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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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今天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我癱坐在椅子上，額頭全是冷汗。

王雅琴放下手里的菜刀，急忙走過來："你說什么胡話呢？好好的怎么了？"

"下班的時候下雨了，我本來..."我咽了口唾沫，"算了，不說了。"

"不行，你必須說清楚！"王雅琴緊緊抓住我的胳膊，"你這副樣子把我嚇死了！"

我看著她緊張的神情，緩緩開口："就是因為下雨，我做了一個決定..."

"什么決定？"

"一個讓我撿回一條命的決定。"我閉上眼睛，"如果當時我沒有..."

"沒有什么？你倒是說完啊！"

01

說起來，我在松林市機械廠工作已經三年了。廠子不大，就三百多個工人，但是效益還算不錯，主要生產一些精密的機械配件。我在技術科做技術員，負責圖紙設計和工藝改進。

李建華是設備維修部的師傅，比我大十幾歲，人很實在。我們雖然不在一個部門，但是因為工作上經常有接觸，慢慢就熟悉了。他這個人話不多，但是手藝很好，廠里的設備出了問題，基本上都是他來解決。

廠里的人都知道，李建華是個熱心腸，誰家有個什么事，他都愿意幫忙。去年冬天，財務科的小陳家里暖氣壞了，就是李建華下班后跑去給修好的。

還有一次，車間里的老王突然生病，也是李建華開車送他去的醫院。

我和李建華真正熟起來，是因為一次工作上的合作。那時候廠里引進了一臺新設備，但是運行的時候總是出問題。

我負責技術分析，李建華負責設備維修，我們兩個人在那臺機器旁邊待了整整一個星期，終于找到了問題所在。

從那以后，我們經常一起吃午飯，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李建華雖然學歷不高，但是經驗很豐富，經常能給我一些很實用的建議。我也會把一些新的技術資料拿給他看，我們互相學習。

廠里的作息時間很規律，早上八點上班，下午六點下班。我住在西郊，每天開車上下班。李建華住在東區，平時都是坐公交車。他說買車太貴，而且公交車也挺方便的。

那段時間，廠里接了一個大訂單，時間比較緊，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地干。我們技術科的任務特別重，需要對一些工藝進行優化改進。李建華他們維修部也不輕松，因為機器運轉時間長，故障率也高了不少。

那天是周五，本來應該是輕松一點的日子，但是因為訂單的關系，大家都還在忙著。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廠長還專門來技術科看了一圈，詢問進度情況。我向他匯報說基本上沒有問題，能夠按時完成任務。

廠長聽了很滿意，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張，這次訂單完成了，廠里給你們技術科發獎金。"我聽了心里挺高興的，想著回家可以和老婆分享這個好消息。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基本上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了。本來可以準時下班的，但是我想著第二天是周末，就把下周一要用的一些資料整理了一下。

大概六點半的時候，辦公室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收拾好東西，關好電腦，準備下班回家。走出技術科的時候，我看到隔壁車間里還有幾個工人在加班，機器的轟鳴聲從車間里傳出來。

走到廠門口的時候，我遇到了保安老劉。他正在那里看報紙，看到我出來，笑著打招呼："小張，今天走得挺早啊。"

我看了看表，說："也不早了，都快七點了。"

老劉放下報紙，說："最近大家都挺辛苦的，你們這些技術人員尤其不容易。"

我和老劉聊了幾句，就準備走向停車場。就在這時候，我看到李建華從車間那邊走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工具箱。

02

李建華看到我，加快腳步走了過來："張工，你也剛下班啊？"

我點點頭："剛收拾完東西。你們今天也加班了？"

"嗯，三號車間的那臺沖床又出問題了，我剛修好。"李建華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看他挺累的樣子，關心地問："最近你們維修部是不是特別忙？"

李建華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機器用得頻繁，毛病也多。今天這臺沖床，上午剛修好，下午又壞了。我檢查了半天，發現是一個小零件松了。"

"那你趕緊回家休息吧，明天還是周末，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我說。

李建華看了看天空，皺了皺眉頭："今天這天氣有點不對勁，好像要下雨。"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天空確實有些陰沉，云層很厚，而且風也大了起來。不過我沒有太在意，想著就算下雨，我也有車，不會淋到。

