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我求求您，別再說了！"36歲的李浩跪在客廳地板上，淚流滿面。

68歲的李志明愣住了，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他不明白，為什么深愛的兒子會用這種絕望的語氣求他。

"這些年，您知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李浩的聲音在顫抖，"那5句話，您幾乎每次見面都要說...每說一次，我就想死一次。"

門外，8歲的孫女小寶被媽媽緊緊抱在懷里，小聲問："媽媽，爸爸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

鄰居陳大媽透過門縫小聲說："老李，你兒子剛才在樓下哭了整整半個小時..."

到底是哪5句話，讓一個成年男人當街痛哭？讓父子關系走到了崩潰邊緣？

01

李志明獨自坐在客廳里，電視機里播放著新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墻上的照片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那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李浩還很小，笑得很燦爛。

自從老伴走了三年，這樣的夜晚已經過了一千多個。每一個都讓他感到窒息般的孤獨。房子還是那個房子，但沒有了溫度，沒有了生氣。

"鈴鈴鈴..."電話響了。李志明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是兒子李浩打來的。

"爸，最近身體怎么樣？有沒有按時吃藥？"李浩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背景音還有汽車引擎的聲音。

"身體挺好的，藥也在吃。你在哪里？怎么這么吵？"

"我在出差的路上，剛開完會。爸，您吃晚飯了嗎？"

李志明看了看桌上冷掉的面條，撒了個謊："吃了，吃得很好。你什么時候回來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爸，我這邊工作確實很忙，最近接了個大項目，要跑好幾個城市..."

"又是工作忙！我都三個月沒見到你了！"李志明的火氣上來了。

"爸，我知道，我也想回去看您，但是..."

"但是什么？"李志明的語氣越來越重。

"爸，我真的很忙，公司最近..."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了。忙你的吧，我一個人習慣了。"

李志明啪地掛了電話，氣得直拍桌子。房間重新歸于寂靜，只有電視里主持人的聲音在繼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老李，是我，陳大媽。"

李志明打開門，看到鄰居陳大媽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站在門外。陳大媽65歲，老伴去世得比較早，一個人帶大了兩個兒子，現在兒子們都很孝順。

"聽見你剛才在發脾氣，怎么了？"陳大媽走進來，把餃子放在茶幾上。

"還不是小浩那個不孝子，三個月不回來看我一次，電話里還跟我頂嘴。"李志明越說越氣，"我一個人在這里，生病了都沒人知道。"

陳大媽搖搖頭，坐在沙發上："老李，你這話說得就有失公道了。小浩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年輕人壓力大，房貸車貸孩子的學費，哪樣不要錢？"

"我不管他有什么壓力，我是他爸，他就應該孝順我！"

"你看你這脾氣。"陳大媽嘆了口氣，"老李，我問你，小浩小時候是不是很乖很聽話？"

李志明想了想，點點頭："是挺乖的，成績也好，從來不讓我們操心。"

"那你想想，這么乖的一個孩子，怎么就突然變得不孝順了？這里面肯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還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有了小家忘了大家。"

陳大媽搖搖頭："老李，我跟你實話實說吧。上次小浩回來，我在樓下碰見他了。那孩子從你家出來后，在樓下站了好久，眼睛都紅了。"

"他哭什么？"李志明愣了一下。

"這你得問你自己。我看那孩子的樣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陳大媽站起身，"老李，我勸你一句，跟兒子說話客氣一點，別老是一副長輩訓人的架勢。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他們要面子，也有自尊心。"

陳大媽走了，留下李志明一個人在客廳里發呆。他吃著陳大媽帶來的餃子，味道很好，但心里卻五味雜陳。

兒子真的哭了嗎？為什么要哭？

李志明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馬路。他想起小浩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父子關系多好啊。小浩會撒嬌，會主動幫忙做家務，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跟爸媽匯報學校的情況。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李志明努力回憶，好像是從小浩上高中開始，話就越來越少了。上大學后更是如此，每次回家都是匆匆忙忙，待不了兩天就要走。結婚后就更不用說了，一年都見不上幾次面。

