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部分情節和對話經過藝術加工，人物均為化名。

"奶奶，快開開看，小軍哥寄了什么？"孫女小婷興奮地催促著，眼睛里閃著期待的光芒。

我顫抖著手撕開快遞包裝，心里七上八下。十年的養育之恩，小軍這孩子總該記得的吧？

"肯定是大紅包！小軍哥那么有出息，清華畢業的高材生呢！"小婷滿懷期待地說道，"奶奶您看，包裝都這么精美！"

我慢慢打開紅包，瞬間愣住了。

"奶奶，怎么了？您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小婷察覺到了異樣。

我看著手中的東西，十年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

當初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我傾盡所有供他讀書，如今他考上清華，成了人人羨慕的高材生。

可是今天，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人性。

01

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

那是2014年的秋天，女兒慧琴急匆匆跑到我家，眼圈紅紅的，后面跟著一個瘦小的男孩。

"媽，我和建國離婚了。"慧琴的聲音有些顫抖，"小軍跟我沒法生活，您能不能..."

我看向那個八歲的小男孩，他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里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眼中滿是不安和恐懼。

"小軍，過來叫奶奶。"我蹲下身子，盡量讓聲音溫和一些。

"奶奶好。"小軍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慧琴在一旁解釋："媽，我現在工作不穩定，一個人帶孩子實在困難。建國那邊也不愿意要小軍，說不是他親生的..."

我心里一陣酸楚。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有享受過完整的家庭溫暖。

"行了，別說了。小軍就留在我這里吧。"我一口答應下來。

慧琴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媽，我會每個月給您生活費的。"

"那些以后再說，孩子教育最重要。"

慧琴走后，我看著小軍，這孩子正拘謹地坐在沙發邊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小軍，餓不餓？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不餓，謝謝奶奶。"

我走進廚房，心里想著怎么讓這孩子適應新環境。沒過一會兒，聽到客廳傳來小聲的啜泣聲。我悄悄探頭看去，小軍正蜷縮在沙發角落，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他："想媽媽了？"

小軍點點頭，眼淚如豆大的珍珠滾落下來。

"沒關系，奶奶會照顧你的。你在這里就是我的親孫子，和小婷一樣。"

那一刻，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孩子當親孫子養大。

第二天，我帶小軍去學校報名。路上，小軍緊緊拉著我的手。

"奶奶，同學們會不會嘲笑我沒有爸爸媽媽？"

"誰敢嘲笑你，你就告訴奶奶，奶奶去找他們的家長。"我握緊他的小手，"記住，你不比任何人差。"

小軍用力點頭，眼中有了光芒。

開學第一周，小軍每天回來都會主動告訴我學校的事情。

"奶奶，老師夸我字寫得好。"

"奶奶，我數學考了95分。"

"奶奶，我交到新朋友了。"

看著他臉上重新綻放的笑容，我心里暖洋洋的。

一個月后，小軍完全適應了新環境。每天放學回來，他都會先寫作業，再幫我做家務。

"奶奶，我來洗碗。"

"小軍真乖，不過你先把作業做完。"

"作業已經做完了，老師說要孝敬長輩。"

鄰居王大媽看見了，直夸獎："老張，你家這外孫真懂事，比那些親孫子還貼心呢。"

我心里美滋滋的，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02

轉眼間，小軍上了初中。

他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但我發現學習壓力越來越大。每天晚上，他的房間都亮著燈到很晚。

"小軍，別太拼了，身體要緊。"我端著熱牛奶走進他房間。

"奶奶，我要考重點高中，將來上好大學，然后賺錢孝敬您。"小軍認真地說。

我心里一暖："傻孩子，奶奶不需要你賺錢，只要你健康快樂就行。"

"不行，奶奶您為我付出這么多，我一定要報答您。"

初二下學期，班主任李老師打電話給我。

"張奶奶，小軍的成績很優秀，建議他參加數學競賽班，對將來升學有幫助。"

"好的，費用多少？"

"一學期3000塊。"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退休金一個月只有2800塊，還要負擔兩個孩子的生活費。但看著小軍期待的眼神，我咬咬牙答應了。

"奶奶，會不會太貴了？"小軍有些擔心。

"不貴，為了你的前途，奶奶愿意。"

為了省錢，我開始更加節儉。買菜只挑便宜的，新衣服也不敢買。有時候看到街邊打折的蘋果，我都要猶豫半天。

小婷有一次問我："奶奶，為什么哥哥可以上補習班，我就不能學畫畫？"

我心里一陣愧疚，但還是耐心解釋："小婷乖，等哥哥考上大學，奶奶就讓你學畫畫。"

小婷懂事地點點頭："好的，奶奶。我不學了。"