"沒事，就算下雨也不怕，我開車來的。"我指了指停車場的方向。

李建華點點頭，然后朝公交站牌走去。我也沒多想，和他告別后就走向了停車場。

我的車停在廠區后面的停車場里，走過去大概需要五分鐘。路上我遇到了幾個剛下班的同事，大家都在聊今天的工作情況。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我發現這里已經空了大半，只剩下十幾輛車。我找到自己的車，打開車門，把包放在后座上。

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看，是財務科的小陳跑了過來。

"張工，等等！"小陳跑得有點急，氣喘吁吁的。

我把車窗搖下來："小陳，有事嗎？"

"是這樣的，明天周末，我愛人想請你們技術科的幾個同事到家里吃飯，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幫助。"小陳說話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了想，說："這太客氣了，工作上的事情，應該的。"

"別這么說，上次我們財務上出了個小問題，還是你幫忙解決的。我愛人知道了，一直說要請你們吃飯。"小陳堅持說。

我看他態度很誠懇，就答應了："好吧，那就麻煩嫂子了。幾點？"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把地址給你。"小陳掏出紙筆寫了個地址遞給我。

接過地址后，我和小陳又聊了幾句，他才離開。我把地址放好，發動了車子。

開出停車場的時候，我看到天空的云層更厚了，而且風也越來越大。路邊的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看起來真的要下雨了。

我加快了車速，想著趕緊回家。平時從廠里到家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如果路上不堵車的話。我習慣走東環路，那條路比較寬敞，而且紅綠燈少一些。

開了大概十分鐘，剛拐到東環路上，天空就開始飄起了雨點。開始只是零星的幾滴，但是很快就變成了密集的雨滴。

我趕緊打開雨刷器，但是雨勢越來越大，很快就變成了大雨。路上的行人開始四處找地方躲雨，有些騎電動車的人也停在路邊的商店門口避雨。

雨下得太突然了，很多人都沒有準備。我看到一個騎自行車的老大爺，被雨淋得很狼狽，正在路邊一個公交站臺里躲雨。還有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也在那里避雨。

我放慢了車速，因為雨太大，視線有些模糊。這時候，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公交站臺里有個熟悉的身影。

03

仔細一看，那不是李建華嗎？他正站在公交站臺里，焦急地看著路上的車輛。我想他肯定是在等公交車，但是這種天氣，公交車肯定會晚點。

我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喊道："李師傅！"

李建華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看到是我，他快步跑了過來。

"張工，真是太巧了！"李建華跑到車前，雨水已經把他的衣服打濕了不少。

我趕緊說："快上車，這雨下得太大了。"

李建華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我家在東區，和你回家的方向不一樣。"

"沒關系，反正也不遠。快上車吧，別淋雨了。"我打開車門。

李建華感激地說了聲謝謝，就上了車。他坐進副駕駛座，先用紙巾擦了擦頭發和臉上的雨水。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繞路了。"李建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都是同事。再說了，這么大的雨，公交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

車子重新駛入雨中，雨刷器快速地擺動著。透過擋風玻璃，可以看到雨點打在玻璃上，然后被雨刷器刮掉。

"今天這雨下得真突然，剛才還好好的，一下子就變成了暴雨。"李建華看著窗外說。

我點點頭："是啊，幸好我開車了，不然也得淋雨。你們家在東區哪里？"

"東勝路那邊，靠近市場的地方。"李建華說，"平時坐公交車，十八路直接就到家門口。"

我對那一帶還算熟悉，因為有時候會去那邊的市場買東西。"我知道那里，挺方便的，買菜什么的都很近。"

"是的，我愛人就喜歡那里，說買菜方便，而且價格也便宜。"李建華提到家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車子在雨中慢慢行駛著，由于雨勢很大，路上的車輛都放慢了速度。我也不敢開得太快，畢竟安全第一。

"你愛人也在上班嗎？"我隨口問道。

李建華的表情突然有些黯然："她身體不太好，最近在家養病。"

我聽了有些擔心："嚴重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

"檢查過了，醫生說需要好好調養。"李建華的聲音有些低沉，"她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太好，我也很擔心。"

我能感覺到李建華心里的壓力，就安慰他說："別太擔心，現在醫療條件這么好，好好治療肯定沒問題的。"

