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百萬！"

江文庭癱坐在醫院的塑料椅子上，醫生剛才說的話在耳邊反復回響。

胃癌晚期，立即手術，后續化療，費用預計一百萬左右。

五十八歲的他做了三十年建筑工，手里的積蓄加起來也就二十來萬。為了給老伴蘇夢瑤治病，他已經賣掉了家里唯一值錢的那輛面包車，又厚著臉皮找親戚朋友借了十萬，勉強湊夠三十萬。

還差七十萬，這個天文數字壓得他喘不過氣。

"爸，咱家真的沒錢了。"兒媳林若汐每次都是這句話，一臉為難地搖頭。

可江文庭心里清楚，林若汐在銀行上班，月薪過萬，平時花銷也不大，按理說手里應該有些積蓄才對。

他開始留意林若汐的一舉一動。

01

"醫生，能不能便宜點？我們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江文庭哀求著主治醫生。

"江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治療方案已經是最優的了。如果想省錢，只能選擇保守治療，但是效果..."醫生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夢瑤握住江文庭的手，"老頭子，要不就算了吧，別為難孩子們了。"

"你說什么呢！"江文庭的眼圈紅了，"我就是賣血也要治好你的病！"

從醫院回到家，一家人圍坐在客廳里商量對策。

"爸，我的積蓄就十五萬，都拿出來了。"兒子江承軒愁眉苦臉地說。

"我和你媽的錢加起來二十萬，再加上借的十萬，現在總共四十五萬。"江文庭算了算，"還差五十五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若汐。

"我...我手里就三萬塊錢。"林若汐低著頭說。

"三萬？"江文庭有些意外，"若汐，你在銀行工作六年了，就存了三萬？"

"我平時開銷比較大，還要還信用卡，確實沒存下什么錢。"林若汐的聲音很小。

江承軒皺了皺眉，但沒有多說什么。"那這樣，我去找朋友同事再借借看。"

"我也去找工友們想想辦法。"江文庭點點頭。

02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江文庭跑遍了所有認識的人。

"老江，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家剛買房子，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

"文庭兄弟，我這里最多能借你五萬，多了真的沒有。"

"你這一開口就是幾十萬，我們哪有這么多錢啊？"

一圈下來，江文庭只借到了八萬塊錢。

"爸，要不把房子抵押了？"江承軒提議。

"這房子最多能抵押三十萬，而且手續復雜，等辦下來黃花菜都涼了。"林若汐搖搖頭。

江文庭看向兒媳，"若汐，你在銀行工作，有沒有什么內部貸款的渠道？"

"銀行貸款審批很嚴，以我們家的條件，很難貸到這么多錢。"林若汐回答得很快。

"那你試試看，萬一能成呢？"江文庭帶著期望。

"我...我試試吧。"林若汐猶豫了一下。

這時，林若汐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

"你們聊，我去接個電話。"

林若汐起身走向陽臺，江文庭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匆忙。

在陽臺上，林若汐壓低聲音說話，但情緒明顯很激動。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她的肢體語言可以看出，這通電話讓她很緊張。

"若汐，沒什么事吧？"等她回來，江文庭試探性地問。

"沒事，銀行同事找我商量工作的事。"林若汐勉強笑了笑。

江文庭心里暗暗嘀咕，工作的事有什么好避開家人說的？

03

江承軒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回外地出差，臨走前拉著江文庭到一邊。

"爸，媽的病不能再拖了，要不咱們借高利貸？"

"絕對不行！"江文庭堅決搖頭，"那是要吃人的！"

"那還有什么辦法？眼睜睜看著媽..."江承軒的聲音哽咽了。

就在這時，林若汐走了過來，"你們在商量什么？"

"在想籌錢的事。"江承軒如實說道。

"要不，我再想想辦法？"林若汐主動提出。

"你有辦法？"江文庭眼前一亮。

"我試試從銀行內部想想辦法，但不能保證。"林若汐說得很含糊。

"那太好了！若汐，你一定要幫幫忙！"江文庭激動地握住兒媳的手。

"我盡力。"林若汐點點頭，但表情有些不自然。

04

江承軒走后，家里就剩下三個人。蘇夢瑤的病情一天天惡化，經常吃不下飯，還時不時吐血。

"老伴，你再堅持堅持，錢很快就能湊齊了。"江文庭每天都這樣安慰蘇夢瑤。

"文庭，萬一借了錢治不好，那不是害了孩子們嗎？"蘇夢瑤擔憂地說。

"別胡思亂想！醫生說了，及時治療是有希望的！"江文庭不允許老伴有放棄的念頭。

這時，林若汐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那種她會避開家人接聽的電話。

"你們先聊，我去接個電話。"

江文庭悄悄走到離陽臺近一點的地方，想聽聽林若汐到底在說什么。

"我真的沒錢了...你再給我一個月時間...求你了，別再打電話了..."

