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請勿與現實關聯。

客廳里，慕老太指著楚雅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敗家娘們，嫁到我們家這么多年，就會生賠錢貨！看看隔壁老王家，人家兒媳婦一連生了兩個兒子！"

楚雅握緊拳頭，臉色蒼白，慕志航躲在一旁不敢吭聲。兩個女兒嚇得躲在門后偷偷哭泣。

楚雅終于忍無可忍，從包里掏出一份醫院檢查報告，狠狠摔在茶幾上："您想知道為什么只生女兒嗎？那就看看這個！"

慕老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事情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我叫楚雅，今年二十八歲，嫁給慕志航已經五年了。說起來，當初我也算是個小有成就的人，某大學金融系畢業，在市里的某銀行上班，長得也算清秀，追我的人不少。可偏偏就看上了慕志航這個憨厚老實的男人。

"雅雅，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同事小林關心地問我。

我坐在銀行的辦公桌前，手里還拿著剛剛接到的那通電話。慕老太又在催我回家吃飯，說是要和我"好好談談"。

"沒事，就是家里的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又是你婆婆？"小林壓低聲音，"我聽你提過好多次了，她是不是又在催你生兒子？"

我苦笑著點點頭。小林是我的好朋友，知道我在家里的處境。

"你說你也是的，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重男輕女的？再說了，小雨和小溪多可愛啊，上次你帶她們來單位，同事們都夸個不停。"

提起我的兩個女兒，我心里暖暖的。五歲的小雨聰明懂事，三歲的小溪活潑可愛，她們是我這些年來最大的安慰。

"可是我婆婆不這么想。"我嘆了口氣，"在她眼里，女兒就是賠錢貨，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

下班后，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慕老太洪亮的聲音。

"蔣嫂子，你說說，我這是什么命啊！兒媳婦嫁進來五年了，就給我生了兩個賠錢貨。你看看人家老王家，兒媳婦多爭氣，一連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我在門外停住腳步，透過門縫看到鄰居蔣嬸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同情地看著慕老太。

"哎呀，慕大姐，這也不能全怪楚雅吧。"蔣嬸一邊嗑瓜子一邊說，"不過話說回來，生男生女確實是有講究的。我聽人說，女人身子骨不好，就容易生女兒。"

"可不是！"慕老太一拍大腿，"我早就看出來了，楚雅這個身子骨就是不行。你看她那小身板，弱不禁風的，能生出什么好東西？"

我在門外聽得心里發堵，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媽，我回來了。"我推門進去，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蔣嬸看到我，尷尬地笑了笑："哎呀，楚雅回來了。我正和你媽聊天呢，這就走了。"

"別走啊，蔣嫂子，再坐會兒。"慕老太拉著蔣嬸不讓她走，"正好楚雅回來了，有些話我也想當著你的面說清楚。"

我的心一沉，知道又有一場"教育"等著我。

"楚雅啊，你也不小了，該為這個家著想著想了。"慕老太語重心長地說，"志航是我們慕家的獨苗，不能斷了香火啊！"

"媽，小雨和小溪也是您的孫女啊。"我忍著怒氣說。

"女兒？女兒有什么用？"慕老太不屑地擺擺手，"女兒早晚是別人家的，只有兒子才是自己家的。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現在老王多風光？兩個孫子圍著他轉，那叫一個熱鬧！"

這時，慕志航下班回來了。他看到這個場面，眼神閃躲，明顯不想摻和進來。

"志航回來了，正好。"慕老太立刻轉移目標，"我正和楚雅說生孩子的事呢。你們結婚五年了，該要第三胎了！"

慕志航臉色有些難看，支支吾吾地說："媽，現在工作壓力大，而且養孩子也要錢..."

