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48歲的蘇念梅，每周來我家三次。她做事認真，話不多，我對她挺滿意。

直到某一天，我開始留意起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不對勁。"我心中暗想。

每次采買的賬目，總是有些微妙的差異。

我選擇了沉默，默默觀察。

六個月后的那個雨夜，當我無意中看到她手機屏幕上的某個畫面時，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蘇念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來發生的事情，徹底改變了我對她的看法。

01

深圳的三月，春風拂面。我站在福田區自己那套兩居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手機里正在和閨蜜曉琪通話。

"詩雨，你真的需要找個鐘點工了。"曉琪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你看看你家現在什么樣子，衣服堆了一星期都沒洗。"

我苦笑著說："我也知道啊，可是工作太忙了，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九點多才能回家，周末還要加班，哪有時間收拾家務。"

"我給你推薦一個家政公司，他們家的阿姨都挺靠譜的。"曉琪熱心地說，"你先試試看，不行再換。"

"好吧，你把聯系方式發給我。"

掛了電話，我環顧四周，確實有些狼狽。作為一名32歲的互聯網產品經理，我的生活節奏快得像上了發條的鐘表。離婚兩年后，一個人住在這套房子里，家務活確實成了大問題。

第二天下午，家政公司的工作人員給我打來電話。

"林女士，我們這邊有一位很合適的阿姨，叫蘇念梅，48歲，在深圳做了三年鐘點工，口碑很好。您看什么時候方便見個面？"

"明天下午吧，我提前下班。"

第三天下午四點，門鈴響起。我打開門，看到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但很干凈的深藍色工作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樸實的笑容。

"您就是林女士吧？我是蘇念梅。"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河南口音，說話時雙手有些不自然地搓著衣角。

"梅姨，您好，快請進。"我側身讓她進來。

蘇念梅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放得整整齊齊，然后跟我走進客廳。她的眼神很誠懇，但顯得有些拘謹。

"林女士，您放心，我做事很仔細的。"蘇念梅站在客廳中央，有些緊張地說，"我在深圳做了三年了，其他幾家雇主都挺滿意。我主要負責打掃衛生、洗衣服、整理房間，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做飯。"

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但精神狀態不錯，說話也很有條理。

"梅姨，您之前都在哪些地方做過？"

"主要是在福田和南山這邊，現在還在給三家做鐘點工。有一家是帶小孩的，有一家是照顧老人，還有一家就像您這樣，主要是打掃衛生。"蘇念梅詳細地介紹著，"我每周一三五在陳太太家，二四六在王阿姨家，周日休息。如果您這邊合適的話，我可以每周來三次。"

"聽起來挺不錯的。"我點點頭，"那我們來談談具體的工作內容吧。主要是打掃衛生、洗衣服，偶爾幫我買點生活用品。工資按市場價，每次120元，您看怎么樣？"

蘇念梅的眼睛一亮："120？這...這太多了吧？一般都是100元一次的。"

"沒關系，我的要求可能會多一些，而且您看起來確實很認真負責。"我笑著說，"就這么定了，您覺得什么時候開始比較好？"

"那就明天開始吧！"蘇念梅高興地說，"林女士，您真是個好人。我一定會好好干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看著她樸實的笑容，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周四，下午兩點，蘇念梅準時到了。她帶著一個印著"家政服務"字樣的藍色工具包，里面裝著各種清潔用品。

"林女士，我開始干活了哈。"她換上工作服，挽起袖子，"您家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沒什么特別的，您看著辦就行。"我正在客廳的筆記本電腦上處理工作，"累了就休息一下，冰箱里有水果和飲料，您隨便吃。"

"哎呀，不用不用，我自己帶了水。"蘇念梅連忙擺手，"您忙您的，別管我。"

她開始從臥室打掃起，動作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我偶爾抬頭看看，發現她確實很仔細，連床底下、衣柜后面這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都要擦一遍。

兩個小時后，她完成了臥室和衛生間的清潔，走到客廳。

"林女士，我想問一下，您平時都在哪里買菜買日用品？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順便幫您采買。"