林若汐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很痛苦。

江文庭心里一沉，林若汐到底欠了誰的錢？為什么這么害怕？

"若汐，銀行那邊有消息了嗎？"等她回來，江文庭問道。

"還在審批，需要時間。"林若汐神色慌張。

一個星期過去了，林若汐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銀行那邊到底怎么說？"江文庭忍不住問。

"還在走流程，銀行審批很復雜的。"林若汐的回答很勉強。

又過了幾天，還是沒有進展。江文庭開始懷疑林若汐是不是在搪塞他們。

05

讓江文庭更加疑惑的事情還在后面。

那天下午，他去菜市場買菜，遇到鄰居張大媽。

"老江，聽說夢瑤病了？需要很多錢吧？"張大媽主動打招呼。

"是啊，一百萬呢，愁死人了。"江文庭嘆氣。

"你家若汐在銀行工作，應該有些積蓄吧？"

"她說沒什么錢。"江文庭搖頭。

"沒錢？前幾天我還看見她在銀行門口和一個開寶馬的男人說話，看起來挺熟的。"張大媽有些驚訝。

"什么樣的男人？"江文庭心里咯噔一下。

"三十多歲，穿得很體面，若汐還把一個信封遞給了他。"

江文庭聽完，心里的疑慮更深了。

回到家，他試探性地問林若汐："今天有朋友找你嗎？"

"沒有啊。"林若汐回答很自然。

"張大媽說看見你和一個開寶馬的男人說話。"

林若汐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恢復正常，"哦，是銀行的一個客戶，找我辦業務。"

"為什么在銀行門口見面？"

"他比較忙，沒時間進銀行。"

雖然解釋聽起來合理，但江文庭總覺得不對勁。

晚上，林若汐洗完澡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就去廚房了。這時手機響了一聲，收到一條短信。

江文庭瞥了一眼，發現是銀行轉賬提醒：

"您尾號1234的儲蓄卡于今日17:32向尾號5678的賬戶轉賬50000元..."

五萬塊錢！林若汐剛剛轉出去五萬塊錢！

江文庭震驚了，她不是說沒錢嗎？為什么還能轉出五萬？

林若汐從廚房出來，看到江文庭在看她手機，臉色變了。

"爸，您怎么看我手機？"

"不是故意的，剛才響了一聲。"江文庭有些尷尬。

林若汐快速拿起手機看了眼短信，臉色更難看了。

"若汐，這條短信..."

"這是幫朋友代轉的錢，她不方便過來。"林若汐匆忙解釋。

"五萬塊錢，你朋友就這么放心讓你代轉？"

"我們關系很好，她信得過我。"林若汐說完就拿著手機回房間了。

江文庭坐在客廳里，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06

接下來幾天，江文庭開始更仔細地觀察林若汐。

他發現，林若汐的手機幾乎每天都會收到銀行轉賬提醒，金額都不小。有時候三萬，有時候五萬，甚至還有八萬的。

"若汐，你最近轉賬挺頻繁的？"江文庭忍不住問。

"銀行工作需要，經常要幫客戶處理業務。"林若汐回答得很簡單。

"都是幫客戶代轉的？"

"對，有些客戶不方便親自過來。"

江文庭雖然不懂銀行業務，但也知道不可能隨便幫客戶代轉錢款。

而且從短信看，這些都是從林若汐個人賬戶轉出的，不是銀行對公業務。

"他們為什么不直接轉給指定的人，要通過你中轉？"江文庭繼續追問。

"可能有特殊原因吧，我也不太清楚客戶的具體情況。"林若汐的回答越來越不合理。

江文庭心里更懷疑了。如果真是幫客戶代轉，林若汐應該能說出合理原因，不會支支吾吾。

最讓他不理解的是，林若汐既然經常有大額資金流動，為什么在蘇夢瑤需要救命錢時，卻說家里沒錢？

07

那天晚上，蘇夢瑤又吐血了，比以前更嚴重。一家人趕緊把她送到醫院。

醫生檢查后說病情在惡化，必須立即手術，不能再拖了。

"如果再拖會怎么樣？"江文庭問。

"江先生，癌癥不等人，每拖一天都可能讓病情更嚴重。我建議盡快籌齊費用，馬上安排手術。"醫生語氣很嚴肅。

回到家，江文庭看著虛弱的蘇夢瑤，心如刀絞。

"若汐，銀行那邊到底有沒有希望？媽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江文庭語氣中帶著懇求。

