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曉慧，你這是什么意思？花五千多請護工照顧我媽，你是嫌棄老人家嗎？"

德明站在客廳里，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我沒有嫌棄媽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專業護工能照顧得更好。"我試圖解釋。

"照顧得更好？"大伯嫂王美娟冷笑著插話，"曉慧，你就直說吧，你是不想照顧老人家，對不對？"

我看著圍在客廳里的一家人，婆婆坐在輪椅上默默流淚，德明一臉失望，王美娟在旁邊冷嘲熱諷。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很累。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年，到頭來卻因為請護工照顧婆婆被說成不孝。

算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我不對，那我就按你們的意思來。

01

事情還得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下午，我剛從銀行回來，手里拿著公司的對賬單，準備回辦公室整理資料。剛走到樓下，手機鈴聲就響了。

"曉慧，快來某某醫院！我媽摔了，摔得很嚴重！"德明的聲音急得都變調了。

我心一沉，趕緊攔了輛出租車往醫院趕。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婆婆平時身體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摔了呢？

到了醫院骨科，老遠就看到德明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臉色白得嚇人。

"德明，媽怎么樣了？"我跑過去問。

"醫生說是股骨骨折，需要手術。"德明抓著我的手，"曉慧，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別急，先聽醫生怎么說。"

這時候主治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醫生，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患者家屬嗎？"醫生問。

"是的，這是我媽媽。"德明趕緊說。

醫生點點頭："手術很成功，但是患者年紀大了，骨折愈合需要時間。最少三個月不能下地，而且需要專業的護理。"

"專業護理？"我問，"就是說需要住院？"

"住院一周就可以了，但回家后需要有人24小時照料，翻身、按摩、康復訓練，這些都很重要。"醫生解釋道。

德明立馬說："醫生您放心，我們家人會好好照顧的。"

醫生看了看我們："建議你們請個專業護工，畢竟家屬缺乏專業知識，萬一護理不當，可能影響康復效果。"

我當時就覺得醫生說得有道理，德明平時工作忙，我也要上班，哪有時間24小時照顧？而且我們也不專業，萬一照顧不好，反而害了婆婆。

"德明，我覺得醫生說得對，我們還是請個護工吧。"我小聲對德明說。

德明皺著眉頭："護工多少錢啊？"

"一般的護工一個月四五千，專業一點的可能要五六千。"醫生說，"不過老人家這種情況，建議請有經驗的。"

我想都沒想就說："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讓媽恢復得好就行。"

可德明聽了，臉色有點不好看："這么貴？要不我們自己照顧吧？"

02

從醫院回家的路上，德明一直悶悶不樂。

"德明，你是不是覺得請護工太貴了？"我主動問道。

德明嘆了口氣："不是貴不貴的問題，是我覺得我媽養了我們這么多年，現在她需要照顧了，我們卻要花錢請外人，這樣好嗎？"

我理解德明的想法，但現實情況擺在那里："德明，你想想，你每天要上班，我也要上班，誰來照顧媽？而且我們都不懂護理知識，萬一照顧不好怎么辦？"

"那我請假。"德明說。

"你請假公司能同意嗎？而且請假這么長時間，工資怎么辦？"我反問道。

德明沉默了。他在物流公司做管理，工作確實很忙，而且公司最近正在談一個大項目，這時候請假確實不合適。

回到家，我給德明算了一筆賬："德明，你月工資八千，我月工資六千，咱倆一個月就是一萬四。如果你請假照顧媽，就損失八千塊工資。請護工一個月五千，我們還能多賺三千呢。"

德明想了想，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那好吧，但是不能請太貴的。"

"放心，我會找性價比高的。"我說。

第二天，我通過朋友介紹，找到了一個叫阿芳的護工。阿芳四十五歲，來自農村，在市里做護工已經五年了，口碑很好。

"阿芳，我婆婆股骨骨折，需要專業護理，你有經驗嗎？"我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和阿芳見面。

阿芳是個樸實的中年女人，說話很誠懇："這種情況我護理過很多次了，老人家骨折最重要的是防止褥瘡和血栓，還要做康復訓練。"

