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志強，你先別急著走，劉政委讓你馬上去一趟辦公室。"班長李國棟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我剛把行李收拾好，正準備辦退伍手續回老家，這個時候叫我干什么？

"是不是手續還有什么問題？"我疑惑地問。

李國棟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好像還來了個什么方同志，看起來不像咱們部隊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感到一陣緊張。

01

那年春天，我二十一歲，是個從河南農村出來的小伙子。

在西藏邊防部隊服役快兩年了，馬上就要退伍回家。

家里父親陳大福種了幾畝地，母親陳桂花在家操持家務，還有個妹妹陳秀蘭正準備高考。

縣里已經給我安排了郵遞員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在我們那個小縣城，也算是個鐵飯碗了。

班長李國棟是山東人，個子高高的，對我們這些兵像親兄弟一樣。

他經常說："在這雪山上，我們就是一家人，誰都不能掉隊。"

那天，我們正在例行巡邏，走到半路突然刮起了暴風雪。

雪花密密麻麻地打在臉上，像小刀子一樣疼。能見度不到三米，我們只能摸著山路慢慢走。

"小陳，跟緊點，別掉隊了！"班長在前面大聲喊著，聲音都快被風雪吞沒了。

我緊緊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這種天氣最容易出事，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滑下山崖。

走著走著，我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微弱的求救聲。在這呼嘯的風雪中，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要不是我耳朵好使，差點就錯過了。

"班長，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我趕緊拉住前面的李國棟。

他停下腳步，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搖搖頭："風雪太大了，我什么都聽不到。"

可我明明聽到了求救聲，而且感覺不遠。

我對自己的聽力很自信，從小在農村長大，經常要聽家里牛羊的動靜，耳朵特別敏感。

"班長，我真的聽到有人求救，咱們去看看吧。"我堅持說道。

李國棟看了看我，點點頭："那好，小心點，咱們過去看看。"

我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索過去，大概走了兩百多米，在一棵倒下的大樹旁邊，我看到了一個穿軍裝的身影。

那是個女兵，被倒下的大樹壓在身下，整個人已經凍得發紫，但還在微弱地呼救。

"這里有人！"我趕緊跑過去。

女兵大概二十多歲，長得挺清秀，但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的腿被大樹壓住，身上還緊緊抱著一個軍綠色的背包。

最奇怪的是，就算在這種生死關頭，她的手也沒有松開過那個背包，像是抱著什么寶貝似的。

"同志，你堅持住，我們馬上救你出來！"我一邊安慰她，一邊和班長合力抬起那根樹干。

這女兵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眼神還很清醒。

她看著我的臉，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表情，像是在審視什么，又像是在確認什么。

"你們...你們是..."她費力地說著話。

"我們是邊防部隊的，你放心，馬上就把你救出來。"我一邊用力抬樹干，一邊回答她。

好不容易把樹干移開，女兵的腿已經被壓得不輕，鮮血滲透了褲子。

我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包住她的傷腿，然后背起她往回走。

班長在前面開路，我們三個人在風雪中艱難地前進。

一路上，這個女兵時不時地看我，那眼神讓我覺得很奇怪。

不是一般的感激眼神，更像是在打量、在思考什么。

而且她始終抱著那個背包不肯松手，就算背在我身上也要確保背包在自己懷里。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個部隊的？"路上她虛弱地問我。

"我叫陳志強，邊防連的。你呢？"

"宋雅琴，技術部的。"她的回答很簡短，聲音里還帶著一絲警惕。

技術部？我們部隊確實有技術部，但平時很少見到他們的人，更別說女兵了。而且她這個年紀就在技術部工作，應該是個有本事的人。

回到營地后，我們趕緊把宋雅琴送到衛生隊。

軍醫檢查后說她的腿骨裂了，需要好好休養，但命算是保住了。要是再晚發現一個小時，這種天氣下，人就凍死了。

第二天，我去衛生隊看望她。

宋雅琴的精神好了很多，臉色也不那么蒼白了。她坐在病床上，那個軍綠色的背包就放在枕頭邊，看起來還是寸步不離。

"陳志強，謝謝你救了我。"她看著我說道，聲音很平靜，但眼神依然帶著那種審視的味道。

"不用謝，這是應該的。你在雪地里躺了多長時間？怎么一個人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去了？"我好奇地問。

宋雅琴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是去檢查通訊設備的，沒想到遇上暴風雪，然后就被那棵樹砸到了。"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閃躲，我感覺她沒有說全部的實話。不過我也沒多想，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保密規定，可能她不方便說太多。

"那個背包對你很重要吧？"我指了指她枕邊的包。

宋雅琴下意識地把背包往身邊拉了拉，點點頭："嗯，里面有工作用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她又仔細地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讓我覺得她好像在心里給我打分，評判我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接下來幾天，我經常去看望宋雅琴。

