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就別裝了！區區一萬三的退休金，還買這么貴的櫻桃，您配嗎？"女兒王曉雅的聲音在超市里格外刺耳。陳慧琴顫抖著手放下那盒進口櫻桃，眼中含著淚水。

62歲的陳慧琴從未如此丟臉過。

她轉身準備離開，手機卻在這時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瞬間，陳慧琴臉色慘白，整個人都慌張起來。

女兒從未見過母親如此恐慌的表情，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母親的了解，可能遠遠不夠...

01

六月的天氣悶熱難耐，陳慧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手里拎著個舊布袋，慢慢走進華潤萬家超市。

空調吹出的涼風讓她舒了一口氣。退休兩年了，每個月13000塊的退休金在這個城市算是中等水平，但在女兒眼里，這點錢簡直微不足道。

"13000塊，在上海連個衛生間都租不起。" 這是女兒王曉雅的原話。

陳慧琴緩慢地推著購物車，經過蔬菜區時精挑細選，每樣東西都要看價格標簽。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精打細算的生活，哪怕退休金比很多人都高，但她還是舍不得多花一分錢。

走到水果區，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新鮮的進口櫻桃擺在顯眼的位置，紅得發亮，顆顆飽滿。價格標簽上寫著：118元/斤。

陳慧琴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櫻桃了，上次還是三年前，老伴王建國在世的時候買過一次。

"買一斤吧，就一斤。" 她在心里說服自己，"老王走了這么久，我總該對自己好一點。"

正當她伸手去拿櫻桃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您怎么在這兒？"

陳慧琴回頭一看，女兒王曉雅正推著購物車朝她走來。35歲的王曉雅穿著一身名牌職業裝，手里拎著LV包，一看就是標準的都市白領。

"小雅，你下班了？" 陳慧琴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王曉雅走近后，目光掃了一眼櫻桃，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媽，您不會是想買這個吧？118一斤呢！"

"我就是看看..." 陳慧琴有些尷尬。

"看什么看！您一個月才13000塊錢，還想買這么貴的水果？" 王曉雅的聲音越來越大，"您知道我一個月房貸多少錢嗎？35000！您這點退休金連我房貸的一半都不夠！"

周圍購物的人開始朝這邊看。陳慧琴的臉瞬間紅了，她從未想過女兒會在公共場合這樣說話。

"小雅，你小聲點..."

"我小聲什么？" 王曉雅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媽，您得有自知之明。13000塊錢在上海算什么？我同事隨便一個包都比您一個月退休金貴！您還買櫻桃，您配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陳慧琴臉上。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手緊緊攥著購物車把手。

"我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說。" 陳慧琴的聲音有些顫抖。

王曉雅冷笑了一聲。"媽，您就別硬撐了。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穿的衣服都洗得發白了，還想裝什么貴婦？"

"曉雅！" 陳慧琴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是你媽！"

"就是因為您是我媽，我才要說！" 王曉雅絲毫不退讓，"您知道我在公司多丟臉嗎？同事們都知道我媽是個退休教師，退休金才13000塊。每次她們聊起家里的經濟條件，我都不敢說話！"

陳慧琴愣住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退休金在女兒眼里竟然是這樣的負擔。

"小雅，媽當年為了供你讀書..."

"別拿以前的事情說嘴！" 王曉雅打斷了她，"那是您應該做的！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您那點錢真的不算什么。我勸您還是省著點花，別老想著享受。"

陳慧琴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想起當年為了供女兒出國留學，她和老伴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那時候女兒多懂事啊，總是說長大了要好好孝順父母。

可是現在呢？

"媽，您別哭了，大庭廣眾的多丟人。" 王曉雅有些不耐煩，"我還有事，先走了。記住我的話，您那點退休金，真的不要胡亂花。"

說完，王曉雅推著購物車就要離開。

陳慧琴看著女兒的背影，心如刀絞。她緩緩地抬起手，再次看向那些紅得發亮的櫻桃。

也許女兒說得對，她真的不配。

02

陳慧琴站在櫻桃攤前發呆，周圍的議論聲傳入她的耳朵。

"這女兒也太過分了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就是，不就是想買點櫻桃嘛。"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體諒老人。"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

"人家女兒說得也沒錯，13000塊在上海確實不算多。"

"老人就應該有自知之明，不要給孩子添負擔。"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陳慧琴心里。她突然覺得很累，很想回家。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大爺走到她身邊。

