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您就放心去養老院吧，那里有專業護理，比在家強多了。"方麗華一邊給73歲的老方收拾行李，一邊語重心長地勸說著。

老方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兒媳忙前忙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的目光掃過客廳墻上的那些房產證框架，那里面裝著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9套市中心的大洋樓。

"麗華啊，我一個人住慣了，真不想去那種地方。"老方的聲音有些顫抖。

方麗華頭也不抬："爸，您年紀大了，萬一在家出點什么事，我們在外面工作也不放心。再說了，我打聽過那家養老院，環境特別好，您去了肯定喜歡。"

老方嘆了口氣，慢慢站起身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的生活將徹底改變。但他也知道，有些改變，是他主動選擇的。

01

搬進養老院的當天晚上，老方就聽到了讓他心如刀絞的對話。

"媽，總算把那老頭子送走了！我都快憋死了！"方麗華站在走廊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被路過的老方聽得一清二楚。

"什么時候能拿到房產證？我已經聯系好買家了，現在房價這么高，9套房子至少能賣三千萬！"

老方躲在拐角處，手攥成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媽您放心，那老頭子現在就是個廢物，除了等死還能做什么？房產證我早就偷偷配了鑰匙，他那個破保險柜，我隨時都能打開！"

老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在工地上搬磚，手上磨出血泡也舍不得買藥，就是為了攢錢給兒子買房。沒想到養了這樣一個白眼狼媳婦！

第二天一早，方麗華又來了，臉上依然是那副虛偽的笑容。

"爸，昨晚睡得好嗎？我給您帶了您最愛吃的小籠包。"

老方看著她，心里翻江倒海，但臉上不動聲色："昨天我聽到有人在走廊里打電話..."

方麗華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可能是其他家屬吧，這種地方人多嘴雜的。爸，您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別胡思亂想。"

"我耳朵好著呢。"老方盯著她，"比如昨晚有人說要賣三千萬的房子，我聽得清清楚楚。"

方麗華的手顫抖了一下，小籠包差點掉在地上："爸，您說什么呢？誰要賣房子??？"

"是啊，誰要賣房子呢？"老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這時，隔壁床的王大爺插話了："老方，你家真有那么多房子？三千萬，我的天！"

方麗華惡狠狠地瞪了王大爺一眼，然后對老方說："爸，您別聽外面亂傳，咱家哪有那么多錢。"

"沒有嗎？"老方冷笑，"那市中心那9套房子是假的？"

王大爺倒吸一口涼氣："9套？都在市中心？"

方麗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勉強笑著說："爸說笑了，就是幾套老房子，不值什么錢。"

"不值錢你這么上心干什么？"老方一針見血。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其他幾個老人都側著耳朵聽，這種豪門恩怨比電視劇還精彩。

方麗華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壓低聲音說："爸，您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您說。"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方麗華撕下了偽裝："您到底聽到了什么？"

"我該聽到的都聽到了。"老方平靜地說，"麗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就是沖著我的房產來的吧？"

方麗華臉紅了，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那又怎么樣？我伺候您這么多年，難道不應該有回報嗎？"

"伺候我？"老方氣得發抖，"你什么時候伺候過我？除了想要房產證的時候！"

"我每天給您做飯洗衣，這還不叫伺候？"方麗華反駁道。

"做飯？你給我做過幾頓飯？每次都是剩菜剩飯！洗衣？我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老方越說越激動，"你唯一上心的就是我什么時候死！"

方麗華被戳中了痛處，干脆豁出去了："對！我就是希望您早點死！您活著就是浪費糧食！9套房子放在您手里就是暴殄天物！"

老方被這話刺得心臟都疼了。他顫抖著指著方麗華："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方麗華咬牙切齒，"您就是個累贅！啟文本來可以過好日子，都被您拖累了！那些房子遲早都是我們的，您早死晚死有什么區別？"

02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老方，他抬手就給了方麗華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回蕩。

"您敢打我？"方麗華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老方。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老方氣得渾身發抖，"我怎么就養了你這樣一個白眼狼！"

走廊里的護理員都圍了過來，勸架的勸架，拉人的拉人。

"你們都看到了！他打我！"方麗華指著老方大喊，"這個老東西發瘋了！他根本不適合住在這里！"

護理員小張趕緊勸道："大家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還有什么好說的？"方麗華整理了一下頭發，惡狠狠地看著老方，"您最好把房產證的事情想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這話，方麗華氣沖沖地離開了。

其他老人都圍過來安慰老方："老兄弟，你這個兒媳婦太過分了！"

"就是啊，哪有這樣說話的？"

王大爺嘆了口氣："老方，我看這個媳婦是指不上了。你得為自己的后半輩子打算打算。"

老方擦了擦眼淚，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當天下午，老方偷偷給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某律師事務所嗎？我想咨詢一下房產處置的問題..."

