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我們八家公司聯手，還治不了一個68歲的老頭？”催收公司的會議室里，氣氛劍拔弩張。
“就是！我們每家都派人，輪番上門，我就不信她能扛得住！”
“是啊！這老頭再橫，也對付不了我們這么多人！”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信達催收的吳經理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都別吵了！”他聲嘶力竭地喊道，“這個賬..沒法收！”
在場的人瞬間安靜，齊刷刷地看著他。
01
2024年2月的北京還很冷。王健業裹著那件穿了十幾年的棉襖，在小區門口和張大爺聊天。
“老王，我跟你說個事兒。”張大爺壓低聲音，“有個專門給咱們退休教師放貸的APP，利息特別低，才5.8%。”
王健業的眼睛亮了。退休金3200塊，兒子剛買房壓力大，女兒孩子要上學，這點錢根本不夠花。
“靠譜嗎？”王健業問。
“我已經貸了30萬了，錢到賬特別快。”張大爺掏出手機，“你看這個APP，還有認證標識呢。”
王健業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叫“師惠貸”的應用。界面看起來挺正規，還有客服熱線，各種證書一應俱全。
“張大爺，這個真的沒問題？”
“放心吧，我都用了半年了。”張大爺拍拍他的肩膀，“咱們是人民教師，平臺專門針對咱們這個群體，絕對沒問題。”
回到家里，王健業越想越心動。他找出老花鏡，對著手機一點點研究這個APP。
注冊流程確實簡單。輸入身份證號，拍個照片，填寫退休證信息，不到十分鐘就完成了。
“第一次貸款建議10萬以內。”客服小姐姐的聲音很甜，“王老師，您的資質特別好，審批肯定沒問題。”
王健業心里打起了小九九。10萬塊，給兒子5萬，給女兒3萬，還能剩2萬應急。
“那我就貸10萬吧。”
半小時后，王健業的銀行卡里真的多了10萬塊。他盯著那個數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爸，您怎么突然給我轉這么多錢？”兒子打來電話，聲音里帶著驚訝。
“我有點積蓄，你拿著用。”王健業說得很輕松。
“爸，您哪來這么多錢？”
“別問那么多，拿著用就行了。”
掛了電話，王健業心里美滋滋的。這感覺太好了，終于能給孩子們幫點忙了。
三天后，那個甜美的客服又打來電話。
“王老師，恭喜您，因為您的信用評級特別高，平臺決定給您提升額度。”
“什么意思？”
“就是您可以貸更多的錢了，而且利息還能更低。”
王健業動心了。孩子們的壓力這么大，自己能多幫一點是一點。
“那我再貸20萬。”
“沒問題，馬上給您處理。”
就這樣，王健業又貸了20萬。這次他給女兒轉了10萬，剩下10萬留著。
可客服的電話還在繼續打來。
“王老師，我們平臺有個理財產品，年化收益12%，特別適合您這種有錢又穩重的客戶。”
“理財？”
“對，您把錢投進去，每個月都有收益，完全可以覆蓋貸款利息，還能賺一筆。”
王健業算了算，貸款利息5.8%，理財收益12%，這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嗎？
“那我再貸30萬，投到理財里。”
“王老師真是太明智了。”
第四次貸款又是30萬。王健業把這60萬全部投入了平臺推薦的理財產品。
他覺得自己太聰明了。借錢投資，用投資收益還貸款，這就是傳說中的“借新還舊”，簡直就是天才的想法。
整個春天，王健業的心情都特別好。每天遛彎的時候，他都會和鄰居們聊起自己的“生意經”。
“老王啊，你最近精神頭挺不錯的。”
“嗨，有點小投資，收益還不錯。”
“什么投資？”
“商業秘密。”王健業神秘地笑笑。
2024年8月的一個下午，王健業正在看電視，電話突然響了。
“喂，是王健業王先生嗎？”
“是，你哪位？”
“我是星輝催收公司的，我姓劉。王先生，您在師惠貸平臺的貸款已經逾期三個月了，按照合同約定，您需要每月還款4萬5千元。”
王健業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逾期？我的錢不是在理財嗎？”
“王先生，您投資的那個理財產品，其實就是平臺的其他借款項目，現在那些項目也出問題了。”
“什么意思？”
“簡單說，您借了80萬，現在需要還錢。”
王健業手里的遙控器掉到了地上。
“80萬？我怎么可能借80萬？”
“王先生，您分四次貸款，第一次10萬，第二次20萬，第三次30萬，第四次30萬，總共80萬。”
“我沒有借過80萬。”王健業的聲音開始發抖。
“王先生，您是退休教師，應該知道誠信的重要性。”
“你們這是詐騙。”王健業直接掛了電話。
02
第二天，電話又響了。
“王先生，我是天成催收公司的小張，關于您的貸款逾期問題...”