難道真的是他的問題？

02

第二天上午，李志明心情煩躁，決定收拾一下房間。打開臥室的衣柜，他準備整理一下老伴的遺物。這些東西放了三年了，他一直不敢動，每次看到都心如刀割。

衣柜里還殘留著老伴生前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李志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個紙盒，里面裝著老伴珍藏的東西：全家福照片、小浩小時候的獎狀、還有一些首飾。

在最底層的一個鐵盒子里，他發現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本。封面已經有些泛黃，上面寫著"美華日記"幾個字。

李志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日記本。老伴叫陳美華，是個很細心的女人，記日記的習慣保持了幾十年。

翻開第一頁，是老伴娟秀的字跡：

"今天小浩考試成績不錯，很高興地拿著卷子回家。但老李看了之后說了幾句話，小浩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悶悶不樂地回房間了。我覺得孩子已經很努力了，老李應該多鼓勵一下。"

李志明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他模糊地記得這件事，但記不清自己當時說了什么。

繼續往下看：

"小浩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一些事情，回來后情緒很低落。我想安慰他，但老李開口就是訓斥。小浩委屈得直哭，說話越來越少了。我擔心這樣下去，孩子會越來越不愿意跟我們溝通。"

"小浩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了，我們都很高興。但老李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潑冷水。小浩聽了臉色很難看，把通知書丟在桌上就回房間了。"

"小浩找到工作了，我覺得很不錯。但老李又開始說那些話，小浩當時就沉默了，后來好幾天都不怎么說話。我真擔心老李這樣會把兒子推得越來越遠。"

李志明看著這些記錄，心里越來越不安。老伴總是說他"說那些話"，但具體是什么話，日記里并沒有詳細記錄。

翻到日記的后半部分，記錄的是老伴生病期間的情況：

"我住院了，小浩每天都來陪我。但老李來的時候總是不高興，又開始說小浩的不是。小浩聽了臉色很難看，找借口就走了。護士都看不下去了。"

"我的病越來越重了，最擔心的就是老李和小浩的關系。老李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小浩每次被說完之后都很痛苦。我死了以后，他們父子倆該怎么相處啊？"

"今天小浩又被老李說哭了，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回病房。我想勸老李，但他總是說自己是為了兒子好。可是他不知道，那些話對小浩的傷害有多大。"

看到這里，李志明的手開始顫抖。老伴反復提到他"說那些話"，但從來沒有具體寫出是什么話。現在老伴去世了，他想問也問不了了。

那些話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讓兒子如此痛苦？

李志明合上日記，坐在床邊發呆。他努力回想這些年來和兒子的對話，但在他的記憶里，那些話都很正常，都是一個父親對兒子應該說的話啊。

電話鈴聲響起，是李浩打來的。

"爸，昨天的電話...對不起，我語氣不太好。"

"小浩，是爸爸的問題。"李志明的聲音有些沙啞，"爸爸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我是不是經常說一些讓你不高興的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志明以為電話斷了。

"爸，您為什么這樣問？"李浩的聲音很小心。

"就是...就是想知道。如果我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你要告訴我。"

"爸，我們以后再談這個問題吧。我現在不太方便說。"

"好，那你什么時候方便？"

"這個周末吧，我回去看您，我們好好聊聊。"

掛了電話，李志明知道，真相很快就要揭曉了。

03

一周后的下午，李志明正在陽臺上澆花，門鈴響了。開門一看，是李浩一家三口！

"爸，我回來了！"李浩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項目提前結束了，我想給您一個驚喜。"

8歲的小寶躲在媽媽身后，怯生生地偷看著爺爺。三年不見，孫女長高了很多，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粉色的小裙子，看起來像個小公主。

"小寶，快叫爺爺！"兒媳婦王雅溫柔地推了推女兒。

"爺爺好。"小寶小聲地叫了一聲，聲音像小貓叫一樣。

李志明的眼圈紅了，蹲下來想要抱抱孫女，但小寶往后退了一步，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角。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李志明心里很失落，但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小寶不認識爺爺了，沒關系，慢慢來。"李志明站起身，"快進來坐，外面冷。"