她的話不多，但每次我去，她都會很認真地和我聊天，問我的家庭情況，問我的想法。

有時候她問的問題很奇怪，比如會問我遇到困難時會怎么辦，對國家和部隊的看法是什么。

我覺得她不像一般的技術兵，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成熟，遠超她的年齡。

而且她總是在觀察別人，眼神很敏銳，像是在研究什么。

02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我退伍的日子。

宋雅琴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走路了。

我在收拾行李，準備回河南老家。縣里的郵政局已經發來了調令，我這就要告別軍營生活，回到普通老百姓的日子里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在這雪山上待了兩年，早就把這里當成了家。

班長李國棟、戰友們、還有這些日子照顧的宋雅琴，都讓我舍不得。

"小陳，收拾得怎么樣了？"李國棟走進宿舍，手里拿著一瓶酒。

"來，咱們喝一杯，算是送別。"

我們倆坐在床沿上，就著花生米喝起了酒。

班長話不多，但能感覺出他的不舍。

"到了地方好好干，別給咱們邊防連丟臉。"李國棟拍拍我的肩膀。

"班長，我會的。你們也要保重身體，這雪山上太冷了。"我感覺眼眶有點熱。

正喝著酒，宋雅琴走了進來。她的腿還有點瘸，但走路已經沒大問題了。

"李班長，我能和陳志強單獨聊聊嗎？"她客氣地問道。

李國棟看了看我們，點點頭："行，我出去透透氣。小陳，一會兒我來找你。"

等班長走了，宋雅琴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表情很嚴肅。

"陳志強，你明天就要離開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是啊，回老家當郵遞員，也算是個正當職業。"我笑了笑。

宋雅琴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過了一會兒，她慢慢說道："這個世界上，值得信任的人很少。"

這話說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就是有感而發。"宋雅琴搖搖頭，"陳志強，如果有一天，有人找你，說需要你的幫助，你會怎么辦？"

"什么樣的幫助？"我更疑惑了。

"不知道，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關系到很多人的安全。"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

我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如果真的是正當的事情，又能幫助別人，我肯定愿意幫忙。不過我一個農村小子，能幫什么忙？"

宋雅琴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什么東西，像是滿意，又像是確認。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她站起身，"早點休息吧，明天路程挺遠的。"

說完她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那里發呆。

這個女兵說話總是這么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便裝，收拾好行李準備去辦退伍手續。

按照程序，先要到政委那里簽字確認，然后拿著證明去后勤處領車票和補助。

剛走到政委辦公室門口，里面傳出說話聲。

我正要敲門，突然聽到里面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陳志強這個小伙子怎么樣？"一個陌生的聲音問道。

"品格沒問題，為人踏實，救人的事情也說明他有責任心。"這是劉政委的聲音。

"那天雪夜救人的詳細情況，你再跟我說一遍。"陌生聲音繼續問。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們在討論我救宋雅琴的事情？為什么？

正想繼續聽，政委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劉政委站在門口。

"小陳，來了啊，進來吧。"他的表情有些嚴肅。

我走進辦公室，發現里面除了劉政委，還坐著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這人穿著便裝，但氣質很特別，坐得筆直，眼神很銳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陳志強，介紹一下，這位是方同志。"劉政委指著那個陌生男人說道。

方同志和我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而且長著薄繭，明顯是經常練武的人。

"陳志強同志，聽說你前段時間在巡邏中救了一個女兵？"方同志開門見山地問。

"是的，技術部的宋雅琴同志。"我老實回答。

"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從頭到尾，越詳細越好。"方同志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觀察我的每一個表情。

我把那天雪夜救人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包括聽到求救聲、找到宋雅琴、她緊抱背包不放、救回營地的整個過程。

方同志認真地聽著，偶爾會問一些很細致的問題，比如宋雅琴當時的具體位置、她說過的每一句話、背包的樣子等等。

"陳志強，你退伍的事情可能要延后幾天。"劉政委突然說道。

"為什么？是手續有問題嗎？"我心里開始緊張起來。

"不是手續問題，是有些事情需要核實。你先回去等通知，這幾天哪兒也別去。"方同志說話的語氣不容質疑。

我滿頭霧水地走出政委辦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突然不讓我退伍了？這個方同志又是什么人？

回到宿舍，李國棟已經在等我了。

"怎么樣？手續辦完了嗎？"他問道。

"沒有，說要延后幾天。"我坐在床上，腦子里一團亂麻。

"延后？為什么？"李國棟也覺得奇怪。

我把剛才在政委辦公室的經歷告訴了班長，他聽完后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方同志是什么來頭？"李國棟嘀咕著。

"不知道，但看起來不像是咱們部隊系統的人。"我回憶著方同志的氣質和說話方式，"而且他們為什么對我救宋雅琴的事情這么感興趣？"

這一天我都心神不寧，吃飯的時候也沒什么胃口。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03

第二天上午，劉政委又叫我去辦公室。這次不只是方同志，還多了一個穿軍裝的中年女性，看起來像是個領導。

"陳志強，坐下吧。"方同志指了指椅子，"昨天的問題我們已經核實過了，現在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我緊張地坐下，等著他們說話。

"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救的那個女兵宋雅琴，她的真實身份不是普通的技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