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為虛構小說，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這么大年紀了，還要去做保潔？"鄰居陳君墨看著蘇雅琴拎著拖把和抹布，忍不住勸道。

蘇雅琴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君墨啊，不干活哪來的錢？"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清潔工具，聲音有些顫抖，"住兒子家，總不能白吃白住吧。"

"可是..."陳君墨欲言又止，他想說這房子本就是蘇雅琴賣了自己的老房子換來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雅琴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能為兒子做點什么，我心里踏實。"說完，她轉身走向電梯，背影在昏暗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孤單。

陳君墨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心中滿是不解。這個世道，怎么連最樸素的親情都變了味兒？

01

蘇雅琴今年五十八歲，退休前在紡織廠工作了三十多年。她個子不高，身材略顯瘦弱，但雙手粗糙有力，那是常年辛勞留下的印記。丈夫去世得早，她一個人拉扯大兒子蘇文博，吃盡了苦頭。

蘇雅琴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兒子成家立業，過上好日子。為了這個目標，她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留給兒子。蘇文博從小就知道家里條件不好，學習也算用功，大學畢業后在一家私企做銷售，雖然工資不高，但總算有了穩定工作。

那天下午，蘇雅琴正在廚房里準備晚飯，聽到門響，知道是兒子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蘇文博進門就往沙發上一躺，看起來很疲憊。

"文博，今天怎么這么晚？餓了吧，媽給你熱菜。"蘇雅琴連忙從廚房出來，看到兒子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里一緊，"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不順心的嗎？"

蘇文博坐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媽，有件事我得跟您說。"

"什么事？你說。"蘇雅琴在兒子身邊坐下，神情緊張。

"若萱她...她懷孕了。"蘇文博低著頭，聲音很小。

蘇雅琴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笑容："這是好事啊！我要當奶奶了！"她激動地握住兒子的手，"若萱這孩子我見過，挺不錯的姑娘。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

"媽，這就是問題所在。"蘇文博抬起頭，眼中滿是焦慮，"若萱她家里人說了，結婚必須要有婚房，不能讓女兒嫁過來還跟婆婆擠在一起。"

蘇雅琴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環顧四周這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心里明白，確實不適合新婚小夫妻居住。

"那...那你們有什么打算？"蘇雅琴小心翼翼地問。

"媽，我知道這很為難，但是...但是我們必須買房。"蘇文博站起身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首付的錢還差很多。"

蘇雅琴沉默了很久，最后緩緩開口："差多少？"

"數目不小。"蘇文博停下腳步，看著母親，"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

"我把房子賣了。"蘇雅琴打斷了兒子的話，語氣很平靜，但手卻在微微顫抖。

02

"媽，您說什么？"蘇文博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把這套房子賣了，給你們買婚房。"蘇雅琴重復了一遍，聲音依然很平靜。

蘇文博一下子跪在母親面前，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媽，我不能要您的房子！您賣了房子住哪里？"

"傻孩子，你結婚了，我當然是跟你們一起住。"蘇雅琴伸手撫摸著兒子的頭，就像小時候安慰他一樣，"這房子留著也是給你的，早賣晚賣都一樣。"

"可是媽..."蘇文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沒有可能。"蘇雅琴的語氣變得堅定，"你是我的兒子，我不幫你誰幫你？再說了，若萱肚子里還有我的孫子呢，我們不能讓孩子沒有個像樣的家。"

蘇文博抱著母親的腿，哭得像個孩子。蘇雅琴拍著他的背，眼中也含著淚水，但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第二天一早，蘇雅琴就開始張羅賣房的事情。她找來房產中介，詢問房價。當得知這套老房子能賣七十多萬時，她松了一口氣。

"蘇姨，您真的決定賣房？"中介小王有些不忍心，"這房子雖然老了點，但地段不錯，而且房價還在漲，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就按你說的價格，越快賣出去越好。"蘇雅琴的態度很堅決。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蘇雅琴開始收拾家里的東西。三十年的生活積累，要舍棄大部分實在不容易。她把一些值錢的家具賣掉，把有紀念意義的照片和物品小心收好，其他的要么送人，要么扔掉。

鄰居陳君墨是退休教師，住在隔壁十幾年了，看著蘇雅琴忙前忙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雅琴，你真的想好了？"陳君墨找到蘇雅琴，"這房子是你和老蘇的心血，就這么賣了，你不心疼？"