一家人坐在客廳里，李志明不知道該說什么。以前每次見面，他都有一肚子話要說，但現在，那些話都卡在嘴邊說不出來。

"爸，您最近身體怎么樣？"王雅主動開口問道。她比三年前更成熟了，眼角有了細小的皺紋，但氣質更加溫婉。

"挺好的，每天散散步，和鄰居聊聊天。"李志明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你們工作都忙，孩子還小，照顧好自己就行。"

李浩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原本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想到父親居然這么說話。

"小浩，工作辛苦嗎？"李志明小心翼翼地問。

"還可以，就是經常出差，有時候照顧不了家里。"李浩的語氣也放松了一些。

"出差在外要注意身體，別為了工作把身體搞壞了。"李志明想起了老伴日記里的話，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爸，您放心。"

小寶坐在沙發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家。她的目光停留在電視柜上的一張照片上，那是爺爺奶奶和爸爸的合影，爸爸還很小。

"爺爺，這是我爸爸嗎？"小寶指著照片問。

"是啊，你爸爸小時候就這么高。"李志明走過去拿起照片，"那時候你爸爸很調皮，經常爬樹掏鳥蛋。"

"真的嗎？"小寶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有一次他從樹上掉下來，衣服都撕破了，你奶奶心疼得不得了。"李志明難得地笑了。

"奶奶呢？奶奶在哪里？"小寶天真地問。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李浩和王雅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奶奶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但她一直在天上看著我們。"李志明溫柔地說，"奶奶最喜歡小孩子了，她知道有了小寶這個孫女，一定很開心。"

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晚飯時間，李志明準備了一桌子菜。他記得兒媳婦不能吃辣，專門做了幾道清淡的菜。小寶不吃胡蘿卜，他就把菜里的胡蘿卜都挑出來。

"爸，您怎么知道小寶不吃胡蘿卜？"王雅很驚訝。

"小浩小時候也不吃胡蘿卜，遺傳的吧。"李志明笑著說。

小寶好奇地看著爺爺："爺爺，我爸爸小時候還不吃什么？"

"你爸爸不吃青椒，每次吃飯都要把青椒挑出來，和你一模一樣。"

"哈哈，爸爸真挑食！"小寶終于放松下來，開始和爺爺說話了。

吃飯的氣氛很融洽，這是三年來最溫馨的一次家庭聚餐。李志明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一些。

飯后，一家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小寶終于徹底放下戒備，主動坐到爺爺身邊。

"爺爺，您家的花好漂亮！"小寶指著陽臺上的茉莉花。

"那是奶奶生前最喜歡的花，她說茉莉花香能讓家里更溫馨。"李志明的眼圈又紅了。

"奶奶一定很漂亮！"小寶天真地說。

"是啊，奶奶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李志明看了看王雅，"你媽媽也很漂亮，很善良。"

王雅臉紅了，這是公公第一次夸她。三年前，公公總是挑她的毛病，讓她壓力很大。

"爸，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李浩看了看表，已經快九點了。

"這么早就走？今晚就住在這里吧，正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李志明舍不得他們走。

"爸，家里沒有準備，而且小寶明天還要上學..."

"那好吧，那我也不留你們了。"李志明雖然失落，但沒有像以前那樣抱怨。

送到門口，李志明蹲下來抱了抱小寶："小寶，以后常來看爺爺，好嗎？爺爺給你講你爸爸小時候的故事。"

"好的，爺爺。"小寶這次沒有躲避，甚至主動親了親爺爺的臉，"爺爺，您不要一個人在家害怕，奶奶會保護您的。"

這句童言無忌讓在場的大人都紅了眼圈。

看著一家三口下樓的背影，李志明心里五味雜陳。今天的見面比他想象的要好，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04

深夜十一點，李志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的見面讓他感到既高興又困惑。兒子的態度確實比以前好了很多，一家人也難得這么和諧，但他總感覺有什么東西橫在中間，說不清道不明。