看著小婷失落的表情，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告訴自己，小軍是男孩子，將來要承擔更多責任，現在多投資一點是值得的。

競賽班的效果很明顯，小軍在數學競賽中獲得了省二等獎。

"奶奶，您看！"小軍興奮地拿著獎狀跑回家。

"我就知道我們小軍最棒！"我激動得眼中含淚。

那一刻，我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初三時，小軍的學習壓力更大了。我每天晚上都要陪他到十一點多。

"奶奶，您去睡吧，我自己能行。"

"沒關系，奶奶陪著你心里踏實。"

有一天晚上，我在客廳等他，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一條毯子，小軍已經睡了。

我心里一暖，這孩子還是很貼心的。

中考成績出來那天，小軍考了全市第三名，順利進入了最好的重點高中。

"奶奶，我沒有讓您失望吧？"

"沒有，我們小軍是最棒的！"我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

鄰居們都羨慕不已："老張，你這外孫真爭氣，將來一定有出息。"

我心里驕傲極了，覺得這十年來的付出終于有了回報。

03

高中三年，是我和小軍相處最緊張也最關鍵的時期。

重點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比初中貴了很多，每學期要5000多塊。加上各種補習班和資料費，一年下來要兩萬多。

我的存款已經所剩無幾，但我不想讓小軍知道家里的經濟壓力。

高一時，小軍提出要買一臺電子詞典。

"老師說這個學英語很有用，班里同學都有。"

"多少錢？"

"800塊。"

我心里肉疼，但還是答應了。為了湊這800塊，我把自己唯一的金項鏈賣了。

高二時，小軍要參加英語口語培訓班。

"奶奶，這個班很重要，對高考加分有幫助。"

"多少錢？"

"8000塊，可以分兩期交。"

我沉默了很久。8000塊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但看著小軍期待的眼神，我還是點了頭。

為了湊學費，我找到了以前的同事老李。

"老李，能不能借我5000塊？我外孫要交學費。"

"老張，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那孩子又不是你親孫子，你犯得著這么拼命嗎？"

"血緣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小軍是個好孩子，值得我這樣做。"

老李搖搖頭，但還是借給了我錢。

高三是最關鍵的一年。小軍的學習壓力達到了頂峰，我的經濟壓力也到了極限。

一天晚上，小軍突然對我說："奶奶，我想報北京的清華大學。"

我心里一震："清華？那可是全國最好的大學。"

"是的，老師說以我的成績有希望。但需要參加自主招生培訓，費用比較高。"

"多少錢？"

"連報名費一起，大概要15000塊。"

我倒吸一口冷氣。15000塊，這是我三年的退休金了。

"奶奶，如果太困難就算了..."小軍看出了我的為難。

"不困難！"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你能考上清華，奶奶砸鍋賣鐵也要供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翻來覆去地想著去哪里弄這筆錢。

最后，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把老房子抵押給銀行貸款。

辦手續那天，銀行工作人員都很驚訝。

"老人家，您這是為了什么要抵押房子？"

"供孫子上大學。"

"親孫子？"

"外孫，但跟親孫子一樣。"

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很復雜，但還是幫我辦了手續。

拿到錢后，我把15000塊全部給了小軍。

"奶奶，這錢您是怎么弄來的？"小軍有些擔心。

"別管那么多，好好學習就行。"

從那以后，我的生活更加節儉。每天只吃兩頓飯，買菜專挑最便宜的。小婷有時候會問我為什么不買肉，我總是說不想吃。

高考前一個月，小軍突然生病了，發高燒不退。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馬上帶他去醫院。

"醫生，他沒事吧？不會影響高考吧？"

"沒大事，就是壓力太大，注意休息就行。"

回家路上，我握著小軍的手："別擔心，奶奶相信你一定能考上清華。"

"奶奶，萬一我考不上怎么辦？您為我花了這么多錢..."

"別說傻話，你一定能考上的。就算考不上，奶奶也不后悔。"

高考那兩天，我比小軍還緊張。在考場外等了整整兩天，腿都站麻了。

"奶奶，您回家休息吧，我自己能行。"

"不行，奶奶要在這里等你。"

6月23號，高考成績公布的日子。

我和小軍坐在電腦前，手都在顫抖。

"奶奶，我不敢查。"

"沒關系，奶奶陪著你。"

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幾秒鐘的等待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686分！"小軍激動地喊出來。

我差點暈過去，這個分數超過了清華的錄取線！

"小軍，你真的考上清華了！"我激動得眼淚嘩嘩往下掉。

"奶奶，謝謝您！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小軍緊緊抱住我。

那一刻，我覺得這十年來的所有辛苦和付出都值得了。

04

小軍拿到清華錄取通知書那天，整個小區都轟動了。

鄰居們紛紛上門祝賀："老張，你這外孫太爭氣了！考上清華，這是咱們小區的第一個！"

"是啊，小軍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將來一定有大出息。"

我心里美滋滋的，覺得揚眉吐氣了。

但很快，現實問題就來了。清華大學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要3萬多，這對我來說又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找到慧琴："琴琴，小軍考上清華了，學費的事..."

