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您的銀行卡是不是放在保險柜里？"趙明低著頭問道。

"怎么了？你問這個做什么？"我放下報紙，感到一絲不安。

"我...我只是問問..."他避開我的目光，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電話突然響起，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我心中涌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01

趙建國今年48歲，是事業單位的財務主管。

他在單位干了二十多年，同事們都很尊重他。

趙建國獨自撫養兒子趙明長大，二十多年來沒有再婚。

他的妻子在趙明6歲那年因車禍去世，留下父子相依為命。

那些年很苦，趙建國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還要照顧小小的趙明。

他一個人做飯洗衣，輔導功課，帶孩子看病，事事都得自己來。

小明很乖，從不讓爸爸操心。

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趙建國心里很欣慰。

這二十多年來，他省吃儉用，加班賺錢，終于攢下了100萬元存款。

這筆錢對他來說很珍貴，是他付出青春和汗水換來的。

他計劃用這筆錢在城東新區買一套小公寓養老，剩余的錢當退休后的生活費。

"我這輩子沒啥大志向，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趙建國常這樣想。

日子一天天過去，趙明長大成人，考上了不錯的大學。

大學畢業后，他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員，工作已經兩年了。

他的工資不低，每月有一萬多，在同齡人中算不錯的。

可這座城市的房價太高，趙明買房壓力很大。

最近，趙明向交往兩年的女友王佳求婚了，姑娘答應了。

王佳今年25歲，長相秀氣，性格溫和，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工作。

趙建國見過王佳幾次，覺得這姑娘不錯，是會過日子的姑娘。

"爸，我打算明年和佳佳結婚。"趙明興奮地告訴父親。

趙建國拍拍兒子的肩膀："好啊，你們年齡也到了，成家是好事。"

兩家人見了面，氣氛還算融洽。

可趙建國對王佳的母親楊雪梅有些顧慮。

楊雪梅打扮時髦，說話聲音很大，一看就是強勢的人。

第一次見面，楊雪梅就直接問趙建國的工作和收入情況。

"建國啊，聽說你們單位待遇不錯？年終獎有多少啊？"

"你們單位有沒有分房？現在有編制的單位福利都不錯吧？"

趙建國只是笑笑："還行，夠生活就好。"

他不喜歡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經濟狀況。

王佳的父親幾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就母女兩人。

楊雪梅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性格變得很強勢。

每次家庭聚會，她總愛打聽趙建國的經濟情況。

趙建國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在意錢。

一天晚上，趙明回到家，臉色有些不自然。

"爸，佳佳媽媽說，我們結婚必須有自己的房子，租房子不行。"

趙建國沉默了一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趙明嘆了口氣："我也想有個自己的家，但現在的房價太高了。"

"我每月工資一萬多，扣除開銷，能存三四千。這樣算，我得存十年才夠付首付。"

趙建國皺眉："那就再等等，多攢點錢。買房是大事，不能沖動。"

"楊阿姨說，男方沒有房子就是不負責任，她不想讓佳佳嫁過來受苦。"

"她還說，現在這個社會，沒房子就別想結婚，這是最基本的條件。"

趙建國眉頭緊鎖："婚姻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不要太受外人影響。"

"我知道，但佳佳很聽她媽媽的話。前幾天，楊阿姨還帶我們去看了幾套房子，都在市中心，特別貴。"

趙建國拍拍兒子的肩膀："慢慢來，不要著急。買房量力而行。"

趙明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趙建國像往常一樣準備上班。

他做好早餐，叫醒趙明，父子倆一起吃了早點。

趙明看起來心不在焉，吃完飯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明很少主動提起婚房的事情。

但趙建國能感覺到，這件事一直壓在兒子心上。

趙明變得沉默，經常心不在焉，飯量也變小了。

有時候他接電話會避開趙建國，好像有什么秘密。

每晚睡前，趙建國都會檢查一下保險柜。

那里面放著他的銀行卡、房產證等重要物品。

保險柜的密碼只有他和趙明知道，以防萬一。

在趙明十八歲那年，趙建國就把密碼告訴了他。

"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你知道密碼才能處理家里的事。"趙建國當時這樣說。

時間慢慢過去，距離兩個年輕人定下的結婚日期越來越近。

趙建國感到兒子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

02

一個星期天的晚上，兩家人約在一家中檔餐廳聚餐。

楊雪梅特意穿了一身名牌，手腕上的金鐲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一進門就大聲招呼："你們先到了？我們路上堵車了。"

趙建國微笑著站起來："沒事，我們也剛到。"

楊雪梅拉著女兒坐下，點了一大桌菜，還要了兩瓶紅酒。

"今天我請客，大家多吃點。"楊雪梅笑著說。

席間，大家聊著工作和生活，氣氛還算融洽。

王佳安靜地坐在母親旁邊，偶爾和趙明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直到上了主菜，楊雪梅突然放下筷子，話鋒一轉。

