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替表哥坐牢出獄后，爸媽用我的名字為他貸款買婚房

父母送我的成年禮物是替表哥入獄，送我的出獄禮物是背負高利貸替表哥買婚房。

他們對兜不住屎尿的巨嬰表哥百依百順，三十歲的人連吃飯都要喂，他們幾乎把這輩子掙到的所有錢都花在了表哥身上。

而我從小被丟在外婆家，成了無依無靠的留守兒童。

他們生我但不負責養(yǎng)我，爛菜葉子是我一周的糧食，豬圈是我的住所，餓到極致時我可以生咽樹皮就稀泥。

靠騙娶來老婆后，為了生孫子他們更是瘋狂。

“瞧你那點用處，就用你的子宮為你表哥繁衍后代吧！”

彼時我剛被他們逼著做完捐腎手術，虛弱無力地躺在病床上。

他們想要榨干我的全部價值，只可惜，我就要死了。

1.

為了省錢，腎臟捐獻手術連麻藥都沒有打。

醫(yī)生硬生生剖開我的肚皮，我的血腸露在外，強忍著極致的疼痛，皮膚被人肆意破骨、切刀縫合。

就連有著幾十年經驗的護士都驚嘆。

“這不是一般人啊！居然能忍痛到這種程度！”

“看她渾身上下全是疤痕，看來是被人打慣了，一個女孩子家，沒一處好肉，瘦得像骷髏。”

可他們不知道，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我的內心更痛千萬倍。

在被推到手術臺前，我清楚聽見爸媽的對話。

“峻寶寶的彩禮要66萬，腎臟捐獻也才50萬，剩下的我們要怎么給人家湊去？雖然兩人已經領證了，但該有的形式我家峻寶寶不能少！”

“那就把她送進馬戲團吧，聽說那兒工資高，一天就能掙五萬！”

“那不是容易死人么，她死了之后還有誰來為我們峻寶寶賺錢？”

“她沒那么容易死，她這條貝·戔命是我們給的，也該由我們糟蹋。”

原來，我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賺錢機器。

在手術臺上，我痛得發(fā)抖，冷汗和眼淚糊成一團，耳畔仍舊是那些揮之不去的聲音。

我的命，只是用來糟蹋的么？

手術剛做完，爸媽連忙迎上來。

一向不茍言笑的爸爸劉增握著我的手，喜笑顏開：“乖女兒，辛苦了，但還不夠。”

鐘麗在一旁附和：“是啊，你哥哥結婚還差十六萬......”

邊說邊潸然淚下，跪在我床前佯裝可憐。

“梅梅啊，我和你爸給你找了一份馬戲團的工作。”

我將頭撇向一旁，不想看見那張布滿褶皺、充滿淚痕的臉，她每流一滴淚就好似有銳刀在我心口處硬磨。

只可惜，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

以前的我好傻，他們一哭，我便心軟了。

替人坐牢的事也做，欠下一屁股高利貸替人買婚房的事也做，就連剮出一條腎，我也做了。

可到頭來卻是“糟蹋”一詞。

我以為他們是愛我的，畢竟流通的血脈不會騙人。

事實是，所有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就像現在，眼淚是假的，關心是假的。

見我不說話，劉增有點惱了，他直接拽著我的衣領將我從病床上拎起來。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閃過的一絲錯愕。

可能他都震驚，我怎么能輕成這樣，軟綿綿的沒有一點重量。

但很快，他便惡狠狠怒斥我：“貝·戔人！養(yǎng)你那么多年讓你干點活還不樂意嗎？”

鐘麗緩緩起身，做滿亮鉆的指甲揩去眼淚，也不裝了。

“跟她廢話什么啊，當初生她下來不就是為了給峻寶寶服務的嗎？你的命是我們給的，不僅要伺候我們，還要伺候我們的峻寶寶。”

我整個身體懸在半空中，劉增死死緊握我的脖頸，我無力到連喘氣都微弱。

“放她下來！別搞死了！”

--嘭，我被重力甩在床上。

眼淚糊滿我的臉，牽扯到還未恢復的傷口，有大片血往我腹部右側涌出來。2.

鐘麗覺得晦氣，扇了我一巴掌：“瞧你那點用處，就用你的身體為你表哥繁衍后代吧！”

當下整個情緒都是麻木的，盡管她說再惡毒的話，我都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了。

年輕的小護士趕來為我處理傷口時，沒忍住哭了出來。

“姐姐，你的傷口太深了。”

看吧，連陌生人都會哭的程度，我的親生父母卻嫌不夠。

她小心翼翼到連手都控制不住發(fā)抖。

我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小護士連傷口都沒及時替我處理完，劉增就推來輪椅，跟鐘麗兩人硬是將我拖過去。

“病人最起碼要住院一個月休養(yǎng)身體！你們這樣做感染的風險很大！”

鐘麗冷笑一聲。

“破醫(yī)院還想坑我們錢，就她這條貝·戔命根本不值得！”

