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一直說養兒防老，今天我想問問，您覺得這些年誰更孝順？”王芳的話音剛落，春滿樓酒店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王桂花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臉色逐漸僵硬。

二十多位親友的目光在母女兩人之間游移，沒人料到這個60大壽會突然變成這樣...

01

2024年11月15日下午2點半，春滿樓酒店的包廂里還是一片熱鬧景象。

王桂花穿著女兒新買的棗紅色上衣，精神飽滿地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這是她的60大壽，女兒王芳包了整個包廂，邀請了街坊鄰里、親戚朋友，菜品豐盛，排場體面。

“桂花姐，你真是有福氣啊，兒子孝順，女兒貼心?！备舯诘膹埌⒁潭酥票哌^來，“這生日辦得多氣派?！?/p>

王桂花笑得合不攏嘴：“都是芳芳張羅的，我這個女兒從小就懂事?！?/p>

包廂里坐著二十多個人，有王桂花的老同事、鄰居，還有幾個遠房親戚。

大家輪流敬酒祝壽，氣氛熱烈。

王強頻頻起身回應，感謝大家來為母親慶生。

他穿著新買的白襯衫，雖然有些拘謹，但看起來很用心。

李萍挺著7個月的肚子坐在一邊，時不時和其他女客人聊著孕期的話題。

她的臉色有些疲憊，但努力保持著笑容。

下午2點半，按照慣例該是子女致辭的時間。

王強先起身，舉起酒杯：“各位叔叔阿姨，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為我媽慶祝60大壽。”他的聲音有些緊張，“我媽這一輩子不容易，年輕時既要工作又要帶我們兩個孩子。作為兒子，我希望她身體健康，晚年幸福。”

掌聲響起，王強舉杯：“我敬媽一杯?！?/p>

王桂花笑著端起茶杯和兒子碰了一下，滿臉自豪。

周圍的客人紛紛稱贊王強懂事孝順。

王強坐下后，目光轉向王芳。王芳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里，今天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外套，手里拿著一個不大的手包。

王芳慢慢站起身，走到包廂中央。她的動作很從容，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

包廂里的人都看向她，等待著這個孝順女兒的祝詞。

“媽。”王芳開口了，聲音清晰，“您一直說養兒防老，今天我想問問，您覺得這些年誰更孝順？”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

包廂內的喧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桂花手中的茶杯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她沒想到女兒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芳芳，你這是說什么話？”王強急忙站起來，想要緩解尷尬，“今天是媽的生日，我們...”

“我說的是實話?！蓖醴即驍嗔怂?，從手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媽，我想給您看一樣東西?！?/p>

王桂花看著女兒手中的文件袋，心里突然涌起一陣不安。

她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直覺告訴她，那不是什么好事。

包廂里的客人們面面相覷，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有人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隨時離開。

王強感覺到了什么，再次站起身：“芳芳，有什么話我們私下說...”

“不。”王芳的聲音很堅決，“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要...”

她的話突然停住了。

王桂花保持著端茶杯的姿勢，就像時間在這一刻被凍結。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仿佛失去了反應能力。

包廂內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02

三個月前，2024年8月20日，老城區的王家老宅里還是另一番景象。

王桂花坐在客廳的老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張拆遷通知書，上面蓋著鮮紅的公章。

這座陪伴了她大半輩子的房子即將被拆除，政府給出的補償是329萬元。

“媽，這么多錢，您準備怎么安排？”王強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坐在對面的小板凳上，神情有些忐忑。

“還能怎么安排？”王桂花放下通知書，語氣很堅決，“當然是給你了。你要買房子，還要養孩子，萍萍馬上就要生了?！?/p>

李萍正在廚房洗碗，聽到這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豎起耳朵聽著客廳里的對話。

“媽，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王強有些不安，“芳芳也是您的孩子，這錢...”