"什么工作壓力？什么錢不錢的？"慕老太一下子急了，"傳宗接代比什么都重要！我告訴你，要是楚雅再不生個兒子，我就讓你們離婚！"

我感覺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這樣的話，慕老太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媽，您別這樣說。"慕志航弱弱地勸道，但聲音小得連我都聽不清。

"我怎么不能這樣說？"慕老太越說越激動，"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結婚，現在果然沒錯！楚雅這個女人，就是個不會生養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媽，您這樣說話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哪里過分了？"慕老太理直氣壯地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看人家老王家的兒媳婦，人家懷孕的時候，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兒子。你呢？兩次懷孕肚子都圓圓的，生出來果然都是賠錢貨！"

蔣嬸在一旁添油加醋："慕大姐說得對，生男生女確實有征象。我當年懷我兒子的時候，就是肚子尖，而且特別想吃酸的。楚雅當時懷孕想吃什么來著？"

"別提了！"慕老太一臉嫌棄，"她懷孕的時候就想吃甜的，我早就知道不是好兆頭。"

我感覺自己在這個家里就像個外人，所有的指責都指向我，而我的丈夫卻從來不為我說一句話。

小雨和小溪從房間里跑出來，看到我們在爭吵，嚇得躲在我身后。

"媽媽，奶奶為什么要罵你？"小雨怯怯地問。

我蹲下來抱住兩個女兒，心里五味雜陳。

"沒事，寶貝，奶奶沒有罵媽媽。"我強忍著眼淚說。

慕老太看到孫女，臉色更加難看："你看看，就知道往你身后躲。要是兒子，早就過來叫奶奶了！女孩子就是沒用，養了也白養！"

小溪被她的話嚇哭了，小雨也抽抽搭搭地掉眼淚。我抱著兩個女兒，心如刀割。

"媽，您別在孩子面前這樣說。"我努力控制著情緒。

"我說怎么了？"慕老太毫不在意，"早晚她們都要知道，在這個家里，只有生了兒子才算數！"

慕志航看不下去了，小聲勸道："媽，您少說兩句吧。"

"我少說兩句？"慕老太怒視著兒子，"你還有臉說我？當初我就說過，楚雅這個女人不行，你偏不聽！現在好了，五年了，連個兒子的影子都沒有！"

我抱著哭泣的女兒們回到臥室，關上門，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這樣的日子，我還要過多久？

第二天是周末，我帶著小雨和小溪去公園玩。看著她們在滑梯上開心地笑著，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楚雅？真的是你！"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回頭一看，是我大學同學盛寧。她現在在市醫院當婦產科醫生，我們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

"盛寧！"我驚喜地站起來，"你怎么在這里？"

"我住在附近，經常來這里散步。"盛寧笑著說，"這兩個小美女是你女兒吧？真漂亮！"

"是啊，大的叫小雨，小的叫小溪。"我介紹著，心里涌起一陣暖流。

盛寧和女兒們聊了會兒，然后關心地問我："你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開心。"

我勉強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家里的一些事。"

"和志航吵架了？"盛寧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不是輕易抱怨的人。

我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最終，在老朋友面前，我還是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你婆婆也太過分了！"盛寧聽完后憤憤不平，"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重男輕女？而且生男生女又不是你能決定的！"

"可是她就是這樣認為的。"我苦笑著說，"她總說是我的身子骨不行，才生不出兒子。"

盛寧皺著眉頭說："這完全是無稽之談！生男生女是由遺傳因素決定的，和女人的身體條件沒有直接關系。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檢查什么？"我疑惑地問。

"生殖健康檢查啊。"盛寧解釋道，"可以查查你的各項指標是否正常。如果你的身體沒問題，那說明..."

她欲言又止，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身體沒問題，那問題可能出在志航身上？"

盛寧點點頭："從醫學角度來說，生男生女主要取決于男方的染色體。如果一直生女兒，建議夫妻雙方都做個檢查。"

這個建議在我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也許，我真的應該去查查清楚。

回到家后，慕老太又開始了她的嘮叨。

"楚雅，我和你說個事。"她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我今天去找了個算命先生，人家說了，你這個八字不旺夫，也不旺子。想要生兒子，必須去廟里求簽，還要吃中藥調理身子。"

我聽得哭笑不得："媽，現在都什么時代了，您還信這些？"

