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福樂養老院的環境您看怎么樣？"

林大山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母親林慧珍，在養老院的走廊里緩緩前行。

"挺好的。"老太太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墻上那些"孝道文化"的宣傳畫，嘴角微微上揚。

"您放心住著，我們每周都會來看您的。"蘇雅琴在一旁附和道，語氣里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

林慧珍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她知道，三個子女費盡心思把她送到這里，為的不過是那12套學區房。

既然他們覺得她老了，該"安享晚年"了，那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晚年生活。

"那行，媽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林慧珍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別人察覺不到的光芒。

01

福樂養老院的房間不大，但設施齊全。林慧珍坐在床邊，看著墻上貼著的"作息時間表"，心里五味雜陳。

八十七年的人生，她從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度過余生。

"林奶奶，您剛來還適應嗎？"護士長張美麗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還行，就是有些安靜。"林慧珍接過水杯，淡淡地說道。

張美麗在她對面坐下："您的三個孩子看起來都很孝順，能把您送到我們這里來。"

聽到這話，林慧珍差點沒把水噴出來。孝順？如果把老人扔到養老院也算孝順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標準也太低了。

"是啊，他們都很忙。"林慧珍只是這樣回應。

張美麗點點頭："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大，工作忙，能理解。您在家里一個人住，確實不太安全。"

聽到"不太安全"這四個字，林慧珍心里冷笑。她身體硬朗得很，哪里不安全了？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那些房產。

02

晚飯時間，林慧珍在餐廳里見到了其他幾位老人。

"新來的吧？我是隔壁的王大爺。"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主動打招呼。

"您好，我姓林。"林慧珍禮貌地回應。

"林大姐，您這年紀看起來身體還挺硬朗的，怎么也被送到這里來了？"旁邊一位老太太好奇地問道。

林慧珍苦笑一聲："子女覺得我一個人住不安全。"

"哎，都一樣啊。"王大爺長嘆一聲，"我那兒子也是這么說的，其實還不是為了我那套老房子。現在房價這么高，他們巴不得我早點把房子過戶給他們。"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位老人都沉默了。大家心知肚明，被送到養老院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那您打算怎么辦？"林慧珍試探性地問道。

王大爺搖搖頭："還能怎么辦？人老了，說話也不管用了。"

林慧珍沒有接話，心里卻覺得憋屈。憑什么老了就不管用了？她不服氣。

03

第二天上午，林大山、林小川和蘇雅琴三兄妹約在一家茶樓見面。

"媽已經安頓好了，接下來我們得商量一下那些房產的事。"林大山開門見山地說道。

林小川立刻來了精神："大哥說得對，媽年紀大了，萬一有個什么意外，這些房產的繼承問題得提前安排好。"

"你們說話能不能好聽點？媽身體好著呢。"蘇雅琴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眼神里同樣透著對房產的關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得未雨綢繆。"林小川解釋道，"媽名下有12套房，每套現在至少值200萬，這可是兩千多萬的資產。"

聽到這個數字，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林大山清了清嗓子："我覺得應該先問問媽的意思，看她打算怎么分配。"

"還用問嗎？肯定是咱們三個平分啊。"林小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蘇雅琴皺了皺眉："話不能這么說，我是女兒，按理說應該少分一些。但是這些年照顧媽的事，我做得最多。"

"什么叫你做得最多？我每個月給媽的生活費可不少。"林小川不服氣地反駁。

"好了好了，咱們先別爭。"林大山打圓場，"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媽把房產證都拿出來，咱們心里也好有個數。"

三人商議了一上午，最終決定輪流去養老院"看望"母親，順便試探她對房產分配的態度。

04

下午，林小川率先來到養老院。

"媽，您住得還習慣嗎？"他坐在林慧珍床邊，表現得格外關心。

"挺好的，你們不用總跑來，都忙著呢。"林慧珍淡淡地說道。

"媽，我想問您個事。"林小川猶豫了一下，"您名下那些房產的證件都放在哪兒？我覺得應該整理一下，萬一丟了就麻煩了。"