“你是我兒子，這房子將來也是你的，錢當然該給你?！蓖豕鸹ǖ膽B度很明確，“芳芳有工作，有能力，能自己掙錢。你不一樣，你要養家。”

王芳坐在窗邊的小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很專注。

聽到母親的話，她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芳芳，你說呢？”王桂花轉向女兒。

王芳合上書，沉默了很久?？蛷d里很安靜，只有墻上老式鐘表的滴答聲。

“好，我沒意見?！蓖醴甲罱K點了點頭，聲音很平靜。

王強看向妹妹，眼中帶著愧疚：“芳芳，我...”

“沒關系的?！蓖醴颊酒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去上班了。”

說完，她拿起包向門外走去。

客廳里的三個人看著她的背影，誰也沒有再說話。

那天晚上，王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李萍已經懷孕六個多月，肚子隆起得很明顯。

“你在想什么？”李萍側身問道。

“我覺得對芳芳不太公平?！蓖鯊姸⒅旎ò澹澳敲炊噱X，一分都不給她...”

“你媽說得對，芳芳有工作，工資也不低。我們不一樣，要買房子，要養孩子。”李萍的語氣很實際，“再說，這是你媽的決定，我們做子女的只能聽著?！?/p>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李萍打斷了他，“芳芳如果真有意見，當時就會說出來。她既然同意了，說明她也覺得這樣安排合理。”

王強不再說話，但心里的不安并沒有消除。

第二天，王強去找王芳，想和她單獨談談。

王芳在一家外企做中層管理，辦公室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

“芳芳，關于那筆錢...”王強坐在咖啡廳里，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說了，我沒意見。”王芳輕輕攪拌著咖啡，“媽的決定是對的，你確實比我更需要那筆錢。”

“可是那是329萬，不是小數目?！?/p>

“我知道。”王芳抬起頭看著他，“強子，你不用為這個事情內疚。我們都是媽的孩子，但我們的情況不同。你有家庭要養，我一個人生活，確實比較自由。”

王強看著妹妹平靜的表情，心里更加不安了。他了解王芳的性格，越是這樣平靜，說明她心里越有想法。

“如果你需要錢...”王強試探著說。

“我不需要。”王芳的回答很干脆，“我的工作很穩定，收入也夠用。你安心拿著那筆錢買房子，不要想太多?！?/p>

離開咖啡廳的時候，王強回頭看了一眼。

王芳還坐在那里，靜靜地喝著咖啡，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03

8月底，王強用拆遷款付了新房的首付。

那是一套120平米的三居室，位置不錯，價格也合理。

交完首付后，他的手里還剩下一百多萬，足夠裝修和應付孩子出生后的各種開銷。

令他意外的是，王芳主動提出要幫忙裝修。

“我有幾個朋友是做裝修的，價格公道，手藝也好?！蓖醴颊驹诳帐幨幍男路坷?，仔細地觀察著每個房間，“你們年輕人沒什么經驗，我來幫你們把把關。”

“這怎么好意思？”王強有些不安，“你工作這么忙...”

“沒關系，周末我有時間。”王芳拿出手機，“我先聯系幾個裝修隊，讓他們過來看看，給個報價。”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王芳幾乎每個周末都會來新房子。

她幫忙挑選材料，監督施工進度，甚至出資5萬元買了一些高檔的裝修材料。

“芳芳這孩子真是貼心。”王桂花在老房子里對鄰居們說，“雖然沒分到錢，但一點都不計較，還幫著她哥裝修房子?！?/p>

“你們家芳芳從小就懂事，這樣的女兒哪里找去？”張阿姨羨慕地說，“我家那個閨女，結了婚就跟沒有娘家似的?！?/p>

王桂花聽了很受用，覺得自己教育孩子很成功。

9月份，王芳開始頻繁回家看望母親。

以前她一個月也就回來一兩次，現在幾乎每周都來，每次都帶著補品和生活用品。

“媽，這是我同事推薦的鈣片，說對老年人的骨頭好?！蓖醴及岩缓斜＝∑贩旁谧郎?，“您年紀大了，要注意保養身體?！?/p>

“你這孩子，花這些冤枉錢干什么？”王桂花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很高興。

“沒多少錢，您的身體最重要。”王芳幫母親整理房間，把換洗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我?！?/p>