蘇雅琴停下手中的活，看著墻上那張全家福，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君墨啊，我當然心疼。但是我更心疼我兒子。他馬上就要當爸爸了，我不能讓他為了房子發愁。"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賣了房子你住哪里？"陳君墨繼續勸道。

"我跟兒子一起住啊。"蘇雅琴理所當然地說，"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陳君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03

房子很快就有了買主，蘇雅琴拿到錢后，立即和兒子一起去看婚房。蘇文博選中的是市區一套新樓盤的三居室，雖然不大，但裝修精美，采光也好。

"媽，您看這套怎么樣？"蘇文博帶著母親參觀房子，"客廳挺寬敞的，主臥也夠大，還有個小房間可以給孩子用。"

蘇雅琴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好，挺好的。就是...我住哪個房間？"

蘇文博指了指客廳："媽，您看，這客廳挺大的，我們買個折疊床，您晚上在這里睡，白天收起來，一點都不影響。"

蘇雅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也行，反正我一個老太太，有個地方睡覺就行。"

辦完所有手續，蘇雅琴把賣房的錢全部給了兒子。加上蘇文博和林若萱的積蓄，剛好夠買房的首付和簡單裝修。

"媽，這錢我一定還給您。"蘇文博拿著銀行卡，聲音有些顫抖。

"還什么還？這房子以后不都是你們的嗎？"蘇雅琴擺擺手，"我現在就一個愿望，就是看著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婚禮辦得很簡單，蘇雅琴把自己多年的積蓄都拿出來，給兒子辦了一場體面的婚禮。林若萱穿著潔白的婚紗，看起來很美。蘇雅琴看著兒子挽著新娘的手臂，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媽，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林若萱在敬茶的時候，甜甜地叫了一聲媽。

蘇雅琴高興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好好，一家人，一家人。"

婚禮結束后，蘇雅琴搬進了新房子。她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客廳的角落，看著嶄新的家具和裝修，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媽，您累了吧？先休息休息。"蘇文博扶著母親坐下。

"不累不累，看著你們結婚，媽高興著呢。"蘇雅琴拉著兒媳的手，"若萱，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跟媽說，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林若萱笑著點點頭，但蘇雅琴沒有注意到，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

04

第二天早上，蘇雅琴起得很早，她習慣了早起，想著給小兩口做頓豐盛的早餐。她躡手躡腳地走進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林若萱被廚房里的聲音吵醒，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看到蘇雅琴正在煮粥，神情有些不悅："媽，您這么早就起來了？"

"若萱，你醒了？媽給你們做早餐呢。"蘇雅琴連忙轉身，"你現在懷孕了，要多吃點營養的。媽給你煮了小米粥，還蒸了雞蛋羹。"

林若萱看了看滿桌子的早餐，勉強笑了笑："媽，您太客氣了。以后不用這么早起來，我們都習慣睡懶覺的。"

"不早不早，媽習慣了早起。"蘇雅琴殷勤地給兒媳盛粥，"你快嘗嘗，這小米是我特意買的有機的，對孕婦好。"

蘇文博這時也起床了，看到滿桌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媽，您怎么做這么多？我們平時都不吃早餐的。"

"怎么能不吃早餐呢？"蘇雅琴有些著急，"若萱現在懷孕了，更要按時吃飯。不吃早餐對胃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林若萱和蘇文博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什么，勉強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媽，我們要去上班了。"蘇文博站起身來。

"那我收拾收拾家里。"蘇雅琴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家里有阿姨來打掃。"林若萱趕緊制止，"媽，您就在家休息休息，看看電視什么的。"

蘇雅琴點點頭，目送著小兩口出門。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蘇雅琴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這房子雖然漂亮，但總感覺不像自己的家。她試著看電視，但總是靜不下心來。最后，她還是忍不住收拾起房間來。

中午，蘇雅琴想著給兒子兒媳做午飯，就去廚房準備。剛開始洗菜，林若萱就回來了。

"媽，您又在廚房忙什么呢？"林若萱看起來有些疲憊。

"若萱，你回來了？媽正準備做午飯呢。"蘇雅琴高興地說，"你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媽，其實我想跟您說..."林若萱猶豫了一下，"我平時都在外面吃的，您不用專門給我做飯。而且，我有些不太習慣家常菜，胃口比較挑。"

蘇雅琴愣了一下："那...那你想吃什么？媽學著做。"

"不用了媽，真的不用。"林若萱擺擺手，"我自己解決就行了。"

蘇雅琴看著兒媳進了臥室，心里有些失落。她站在廚房里，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05