慧琴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媽，我現在工資也不高，而且我又要結婚了，實在拿不出太多錢。"

我心里有些失望，但還是說："沒關系，我想辦法。"

為了湊學費，我把家里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電視機、洗衣機、甚至連我的結婚戒指都賣了。

小婷看見后，偷偷問我："奶奶，為什么要賣掉這些東西？"

"哥哥要上大學，需要錢。"

"那我的東西也可以賣。"小婷拿出自己的儲蓄罐。

看著里面幾十塊錢的硬幣，我心里又酸又暖："小婷真懂事，不過這些錢奶奶不要，你自己留著。"

8月底，我送小軍去北京上學。

在火車站，我拉著他的手，千叮萬囑："到了學校要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有什么困難就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您放心吧。我會經常給您打電話的。"

"好，奶奶等著你的電話。"

看著火車緩緩開動，我心里五味雜陳。高興的是小軍終于實現了夢想，難過的是從此要分別了。

回到家，空蕩蕩的房間讓我很不適應。小軍的房間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他用過的書本。

05

小軍剛到學校的那段時間，每周都會給我打電話。

"奶奶，清華的校園好大好美，老師們也很厲害。"

"那就好，你要好好學習，不要辜負奶奶的期望。"

"我會的，奶奶。您要注意身體。"

電話里傳來小軍關切的聲音，我心里暖暖的。

但漸漸地，小軍的電話越來越少。從每周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再到一個月一次。

有一次，我主動給他打電話。

"小軍，最近怎么樣？學習還適應嗎？"

"挺好的，就是比較忙。奶奶，我室友在旁邊，我先掛了。"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我心里有些失落。

大一下學期，我生了一場病，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讓小婷給小軍打電話。

"哥哥，奶奶住院了，你能不能回來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有很重要的項目要做，實在走不開。你告訴奶奶，我會給她買補品的。"

掛了電話，小婷有些難過："奶奶，哥哥說他很忙，來不了。"

我心里有些涼，但還是安慰小婷："沒關系，他學習要緊。"

出院后，我確實收到了小軍寄來的補品，但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他本人。

大二時，小軍的電話更少了。有時候我打過去，他不是在忙就是在開會。

"奶奶，我現在在實驗室做項目，很忙的。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說吧。"

我想跟他多聊幾句，但他總是匆匆掛斷電話。

那段時間，我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我對小軍太寵愛了，讓他覺得我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06

大三時，一件事讓我徹底寒了心。

那是春節前，我特意給小軍打電話，希望他能回家過年。

"小軍，今年春節你回來嗎？奶奶想你了。"

"奶奶，我要留在學校做實習，實在回不去。"

"那...那好吧。"我心里很失望。

掛了電話，小婷安慰我："奶奶，哥哥可能真的很忙。"

我點點頭，但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沒想到，年初三的時候，鄰居王大媽告訴我一個消息。

"老張，我剛從北京兒子那回來，在商場里看到你家小軍了。"

我心里一緊："他不是在學校做實習嗎？"

"什么實習啊，他在和一個女孩子逛街呢，看起來挺親密的。"

我瞬間明白了，小軍是故意不回家的。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想了很多。從小軍八歲到我家，到現在已經十年了。這十年里，我把他當親孫子一樣疼愛，為了供他讀書，我省吃儉用，甚至抵押了房子。

可是現在，他連一句實話都不愿意跟我說。

我開始反思，是不是我的愛給得太多了，反而讓他覺得理所當然？

從那以后，我也不再主動給小軍打電話了。如果他打來，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熱情。

07

大四那年，小軍要畢業了。

他打電話告訴我："奶奶，我找到工作了，在北京一家大公司，月薪很高。"

"那挺好的。"我的語氣有些冷淡。

"奶奶，您怎么了？聽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什么，我挺為你高興的。"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小軍說："奶奶，等我工作穩定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我心里苦笑，這話他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畢業典禮那天，我本來想去北京看看，但最后還是沒去。我怕看到什么讓自己更失望的事情。

小軍畢業后留在了北京工作。剛開始的幾個月，他還會偶爾打電話問候一下。但很快，聯系就變得更少了。

有一次，小婷問我："奶奶，為什么哥哥很少回家了？"

我看著小婷純真的眼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

小婷點點頭："那哥哥真辛苦。"