說完，直接將我推離醫(yī)院，硬拽著我上車。

很快便來到他們口中的馬戲團。

劉增和經理客套寒暄，鐘麗在一旁用長指甲捅我的腹部，蘸出來的血抹到我指頭上，逼著我簽下馬戲團的賣身合同。

她的手握著我的手背，突然讓我想起小時候。

我站在村口的山石上，從清晨待到凌晨，盼望著爸媽的小轎車開來。

足足等了三天三夜，見到媽媽時，我多希望她能摸摸我的小手，給我一個擁抱，哪怕是看我一眼都好。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一旁的男孩身上，細心替他處理鞋子上沾上的泥垢，將他背起來耐心哄著。

連一眼都沒看我。

我麻木簽完名字。

聽見鐘麗對經理說。

“隨便怎么折磨，只要別弄死了就行，這條貝·戔命留著還有用呢。”

數不清他們對我說了多少個貝·戔命，那既然他們想要，我便還給他們吧。

畢竟，這條命是他們給我的，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們沒有問過一句愿不愿意。

腎臟手術前有一個全身檢查。

醫(yī)生說我的腦袋有個毒瘤，正侵蝕我的身體，再不入院治療，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我問最多還能活多久。

醫(yī)生伸手比劃一個“一”。

我以為是一個月，結果只有一個星期。

我慶幸，我終于能擺脫他們了。

但我對于他們而言，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

就像現在，他們笑著洽談，想盡法子榨干我全部的價值。

最后丟下一句：“好好賺錢！”

我被扔進馬戲團里，跟里頭的動物一樣，被逼著在地上爬行，沒有食物，必須完成所有指標才能獲得。

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伸舌頭，從另只狗嘴邊奪食。

全場觀眾哄堂大笑。

我的眼淚跟我的口水一樣流出。

犬牙鋒利，我直接從它嘴里掠奪生肉，它齜牙咧嘴猛沖向我，我朝它揮舞拳頭，利落躲過。

之后，接近噸重的大象在我之上，我躺在地面，閉上雙眼，迎接它的“踩踏”。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卻想著，就這么踩死我吧。

大象緩慢從我身體上掠過。

我還沒有死掉。

3.

在馬戲團就這樣過了三天，經理扔給我二十萬，看我可憐才多給的。

我拿著錢，連站都站不穩(wěn)，就這么踉蹌地走出馬戲團。

爸媽沒來接我。

在這荒郊野外的偏地，我只有一副殘缺的身體和二十萬。

我足足走了十公里。

一輛車主見我可憐，說可以送我回家。

我坐在車上，一旁的小女孩穿著公主裙，懷里抱著洋娃娃，開心地跟開車的媽媽聊天。

車主很溫柔地回答小孩子天馬行空的問題。

下車后，我給了車主一萬塊錢。

她震驚地看向我。

“才二十公里的路程，我怎么能收你那么多錢？”

我卻笑了笑。

“帶你女兒去海洋樂園吧。”

那是我小時候最想去的地方，我沒有那個機會，就留給別人吧。

留給幸福的小孩。

我不顧車主的反對直接離開。

回到那個地方后，劉增罵罵咧咧地給我開門。

一抬眼便看見那一幕。

鐘麗正耐心地哄著表哥，讓他乖乖張口吃飯。

表哥正玩著游戲，叫嚷嚷地哭。

“嗚嗚，有人欺負峻寶寶！”

鐘麗趕忙擲筷子。

“誰敢欺負我們峻寶寶！”

“游戲人......把峻寶寶殺了......還說峻寶寶不會玩！”

鐘麗沖著對面就是一頓臟罵。

“峻寶寶不哭，麗麗抱抱。”

劉增也趕緊上前安慰他，看起來他們才像一家三口。

僅僅是因為游戲輸了，在那抱頭痛哭。

我站在門外，無一人迎接。

--噗。

--噗噗噗。

一頓輸出，屋子里滿是屎尿味。

“峻寶寶拉了！”

“峻寶寶真棒！”

劉增將三百斤的人艱難托起。

“增增幫峻寶寶拉出來。”

“你在那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幫忙？”

我走上前，劉增命我?guī)兔ν衅鸨砀绲牧硪恢桓觳病?/p>

那坨肥肉層層堆積，哪怕是三人同時使力，仍然托不動。

“峻寶寶快受不了啦！”

表哥悶著嗓音粗吼道。

這可把鐘麗心疼壞了，二話不說就抬力往上，扛著他往廁所艱難行走。

兩人在廁所一通搗鼓，又是幫忙換紙尿褲，又是哄著表哥將屎拉出來。

整間屋子臭氣熏天。

正好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打扮俏麗的女人拎著個小挎包進來，第一反應就是捂鼻子。

“什么東西這么臭!”

看樣子，這位便是表哥剛娶的老婆。

她聽見廁所的動靜，好奇湊上去看。

不出三秒，整個人直接僵愣在原地。

“你們在干什么啊!”

她尖叫著跑開。

鐘麗見狀，騰出手來，朝她說。

“趕緊進來幫忙!這是你老公!”

“滾!你們這群騙子!我現在就要離婚!你們跟我說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鐘麗洗干凈手:“哪那么容易？證都領了！就別想離婚!”

女人伸手開口罵。

“狗屁!彩禮都沒給全，還有一個巨嬰廢物，誰愛嫁誰嫁!”

“彩禮？”

鐘麗猛然想起什么，扭頭看向我。

“錢呢！”

我沒忍住笑出聲。

直直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