"大姐，別聽那些閑言碎語。" 老大爺小聲說道，"我剛才都看見了，你女兒說話太過分了。"

陳慧琴勉強笑了笑。"沒事的，她工作壓力大。"

"工作壓力大也不能這樣對母親啊！" 老大爺憤憤不平，"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想吃點好的怎么了？又不是花的別人的錢！"

這話說得陳慧琴心里更難受了。是啊，她花的是自己的退休金，憑什么不能買櫻桃？

但女兒的話又在耳邊響起："您配嗎？"

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讓她再也沒有勇氣去拿那盒櫻桃。

"大爺，謝謝您。" 陳慧琴對老大爺點點頭，"我該回家了。"

老大爺看著她失落的背影，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陳慧琴推著空蕩蕩的購物車，慢慢走向超市出口。路過收銀臺時，她看到王曉雅正在結賬。

女兒的購物車里放著各種進口食品：澳洲牛肉、新西蘭奇異果、日本和牛，還有一盒價值200多元的哈根達斯冰淇淋。

收銀員掃碼結賬："總共2847元。"

王曉雅很自然地掏出信用卡，刷卡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陳慧琴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女兒一次購物就花了她兩個月的退休金的一半，而她想買一斤櫻桃，卻被說"不配"。

這就是現實。

她想起老伴生前常說的話："慧琴，咱們家小雅將來肯定有出息。等她工作了，咱們就享福了。"

可是老王啊，你看到了嗎？女兒確實有出息了，可我們卻更加卑微了。

陳慧琴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掏出那部用了五年的華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這一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03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超市里格外響亮，陳慧琴的手開始顫抖。

王曉雅剛剛結完賬，聽到鈴聲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母親正站在不遠處，臉色異常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是怎么回事？

王曉雅從未見過母親如此驚恐的表情。平時陳慧琴雖然節儉，但性格一向平和淡定，很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

但此刻，她看起來像是見了鬼一樣。

"媽？您怎么了？" 王曉雅走了過去。

陳慧琴似乎沒有聽到女兒的話，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卻遲遲不敢按下去。

電話還在響，一聲接一聲，每一聲都像在催命。

"媽！" 王曉雅提高了聲音，"您到底怎么了？"

陳慧琴這才回過神來，她看了女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恐懼，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痛苦。

"沒...沒事。" 陳慧琴結結巴巴地說，然后飛快地按下了拒接鍵。

電話聲停了，但陳慧琴的手還在抖。

"媽，剛才是誰的電話？" 王曉雅覺得很奇怪，"您為什么不接？"

"騷擾電話。" 陳慧琴避開女兒的目光，"我回家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跑一樣快步朝超市門口走去。

王曉雅站在原地，滿臉疑惑。母親的反應太異常了，絕對不是因為什么騷擾電話。

剛才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04

王曉雅追了幾步，看到母親已經走到超市門口。就在這時，陳慧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的鈴聲更加急促，像是在催促什么。

陳慧琴停下腳步，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緩緩回頭，看到女兒正朝自己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媽，您的電話又響了。" 王曉雅走到母親身邊，"您怎么不接？"

陳慧琴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緊緊握著手機，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我...我..." 她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電話還在響，每一聲都像重錘一樣敲在陳慧琴心上。她知道不能再逃避了，這個電話如果不接，后果會更嚴重。

但是，如果在女兒面前接了這個電話...

"媽，您到底怎么了？" 王曉雅從未見過母親如此慌張的樣子，"您這樣讓我很擔心。"

陳慧琴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那個眼神讓王曉雅心里一緊。母親的眼中有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恐懼、愧疚、痛苦，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小雅..." 陳慧琴的聲音在顫抖，"如果...如果媽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你會原諒媽媽嗎？"

這句話讓王曉雅更加困惑了。"媽，您在說什么啊？您能瞞我什么事？"

電話鈴聲突然停了，但不到十秒鐘又響了起來。這次，來電顯示上的號碼變了。

陳慧琴看到新的號碼，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知道，如果這個電話再不接，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她顫抖著手滑動接聽鍵，但在最后一刻，又猶豫了。

"媽！" 王曉雅實在忍不住了，"您到底在怕什么？不就是個電話嗎？"

陳慧琴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王曉雅看到了母親眼中的決絕。

"對不起，小雅。" 陳慧琴輕聲說道，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王曉雅愣住了。剛才母親說"對不起"是什么意思？

電話接通的瞬間，陳慧琴快步朝超市外走去，想要避開女兒。但王曉雅緊跟在后面，她必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