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張明瞪著那張緊閉的臥室門,怒火攀升至胸口。這是他和阮玉結婚的第二天,而她卻從早上八點賴到了下午兩點,連門都不肯開。
門外的親戚們竊竊私語,笑聲中帶著嘲諷。"大半輩子打光棍,花二十萬娶個外國媳婦,結果新婚第二天就被關在門外?"
張明握緊拳頭,又想起那份簽了字的合同和自己的人生積蓄。他猛地砸向門板:"阮玉,你到底想怎樣?"
01:
張明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娶媳婦。
四十二歲的他,在小縣城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裝修公司,生意還算穩定,但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每到過年,母親的嘮叨和親戚們的打趣就如同一把刀,日復一日地割著他的心。"都四十多了,再不結婚,這輩子就只能一個人過了。"這句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張明不是沒想過找個伴,只是在這個小縣城,適齡女性對他這樣的中年男人并不感興趣。幾次相親都是草草收場,要么嫌他年紀大,要么嫌他沒房沒車,要么嫌他性格悶。久而久之,他也就認命了,打算一個人過完這輩子。
直到半年前,他在一次裝修項目上認識了老王。老王比他大五歲,但前幾年卻娶了個年輕漂亮的越南媳婦,兩人看起來還挺恩愛。一次酒后,老王拍著他的肩膀說:"兄弟,你這條件,在國內找對象是難了點,但出國門就不一樣了。我給你介紹個靠譜的越南相親團,保證讓你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回來。"
起初張明并不當回事,只當是酒后玩笑。但當老王第三次提起這事,并拿出手機給他看了幾張越南姑娘的照片時,他的心動搖了。照片上的姑娘們個個年輕貌美,笑容甜美,讓他這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心跳加速。
"就二十萬,包吃包住包辦手續,三個月就能把媳婦領回家。"老王的話像一顆種子,在張明心里生根發芽。
猶豫再三,張明還是報了名。他安慰自己:這不是買賣,是正規相親,雙方你情我愿。況且國內找不到對象,國外找一個也無可厚非,只要彼此真心相愛就行。
一個月后,他隨著相親團隊來到了越南邊境小鎮。在一家裝修簡陋的酒店里,他見到了二十幾位越南姑娘,個個穿著鮮艷的服裝,化著精致的妝容。而阮玉,就是其中最年輕漂亮的一個。
她才二十一歲,皮膚白皙,大眼睛水汪汪的,說起中文來還帶著幾分可愛的口音。她告訴張明,自己來自越南北部的一個貧困山區,家里還有三個弟弟妹妹要養活,父母希望她能嫁給一個條件好的中國男人。
"我覺得你很好,很穩重,會照顧人。"阮玉微笑著說,眼睛里閃爍著真誠的光芒,"我想和你結婚。"
張明被這句話擊中了心房。他四十二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一個女人如此直白地表達對他的好感。一瞬間,他所有的疑慮都煙消云散了。
02:
婚禮辦得很簡單,只在縣城的一家酒店擺了十桌酒席,請了些親朋好友。張明的母親雖然對這門婚事有些不滿,但看到如此年輕漂亮的兒媳婦,也就勉強接受了。
"阿姨,我會好好照顧明哥的。"阮玉甜甜地叫著,還給老人鞠了一躬,這讓張母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婚禮當晚,張明喝得有些多,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他忐忑地推開臥室門,看到阮玉穿著紅色的睡衣坐在床邊,正在擦著乳液。她回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讓他心跳加速。
"老婆,我...我先去洗澡。"張明結結巴巴地說。
阮玉點點頭,低下頭繼續擦她的乳液。
張明沖了個澡,穿著新買的睡衣走出浴室,看到阮玉已經鉆進了被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他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另一邊,卻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下一步。
"明哥,我有點累了,想睡覺。"阮玉輕聲說,"婚禮太折騰人了。"
張明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理解地點點頭:"好,那我們睡吧,你休息好。"
他關上燈,躺在床上,聽著身旁陌生女人的呼吸聲,一時竟有些恍惚。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婚姻生活嗎?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他很快調整好心態,告訴自己:慢慢來,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第二天早上,張明早早地起床,特意去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準備給妻子做一頓豐盛的早餐。他的廚藝不錯,這是他多年獨居練就的本領。
八點鐘,早餐做好了,但阮玉還沒有起床。張明輕輕敲了敲臥室門:"老婆,起床吃早餐了。"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張明有些擔心,推開門一看,阮玉還在熟睡,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黑發。
"老婆,已經八點了,起來吃早餐吧。"張明輕聲說。
阮玉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再睡會兒,你先吃。"
張明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多想,畢竟昨天婚禮確實挺累人的。他獨自吃了早餐,然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妻子起床。
九點,十點,十一點...阮玉還是沒有起床的跡象。
十二點,張明再次敲門:"老婆,該吃午飯了,你不餓嗎?"
"不餓,讓我再睡會兒。"阮玉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到了下午兩點,張明徹底坐不住了。他的電話一直在響,都是來問候新婚夫婦的親友。更讓他尷尬的是,有幾個關系不錯的朋友說要來家里坐坐,張明只好一再推辭。
03:
"阮玉,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張明再次敲門,語氣中帶了幾分焦急。
這一次,門終于開了一條縫。阮玉的臉色有些蒼白,頭發亂蓬蓬的,眼睛還有些紅腫,看起來像是哭過。
"明哥,我想回家。"她突然說道,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敲在張明的心上。
張明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想回越南,回我自己家。"阮玉的聲音更堅定了,她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淚光,"我受不了了。"
張明只覺得一股熱血涌上頭頂,二十萬的彩禮,前前后后的手續費,裝修房子的錢,婚禮的開銷......所有的付出在這一刻都變得荒謬起來。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們才結婚一天!"張明壓低聲音,害怕被鄰居聽到,"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還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阮玉搖搖頭,淚水滑落臉頰:"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我不能告訴你真相。"
"什么真相?"張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必須告訴我,否則我不會放你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鈴突然響了。張明煩躁地松開阮玉,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他的好友劉強和妻子,手里還提著禮物。
"哎喲,新婚快樂?。?劉強大聲說道,眼睛卻在張明身后張望,"弟妹呢?躲起來啦?"
"她...她有點不舒服。"張明勉強笑了笑,"你們先坐,我去叫她。"
他轉身回到臥室,卻發現房門再次緊鎖。他敲了敲門:"阮玉,有客人來了,你出來見見好嗎?"
"我不想見任何人。"阮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告訴他們我病了。"
張明尷尬地回到客廳,編了個妻子感冒的借口。劉強和妻子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多說什么,寒暄幾句后就告辭了。
送走客人,張明立刻回到臥室門前:"阮玉,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了嗎?"
門內沉默了許久,然后傳來一聲嘆息。門鎖咔噠一聲,阮玉打開了門。她已經換上了外出的衣服,還拿著一個小行李包。
"明哥,對不起,我必須坦白。"她深吸一口氣,"我來中國不是自愿的,是被騙來的。他們告訴我只是來打工,等我到了邊境才說是要嫁人。我害怕被賣到更可怕的地方,所以只好假裝答應。"
張明如遭雷擊,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想起那天在酒店里,阮玉看他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可是...我付了錢,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張明的聲音有些發抖,"你不能就這樣走了。"
"我知道你付了錢,我很抱歉。"阮玉咬著嘴唇,"但我有個未婚夫在越南,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我不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