晚上，蘇文博回來得比較晚。蘇雅琴一直在客廳等著他，想著一家人總該一起吃個晚飯。

"文博，你回來了？餓了吧？"蘇雅琴連忙迎上去。

"媽，我在外面吃過了。"蘇文博看起來很疲憊，"您吃了嗎？"

"媽等著你們一起吃呢。"蘇雅琴有些委屈，"一家人總該一起吃頓飯吧？"

蘇文博看了看臥室的方向，低聲說道："媽，若萱她比較累，想早點休息。要不您先吃？"

蘇雅琴點點頭，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菜，卻一點食欲都沒有。

第二天，情況更加明顯了。林若萱起床后，看到蘇雅琴鋪在客廳的床鋪，皺了皺眉頭。

"文博，你過來一下。"林若萱把丈夫叫到陽臺，壓低聲音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啊。"

"什么不行？"蘇文博有些困惑。

"你媽這樣住在客廳，我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林若萱有些不滿，"而且她總是起得特別早，在廚房里弄出很大動靜，影響我休息。"

蘇文博有些為難："那...那怎么辦？她是我媽，總不能讓她睡大街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若萱嘆了口氣，"但是這房子是我們的婚房，她這樣住著，總感覺不太合適。"

"若萱，你再忍忍吧。"蘇文博拉著妻子的手，"等過段時間我們適應了就好了。"

林若萱沒有再說什么，但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蘇雅琴在客廳里聽到陽臺上的竊竊私語，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她能感覺到兒媳對自己的不滿。她心里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中午，林若萱突然開口了："媽，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么事？你說。"蘇雅琴連忙放下手中的活。

"是這樣的，現在房價這么高，房貸壓力也很大。"林若萱坐在蘇雅琴對面，"您看，您住在這里，水電煤氣、物業費這些，都是額外的開支。"

蘇雅琴點點頭："是的，媽知道。"

"所以我想，您是不是可以承擔一部分生活費用？"林若萱小心翼翼地說，"不多，一個月一千塊錢，就當是住宿費。"

蘇雅琴瞬間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兒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06

"住...住宿費？"蘇雅琴重復著這三個字，覺得有些不真實。

"媽，您別誤會。"林若萱趕緊解釋，"我不是要跟您計較什么，只是現在經濟壓力確實很大。房貸每個月要還五千多，再加上我們的生活費，還有以后孩子的開支..."

蘇雅琴坐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來。她賣了房子給兒子買婚房，現在卻要交住宿費才能住在這里，這讓她感到深深的荒謬和委屈。

這時蘇文博正好回來，聽到這個話題，臉色有些不自然。

"若萱，這事我們回頭再商量。"蘇文博試圖轉移話題。

"有什么好商量的？"林若萱站起身來，"文博，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所有開支都要AA制。媽住在這里，當然也要承擔相應的費用。"

蘇文博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妻子堅決的態度，內心非常糾結。他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汗珠。最后，他還是開口了："媽，若萱說得也有道理。現在生活確實不容易，您看..."

蘇雅琴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她沒想到，連兒子也同意這個提議。

"文博，這房子...不是媽賣房子的錢買的嗎？"蘇雅琴的聲音有些顫抖。

"媽，話不能這么說。"蘇文博避開母親的眼神，"這房子是我們小兩口的婚房，房產證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您住在這里，確實應該承擔一些費用。"

蘇雅琴感覺天旋地轉，她扶著桌子才沒有跌倒。

"媽，一千塊錢不多的。"林若萱繼續說道，"您有退休金，應該負擔得起。而且這樣對大家都好，省得以后為錢的事情鬧不愉快。"

蘇雅琴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好...好吧。"

晚上，蘇雅琴躺在客廳的折疊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總覺得今天兒子的表現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蘇雅琴就出門找工作了。她要賺錢交住宿費，雖然心里很委屈，但她不想給兒子添麻煩。

"您找什么工作？"職介所的工作人員看著蘇雅琴，"您這個年紀，能做的工作不多。"

"什么都行，只要能賺錢。"蘇雅琴的語氣很堅定。

最后，蘇雅琴找到了一份小區保潔的工作，每天早上六點到十點，下午兩點到六點，一個月能賺兩千塊錢。

07

從此，蘇雅琴開始了她的保潔工作。每天一大早，她就拿著拖把和抹布出門，在小區里打掃衛生。鄰居們看到她，都覺得很奇怪。

"蘇姨，您怎么出來打工了？"小區里的李大姐很不解，"您兒子不是剛結婚嗎？應該在家享福才對啊。"

