的借口而已。
可當她寄出那份泛黃的遺囑后,我才幡然醒悟原來是我一直誤會了她....
01
“媽媽,我怕黑,你能陪我一起睡么?”
身材瘦小的我,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母親的身邊。
我本想要擁抱母親,可是卻被她一手無情推開。
“你起來!不要吵到你哥哥睡覺,明天他還要上學”
母親的話猶如一把利劍刺進了我幼小的心里,讓我霎時間淚如雨下。
而我的眼淚非但沒有換來母親的心疼,反而使她愈發地煩躁。
“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
“裝可憐給誰看,要哭回你的屋里哭去,別在我的面前賣慘!”
我聽完母親的話后,胡亂地擦了把眼淚。
之后倔強跑回了屋里,將自己反鎖在房間。
彼時的黑暗,對我來說,已經不足為提。
內心的孤獨和絕望早已將我吞噬,讓我一心想要離開這個冰冷的家。
很快,機會來了。
當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如約而至。
我迫不及待的收拾起行李,欲要離開這個沒有溫度的牢籠。
然而,這時母親卻看我收拾行李,直接拽住我的胳膊,攔下了我的動作。
02
“你這是要去哪?我可沒有那個錢,供你讀大學”
彼時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愛哭鬼”。
雖然母親的話,仍舊讓我感到隱隱心痛。
但是我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冷冷道:
“當然是去上學。”
“你放心,我不會花你的錢,我自己有手有腳,能夠打工掙錢。”
我深知母親偏心哥哥,她定然不會為我掏學費的。
畢竟曾經,她連件連衣裙都舍不得給我買,我穿的也都是哥哥的“二手貨”。
“好啊,你翅膀硬了,現在用不著我了,就飛走了是吧!”
“那你走了,誰來照顧你哥哥?你哥公司這么忙,總不能讓他自己做飯吧”
彼時的我,聽完母親的話后,震驚到了極點。
我原本以為,母親只是偏心。
但是斷然想不到她會讓我為照顧哥哥,而斷送前途。
可事實證明,我錯了。
“媽,我的存在,難道就是哥哥的犧牲品?”
“我對你,太失望了!”
母親聽到我流著淚的怒吼,沉默了片刻后,眼神變得復雜而深邃。
她好似帶著,難以言說的苦衷。
垂著頭,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向我低聲問道:
“你以為我....我想這樣么?”
當時我沒有過多的思考,母親這句話背后所暗藏的深意。
只是抱著對她偏心的“恨意”,拎起了行李箱奪門而去。
直至后來,我在勤工儉學中修完了學業。
之后還憑借985的大學文憑,找了一份收入還算可觀的工作。
幾年沒回家的我,以為自己早已對過去釋懷。
我很想母親,也很想回家探望她。
可每當我打開購票軟件,過去不堪回首的回憶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曾經母親偏袒哥哥,對我毆打的一幕幕。
讓我反復猶豫后,仍舊無法摁下“確認購票”鍵。
轉眼又過了幾年,正當我即將在繁忙的工作中,忘卻那段痛苦記憶時。
一通電話,卻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靜。
母親虛弱的聲音,從聽筒的方向傳來。
而壓抑許久對母親的惦念,讓我再也忍不住含著淚買下了回家的車票。
03
我幻想過無數次,再見母親的場景。
也許她會拽著我的衣領,對我幾年不歸家而肆意謾罵。
更也許她會痛哭流涕,將我擁入懷中,傾訴著對我多年來的思念。
只是我斷然沒想到,當我轉動鑰匙,打開了家門,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曾經身姿挺拔的母親,如今早已佝僂著腰,就連頭發也變得花白。
她躺在床上,眼神渙散,臉上也沒有一絲的血色和生機。
當她抬頭看見我回來,眼神中隨即閃過一絲欣喜。
但是很快,那絲欣喜又被深深的愧疚所取代。
她顫抖著嘴唇,用盡全力從床上艱難坐了起來。
她用力挪了挪身子,想要去拉我的手。
可是卻被我,冷漠地閃身躲開了。
“媽,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你得的什么病?”
我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母親卻緩緩的垂下了眼簾,她猶豫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嗐,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這個病啊,治不好....”
她的話沒有說完,我的眼角早已泛起了淚花。
“治....治不好?那是什么病。”
雖然我心里已經猜到了大概,但是我仍舊不死心的追問道。
“癌癥晚期”
母親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而這四個字卻猶如驚雷般在我的頭頂炸開來。
“你為什么.....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走的時候說過,讓你每年去體檢的”
我哽咽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而母親只是苦澀的一笑,眼里滿是對我的不舍與留戀:
“孩子,媽的病不要緊,我只是放不下你....”
如果彼時,我的哥哥沒有進屋,沒有將遺產全部歸他的消息告訴我。
那么我一定會撲進母親的懷中,痛哭一場。
好好的向她傾訴多年的思念,與未歸家看她的愧疚。
可好巧不巧,正當我沉浸在與母親的溫情中時,我的哥哥恰好回到了家。
他看到我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震驚,隨后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看似輕描淡寫的說:“媽的遺產都歸我了”
但實則特意將“都”字咬的更重,生怕我聽不清。
04
“媽,他說的...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艱難的轉頭看向母親,而母親的眼神則開始閃躲。
“呵,我就說,我永遠只是一塊磚而已”
“如今,病了,需要我照顧了,才想起給我打電話!”
母親張了張口,看我怒不可遏,想要向我解釋什么。
但是當她的眼神望向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哥哥時,就又垂下了眸。
毫無疑問,母親的“偏心”徹底擊碎了我對她心存的最后一絲幻想。
我決絕的丟下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后,直接轉身沖出了家門。
我原本以為,我這次離去,我和母親將再也沒有交集。
畢竟她的選擇已經讓我心寒至極,我也沒有了再回家的理由。
只是我斷然沒想到,當我回到上海的出租屋時,竟意外的收到了母親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