"太好了！"我高興地說，"樓下就有個萬佳超市，東西挺齊全的。我正好需要買點水果和日用品，您稍等我寫個清單。"

我在便簽紙上寫下需要買的東西：蘋果、橙子、酸奶、洗發水、紙巾，然后從錢包里取出200元遞給她。

"梅姨，這些夠了嗎？多的您就當跑腿費。"

"哪能要跑腿費啊，這是應該的。"蘇念梅接過錢，仔細看了看清單，"您放心，我一定買最新鮮的。"

半個小時后，蘇念梅提著購物袋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小票。

"林女士，總共花了165元，找您35元。"她把錢和小票一起遞給我，"蘋果我挑了最紅的，橙子也很甜，您嘗嘗。"

我接過找零，看了看小票，確實是165元。蘇念梅把水果洗干凈放在果盤里，整理好其他用品，才開始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梅姨，今天辛苦您了。"我把120元工資遞給她。

"謝謝林女士，那我下周一再來。"蘇念梅收好錢，穿上外套，"您有什么需要的就給我打電話。"

送走蘇念梅，我環顧一遍家里，確實比之前干凈了很多?？雌饋碚宜鲧婞c工是個明智的選擇。

02

一個月后，我和蘇念梅已經建立了不錯的工作關系。她每周一、三、五準時到來，工作認真負責，從不偷懶。我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她對我也很尊重，總是稱呼我"林女士"或"林姐"。

這天是周三，蘇念梅剛剛完成了清潔工作，準備幫我去買菜。

"林姐，今天想吃什么菜？我去超市看看有什么新鮮的。"她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問。

"您看著買就行，買點青菜、西紅柿、雞蛋，再買點肉。"我隨口說道，然后給了她200元，"夠嗎？"

"夠了夠了。"蘇念梅接過錢，"我去去就回。"

四十分鐘后，她提著菜回來了。

"林姐，今天買了青菜、西紅柿、雞蛋、還有一斤豬肉，總共120元。"她把菜放在廚房，然后遞給我80元找零和一張小票。

我接過錢，隨意瞄了一眼小票，突然愣住了。小票上清楚地寫著：青菜8元、西紅柿6元、雞蛋12元、豬肉25元，總計51元。

51元？可是蘇念梅說的是120元，相差了69元。

我心里一緊，是她算錯了還是...？

"梅姨，您確定是120元嗎？"我努力保持鎮靜地問。

"對啊，我算過好幾遍了。"蘇念梅很肯定地說，"現在菜價漲得厲害，豬肉都25一斤了。"

我看了看小票，豬肉確實是25元，但只有一斤。而她說的總價卻跟小票對不上。

"那行，辛苦您了。"我沒有當場質疑，而是把小票收了起來。

蘇念梅走后，我仔細研究著這張小票，心情復雜。是她不識字算錯了，還是故意多報賬？但看她平時的表現，不像是會占小便宜的人啊。

也許真的是算錯了，畢竟69元的差距有點大，如果故意多要，應該不會這么明顯吧。

第二天，我特意去樓下超市轉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價格。確實，最近物價有所上漲，但蘇念梅買的那些菜，總價不可能超過60元。

周五，蘇念梅又來了。這次我留了個心眼。

"梅姨，麻煩您幫我買點水果和日用品。"我給了她150元，同時在便簽紙上詳細寫下了需要的東西：香蕉、葡萄、牛奶、面包、牙膏。

"好嘞，我這就去。"蘇念梅接過錢和清單。

這次我特意留意了時間，她去了35分鐘。

"林姐，總共85元。"她把購物袋放下，遞給我65元找零和小票。

我接過小票一看，傻眼了。香蕉15元、葡萄18元、牛奶12元、面包8元、牙膏3元，總計56元。

又是這樣！小票顯示56元，她卻說85元，相差29元。

"這...牙膏3元？"我故意問道，"是不是太便宜了？"

"對啊，今天搞活動，很便宜的。"蘇念梅笑著說，"我專門挑了特價的給您買。"