蘇雅琴苦笑著說："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出來活動活動身體。"

但是紙包不住火，很快就有人知道了蘇雅琴交住宿費的事情。小區里開始有了各種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蘇雅琴把自己的房子賣了給兒子買婚房，現在住在兒子家還要交住宿費。"

"這也太過分了吧？哪有這樣對待母親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沒良心了。"

這些議論聲傳到陳君墨耳朵里，他氣得不行，專門找到蘇雅琴。

"雅琴，這事是真的嗎？"陳君墨義憤填膺，"文博怎么能這樣對你？"

蘇雅琴看了看周圍，拉著陳君墨到一邊："君墨，這事你別管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外人不好說什么。"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陳君墨更加生氣，"你為了兒子付出了這么多，現在他們這樣對你，你還替他們說話？"

"文博是我兒子，我不替他說話替誰說話？"蘇雅琴的語氣很平靜，但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痛苦，"再說了，一千塊錢也不多，我能賺得起。"

陳君墨看著蘇雅琴固執的樣子，既心疼又無奈。

與此同時，林若萱的態度也越來越明顯。她開始嫌棄蘇雅琴在家里礙手礙腳，總是找各種理由讓她出去。

"媽，您今天能不能去公園坐坐？"林若萱有些不耐煩，"我朋友要來家里做客，您在這里不太方便。"

"那我去廚房，不打擾你們。"蘇雅琴小心翼翼地說。

"還是出去比較好。"林若萱的態度很堅決，"您也好久沒出去走走了，正好散散心。"

蘇雅琴只好收拾收拾出門了。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里空落落的。

08

時間一天天過去，蘇雅琴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每天除了工作，她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在家里，她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么事情惹兒媳不高興。

有一天，蘇雅琴正在客廳收拾東西，不小心碰壞了林若萱心愛的花瓶。林若萱看到后，臉色立刻變了。

"媽，這花瓶是我結婚時候朋友送的，很貴的！"林若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對不起，對不起！"蘇雅琴連忙道歉，"媽不是故意的，媽賠給你。"

"賠？您賠得起嗎？"林若萱毫不客氣地說，"這花瓶要好幾千塊錢呢！"

蘇雅琴的臉刷地紅了，她確實拿不出好幾千塊錢來賠償。

"若萱，算了算了，就是個花瓶。"蘇文博從臥室出來，想要勸解。

"什么叫就是個花瓶？"林若萱更加生氣，"文博，這就是你媽的態度嗎？弄壞了東西連句道歉都沒有？"

"我道歉了，我道歉了！"蘇雅琴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若萱，真的對不起，媽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母親卑微的樣子，蘇文博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不敢多說什么，怕惹妻子更加生氣。

這件事情之后，家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林若萱對蘇雅琴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甚至開始當著蘇雅琴的面抱怨。

"文博，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林若萱在臥室里跟丈夫說話，但聲音故意很大，"她每天在家里晃來晃去，搞得我一點安寧都沒有。"

"若萱，你再忍忍吧。"蘇文博的聲音很小。

"忍到什么時候？"林若萱的語氣很不滿，"我現在懷孕了，需要安靜的環境。她這樣下去，會影響我和孩子的健康的。"

蘇雅琴在客廳里聽著這些話，心如刀絞。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開始想念自己那套雖然簡陋但溫暖的老房子。

鄰居們對蘇雅琴的遭遇也越來越同情。有一天，小區里的幾個大媽圍著蘇雅琴，七嘴八舌地勸她。

"蘇姨，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就是啊，哪有兒子這樣對待母親的？"

"您應該找他們好好談談，這樣太委屈您了。"

蘇雅琴聽著大家的勸告，心里更加難過。但她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他們也不容易。孩子要出生了，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就在這時，蘇雅琴的嫂子周慧蘭突然出現了。她是蘇雅琴丈夫的嫂子，平時很少來往，這次突然登門，讓蘇雅琴很意外。

"慧蘭，你怎么來了？"蘇雅琴有些驚訝。

周慧蘭神秘兮兮地拉著蘇雅琴走到樓道的角落，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說："雅琴，我今天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的。"

周慧蘭深吸了一口氣，從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遞到蘇雅琴面前："你自己看看這個，我昨天在文博掉在我家門口的外套里發現的。"

蘇雅琴顫抖著接過那張紙，仔細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死死盯著那張收據，手開始止不住地發抖，嘴唇蠕動了好幾次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