"那你的收費是？"我問。

"正常護理是四千五一個月，但是老人家這種情況比較重，需要夜里也要照顧，我的標準是五千零五十。"阿芳說。

五千零五十？這個數字讓我愣了一下。我本來預算是五千左右，沒想到要五千多。

"能不能便宜一點？"我試探著問。

阿芳搖搖頭："妹子，我這個價格已經很實在了。老人家骨折期間，我要24小時待命，夜里還要幫她翻身，防止褥瘡。而且我有經驗，知道怎么做康復訓練。"

我想了想，覺得阿芳說得有道理，而且看起來確實很專業。

"好吧，那就五千零五十。"我點頭同意了。

03

當天晚上，我把請護工的事告訴了德明。

"多少錢？"德明問。

"五千零五十。"我如實回答。

德明的臉立刻就變了："怎么這么貴？你不是說五千左右嗎？"

"德明，人家是專業的，而且24小時照顧，這個價格真的不算貴。"我解釋道。

"不行，太貴了。"德明堅決反對，"我們再找找別的。"

"我已經找了好幾個了，有經驗的都是這個價。"我有點著急，"德明，你不要因為錢的事耽誤媽的治療。"

德明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勉強點頭："那好吧，但是只能雇三個月，到時候我媽好了就不雇了。"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定了，沒想到第二天大伯子趙志華從外地打電話過來了。

"德明，聽說你們要請護工照顧媽？"電話里，趙志華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高興。

"是啊，哥，媽這種情況需要專業護理。"德明解釋。

"專業護理？德明，你說這話不覺得丟人嗎？咱媽把我們養大，現在她老了，我們卻要花錢請外人照顧她？"趙志華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心里頓時就不舒服了。什么叫請外人照顧？護工就不是人了？

"哥，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們都要上班，沒時間照顧。"德明解釋。

"沒時間？德明，你老婆不是會計嗎？會計還不能請假？"趙志華明顯是在針對我。

我終于忍不住了，拿過電話："哥，我是有工作的，不是家庭主婦。而且即使我請假照顧媽，我也不專業啊，萬一照顧不好怎么辦？"

"照顧不好？曉慧，你這話說得真好聽。"趙志華冷笑，"我看你就是嫌棄我媽，不想照顧她。"

"我怎么會嫌棄媽？我這是為了媽好！"我急了。

"為了媽好？你花五千多塊錢請護工，你知道我媽一個月退休金才多少嗎？兩千八！你花的錢都夠她生活兩個月了！"趙志華越說越激動。

我被他這話氣得不行："哥，這錢我們出，又不是讓媽出。而且為了媽的健康，這錢花得值得！"

"值得？曉慧，我看你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趙志華說完就掛了電話。

04

當天下午，大伯嫂王美娟突然來了。

王美娟一進門就開始數落我："曉慧，你這就不對了，媽摔傷了，你不親自照顧也就算了，還要花那么多錢請護工，這是什么意思？"

我當時正在客廳收拾東西，聽到她這話，手里的杯子差點摔了。

"嫂子，我請護工是為了讓媽得到更好的照顧。"我努力保持冷靜。

"更好的照顧？"王美娟冷笑，"曉慧，你這話說得真好聽。說白了，你就是嫌棄老人家，不想親自照顧。"

我真的被她氣笑了："嫂子，您這話說得不公平。我上班很忙，而且我也不懂護理知識。"

"不懂可以學啊！"王美娟理直氣壯地說，"我當年照顧我媽的時候，什么都不懂，不也學會了嗎？"

這時候德明從廚房出來，聽到我們在爭論，趕緊過來打圓場："嫂子，您別這么說曉慧，她也是好心。"

"好心？"王美娟看了看德明，又看了看我，"德明，你老婆花五千多請護工，你就不心疼？"

德明有點為難："確實是有點貴，但是為了媽......"

"為了媽？"王美娟打斷他，"德明，你想想，你媽一輩子省吃儉用，從來舍不得花錢，現在你們卻要花五千多請護工，你媽知道了得多心疼？"

我聽不下去了："嫂子，您這話說得不對。錢是我們出，又不是讓媽出。而且媽現在最需要的是康復，不是省錢。"

"康復？"王美娟冷笑，"曉慧，你說得這么好聽，實際上你就是懶，不想照顧老人家。"

"我怎么懶了？我每天上班這么累，回家還要做家務，我懶什么了？"我終于忍不住了。

"你累？"王美娟提高了聲音，"曉慧，你一個會計，坐辦公室的，能有多累？不像我們做生意的，天天在外面跑。"