“我沒有貸款。”
“王先生，您別這樣，我們有您的合同，有您的簽字，有您的身份證復印件。”
“我不認識你們。”
這樣的電話每天都會打來。王健業開始感到恐懼。
他想起張大爺，趕緊去找他。
“張大爺，那個APP是不是有問題？”
張大爺的臉色很難看。
“老王，我也被催收了。”
“什么？”
“我現在每天都有人打電話，說我欠了50萬。”
王健業感覺天塌了。
“張大爺，咱們報警吧。”
“沒用的，我已經問過了。咱們是自己下載APP，自己簽的合同，警察說這是民事糾紛。”
王健業癱坐在椅子上。
“那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張大爺嘆了口氣，“我聽說有些老人就是耍賴，反正年紀大了，他們也拿你沒辦法。”
這句話點醒了王健業。
是啊，自己都68歲了，還怕這些年輕人不成？
天成催收公司是第一個上門的。
那天上午，王健業正在院子里曬太陽，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王健業王先生嗎？”
“你們是誰？”
“我們是天成催收公司的，想和您聊聊貸款的事。”
王健業立刻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來人啊，有人欺負老人了。”
幾個鄰居聞聲跑了過來。
“怎么了老王？”
“這些人說我欠他們錢，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鄰居們圍了過來，對著兩個催收員指指點點。
“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回事？欺負老人？”
“不是的，我們是正當催收。”
“什么正當催收？老王是退休教師，人品我們都知道，怎么可能欠你們錢？”
催收員想解釋，但鄰居們不聽。
“趕緊走，別在這里欺負老人。”
兩個催收員無奈地離開了。
王健業回到家里，心里有點得意。看來這一招還真管用。
第二天，催收員又來了。
“王先生，我們是來協商的，您不要激動。”
“我不認識你們。”王健業拿出了那把搟面杖，“我年紀大了，你們別嚇我。”
“王先生，您別這樣，我們只是想和您聊聊。”
“我聽不清楚，你們說什么？”
“我說我們是催收公司的。”
“什么？你們是干什么的？”
催收員提高了聲音：“催收公司。”
“哦，您是賣菜的？我不買菜。”
“不是，我們是催收公司，您在師惠貸平臺借了80萬。”
“什么？我沒有借過錢。”
“您看，這是您的合同。”
王健業接過合同，看了兩眼：“這是什么？我不識字。”
“您是退休教師，怎么會不識字？”
“我教的是體育。”
催收員快崩潰了。
“王先生，您教體育也認識字啊。”
“我老了，眼花了，什么都看不清。”
“那您戴眼鏡看。”
“我沒有眼鏡。”
催收員指著王健業鼻梁上的老花鏡：“您這不是戴著眼鏡嗎？”
王健業摸了摸鼻子：“哦，這個啊，這是裝飾品。”
催收員徹底無語了，只能先離開。
星輝催收公司學聰明了，他們先打電話預約。
“王先生，我們是星輝催收公司的，想和您聊聊。”
“我不認識你們。”
“王先生，您別這樣，我們可以上門，也可以您到我們公司來。”
“我不會走路。”
“那我們上門。”
“我不在家。”
“您現在就在跟我們通話。”
“你是誰？”
“王先生，您該還款了！”
“我害怕。”
“您在說什么？”
“聽不懂聽不懂，我害怕！”
催收員掛了電話，決定直接上門。
下午三點，兩個催收員來到王健業家門口。
“王先生，我們是星輝催收公司的。”
“我不認識你們。”
“我們剛才通過電話。”
“我沒有打過電話。”
“您剛才說您在醫院。”
“我沒有去過醫院。”
“您也說過家里有老鼠。”
“我家里沒有老鼠。”
催收員快瘋了：“那您為什么不在家？”
“我一直在家啊。”
“您剛才說您不在家。”
“我什么時候說的？”