王桂花看著女兒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很滿意。

她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錢給了兒子，女兒不但沒有怨言，反而更加孝順了。

有時候王芳會陪母親去菜市場買菜，或者一起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她們會聊一些家長里短，王芳總是很耐心地聽著，不時地點頭附和。

“芳芳，你也不小了，該考慮找個對象了?！蓖豕鸹ㄓ袝r候會提起這個話題。

“不急，工作太忙了?！蓖醴伎偸沁@樣回答，“再說，一個人挺好的，自由自在?！?/p>

“女孩子還是要有個家才踏實?！蓖豕鸹▏@了口氣，“媽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孤單?！?/p>

“我不孤單，有您和強子呢。”王芳笑著說，“再說，我現在的重點是工作，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吧?！?/p>

10月份，王強的新房裝修完畢。

搬家那天，王芳買了全套家電作為賀禮，從冰箱洗衣機到電視空調，一應俱全。

“芳芳，這太貴重了?！崩钇伎粗鴯湫碌募译姡行┎缓靡馑迹澳阋呀泿土宋覀兒芏嗝α恕！?/p>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王芳幫忙整理東西，“你現在行動不方便，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做?！?/p>

搬家當天，王桂花也來了。

看著兒子的新家，她滿臉自豪。

三室兩廳的房子寬敞明亮，裝修得很有品味，家電齊全，一切都很完美。

“強子有福氣，娶了好媳婦，又有好妹妹?！蓖豕鸹ɡ醴嫉氖?，“芳芳，你這次真是幫了大忙。”

“應該的?！蓖醴嫉幕卮鸷芎唵?，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那天晚上，一家人在新房子里吃了第一頓飯。

王強特意買了好菜，李萍雖然肚子大了，但還是堅持下廚。

王芳幫忙打下手，氣氛很溫馨。

“等孩子出生了，這里就更熱鬧了?！蓖豕鸹粗鴮挸ǖ目蛷d，“到時候我也搬過來，幫你們帶孩子?！?/p>

“媽，您別著急，等孩子大一點再說?！蓖鯊娊o母親夾菜，“您現在住得也挺好的。”

王桂花現在住在政府安排的過渡房里，一室一廳，雖然小一點，但很干凈整潔。

飯后，王芳主動收拾碗筷。她在廚房里忙活著，動作很熟練。

王強想要幫忙，被她拒絕了。

“你陪媽聊天就行，這些事情我來做?！蓖醴碱^也不回地說。

王強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妹妹的背影，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了上來。

他覺得王芳變了，變得更加體貼和包容，但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不安。

04

11月初，王芳提出要為母親辦60大壽。

“媽，您辛苦了一輩子，這次一定要辦得體面一些?！蓖醴甲谀赣H的小房子里，認真地說著，“我已經看了幾個酒店，春滿樓的包廂不錯，環境好，菜品也豐富。”

“辦什么生日啊，花那些冤枉錢。”王桂花嘴上推辭，但眼神里明顯有期待，“我這個年紀了，簡簡單單吃頓飯就行了?！?/p>

“那怎么行？”王芳拿出手機，“我已經列了一個名單，親戚朋友、老同事、鄰居，大概二十多個人。您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p>

王桂花接過手機，仔細地看著名單。

上面的每個名字她都熟悉，都是這些年來關系不錯的人。

“芳芳，這要花不少錢吧？”王桂花有些心疼。

“沒關系，這些年我也沒為家里花過什么大錢?！蓖醴际栈厥謾C，“您就安心等著當壽星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芳忙著準備生日宴會的各種細節。