我心里五味雜陳。她明明說總共85元，可是小票上只有56元。而且她剛才還說牙膏是特價3元，確實是對的。

這說明她是識字的，也會算賬的。那為什么要多報29元呢？

"梅姨，辛苦您了。"我壓下心中的疑惑，表面上保持鎮靜。

送走蘇念梅后，我坐在沙發上，拿出這兩張小票反復看著。第一次相差69元，第二次相差29元，都是蘇念梅多報了賬。

這絕對不是算錯了，而是故意的。

這種行為讓我很困惑。

我應該直接問她嗎？還是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思來想去，我決定先不直接質疑，再觀察幾次看看。畢竟如果是我誤會了她，那就太尷尬了。

03

接下來的幾周里，我開始刻意留意蘇念梅的一舉一動。表面上，我們的關系依然和諧，她工作認真，我按時付工資，但我心里總是疙疙瘩瘩的。

這天是周一，蘇念梅正在客廳擦家具。我假裝工作，實際上在觀察她。

"林姐，您的這盆綠蘿長得真好。"她一邊擦電視柜一邊說，"我看葉子有點黃，是不是澆水太多了？"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懂怎么養花。"我抬頭看了看那盆綠蘿。

"我幫您修剪一下吧，把黃葉子摘掉，過幾天就好了。"蘇念梅放下抹布，仔細地給綠蘿修剪起來，"這植物就像人一樣，需要用心照顧。"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心里更加矛盾了。一個會這樣用心照顧植物的人，真的會在賬目上做手腳嗎？

"梅姨，您老家是哪里的？"我試探性地問。

"河南的，一個小縣城。"蘇念梅一邊修剪一邊說，"出來打工三年了，家里還有老母親要照顧。"

"那您愛人呢？"

蘇念梅的手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他走得早，就剩我一個人。"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我連忙道歉。

"沒關系的。"蘇念梅重新開始修剪，"人總要往前看不是，現在我在深圳也算有了份穩定工作，挺好的。"

她的話讓我心里酸酸的。一個中年女人獨自在異鄉打拼，確實不容易。

這時，蘇念梅修剪完綠蘿，開始整理茶幾上的雜物。我注意到她把我隨手放的遙控器、充電器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還把茶幾下面我沒注意到的灰塵都擦掉了。

"林姐，您家里還有其他需要買的東西嗎？"她收拾完茶幾問道。

又到了考驗的時候。我心里一緊，但還是說："幫我買點洗衣液和紙巾吧，冰箱里的酸奶也沒了。"

"好的，我這就去。"蘇念梅接過我給的100元。

這次我決定跟上去看看。等她走了五分鐘后，我也下樓到超市里，遠遠地跟著她。

我躲在貨架后面，看到蘇念梅認真地挑選著商品。她拿起一瓶洗衣液看了看價格，又放下，換了一瓶便宜一點的。買酸奶時，她也是挑的特價款。

在收銀臺結賬時，我聽到收銀員報價："總共45元。"

蘇念梅付了錢，拿著小票和購物袋離開了。我等她走遠，也買了點東西作為掩護，然后回家。

十分鐘后，蘇念梅回到我家。

"林姐，總共75元。"她把購物袋放在茶幾上，遞給我25元找零和小票。

我接過小票，看到上面確實寫著45元。她又多報了30元。

"洗衣液買的什么牌子的？"我故意問。

"買的特價款，平時38一瓶，今天特價28。"蘇念梅說得很自然，"質量也挺好的，我自己家里也用這個牌子。"

她說的價格和小票上一致，說明她清楚知道每樣東西的實際價格。那為什么要多報30元呢？

我終于確定了，蘇念梅確實在故意多報賬。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這點錢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接下來的幾次采買，情況都差不多。每次蘇念梅都會多報25到35元不等，而且她報的價格總是整數，看起來像是故意湊的。

讓我更加困惑的是，她在其他方面表現得非常好。有一次我感冒了，她主動給我煮了姜茶，也沒有要額外的錢。還有一次我的一件白襯衫不小心染上了污漬，她花了很長時間幫我洗干凈，也分文未取。