李建華點點頭，但是眼神里還是有些憂慮。我看他心情不太好，就換了個話題。

"對了，廠里這個訂單完成以后，應該會有一段時間不會這么忙了。到時候你也可以多陪陪嫂子。"我說。

"希望如此吧。"李建華看著窗外的雨，"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經常加班到很晚，她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我理解他的心情，男人在外工作，家里有病人確實不容易。"要不然我和技術科的同事們湊點錢，給嫂子買點補品？"

李建華連忙擺手："這怎么能行？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怎么能讓你們花錢。"

我看他堅持不要，也就沒有再提。但是心里想著，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幫幫他們。

車子繼續在雨中行駛，路上的積水越來越多。我小心地避開一些積水比較深的地方，免得車子出問題。

04

雨越下越大，道路上的積水已經開始影響交通了。我看到前面有幾輛車在緩慢地通過一個積水路段，水都漫到輪胎的一半了。

"這雨下得真是太大了，都開始積水了。"我指著前面的情況說。

李建華也看到了："是啊，估計排水系統有些跟不上。不過這條路平時排水還可以，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們的車也到了那個積水路段，我更加小心地駕駛。車子慢慢通過積水區域，發動機聲音有些沉悶，但是總算安全通過了。

"還好，沒什么問題。"我松了一口氣。

通過積水路段后，前面的路況好了一些。但是由于雨太大，所有的車輛都在緩慢行駛，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現在看來至少要半個小時。

"麻煩你了，要不是這場雨，我早就到家了。"李建華有些歉意地說。

我笑了笑："沒關系，反正今天是周五，不著急。再說了，這種天氣開車也要小心一點。"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老婆王雅琴打來的。

"你接電話吧，我來看著路。"李建華主動說。

我按下免提鍵："喂，老婆。"

"你還沒到家嗎？外面雨下得這么大，開車小心點。"王雅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我在路上呢，雨確實挺大的，所以開得慢一些。對了，我車上還有同事，送他回家。"我說。

"那更要小心了，別著急。"王雅琴叮囑道。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在家等我，一會兒就到。"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李建華聽了我和老婆的對話，說："嫂子人很好，很關心你。"

"是啊，她就是這樣，總是擔心我。"我提起老婆，心里也暖暖的。

我們繼續聊著天，話題從工作聊到家庭，從天氣聊到生活。李建華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聊起來還是很健談的。

車子漸漸駛出了主城區，進入了東區。這邊的道路相對窄一些，但是車輛也少了很多。雨還是很大，但是積水情況比主城區好一些。

"再往前走就是我們小區了。"李建華指著前面說，"就在前面那個紅綠燈右轉。"

我按照他的指示，在紅綠燈處右轉。進入小區的道路后，周圍的環境明顯安靜了很多，路邊都是一些老式的住宅樓。

"就停在前面那棟樓下就行。"李建華指著一棟六層的老樓說。

我把車停在樓下，李建華準備下車。這時候雨還是很大，我擔心他又會被淋濕。

"要不然你等一下，我看看車里有沒有傘。"我翻找了一下，但是沒有找到。

李建華笑了笑："沒關系，就幾步路，跑快點就行了。真的太謝謝你了，讓你繞了這么遠的路。"

"別客氣，舉手之勞。"我說，"回家路上小心點，這雨太大了。"

李建華點點頭，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就在這時候，他突然停住了。

"對了，張工，我想起一件事。"李建華轉過身來，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什么事？"我有些好奇。

李建華猶豫了一下，然后說："算了，沒什么重要的事，改天再說吧。"

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李建華下了車，冒著雨跑向樓門口。我等他進了樓，才開車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李建華剛才那個表情。他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是又沒有說出來。不過我也沒有太在意，想著可能是什么私人的事情，不方便在車上說。

雨還在下著，我小心地開著車。由于送李建華繞了路，回到家比平時晚了大概半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被李建華拉到了一邊。

"張偉東，我必須跟你說件事。"李建華的表情異常嚴肅。

"什么事這么神秘？"我有些奇怪。

李建華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后，壓低聲音說："關于昨天你送我回家這件事..."

"怎么了？不就是順路送你一段嗎？"

"不是，你不明白。"李建華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后，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么電話？"

"張偉東，你昨天送我回家，實際上是..."李建華停頓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救了你自己一命。"

"救了自己一命？"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陣不安。

李建華看著我，眼神復雜，嘴唇微微顫抖。當他開口說出那個讓我震驚的真相時，我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