我被她這話氣得臉都紅了。什么叫坐辦公室的不累？我每天要處理那么多賬務，月底還要加班到很晚，我容易嗎？

"嫂子，您這話就不對了。工作沒有貴賤之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難處？"王美娟冷笑，"曉慧，我看你最大的難處就是不想照顧老人家。"

德明在旁邊看我們越吵越厲害，趕緊說："好了好了，別吵了。嫂子，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曉慧說得也有道理。"

王美娟看德明還在為我說話，臉色更不好看了："德明，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她是你老婆，但那是你媽！"

05

就在我們爭論不休的時候，婆婆從醫院回來了。她坐著輪椅，臉色有點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媽，您感覺怎么樣？"我趕緊過去關心。

婆婆點點頭："還好，就是腿還有點疼。"

德明把輪椅推到客廳："媽，您先休息一下，晚上阿芳就來照顧您了。"

"阿芳？"婆婆疑惑地看著我們。

王美娟立刻接話："媽，曉慧給您請了個護工，一個月五千多呢。"

婆婆聽了，臉色頓時就變了："什么？請護工？我不需要護工，你們照顧我就行了。"

"媽，您這種情況需要專業護理，我們不懂。"我解釋道。

"不懂可以學！"婆婆的聲音有點激動，"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用得著花錢請人照顧嗎？"

德明趕緊說："媽，您別激動，阿芳很專業的，能讓您恢復得更好。"

"恢復得更好？"婆婆冷笑，"德明，你們是嫌棄我了，不想照顧我了吧？"

我心里一涼，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剛才王美娟也是這么說的。

"媽，您別這么想，我們怎么會嫌棄您？"我趕緊解釋。

"不嫌棄？"婆婆看著我，"那你為什么要請護工？難道我自己的兒子兒媳婦照顧不了我嗎？"

王美娟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啊，媽，您看看，您養了德明這么多年，現在您需要照顧了，她卻要花錢請外人。"

我真的被氣壞了："嫂子，您怎么能這么說？我請護工是為了媽好！"

"為了我好？"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大，"曉慧，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這么好騙嗎？"

德明看情況不對，趕緊說："媽，您別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能不生氣嗎？"婆婆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現在我老了，摔傷了，你們卻要花錢請外人照顧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到婆婆哭了，我心里也很難受。但是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們都覺得請護工就是嫌棄老人？

"媽，您別哭，我們真的沒有嫌棄您的意思。"我蹲在輪椅旁邊，"我們請護工就是希望您能恢復得更好。"

"恢復得更好？"婆婆擦著眼淚，"曉慧，你知道嗎？我一個月退休金才兩千八，你們卻要花五千多請護工，這錢夠我生活兩個月了！"

我愣了一下，這話怎么和趙志華說的一模一樣？

"媽，錢不是問題，只要您能恢復健康，多少錢都值得。"我真誠地說。

"錢不是問題？"婆婆冷笑，"曉慧，你說得輕松，這錢又不是你一個人出的。"

這話讓我有點不高興了。什么叫不是我一個人出的？我和德明是夫妻，我們的錢當然是一起出。

"媽，我和德明商量過了，這錢我們出得起。"我說。

"出得起？"王美娟又插話了，"曉慧，你們出得起，但是值得嗎？五千多塊錢，夠買多少東西了？"

我真的被她們的邏輯搞暈了。在她們眼里，錢比婆婆的健康還重要嗎？

06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阿芳按時到了。

"您好，我是阿芳，是來照顧老人家的。"阿芳禮貌地自我介紹。

我趕緊讓她進來："阿芳，這就是我婆婆。"

阿芳走到婆婆面前，溫和地說："奶奶您好，我是來照顧您的，您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婆婆看了看阿芳，又看了看我，冷冷地說："我不需要你照顧，你回去吧。"

阿芳愣了一下，看向我。我趕緊說："媽，阿芳很專業的，您讓她照顧您，我們也放心。"

"放心？"婆婆的聲音提高了，"我用你們放心嗎？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德明看情況越來越糟，趕緊說："媽，您腿還沒好，需要人照顧。"

"需要人照顧，但不需要花錢請人！"婆婆堅決地說，"德明，你是我兒子，你照顧我天經地義！"