他的聲音很小，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三天后，方麗華又來了，這次她帶著兒子啟文。

"爸，我把啟文帶來了，我們一家人有話要好好談談。"方麗華臉上又恢復了虛偽的笑容。

啟文看起來很不情愿："爸，我工作很忙，實在抽不出時間..."

"忙？忙到連親爹都不愿意看？"老方心如刀絞。

"也不是不愿意看，就是..."啟文支支吾吾。

方麗華狠狠瞪了啟文一眼，然后對老方說："爸，上次我說話重了，您別往心里去。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老方冷冷地看著她："一家人？你把我當家人了？"

"當然當！"方麗華拍著胸脯保證，"爸，您是家里的頂梁柱，我們都指望著您呢。"

"指望我什么？指望我的房產？"老方直接戳破。

啟文終于開口了："爸，我和麗華商量過了，您年紀大了，那些房產管理起來太累。不如過戶給我們，我們來打理，每個月給您一筆生活費。"

老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戶給你們？然后給我生活費？"

"對啊，這樣多好，您什么都不用操心。"方麗華獻殷勤地說。

"我辛辛苦苦買的房子，憑什么過戶給你們？"老方怒火中燒。

"因為我是您兒子?。?啟文理直氣壯地說，"這些房產將來不還是要留給我嗎？早給晚給有什么區別？"

老方看著眼前這對夫妻，心徹底涼了。他的兒子，竟然和這個惡毒的女人一起來算計他！

"啟文，我養你這么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老方的聲音哽咽了。

"爸，您別這么說。我這不是為了大家好嗎？"啟文避開老方的眼神。

"為了大家好？還是為了你們自己好？"老方悲憤地問道。

方麗華不耐煩了："爸，您就直接說吧，到底愿不愿意把房產證交出來？"

老方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真的想知道我的決定？"

"當然想知道！"夫妻倆異口同聲。

"那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老方斬釘截鐵地說。

03

方麗華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可怖。

"您什么意思？那些房子不給啟文還能給誰？"她尖聲問道。

"給誰都不給你們！"老方義憤填膺，"我寧愿燒掉也不給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東西！"

啟文急了："爸，您不能這么絕情?。∥铱墒悄挠H兒子！"

"親兒子？"老方悲憤地看著他，"親兒子會和外人一起算計親爹嗎？親兒子會為了錢把父親送到養老院嗎？"

啟文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方麗華再也忍不住了，撕下了最后的偽裝："您別裝什么好人！您就是個自私的老東西！拿著錢不撒手，活著就是害人！"

"麗華，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啟文雖然心里也有怨氣，但畢竟還有點羞恥心。

"我說錯了嗎？"方麗華指著老方大罵，"他就是個掃把星！要不是他拖累，我們早就發財了！9套房子他一個人住得完嗎？純粹是浪費！"

老方的心臟病差點被氣犯了，他扶著床沿大口喘氣。

王大爺看不下去了："這位女士，您說話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待老人？"

"關你什么事？少管閑事！"方麗華惡狠狠地瞪著王大爺。

其他病房的老人也都圍了過來，紛紛指責方麗華。

"這種兒媳婦真是造孽！"

"太沒良心了！"

"老人家攢一輩子錢容易嗎？"

方麗華被眾人指責得惱羞成怒："你們懂什么？我伺候他這么多年，連個好臉色都沒有！憑什么他的錢不能給我們？難道要帶進棺材嗎？"

老方聽到這話，眼淚奪眶而出："麗華，我哪里對不起你了？我給過你臉色嗎？"

"您給過我好臉色嗎？"方麗華反問，"我做什么您都不滿意，買個菜您嫌貴，買件衣服您說浪費！您根本就不把我當兒媳婦看！"

"我不讓你亂花錢，是為了這個家好！"老方辯解道。

"為了家好？您就是小氣！摳門！"方麗華越說越激動，"別人家的老人都給兒媳婦買首飾買車，您給過我什么？一毛錢都舍不得花在我身上！"