她去酒店實地考察，挑選菜單，預訂包廂。

她還專門買了一套新衣服送給母親，棗紅色的上衣配黑色的褲子，顯得莊重大方。

11月12日，王芳和王強一起去超市采購生日用品。

兩人推著購物車，在各個貨架之間穿行。

“芳芳，這樣會不會太破費了？”王強看著購物車里的東西，有些不安，“生日蛋糕、裝飾用品、小禮品，這些加起來也不少錢?！?/p>

“沒關系，媽就這一個60大壽?！蓖醴继暨x著生日蛋糕的樣式，“再說，這些年我也沒為家里花過什么大錢?！?/p>

她選了一個雙層的奶油蛋糕，上面裝飾著粉色的玫瑰花，看起來很精致。

“要不我來付錢吧。”王強提議。

“不用，我來就行。”王芳的態度很堅決，“你們現在花錢的地方多，馬上就要做爸爸了，要為孩子準備很多東西。”

結賬的時候，王芳主動掏出了銀行卡。

收銀員掃描著商品條碼，總金額超過了一千元。

王強站在一邊，心里很不是滋味。

11月14日，王芳去酒店確認最后的細節。

春滿樓的經理親自接待了她，對包廂的布置、菜品的搭配、服務的流程都做了詳細的介紹。

“我們會提前準備好音響設備，如果有人想要致辭或者唱歌，都很方便。”經理說著，“您還有什么特殊要求嗎？”

王芳想了想：“準備一套音響就夠了，可能會有人想說幾句話?！?/p>

“沒問題，我們會安排妥當的?！?/p>

離開酒店的時候，王芳又檢查了一遍所有的安排。

菜單、酒水、蛋糕、音響、服務員，每個細節都考慮到了。

她希望母親的60大壽能夠辦得完美，讓所有的客人都滿意。

11月15日上午，王芳早早來到母親的住處。

她幫母親挑選衣服，梳理頭發，還專門請了一個化妝師來做造型。

“媽，今天您是主角，一定要美美的?！蓖醴颊驹阽R子前，仔細地為母親整理衣領，“這件衣服很適合您，顯得年輕有精神?！?/p>

王桂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確實比平時精神了很多。

棗紅色的上衣讓她的氣色看起來很好，頭發也梳得很整齊。

“芳芳，你真是媽的貼心小棉襖?！蓖豕鸹M意地照著鏡子，“我這一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有你們兩個孩子。”

“媽，今天是您的大日子，一定要開開心心的。”王芳幫母親戴上新買的項鏈，動作很輕柔，“一會兒到了酒店，您就坐在主位上，安心享受大家的祝福?！?/p>

中午12點，一家人先到酒店，等待客人到來。

包廂已經布置好了，紅色的拉花和氣球營造出節日的氛圍，餐桌上擺放著精美的餐具和鮮花。

王強換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襯衫配深色的西褲，看起來很正式。

李萍雖然行動不便，但也精心打扮過，穿著一件寬松的連衣裙。

“這包廂真漂亮。”李萍坐下來休息，“芳芳，你太用心了?！?/p>

“應該的?！蓖醴紮z查著每個細節，確保一切都準備妥當，“媽辛苦了一輩子，該享享福了?！?/p>

下午1點，客人們陸續到達。

王桂花的老同事、鄰居、親戚，大家都紛紛來參加生日宴會。

包廂里逐漸熱鬧起來，到處都是祝福聲和笑聲。

“桂花，生日快樂！”

“看您這精神頭，一點都不像60歲?！?/p>

“您真是有福氣，兒女這么孝順?！?/p>

王桂花坐在主位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一一回應著大家的祝福，心情格外愉快。

05

下午2點，生日宴會正式開始。

春滿樓的服務員開始上菜，一道道精美的菜品擺滿了餐桌。

“來來來，大家都嘗嘗這個紅燒魚，是用的野生草魚，肉質特別鮮美?！蓖醴计鹕頌榭腿藗兘榻B菜品，“這是我特意為媽挑選的，她最愛吃魚了?！?/p>

客人們紛紛夾菜品嘗，對菜品的質量贊不絕口。

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大家邊吃邊聊，不時爆發出愉快的笑聲。

“桂花姐，你這個女兒真是貼心，把生日辦得這么隆重。”坐在王桂花旁邊的張阿姨感慨地說，“我們家那幾個孩子，別說辦生日了，平時連個電話都很少打?！?/p>

“芳芳從小就懂事，從來不讓我操心?！蓖豕鸹M臉自豪，“雖然還沒結婚，但比很多有家庭的孩子都孝順。”