她甚至會做一些我沒有要求的事情。比如幫我整理書柜，把我隨意擺放的書籍分類整理好；擦拭我忘記的角落，比如燈具、相框等；發現我的衣服有小破洞時，會主動幫我縫補，從來不提及。

這些矛盾的表現讓我越來越看不懂她。

"林姐，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很大？"有一天，蘇念梅一邊整理客廳一邊關心地問，"我看您臉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啊。"

"嗯，最近確實有點忙。"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腦子里還在想著賬目的事情。

"要不我給您燉個湯？雞湯最補身體了。"蘇念梅建議道。

"不用了，麻煩您了。"我客氣地拒絕了。

"不麻煩，應該的。您對我那么好，工資給得也比別家多，我應該多為您做點事。"蘇念梅誠懇地說。

聽到這話，我心里更加糾結了。她說我對她好，可是我卻在懷疑她。她說要多為我做事，可是她確實在做很多我沒有要求的事情。

現在的狀況讓我很困擾。

04

五月底的深圳已經進入了炎熱的夏季。這天下午，我和部門同事小張在辦公室加班。

"詩雨，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小張放下手里的文件，關心地問，"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跟她說說蘇念梅的事情。

"小張，我問你個事。如果你家的鐘點工每次幫你買東西都多報賬，你會怎么辦？"

"多報賬？"小張瞪大了眼睛，"那肯定是在占你便宜啊，必須立刻換人！"

"可是她其他方面做得很好..."

"那有什么用？誠信問題最重要！"小張義憤填膺地說，"你對她好，她卻占你便宜，這種人不能要。你應該直接戳穿她，然后換人。"

"是嗎..."我有些遲疑。

"當然了！你想想，她每次都多報賬，時間長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且這種行為本身就很惡劣，說明她人品有問題。"小張越說越激動，"詩雨，你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負。"

下班路上，我一直在想小張的話。也許她說得對，我應該直接質疑蘇念梅，或者干脆換個鐘點工。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回到家，我打開手機，想給家政公司打電話重新找人，但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這時，手機響了，是蘇念梅打來的。

"林姐，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您。"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明天我可能要請個假，我老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

"沒關系，您去忙吧。"我說，"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就是些家事?？赡芤獌商觳拍芑貋?，您看..."

"沒關系的，家里的事要緊。"

"謝謝林姐，您真好。"蘇念梅的聲音里帶著感激，"我處理完就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我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遇到急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向我請假，說明她很重視這份工作。

兩天后，蘇念梅按時回來了。

"林姐，讓您擔心了。"她一進門就道歉，"家里的事處理好了，以后不會再請假了。"

"沒關系，處理好就行。"我看了看她，發現她的眼圈有點紅，好像哭過。

"梅姨，家里沒什么事吧？"我關心地問。

"沒事沒事，都解決了。"蘇念梅勉強笑了笑，"我開始干活了。"

那天，蘇念梅工作得格外認真，連平時不太臟的地方都仔細擦拭了一遍。我注意到她好幾次停下來發呆，神情有些憂郁。

"梅姨，您累了就休息一下。"我說。

"不累，不累。"她連忙擺手，"林姐，您對我真好，我一定要好好干活。"

又到了采買時間。

"林姐，家里需要買什么？"蘇念梅問。

我看了看冰箱，確實該買點東西了。"買點蔬菜和肉吧，還有一些日用品。"

"好的。"蘇念梅接過我給的200元。

這次，她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回來，比平時時間長了不少。

"林姐，不好意思，超市人特別多，排隊結賬用了很長時間。"她解釋道，"總共花了115元。"

我接過85元找零和小票，看了看上面的金額：87元。

又是28元的差額。

看著手里的小票，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憤怒。都這么長時間了，她還在繼續這樣做！小張說得對，她就是在占我便宜，而我卻一直在為她找借口。

"梅姨。"我抬起頭，準備質疑她。

"怎么了，林姐？"蘇念梅看著我，眼神里有些不安。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粗行┿俱驳拿嫒?，我實在說不出質疑的話。