"親家啊，兩個孩子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咱們得好好規劃一下。"

趙建國點點頭："是該好好計劃了，孩子們有什么想法？"

楊雪梅看了看周圍，提高了音量：

"現在年輕人結婚，沒有一套像樣的婚房怎么行？"

"我們家佳佳從小嬌生慣養，我可不想她結婚后受苦。"

"城中心的大平層才配得上我們家的條件。"

這番話讓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趙建國尷尬地笑了笑："房子確實要考慮，但要看孩子們的經濟能力。"

楊雪梅不以為然："哎呀，孩子們年紀輕輕，哪有什么經濟能力？"

"現在不都是靠父母嗎？我們也準備出一部分，但主要還是要看男方家庭。"

王佳低著頭，臉色發紅，似乎對母親的直白感到不好意思。

趙明則是一臉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已經看好了一套學區房，300平米，采光好，地段好，價格300萬。"

"這個價格在城中心算便宜的了，以后升值空間大。"

趙建國聽了差點噴出嘴里的飯："300萬？太貴了吧？"

楊雪梅瞥了他一眼："現在哪有便宜的好房子？這還是因為我認識售樓經理，才有這個價格。"

"佳佳是獨生女，我們家底也不差，但女孩子嫁人，男方總要出大頭吧？"

趙建國不想在飯桌上爭論，只好轉移話題："先吃飯吧，這菜要涼了。"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大家都默默地吃著飯。

飯后，楊雪梅拉著兩個年輕人去看了她說的那套房子。

趙建國找了個借口沒去，說單位臨時有事。

他不想看那套肯定買不起的房子，也不想再聽楊雪梅吹噓。

晚上，趙明開車送父親回家。

車里氣氛有些沉悶，直到趙建國開口。

"明明，買房是大事，不能沖動。"

趙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爸，我知道。"

"楊阿姨看的那套房子實在太貴了，超出我們的能力范圍。"

趙明點點頭："我也覺得太貴了，但佳佳媽媽說這是投資。"

"什么投資不投資的，住房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

"買不起的房子就是買不起，量力而行比什么都重要。"

沉默片刻后，趙明忍不住說道："爸，我知道您存了些錢..."

"能不能先借我一部分付婚房首付？我會慢慢還您的，真的。"

趙建國看著車窗外，心里一陣失落。

"這些錢是我多年積累下來的養老錢，不能動。"

"你們年輕人要靠自己奮斗，我可以每月給你們一些生活費，但買房子要量力而行。"

趙明不再說話，但趙建國能感覺到兒子的失落和不滿。

回到家后，趙建國坐在沙發上，想著晚飯的情景。

楊雪梅擺明了就是沖著他的錢來的。

她看中的不是趙明這個人，而是趙家可能的經濟利益。

他起身走到書房，打開保險柜，看了看里面的銀行卡。

那張儲蓄卡里存著他畢生的積蓄，100萬元整。

接下來的幾天，趙明變得有些反常。

他很少回家吃飯，電話也接得心不在焉。

每次趙建國問起婚房的事，他都避而不答。

楊雪梅倒是時不時給趙建國打電話，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趙明家應該多出錢。

"建國啊，你們單位待遇好，一定存了不少錢吧？"

"孩子們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們當父母的不能不管啊。"

"我前幾天剛給佳佳買了個十萬的鉆戒，你看你這邊..."

趙建國每次都敷衍過去，心里越來越反感這個女人。

一天晚上，趙明突然提出要回家住幾天。

"公司最近項目緊張，離家近一點方便加班。"他解釋道。

趙建國欣然同意，還特意做了幾個兒子喜歡吃的菜。

"明明，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多吃點。"

趙明胃口不錯，吃了兩大碗飯。

"爸，您的手藝還是這么好，一點沒變。"

父子兩人一起吃完晚飯，趙明主動收拾碗筷，這讓趙建國感到有些意外。

"爸，您辛苦了這么多年，該好好休息了。"趙明邊洗碗邊說。

趙建國心中一暖："你有這份孝心，爸爸就滿足了。"

晚上，父子倆一起看了會電視，聊了聊工作上的事。

趙建國發現兒子時不時看手機，好像在等什么重要信息。

到了十點多，趙建國有些困了，就先去睡了。

那晚，趙建國睡得特別香。

03

第二天一早，趙建國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單位。

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準備了簡單的早餐。

趙明的房門還關著，看來昨晚工作到很晚。

趙建國沒有打擾兒子，在餐桌上留了張紙條。

"明明，早餐在桌上，記得吃。愛你的爸爸。"

出門前，他習慣性地去書房拿一些工作文件。

推開書房門，他忽然注意到保險柜的門沒關嚴實。

"奇怪，昨天我明明關好了啊。"趙建國心里一驚。

他快步走到保險柜前，發現柜門確實是開著的。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當他打開保險柜時，發現里面的文件被翻動過。