林慧珍心里冷笑，果然來了。

"房產證啊，都在家里的保險箱里呢。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覺得應該統一保管，放在銀行保險箱里更安全。"林小川急忙解釋。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放哪兒。"林慧珍拒絕得很干脆。

林小川還想再說什么，林慧珍已經閉上了眼睛："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沒辦法，林小川只能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母親正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眼神里寫滿了失望。

05

當天晚上，林慧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了幾十年前的往事。那時候她剛從師范學校畢業，分配到寧遠市第一中學教書。丈夫在工廠上班，雖然收入不高，但一家人過得和和美美。

后來丈夫去世得早，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長大。為了給孩子們創造更好的條件，她省吃儉用，把所有的積蓄都用來買房。

那些年，她看準了學區房的價值，陸續買下了12套房產。從最初的幾萬塊錢一套，到現在的幾百萬一套，這些房子承載著她大半生的心血。

可是現在，三個孩子眼里只有這些房子的價值，卻忘了這些房子背后母親的付出和犧牲。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寒和失望。

06

第二天上午，護士長張美麗又來查房。

"林奶奶，昨天您兒子來看您了吧？"

"嗯，來了一會兒。"林慧珍點點頭。

"您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張美麗關心地問道。

林慧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美麗，你說人老了，是不是就真的沒用了？"

"當然不是，您這么想什么呀？"張美麗趕緊安慰道。

"我就是覺得，孩子們把我送到這里，好像我就是個累贅一樣。"

張美麗坐在她身邊："林奶奶，您別這么想。您的孩子們肯定是愛您的，只是表達方式不一樣。"

林慧珍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07

下午，蘇雅琴來到養老院。

"媽，我給您帶了您愛吃的桂花糕。"她拎著食盒走進房間。

"有心了。"林慧珍接過食盒，但并沒有立刻打開。

"媽，我想跟您商量個事。"蘇雅琴坐下來，"您看您現在住在這里，家里那套老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我搬過去住，也好幫您看著點。"

林慧珍心里明白，女兒這是想先占住一套房子。

"不用了，我偶爾還會回去住的。"

"媽，您都住養老院了，還回去干什么？再說那房子這么大，您一個人住也不安全。"蘇雅琴繼續勸說。

"我說不用就不用。"林慧珍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見母親態度堅決，蘇雅琴只好換個話題："那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您名下的房產做個統計？我擔心萬一有什么變故..."

"什么變故？你是在咒我嗎？"林慧珍打斷了她的話。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凡事都要有個準備，您說對不對？"

林慧珍冷冷地看著女兒："我現在身體好著呢，你們就急著分我的財產？"

"媽，您誤會了..."蘇雅琴想要解釋，但林慧珍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理她。

08

蘇雅琴離開后，林慧珍獨自坐在窗邊發呆。

三個孩子的表現讓她徹底心寒了。他們把她送到養老院，名義上說是為了她的安全，實際上是想讓她離開那些房產，好方便他們"照看"。

她想起了老伴生前常說的一句話："兒女都是債，還不清的債。"當時她還覺得老伴說得太絕對，現在看來，老伴說得對。

09

第三天，林大山也來了。

"媽，您在這里住得還習慣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我說。"

"都挺好的，你們不用總跑來。"林慧珍依然是那句話。

"媽，我想問您個事。"林大山猶豫了一下，"您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立個遺囑什么的？這樣以后也省得我們兄妹三個為了財產的事鬧矛盾。"

林慧珍心里冷笑，終于說出真心話了。

"遺囑？我還沒死呢，立什么遺囑？"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提前安排好，對大家都有好處。"林大山急忙解釋。

"對你們有好處，對我有什么好處？"林慧珍反問道。

林大山被問得啞口無言。

"大山，媽問你個事。"林慧珍突然開口，"你覺得媽這輩子過得怎么樣？"

"當然很好啊，您把我們三個都培養成了人才..."

