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人這一生，奔波勞碌，總以為老伴和子女是最堅實的依靠。

可到了晚年，經歷過風雨，嘗遍了冷暖，才恍然大悟：那些曾以為最親的人，未必能陪你走到最后。

老伴可能先走一步，子女也有自己的生活，當孤獨與病痛襲來，真正不離不棄的，只有一個人……

01

柳長青，退休教師，七十歲的他坐在小區的長椅上，望著遠處嬉戲的孩子們，眼神中透著一絲落寞。

公園里三五成群的老人們，有說有笑，而他卻形單影只。

"長青，一個人啊？"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是小區的老鄰居王大爺。

"嗯，一個人曬曬太陽。"柳長青微微一笑。

王大爺在他身邊坐下，遞過一包瓜子："你兒子最近沒來看你？"

柳長青搖搖頭："小宇在外地工作忙，難得回來一次。"

二人聊了一會，王大爺就走了。

送走王大爺，柳長青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

走進門，空蕩蕩的房子顯得格外冷清。

他打開電視，卻只是為了有個聲音作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兒子柳宇打來的。

"爸，最近身體怎么樣？"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挺好的，你別擔心。"柳長青臉上掛著微笑，仿佛兒子就在眼前。

"爸，公司最近有個項目，可能要去國外出差一段時間。"柳宇遲疑了一下，"我和小雅商量過了，想把媽媽接過來住一段時間。"

柳長青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你媽身體不好，還是我來照顧比較方便。"

"可是爸，你一個人也挺辛苦的。"

"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你媽。"柳長青語氣堅定。

掛了電話，柳長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走進臥室，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癱瘓五年的妻子秦雪梅，輕輕地為她擦拭臉龐。

"雪梅，兒子又要出國了。"柳長青輕聲說道，"沒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

秦雪梅眼睛微微動了動，那是她唯一能表達情緒的方式。

夜深了，柳長青為妻子翻了個身，防止她長時間躺著生褥瘡。

然后他打開床頭柜，取出一個布滿劃痕的儲蓄罐，里面叮當作響。

他又放進去幾枚硬幣，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這是他的小秘密，每天省下一點零錢，攢著給自己買一件心儀已久的東西。

在照顧妻子和支持兒子的日子里，他幾乎忘記了自己也有想要的東西。

02

清晨，柳長青準時起床，先是給妻子喂了藥，然后做了簡單的早餐。

吃過飯后，他推著輪椅帶妻子去小區花園曬太陽。

"柳老師！"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柳長青抬頭，看到了昔日的學生林小雨。

她現在是社區醫院的護士，偶爾會來給秦雪梅做些簡單的護理。

"小雨啊，今天不上班嗎？"柳長青笑著問道。

"今天休息。"林小雨蹲下身，握住秦雪梅的手，"秦阿姨，今天氣色不錯呢。"

秦雪梅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要笑一笑。

"柳老師，您看起來有點疲憊。"林小雨關切地說，"您得注意休息啊。"

柳長青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昨晚睡得晚了點。"

"您這么大年紀了，熬夜對身體不好。"林小雨皺著眉頭，"對了，我最近在社區醫院值夜班，看到一個老人，半夜一個人送來急診，沒有家人陪伴，挺可憐的。"

柳長青聞言，心頭一顫："后來呢？"

"幸好搶救及時，沒什么大礙。但醫生說，老人家一個人生活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可能耽誤治療。"林小雨嘆了口氣，"柳老師，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分別后，柳長青推著妻子繼續在小區里轉悠。

突然，他注意到小區的公告欄前圍了不少人。

"怎么了？"柳長青好奇地問一旁的老人。

"聽說是要選社區模范家庭，獎金五千元呢。"老人興奮地說，"我準備報名參加。"

柳長青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五千元，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他知道，自己照顧癱瘓妻子的事跡或許感人，但遠不如那些兒孫滿堂、其樂融融的家庭來得"模范"。

回到家，柳長青忙著給妻子擦身、換衣服。

忙完這些，他看了看表，嘆了口氣。

還有一個小時就到老年大學的書法課了，但妻子現在的情況，他實在放心不下。

"算了，下次再去吧。"他自言自語道。

這時，門鈴響了。

柳長青開門，看到了社區的張主任和幾位工作人員。

"柳老師，我們來家訪了。"張主任笑著說，"聽說您一直在照顧癱瘓的妻子，很感人啊。我們想推薦您參加模范家庭評選。"

