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很多人說，在中國的家庭里，女兒永遠都是"外人"，而兒子才是"自家人"。不管女兒多優秀，多孝順，在某些父母眼中，女兒終究是要嫁出去的，所以理所當然要為弟弟犧牲。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我一直以為只存在于電視劇中，直到我親身經歷了這一切。

"小葉，媽找你商量個事。"母親坐在我對面，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表情——每次她要我做什么"犧牲"時就是這副樣子。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上次見到這個表情，是她讓我借錢給弟弟創業；再上次，是勸我把新買的車先給弟弟開著。

"你弟弟要結婚了，你知道現在房價多高。我和你爸退休金不多，攢了一輩子也才湊了30萬。"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緊盯著我，"你能不能把你的彩禮錢拿出來，幫弟弟付個首付？"

我愣住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的彩禮錢？媽，那是林川給我的，是我們婚后的生活保障！"

"你嫁給林川家這么有錢，還在乎那點彩禮？你弟弟要是買不起房，人家姑娘肯定不會嫁給他的！"母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深吸一口氣："媽，我和林川的錢是分開的，他父母給我的彩禮是我的嫁妝。我憑什么要把它給弟弟買房？"

母親臉色一沉："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自私？你弟弟是你親弟弟??！我生你養你這么多年，你連這點事都不愿意為家里做？"

"媽，我已經幫弟弟還了兩次債，還給他買了車。這次不行，彩禮是我的底線。"我站起身，想結束這個話題。

母親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必須幫你弟弟！不然我就告訴全家人你多么不孝順，多么自私！你是不是忘了，沒有我們，哪有你今天？"

我甩開她的手："媽，您別逼我。我早就看透了，在您眼里，我永遠比不上弟弟重要！"

"你這是什么話？我對你們一視同仁！"母親氣得臉色發白。

我冷笑一聲："是嗎？那為什么每次都是我犧牲？為什么弟弟學費、創業、買車都要我出錢？為什么現在連我的彩禮錢都要給他買房？"

"因為他是男孩子！男孩子不結婚誰來傳宗接代？"母親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漏了嘴，急忙改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您剛才的話，已經說明一切了。"

那天的爭吵以我摔門而出結束。我開車來到海邊，任憑海風吹亂我的頭發。我撥通了丈夫林川的電話，把事情告訴了他。

"別難過，我支持你。"林川的聲音讓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你已經為你弟弟做得夠多了，這次堅決不能妥協。"

回到家，林川緊緊抱住了我。那一晚，我們在彼此的懷抱中找到了一絲慰藉。林川溫柔地吻去我的淚水，輕輕撫摸我的后背。我們相擁而眠，肌膚相貼的溫暖讓我暫時忘記了家庭的傷痛。

第二天一早，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說是想當面和我談談。我答應了，但堅持要林川陪我一起去。

母親家里，弟弟小勇和他的女友小琳也在。看到我們進門，小勇露出尷尬的笑容，而母親則裝作若無其事。

"小葉，媽昨天是有點著急，說話重了。"母親遞給我一杯茶，"但你也要理解媽的難處啊。你弟弟馬上要結婚了，沒房子怎么行？"

我沒有接茶："媽，我理解您的難處，但我的彩禮錢是不可能給弟弟的。"

小琳突然插話："姐，我們也不想麻煩你的。但現在房價這么高，我父母要求必須有房才能結婚。小勇工資不高，首付實在湊不夠..."

"所以就要拿我的錢？"我直視她的眼睛，"那你父母的要求關我什么事？"

林川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冷靜。

母親臉色一變："小葉！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你這是嫌棄你弟弟！"

"媽，我沒有嫌棄小勇。但我的錢憑什么要給他？您自己想想，如果角色互換，您會讓小勇把錢給我嗎？"

母親避開我的目光："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就因為我是女兒，他是兒子？"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母親突然站起來，指著門外："你給我出去！你這個忤逆不孝的女兒！我怎么生了你這么自私的孩子！"

林川忍不住了："阿姨，您這樣做對小葉不公平。彩禮是我家給小葉的，不是給您家的。"

母親轉向林川："你少管閑事！這是我們家的事！"

"小葉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川態度堅決。

小勇坐不住了："姐，你就這么狠心看著我和小琳分手？你知道我有多愛她！"

我冷笑："愛她？那你自己努力去掙錢買房??！為什么要靠我的血汗錢？"

小琳突然哭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從來就看不起我們！你嫁給有錢人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夠了！"我拍桌而起，"我不管你們怎么想，我的彩禮錢一分都不會給你們。這是我的底線！"

母親的臉扭曲了："你真是白養了！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這句話像刀一樣刺進我心里。我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您再說一遍？"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母親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但依然倔強地站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