"培養成人才？"林慧珍打斷了他，"培養出三個只盯著我財產的白眼狼嗎？"

"媽，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都是為了您好。"

"為了我好？把我扔到養老院，然后惦記著我的房產，這就是為了我好？"林慧珍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林大山被說得臉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

10

林大山走后，林慧珍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委屈。

她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為了孩子們付出了所有，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對待。

她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有自己的夢想，也想過不一樣的生活，但為了家庭，為了孩子，她把所有的夢想都埋在了心底。

現在她老了，孩子們卻只關心她的財產，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

"難道我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嗎？"她在心里問自己。

11

當天下午，王大爺來到她的房間。

"林大姐，聽說你家孩子又來了？"

"嗯，來了。"林慧珍有氣無力地回答。

"看您心情不好，是不是又為房產的事？"王大爺關心地問道。

"王大爺，你說人老了，是不是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王大爺嘆了口氣："咱們這個年紀，還能做什么呢？只能等著了。"

"等著？等著什么？"

"等著孩子們安排，等著...算了，不說了。"

林慧珍聽了這話，心里更加堵得慌。她不甘心就這樣等著，但又感到無能為力。

12

接下來的幾天，三個孩子輪流來看她，每次都會提到房產的事。

林小川說要幫她整理房產證，蘇雅琴說要幫她看房子，林大山說要立遺囑。

每一次談話都讓林慧珍感到更加失望和憤怒。

她開始意識到，在孩子們眼里，她已經不是一個有感情的母親，而是一個擁有財產的老人。

她想起了年輕時看過的一句話："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著卻被人當作死人。"

現在她就有這種感覺。

13

那天晚上，林慧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她想起了自己這八十七年的人生：年輕時為了家庭放棄夢想，中年時為了孩子拼命工作，老年時又要被孩子"安排"。

她突然覺得很悲哀，自己活了這么久，好像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她慢慢地坐起身來，走到窗邊。月光灑在她的臉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甘。

"林慧珍，你這輩子活得太窩囊了。"她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說完這話，她的眼中滿含淚水。

14

第二天一早，林慧珍表現得和往常一樣，按時起床，洗漱，吃早飯。

但她的心情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美麗，我想問你個事。"吃早飯的時候，她對張美麗說道。

"您說。"

"這里的老人，都是被家屬送來的嗎？"

"大部分是的，也有一些是自己選擇來的。"

"自己選擇？"林慧珍有些意外。

"是的，有些老人覺得在養老院生活更自由，不用看兒女臉色。"

聽到這話，林慧珍心里五味雜陳。

15

當天下午，她主動找到了王大爺。

"王大爺，您剛才說您兒子也在惦記您的房產？"

"可不是嘛，天天在我面前說什么'未雨綢繆'，其實就是想讓我早點把房子過戶給他。"王大爺嘆了口氣。

"那您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能有什么辦法？人老了，手里有點財產，他們不惦記才怪呢。"

林慧珍聽了這話，心里憋得更厲害了。

16

當天晚上，她又想起了很多往事。

想起了年輕時的理想，想起了被現實磨滅的夢想，想起了為了孩子做出的種種犧牲。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太憋屈了，處處為別人著想，卻從來沒有人為她著想過。

特別是現在，孩子們把她當成了累贅，只關心她的財產。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憤怒，也非常不甘心。

她望著窗外的夜空，內心深處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但她自己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下午，林小川興沖沖地趕到母親的老房子。

他按照母親給的密碼打開保險箱，里面確實有兩本房產證，但翻來覆去就是這兩本。

"不對啊，媽名下明明有12套房子，怎么只有兩本證？"

他又仔細搜查了一遍書房，甚至把整個房子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其他房產證。

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林小川拿起手機給銀行打電話，想查詢一下母親名下的房產狀況。

"先生，根據我們的記錄，您母親林慧珍女士名下的這套房產在上個月已經過戶了。"

"什么？過戶給誰了？"

"過戶給了購房者王先生，手續都是齊全的。"

林小川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他顫抖著手又報了第二套房產的地址。

"這套房產也在三周前完成了過戶手續。"

他癱坐在沙發上，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連續詢問了幾套房產，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全部已經過戶！

當銀行工作人員告訴他最后一套房產的查詢結果時，林小川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