柳長青有些意外："這...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柳老師太謙虛了。"張主任環顧了一下簡陋但整潔的房間，"您一個人照顧病妻，還把家里收拾得這么好，實在令人敬佩。"

工作人員拍了一些照片，記錄了柳長青的事跡。

臨走時，張主任熱情地說："柳老師，社區下周有個老年人健康講座，您要是有空，可以來聽聽。"

送走了社區工作人員，柳長青坐在沙發上，思緒萬千。

模范家庭...他苦笑著搖搖頭。

在外人眼里，他是盡職盡責的好丈夫；在兒子眼里，他是堅強可靠的好父親。

但有誰知道，在這些角色之外，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有著自己的夢想和渴望。

03

周末，柳長青接到了兒子柳宇的電話，說要回來看看他和媽媽。

這讓柳長青既高興又有些忐忑。

柳宇回來了，帶著一臉的疲憊和急切。

"爸，我和小雅商量好了，要把您和媽媽接到我們那里去住。"柳宇一進門就說道。

柳長青正在給妻子喂粥，聞言手微微一抖："不用了，我們在這里挺好的。"

"爸，您一個人照顧媽媽太辛苦了。"柳宇焦急地說，"您看您，都瘦了一圈。"

"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你媽。"柳長青固執地說。

柳宇嘆了口氣，走到母親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媽，您看爸爸多倔強，您勸勸他吧。"

秦雪梅的眼睛濕潤了，她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晚飯后，柳宇幫父親收拾碗筷，突然注意到廚房角落里的一個小儲蓄罐。

"爸，這是什么？"柳宇好奇地問。

柳長青連忙把儲蓄罐拿過來："沒什么，就是存點零錢。"

柳宇皺起眉頭："爸，您不會缺錢吧？我每個月都按時給您打生活費啊。"

"我不缺錢。"柳長青有些不自在，"就是...有個小愛好而已。"

柳宇還想追問，但看到父親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第二天，柳宇陪父親去了一趟醫院，給母親做常規檢查。在候診室等待時，柳宇注意到父親一直在看一本關于攝影的雜志。

"爸，您對攝影感興趣？"柳宇問道。

柳長青有些不好意思："年輕時就喜歡，只是一直沒機會學。"

"那您現在可以學啊。"柳宇說，"我可以給您買臺相機。"

"算了吧，我這把年紀了，再說家里還有你媽需要照顧。"柳長青擺擺手。

檢查結束后，醫生叫住了他們："柳先生，您妻子的情況基本穩定，但您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您的血壓有點高，需要定期檢查。"

柳宇聞言，更加擔憂："爸，您看，連醫生都說您要注意身體。您就跟我們去住一段時間吧。"

柳長青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推著輪椅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他們路過一家攝影器材店。

柳長青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目光落在櫥窗里的一臺相機上。

"爸，您真的很喜歡攝影是嗎？"柳宇輕聲問道。

柳長青回過神來，笑了笑："年輕時的夢想了，現在想想也挺可笑的。"

"為什么可笑？追求自己的愛好有什么不對？"柳宇不解地問。

柳長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聲說："我這一輩子，先是為了工作，后來為了家庭，再后來為了照顧你媽...似乎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這句話讓柳宇心頭一震。

他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被他視為堅強堡壘的父親，也有自己的渴望和無奈。

當天晚上，柳宇離開前，塞給父親一個信封："爸，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拿去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吧。"

柳長青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

等兒子離開后，他打開信封，里面是一萬元現金和一張紙條："爸，人生苦短，別忘了也為自己活一活。"

看著這張紙條，柳長青的眼眶濕潤了。

他輕輕地走到妻子床前，握住她的手："雪梅，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竟然還想著自己的愛好。"

秦雪梅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仿佛在回應他。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

柳長青接起電話，是社區的張主任。

"柳老師，恭喜您！您被評為社區模范家庭了，獎金五千元。"張主任興奮地說，"明天有個小型頒獎儀式，您能來參加嗎？"

"這...我妻子需要照顧，可能不太方便。"柳長青猶豫道。

"沒關系，我們可以安排志愿者去您家照顧一下秦阿姨。"張主任熱情地說，"柳老師，您的事跡真的很感人，應該讓更多人知道。"

掛了電話，柳長青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們知道，在他內心深處，其實有一個想要逃離、想要為自己活一活的聲音，還會不會給他這個獎？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當他凝視著兒子給的紙條，以及那個裝滿零錢的儲蓄罐時，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