"沒什么，您辛苦了。"

蘇念梅松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購買回來的東西。

這種狀況讓我越來越難受。我不知道該相信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一邊是事實確鑿的賬目差異，一邊是蘇念梅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

六月初的一個周末，我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席間，大家聊起了各自的生活現狀。

"詩雨，你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吧？"老同學雯雯問道。

"對啊，請了個鐘點工幫忙打理家務。"

"哦，鐘點工怎么樣？靠譜嗎？"另一個同學問。

我猶豫了一下："工作挺認真的，就是..."

"就是什么？"

"沒什么，挺好的。"我最終沒有說出心里的疑慮。

聚會結束后，雯雯單獨找到我。

"詩雨，我看你剛才欲言又止的，是不是鐘點工有什么問題？"

我想了想，還是把蘇念梅的事情跟她說了。

"你確定她是故意多報賬的？"雯雯問。

"確定，我觀察了好幾次，每次都是這樣。"

雯雯沉思了一會兒："這確實奇怪。如果她真的想占便宜，為什么要做那么多額外的工作？而且為什么每次多報的金額都差不多？"

"我也想不明白。"我苦惱地說。

"也許她有其他原因？"雯雯猜測道，"不如你找個機會跟她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我想過，但不知道怎么開口。"

"那就再觀察一段時間，總會有答案的。"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蘇念梅的事情像一個謎團，讓我越來越困擾。

六月中旬的一個周五，我決定要采取行動了。這種疑慮不能再繼續下去，我必須弄清楚真相。

"梅姨，今天麻煩您幫我買點東西。"我寫了一個詳細的清單，包括各種日用品和食物。

"好的，沒問題。"蘇念梅接過錢和清單。

這次我決定在她回來后直接詢問賬目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蘇念梅去買東西的時候，我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心里反復演練著一會兒要說的話。

四十五分鐘后，門鈴響了。我深吸一口氣，去開門。

"林姐，買回來了。"蘇念梅提著購物袋進來，"總共145元。"

她把找零和小票遞給我。我接過小票一看：118元。

又是27元的差額。

"梅姨，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我鼓起勇氣說。

"什么問題，林姐？"蘇念梅停下整理東西的動作，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這個..."我拿著小票，手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林姐，我接個電話。"蘇念梅拿出手機，看了看號碼，臉色突然變了，"喂？什么？怎么可能...好好好，我馬上轉錢。"

她掛了電話，臉色蒼白，手都在發抖。

"梅姨，您沒事吧？"我關心地問。

"沒...沒事，就是家里有點急事。"蘇念梅勉強笑了笑，但明顯很慌亂，"林姐，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那您路上小心。"

看著蘇念梅匆忙離開的背影，我心里更加疑惑了。她剛才接電話時說要"轉錢"，是要轉給誰？

賬目的事情還是沒能問出口。

六月下旬，深圳的天氣越來越熱。這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打開家門的時候，發現客廳里竟然還亮著燈。

"有人在嗎？"我警覺地喊了一聲。

"林姐，是我。"蘇念梅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的鑰匙忘在陳太太家了，她們全家出去旅游了，我聯系不上，所以..."

"沒關系，您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放下包，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您那么辛苦工作，我不想打擾您。"蘇念梅說，"我本來想在樓下等的，但保安不讓，我就想著您應該快回來了。"

"您太客氣了，要不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客房的床單都是干凈的。"

"那怎么好意思..."蘇念梅推辭著。

"沒關系的，都這么晚了。"我堅持說，"我去給您拿條干凈毛巾。"

我去臥室拿毛巾的時候，蘇念梅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蛷d的燈光很亮，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側臉。

她看起來很疲憊，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憂愁。手機屏幕亮著，她正在做什么操作。

我拿著毛巾回到客廳，準備遞給她。就在這時，我的余光瞟到了她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手機屏幕上清楚地顯示著：

【轉賬成功】

【收款人：小宇】

【金額：￥30.00】

【備注：學費】

30元！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