阿芳看出氣氛不對，小聲對我說："要不我先回去，你們商量一下？"

我正準備說話，王美娟突然站起來："不用商量了，阿芳是吧？你回去吧，我們不需要護工。"

"嫂子，您別這樣。"我急了，"阿芳是我請的。"

"你請的？"王美娟冷笑，"曉慧，這是德明家，不是你家，你說了不算！"

這話像一把刀子一樣刺進我心里。什么叫這是德明家不是我家？我和德明結婚八年了，這里不是我家是什么？

德明看我臉色不好，趕緊說："嫂子，您這話說得不對，曉慧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一份子？"王美娟嗤笑，"德明，你看看你老婆，媽摔傷了，她不照顧也就算了，還要花五千多請護工，這是一份子應該做的事嗎？"

我真的忍不住了："嫂子，您一直說我不照顧媽，那您呢？您照顧了嗎？您從媽摔傷到現在，除了來這里指責我，您還做了什么？"

王美娟被我問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我？我在外地做生意，脫不開身！"

"脫不開身？"我冷笑，"那我上班就能脫開身了？嫂子，您這雙重標準玩得真好。"

"你敢這么跟我說話？"王美娟指著我，"曉慧，你別忘了，我是你嫂子！"

"嫂子又怎么樣？嫂子就能顛倒黑白嗎？"我也不甘示弱。

就在我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婆婆突然大聲說："夠了！都別吵了！"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婆婆眼含熱淚，聲音顫抖："你們為了我爭成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德明趕緊過去安慰："媽，您別這么說，我們這是關心您。"

"關心我？"婆婆哭著說，"你們如果真關心我，就不會讓外人來照顧我！"

我聽了心里很難受，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媽，阿芳不是外人，她是專業護工，能給您最好的護理。"

"最好的護理？"婆婆看著我，"曉慧，你覺得花錢就是最好的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在我看來，專業的護理確實比業余的照顧要好，但在她們眼里，好像花錢就是罪過。

阿芳看了看這種情況，小聲對我說："要不我先走吧，等你們商量好了再說。"

我點點頭，送阿芳到門口："不好意思，讓您白跑一趟了。"

阿芳笑了笑："沒關系，這種情況我見多了。很多老人都不愿意請護工，覺得是兒女不孝。"

"那怎么辦？"我問。

"慢慢勸吧，或者等老人家想通了再說。"阿芳說完就走了。

我回到客廳，發現氣氛依然很緊張。王美娟還在那里數落我，德明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婆婆在那里默默流淚。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我請護工是錯的？為什么沒有人理解我的苦衷？

我走到婆婆面前，認真地說："媽，我知道您不愿意請護工，但是我真的是為了您好。如果您堅持不要護工，那我請假照顧您。"

婆婆抬頭看著我："真的？"

"真的。"我點頭，"但是我有個條件，如果我照顧得不好，影響了您的康復，您就不能怪我。"

德明聽了，趕緊說："曉慧，你工作怎么辦？"

"請假唄。"我淡淡地說，"反正在你們眼里，我的工作不重要。"

婆婆聽了我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那好，你照顧我，我不要護工。"

王美娟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

我看著她們，心里五味雜陳。算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我應該親自照顧，那我就照顧給你們看看。

從那天開始，我就辭掉了阿芳，開始親自照顧婆婆。

就這樣，我請了長假開始照顧婆婆。每天幫她翻身、按摩、做康復訓練，24小時待命。

可是兩個月下來，我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只是腰部偶爾疼痛，我以為是照顧婆婆累的，沒有在意。可是疼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

那是個周五的夜里，我突然被劇烈的疼痛驚醒。腰部像被撕裂一般，疼得我在床上直不起身，冷汗直冒。

"德明...德明..."我艱難地叫著。

德明被我的呻吟聲吵醒，看到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曉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德明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我被緊急送到某某醫院。

急診科醫生檢查后，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患者的腰椎間盤突出癥已經非常嚴重，壓迫神經，必須立即手術。"

"腰椎間盤突出？"德明愣住了，"她從來沒說過有這個病啊。"

醫生看了看我的病歷記錄，皺著眉頭說道："根據影像顯示，這個病癥至少已經存在半年以上了，而且病情很嚴重，如果再拖下去..."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看到出現在急診室門口的那個人時，我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