“確實，現在這樣的孩子不多了。”另一位客人接話道，“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看來一點都不假?！?/p>

王芳在包廂里忙前忙后，時而幫客人倒酒，時而介紹菜品，時而和大家聊天。

她的表現很得體，讓所有的客人都感受到了主人的熱情。

王強也沒閑著，他負責招呼男性客人，頻頻起身敬酒。

雖然他不太善于交際，但今天顯得特別用心。

“強子，你們家的新房子怎么樣？”一位叔叔問道。

“挺好的，三室兩廳，芳芳幫忙裝修的，弄得很漂亮。”王強回答著，臉上帶著感激的表情。

“芳芳真是個好妹妹，又幫裝修又買家電的?！?/p>

“是啊，我們很幸運有這樣的妹妹?！蓖鯊娍戳艘谎壅诿β档耐醴迹凵窭镉行碗s。

李萍坐在角落里，與幾位女性客人聊著孕期的話題。

她的預產期在下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不太方便。

“萍萍，是男孩還是女孩？”有人好奇地問。

“還不知道，想留個懸念。”李萍輕撫著肚子，“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健康就好?！?/p>

“有芳芳這樣的姑姑，孩子以后肯定不會缺疼愛。”

“是啊，芳芳對我們很好，經常買東西給我們?！崩钇颊f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微妙。

下午2點半，按照慣例該是子女致辭的時間。

包廂里的喧鬧聲逐漸平息，大家都把注意力轉向主桌。

王強先站起身，拿起話筒。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

“各位叔叔阿姨，首先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為我媽慶祝60大壽?！彼穆曇粲行╊澏?，顯然不太習慣在這么多人面前講話，“我媽這一輩子真的不容易。年輕的時候，爸爸去世得早，她一個人既要工作又要帶我們兩個孩子?！?/p>

包廂里安靜下來，大家都在認真聽著。

“媽從來沒有抱怨過生活的艱難，總是把最好的留給我們?，F在我們都長大了，有能力孝敬她了。作為兒子，我希望她身體健康，晚年幸福?！蓖鯊娕e起酒杯，“我敬媽一杯，也謝謝在座的各位。”

掌聲響起，王桂花感動得眼圈有些紅。她端起茶杯和兒子碰了一下，周圍的客人紛紛稱贊王強懂事孝順。

王強坐下后，目光轉向王芳。所有人都期待著這個孝順女兒的發言。

王芳慢慢站起身，手里拿著那個不大的手包。

她沒有拿話筒，而是走到包廂的中央。她的動作很從容，臉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包廂里的人都看向她，氣氛變得安靜而期待。

王桂花也滿懷期待地看著女兒，等待著她的溫情致辭。

“媽?！蓖醴奸_口了，聲音很清晰，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明顯。

“您一直說養兒防老，今天我想問問，您覺得這些年誰更孝順？”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雷，在包廂里炸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人料到王芳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王桂花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她的眼神里閃過困惑和不安，完全不明白女兒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芳芳，你這是...”王強急忙站起來，想要打圓場，“今天是媽的生日，我們好好慶祝就行了?！?/p>

包廂里的客人們面面相覷，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我說的是實話?！蓖醴嫉穆曇粢廊黄届o，她從手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媽，我想給您看一樣東西。”

王桂花看著女兒手中的文件袋，心里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里面裝的是什么，但直覺告訴她，那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她想要說些什么，但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茶杯在她手中微微顫抖，里面的茶水蕩起小小的波紋。

王強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再次站起身：“芳芳，有什么話我們私下說，今天這么多客人在...”

“不。”王芳打斷了他，語氣很堅決，“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