啟文也跟著抱怨起來："爸，您確實太摳了。我結婚的時候，您連個像樣的婚禮都不給辦。"

老方簡直不敢相信："我給你們買了房子！120平的大房子！還不夠嗎？"

"那是您應該的！"方麗華理直氣壯，"您不給兒子買房，難道讓我們睡大街嗎？再說了，那房子才值多少錢？跟您那9套房子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

老方徹底絕望了。他終于明白，在這對夫妻眼中，他就是一個移動的提款機，除了錢什么都不是。

"好，好得很！"老方強忍著心痛，"既然你們這么看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您要怎么不客氣？"方麗華不屑地笑了，"您還能把我們怎么樣？您現在就是個廢物，除了等死還能做什么？"

老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電話號碼："我確實是個將死的老頭子，但我還有最后一點力氣。"

他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電話："喂，是某律師事務所嗎？我要立遺囑..."

04

方麗華和啟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爸，您要立什么遺囑？"啟文趕緊搶過電話掛斷，"有話好好說，別沖動！"

老方冷冷地看著他："怎么，怕了？"

"我們沒有怕，就是覺得沒必要現在就立遺囑。"啟文強顏歡笑，"您身體這么好，還能活很多年呢。"

"是啊爸，立什么遺囑啊，多不吉利。"方麗華也換了一副嘴臉，"我們剛才就是說說氣話，您別當真。"

老方哈哈大笑："說氣話？你們剛才說我是廢物、掃把星，這也是氣話嗎？"

"爸，我們錯了還不行嗎？"啟文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現在知道求我了？"老方冷笑，"剛才不是挺橫的嗎？"

方麗華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太心急了，說了些混賬話。您原諒我這一次行嗎？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順您！"

"孝順我？"老方不屑地說，"你這種人會孝順？"

"我會的，我真的會的！"方麗華拍著胸脯保證，"從今以后，我每天都來看您，給您買最好的補品，絕對不讓您受一點委屈！"

老方看著她這副急功近利的樣子，心里更加厭惡："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爸，您要我們怎么做才能相信？"啟文也急了，"要不我們現在就接您回家？"

"接我回家？"老方嘲諷地笑了，"你們不是說我是累贅嗎？不是說住在家里不安全嗎？"

方麗華和啟文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慌亂。

這時，護理員小張走了進來："老爺子，有客人找您。"

話音剛落，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專業的中年男子。

"請問您是方先生嗎？我是某律師事務所的張律師，您剛才來電咨詢立遺囑的事情？"

方麗華和啟文如遭雷擊。

"對，就是我。"老方點點頭，"我想盡快辦理。"

"等等！"方麗華急忙阻止，"律師先生，這個遺囑不能立！"

張律師疑惑地看著她："為什么不能立？"

"因為...因為..."方麗華急得說不出話來。

啟文趕緊說："因為我爸身體不好，精神狀態不穩定，不具備立遺囑的條件！"

張律師看了看老方："方先生，您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如何？"

老方清晰地說："我的頭腦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把我名下的9套房產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什么？"方麗華尖叫起來，"您瘋了嗎？那可是三千萬?。∧烤璧?？"

"對，全部捐掉。"老方堅定地說，"我不想讓這些錢落到白眼狼手里。"

啟文急得跪了下來："爸，您不能這么做！那是我們家的根基??！"

"根基？"老方冷笑，"我還活著的時候你們就想要我的根基，我死了以后你們還不得把我的墳都給挖了？"

方麗華徹底瘋了，她沖上去要搶老方手里的電話："我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那些錢是我們的！"

幾個律師趕緊攔住了她。張律師說："女士，您這樣做是違法的。老人有權處置自己的財產。"

"他沒有權利！"方麗華歇斯底里地喊道，"那些房子將來都是我們的！他憑什么捐給別人？"

老方看著她這副丑態，心里五味雜陳。他原本以為這個兒媳只是貪財，沒想到竟然惡毒到這種地步。

"張律師，你們什么時候能辦完手續？"老方問道。

"如果您確定的話，明天就可以辦理。"張律師回答。

"好，就明天。"老方做出了最終決定。

方麗華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三千萬，就這樣沒了...

啟文也呆若木雞，他怎么也沒想到，父親會做出這樣絕情的決定。

老方看著他們絕望的表情，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痛快。這就是報應，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但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