林若汐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若汐，你倒是說句話啊！"江文庭聲音提高了。

"爸，我真的盡力了，但銀行那邊很難批下來。"林若汐聲音很小。

"那你之前為什么要給我們希望？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江文庭情緒有些激動。

"我以為能想到辦法，沒想到這么難..."林若汐眼圈紅了。

就在這時，林若汐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讓她避開家人接聽的號碼。

"我去接個電話。"林若汐走向陽臺。

江文庭實在忍不住了，悄悄跟過去躲在門后偷聽。

"我真的沒有了...你不要再逼我了...我家里現在有急事，需要用錢...求你了，別再打電話了..."

林若汐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很痛苦和恐懼。

江文庭聽得心驚肉跳，林若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么害怕？

等林若汐回來，江文庭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但他心里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林若汐到底在隱瞞什么。

08

第二天，林若汐去上班，蘇夢瑤在房間休息。江文庭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回想昨晚聽到的電話內容。

林若汐顯然遇到了很大麻煩，而且和錢有關。她頻繁的轉賬記錄，神秘的電話，和陌生男人的私下見面，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林若汐可能欠了別人錢。

但如果她真的欠錢，為什么不告訴家人？為什么要一個人承受？

更重要的是，她欠的到底是什么錢？為什么對方會威脅她？

江文庭想起鄰居提到的那個開寶馬的男人，心里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會不會是高利貸？

想到這里，江文庭更加坐立不安。如果林若汐真的欠了高利貸，情況就嚴重了。高利貸利息如滾雪球，欠得越多越還不清，最后只能越陷越深。

而且放高利貸的人手段殘忍，如果還不上錢，后果不堪設想。

江文庭越想越擔心，他覺得必須搞清楚事情真相。

但直接問林若汐顯然問不出什么，她肯定不會承認。

江文庭想起昨天看到的轉賬短信，心里有了想法：如果能看看林若汐的銀行轉賬記錄，也許就能知道她到底把錢轉給了誰。

可是這樣做合適嗎？畢竟是兒媳的隱私...

江文庭在客廳里踱步，心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一方面，他覺得這樣不對，是侵犯林若汐隱私；另一方面，他擔心林若汐遇到危險，作為長輩有義務保護她。

而且，如果林若汐真的有錢但不肯拿出來救蘇夢瑤，那就另當別論了。

想到蘇夢瑤日漸憔悴的面容，想到她昨晚痛苦吐血的樣子，江文庭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老伴陪伴了他三十多年，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為了救她，他愿意付出一切。

如果林若汐真的有能力幫忙卻選擇隱瞞，他絕對不會原諒她。

江文庭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真相。

正在這時，他聽到蘇夢瑤在房間里咳嗽，趕緊過去看看。

"老伴，你怎么樣？"

"沒事，就是有點惡心。"蘇夢瑤勉強笑了笑，臉色依然蒼白。

江文庭握住老伴的手，心疼得要命。"你再堅持堅持，我一定想辦法籌到錢。"

"文庭，要不咱們就算了吧。一百萬太多了，就算借到了，承軒和若汐也要還一輩子債。"

"你別胡說！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救你！"江文庭聲音哽咽。

"可是若汐她們確實沒錢..."

"不一定！"江文庭脫口而出。

"什么意思？"蘇夢瑤疑惑。

江文庭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轉移話題，"我的意思是，辦法總比困難多，咱們不能輕易放棄。"

等蘇夢瑤睡著后，江文庭回到客廳，看到茶幾上林若汐上班前落下的手機。

他站在那里，看著那部手機，心里五味雜陳。

這部手機里也許藏著所有問題的答案。

江文庭緩緩拿起了手機。

密碼是林若汐的生日，他試了一下，竟然打開了。江文庭的手有些發抖，心里既愧疚又忐忑。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老伴，不是故意偷看兒媳的隱私。

點開銀行APP，江文庭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屏幕上顯示的數字讓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可那個數字依然清清楚楚地顯示在那里。

"這不可能..."江文庭的聲音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樓道里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林若汐回來了！

江文庭慌忙想要放下手機，可是胸口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