"什么叫這些？"慕老太一下子火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總比你們這些年輕人懂得多！你就是不信這個，所以才生不出兒子！"

"媽說得對。"蔣嬸又出現了，手里拎著一個保溫盒，"我給你燉了雞湯，里面放了當歸、枸杞，專門補身子的。多喝點，說不定下次就能懷上兒子了。"

我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心里一陣惡心。

"謝謝蔣嬸，我現在不餓。"我禮貌地拒絕。

"不餓也要喝！"慕老太強硬地說，"為了生兒子，什么苦都要吃！"

"媽，我真的不想喝。"我堅持著。

慕老太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楚雅，我看你就是不上心！人家蔣嫂子好心好意給你燉湯，你還挑三揀四的。難怪生不出兒子，就這個態度！"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在這個家里，我的感受從來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能否為慕家生個兒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慕志航在旁邊呼呼大睡，對白天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我想起了盛寧的話，也許真的應該去做個檢查。不是為了證明什么，而是為了心里有個底。

第二天上班時，我找了個借口，偷偷去了市醫院。盛寧正好在值班，看到我很驚訝。

"楚雅？你怎么來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想做你昨天說的那個檢查。"我直接說出了來意。

盛寧點點頭："好的，我給你開個單子。不過，這種檢查最好夫妻雙方一起做，結果更準確。"

"能不能...只檢查我一個人？"我有些為難，"我不想讓志航知道。"

盛寧理解地看著我："可以，但是如果需要比較，可能需要一些男方的...樣本。"

我臉紅了，但還是點點頭。為了查清真相，這點尷尬算什么？

一周后，檢查結果出來了。我拿著報告單，心情復雜。盛寧約我在醫院的咖啡廳見面。

"結果怎么樣？"我緊張地問。

盛寧看了看報告，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表情。

"楚雅，你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完全沒有問題。"她停頓了一下，"但是..."

"但是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志航的...情況有些特殊。"盛寧小心地組織著語言，"他的Y染色體活性偏低，這可能是導致連續生女兒的原因。"

我愣住了，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敢相信。

"從醫學角度來說，生男生女確實主要取決于男方。如果男方的Y染色體有問題，生女兒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盛寧詳細解釋道。

我握著報告單的手在發抖。原來，所有的指責，所有的委屈，竟然都是顛倒的！

"這份報告...準確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準確。"盛寧肯定地說，"我們醫院的檢驗科是全市最權威的，數據絕對可靠。"

回到家，我把報告小心地藏在包里。看著慕老太一如既往地準備著各種"補身子"的湯藥，看著她繼續數落我的"不爭氣"，我的心情五味雜陳。

"楚雅，你今天怎么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慕志航問我。

"沒什么。"我淡淡地回答。

"對了，我媽說要帶你去找個老中醫看看，調理調理身子。"慕志航小心翼翼地說，"你看..."

我看著他那張毫不知情的臉，心中涌起一陣苦澀。

"不用了。"我平靜地說。

慕志航愣了一下："為什么？媽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我冷笑一聲，"還是為了你們慕家好？"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慕志航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尷尬地站在那里。

這時，慕老太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楚雅，來，把這個喝了。"她命令式地說，"這是我專門給你熬的，保證下次能懷上兒子。"

我看著那碗湯，再看看慕老太理所當然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終于壓抑不住了。

這些年來，我忍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的指責。而現在，我終于有了為自己辯護的武器。

我站起身，走到包前，手伸向了那份檢查報告...

我顫抖著手從包里掏出那份醫院檢查報告，慕老太還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數落著我的"不是"。

"媽，您真的想知道為什么我只生女兒嗎？"我的聲音異常平靜，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慕老太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問她。"當然想知道！你要是有什么毛病，趁早去治！"

我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慕志航，他正用那種祈求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求我不要鬧事。可惜，他不知道這份報告里到底寫了什么。

"好，那您就看看這個吧。"我把報告狠狠地摔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慕老太疑惑地拿起報告，當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也開始發抖。

"這...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恐。

而這時，我看到慕志航也湊了過來，當他看到報告上的那幾行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