看著小婷善良的樣子，我心里一陣溫暖。至少我還有小婷，這個真正懂得感恩的孩子。

08

時間一晃，小軍畢業已經三年了。

這三年里，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回來也是匆匆忙忙，待不了兩天就走。

我發現他變了很多。不再是當年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而是變得有些冷漠和功利。

有一次，他回家時帶了一個女朋友。

"奶奶，這是我女朋友小麗。"

我客客氣氣地招待了小麗，但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吃飯的時候，小麗看著我家簡陋的裝修，皺了皺眉頭。

"小軍，你奶奶家這里是不是有點...簡陋？"

小軍有些尷尬："奶奶生活比較節儉。"

我心里一陣刺痛。是的，為了供他讀書，我確實過得很節儉。但這個女孩子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

飯后，我無意中聽到他們在房間里的對話。

"小軍，你奶奶看起來經濟條件不太好啊。"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人，能有什么錢。"

"那她供你讀清華的錢是從哪來的？"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借的吧。反正跟我沒關系，我又沒讓她供我讀書。"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暈倒。

原來在他心里，我這十年的付出竟然是"跟他沒關系"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著小軍剛才的話，心里像刀割一樣疼。

第二天早上，小軍和小麗就走了。臨走時，小軍象征性地給了我500塊錢。

"奶奶，這點錢您拿著買點好吃的。"

我接過錢，心里五味雜陳。500塊錢，對現在的他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但對我來說卻是半個月的生活費。

可是我想要的不是這些錢，而是他那顆感恩的心。

09

就在今年春天，小婷要結婚了。

小婷找了一個本地的小伙子，人很老實，對她也很好。雖然家庭條件一般，但我覺得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就夠了。

籌備婚禮的時候，我想起了小軍。

"小婷，要不要通知哥哥？"

小婷點點頭："當然要通知，他是我哥哥。"

我給小軍打了電話。

"小軍，小婷要結婚了，你能回來參加婚禮嗎？"

"什么時候？"

"下周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奶奶，我這邊工作很忙，可能趕不回去。不過我會寄份隨禮過去的。"

我心里有些失望，但還是說："好吧，那你忙你的。"

掛了電話，小婷問我："哥哥不回來嗎？"

"他說工作忙，但會寄隨禮過來。"

小婷有些失落："好吧，那就算了。"

看著小婷失望的表情，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還是安慰她："沒關系，哥哥心里有你就行。"

其實我心里還是抱著一絲期待的。畢竟小軍現在在北京工作，收入應該不錯。他雖然人不能回來，但至少會給一個體面的隨禮吧？

我甚至在鄰居面前夸口："小軍雖然忙得回不來，但肯定會給個大紅包。清華畢業的高材生，在北京大公司工作，不會讓我們難堪的。"

鄰居們都很羨慕："老張，你這外孫真有出息。將來享福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我心里美滋滋的，覺得這十年的付出終于要有回報了。

10

婚禮前一天下午，快遞員按響了門鈴。

"張奶奶，您的快遞。"

我接過包裹，看到寄件人是小軍，心里一陣激動。

"小婷，小軍的快遞到了！"我興奮地喊道。

小婷正在試婚紗，聽到喊聲趕緊跑了出來："奶奶，快打開看看！"

幾個來幫忙的親戚也圍了過來，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清華畢業的高材生會寄什么厚禮。

"肯定是大紅包！至少三千！"小芳的聲音里帶著羨慕，她踮起腳尖，脖子伸得老長，恨不得鉆到我手邊去看。

舅媽也湊了過來，滿臉寫著期待："小軍現在月薪上萬呢，這次肯定不會小氣。"

表哥在一旁點頭附和："清華畢業的，在北京大公司工作，隨便給個五千八千的，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

我感受到所有人熾熱的目光，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手心開始冒汗。心里既有期待，又有一絲不安。十年的養育之恩，小軍總不會讓我難堪吧？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著打開禮盒的蓋子。

盒子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所有人的身體都不約而同地向前傾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紅包靜靜地躺在絲綢內襯上，封面是燙金的"恭喜"二字，看起來確實很精美。

"哇，包裝真用心！"小婷的聲音里滿含興奮，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樣。

我的手指觸碰到紅包。

小芳搓著手，滿臉期待："張奶奶，您快打開看看！我們都等著沾沾喜氣呢！"

舅媽也催促道："是啊是啊，小軍這孩子從小就有出息，這次肯定不會讓咱們失望的。"

我感覺到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手指小心翼翼地撕開紅包的封口，動作緩慢而謹慎，生怕弄壞了什么。

紅包打開的瞬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微微發白。

空氣中的喜慶氛圍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和震驚。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