更令他心驚的是，那張存有100萬元的銀行卡不見了。

"不可能，昨天明明還在這里的！"趙建國的手微微發抖。

他立即拿出手機，登錄銀行APP查詢賬戶情況。

余額顯示仍然是100萬元，這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但當他查看交易記錄時，發現昨晚有一筆100萬元的轉賬嘗試。

這筆轉賬顯示"處理中"，因為超過了手機銀行的限額，需要柜臺辦理。

趙建國的心沉到了谷底。

除了趙明，沒有人知道保險柜的密碼。

"難道是明明拿走了我的卡？"趙建國不敢相信。

他立刻撥打了兒子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趙建國又連續撥打了幾次，電話顯示已關機。

趙建國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兒子，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居然偷他的錢？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先冷靜，先把錢保住。"

他立即撥打了銀行客服電話。

"您好，我需要掛失一張銀行卡，卡號是..."

工作人員耐心地為他辦理了掛失手續。

"請問是丟失了嗎？建議您盡快到柜臺申請新卡。"

"好的，我這就去。謝謝！"

趙建國立即趕往最近的銀行網點。

在銀行，他不僅申請了新卡，還修改了所有網銀和手機銀行的密碼。

"請問您的舊卡是丟失了嗎？"銀行工作人員問道。

趙建國猶豫了一下："是的，可能是丟了。"

他不忍心說出真相，不忍心告訴別人自己的兒子偷了他的錢。

辦完這些，他給單位打了個電話請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坐在銀行外的長椅上，趙建國感到一陣疲憊和心痛。

他想不明白，趙明為什么要這樣做？

"是楊雪梅慫恿他的嗎？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趙建國一遍遍撥打趙明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最后，他給趙明發了一條短信：

"卡已掛失，回家我們好好談談。"

發完短信，趙建國不知道該去哪里。

他不想回單位，也不想回家，只想一個人靜靜地思考。

最終，他決定去公園走走，理清思路。

直到下午，趙明才回復了一條信息：

"對不起，爸。"

就這短短四個字，讓趙建國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他立刻回復："你在哪里？我們談談。"

趙明："我晚上回家。"

趙建國："好，我等你。"

晚上七點多，趙建國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趙明低著頭走進來，臉色蒼白，眼圈發紅，明顯哭過。

"爸..."他的聲音嘶啞。

趙建國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兒子："說吧，怎么回事？"

趙明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爸，對不起，我只是想借用一下..."

"楊阿姨說如果不能在本周內付清首付，就要取消我們的婚約..."

"她已經幫我們看好了一套300萬的學區房，說是投資價值高..."

趙建國的眼睛瞪大了："300萬？你瘋了嗎？"

"你的工資能還得起這么高的貸款嗎？"

"你打算月供多少？你算過嗎？"

趙明低著頭："楊阿姨說房子以后會升值，現在不買以后會更貴..."

"她說首付60萬，我們家出40萬，她家出20萬..."

"月供的話，我和佳佳一起還，應該沒問題..."

趙建國憤怒又心痛："你怎么能偷自己父親的錢？"

"我這些年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就換來你這樣對我？"

"100萬可不是小數目，這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啊！"

趙明淚流滿面："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楊阿姨說如果這次錯過了這套房子，佳佳就不會嫁給我了..."

"我愛佳佳，我不想失去她..."

趙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你就這么被她牽著鼻子走？"

"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一點主見都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個女孩因為沒房子就不嫁給你，她真的愛你嗎？"

趙明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趙明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是...是楊阿姨。"

趙建國冷冷地說："接吧。"

趙明接起電話，里面傳來楊雪梅憤怒的聲音，即使不開免提，趙建國也能聽得清楚。

"趙明！你怎么回事？為什么錢還沒到賬？"

"售樓處等著呢，你是不是騙我們家？"

"我和佳佳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趙明結結巴巴地說："阿姨，我...我爸爸發現了，他掛失了銀行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后楊雪梅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

"什么？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爸爸不是說很疼你嗎？你跟他好好說啊！"

"我已經告訴所有親戚朋友，你家有錢，會全款買房子！"

"現在怎么辦？我的面子往哪擱？"

趙建國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從趙明手中拿過電話：

"楊女士，我是趙建國。"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楊雪梅的語氣立刻變得客氣起來：

"哎呀，建國啊，你在啊。我剛才是跟明明開玩笑呢..."

趙建國冷冷地說："楊女士，你慫恿我兒子偷我的錢，這就是你的玩笑？"

"你告訴親戚朋友我家有錢，會全款買房子，這也是玩笑？"

楊雪梅的聲音變得急促："建國，你別誤會，我是為了兩個孩子好..."

"現在房子不買怎么行？首付都交了，違約金很高的..."

04

就在趙建國準備回應時，他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鈴聲一遍又一遍，沒有停歇的跡象。

趙建國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手機顯示有超過50個未接來電，全是一堆陌生號碼。

"這又是怎么回事？"趙建國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