他起身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時，突然聽到陽臺傳來微弱的說話聲。李志明本來不想偷聽，但那個聲音聽起來很痛苦，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李浩在陽臺上打電話！

"媽，我今天帶小寶回去看爸了..."李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哽咽。

"怎么樣？他還是老樣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王雅的媽媽。

"很奇怪，今天他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以前每次見面，他都要說很多話...今天竟然一句都沒說。"

"什么話？"

李浩沉默了很久，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媽，您知道嗎？從小到大，我爸對我說過無數的話，但有些話...每次聽到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里。"

李志明的心跳開始加速，緊貼著墻壁屏住呼吸。

"今天我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著他又要開始說那些話了。沒想到他居然什么都沒說，反而很溫和，很關心我們。"

"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是好，但我不敢相信。"李浩的聲音更加痛苦了，"媽，這些年來，我每次見到他，心里都很緊張，害怕他又說那些話。即使他今天沒說，我也能感覺到，那些話隨時可能冒出來。"

"小浩，你爸爸可能真的意識到問題了，想要改變。"

"我希望是這樣，但我已經被傷得太深了。"李浩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媽，您知道嗎？有時候我寧愿他不是我爸爸，這樣我就不用承受這種痛苦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得李志明渾身顫抖。

"小浩，你不要這樣想..."

"我知道這樣想不對，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每次想要孝順他，他總是說一些讓我心寒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找個機會跟他開誠布公地談一次。如果他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愿意改變，那我們還有希望。如果他還是老樣子...那我可能真的要考慮搬得遠一些，減少見面的機會。"

電話掛了，陽臺重歸寂靜。

李志明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兒子竟然說寧愿他不是爸爸？竟然想要搬得更遠？這些話比刀子還要鋒利，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從來不知道兒子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在他看來，那些話都是正常的父子對話，都是為了兒子好。可為什么在兒子心里，那些話成了利刃？

李志明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夜。他反復回想這些年來和兒子的每一次見面，每一次對話，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但在他的記憶里，那些話都很正常啊。哪個父親不希望兒子更優秀？哪個父親不會教育兒子？他說的那些話，別的父親也會說啊。

為什么偏偏他的話會讓兒子如此痛苦？

第二天一早，李志明帶著滿眼的血絲給李浩打了電話。

"小浩，爸想跟你好好談談。"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談什么？"李浩的語氣有些警惕。

"就是...就是關于我們父子之間的事情。爸爸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需要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志明以為電話斷了。

"爸，您真的想談？真的想聽我說？"李浩的聲音很小心，帶著試探。

"想談，非常想談。爸爸知道自己肯定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想要改正。"

"那好吧，這個周末我一個人過去。我想我們確實需要談一談。"

掛了電話，李志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勇敢地面對這次談話。

周末下午，李浩如約而至。他看起來很疲憊，眼中帶著復雜的情緒。父子兩人面對面坐在客廳里，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沉默了很久，李志明終于開口："小浩，你告訴爸，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李浩低著頭，雙手緊握在一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準備。

"爸，既然您真的想知道，那我就說了。"李浩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這些年來，您對我說過很多話，但有些話..."

"什么話？"李志明急切地問道，心跳得厲害。

李浩剛要開口，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看向陽臺方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李志明順著兒子的目光望去，發現陽臺門微微開著一條縫。透過門縫，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小寶？"李浩顫抖著聲音喊道。

沒有回應。

李浩猛地站起身，大步沖向陽臺。李志明也緊跟在后面，心里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當他們拉開陽臺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情景讓兩人都愣住了。

8歲的小寶正蹲在陽臺的角落里，小手緊緊捂著耳朵，小臉上滿是淚水。她抬起頭看著爺爺和爸爸，用顫抖的童音說道：

"爺爺，您別再說那些話了...每次您說那些話，爸爸回家后都會偷偷哭，媽媽也會哭...我好害怕..."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李志明如遭雷擊，讓李浩徹底崩潰。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