“就在電話里。”
“我沒有打電話。”
催收員深吸一口氣：“王先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您在師惠貸平臺借了80萬。”
“什么？”
“您在借貸平臺借了錢要還。”
“什么？”
“你欠了80萬！還錢。！”
“什么？”
星輝催收放棄了。
03
鴻運催收公司采用了車輪戰術。他們每天給王健業打電話，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
可是王健業總是有無數種方法把話題繞開。
“王先生，您別裝了，我們都知道您是退休教師。”
“我不是教師。”
“那您是干什么的？”
“我是農民。”
“您有退休金。”
“我沒有退休金。”
“那您的生活費從哪里來？”
“我兒子給我。”
“您兒子叫什么名字？”
“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我媽媽說不能把家里的事告訴陌生人。”
催收員小李徹底放棄了。
宇通催收公司上場了，決定采用蹲守戰術。他們在王健業家樓下安排了人手，24小時監控。
第一天，王健業出門買菜，催收員立刻跟了上去。
第二天，催收員又在樓下等著。
王健業從窗戶看到了，干脆不出門。
第三天，催收員繼續蹲守。
王健業讓鄰居幫忙買菜，自己堅決不出門。
“王先生，您總不能一直不出門吧？”催收員在樓下喊。
“我為什么要出門？”王健業在樓上回應。
“您要買菜，要散步。”
“我不喜歡散步。”
“那您要買菜。”
“我不吃菜。”
“您吃什么？”
“我吃空氣。”
“人不能只吃空氣。”
“我可以。”
“您是人，不是神仙。”
“我是神仙。”
催收員徹底無語了。
德信催收公司決定采用心理攻勢。他們準備了大量的案例和法律條文。
“王先生，我們來和您談談法律后果。”
“什么法律？”
“如果您不還錢，我們會起訴您。”
“起訴是什么意思？”
“就是告您到法院。”
“法院在哪里？”
“您不知道法院在哪里？”
“我從來沒去過法院。”
“您看，這是其他老人不還錢的后果。”催收員拿出一堆資料，“這個老人被判刑了，這個老人的房子被拍賣了。”
王健業接過資料，認真地看了看。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
“我們不是要您認識他們，是要您了解不還錢的后果。”
“什么后果？”
“坐牢，房子被拍賣。”
“我沒有房子。”
“您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不是您的嗎？”
“不是。”
“那是誰的？”
“我租的。”
“您交房租給誰？”
“我不交房租。”
“那您怎么住這里？”
“我偷偷住的。”
催收員快要崩潰了：“王先生，您能不能實話實說？”
“我說的就是實話。”
“您明明是這套房子的主人。”
“我不是主人。”
“那您是什么？”
“我是客人。”
“誰邀請您做客人？”
“我自己邀請我自己。”
催收員放棄了心理攻勢，決定換個角度。
“王先生，您的子女知道您貸款的事嗎？”
“我沒有子女。”
“您明明給他們轉過錢。”
“我沒有轉過錢。”
“我們有銀行流水。”
“那不是我轉的。”
“那是誰轉的？”
“我不知道。”
“您能提供您子女的聯系方式嗎？”
“我沒有子女。”
“那您剛才說的轉錢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說過轉錢。”
“您剛才明明說了。”
“我沒有說過。”
“那我們錄音了。”
“錄音是什么？”
“就是把您的話錄下來。”
“錄下來干什么？”
“證明您說過這些話。”
“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錄音里有您的聲音。”
“那不是我的聲音。”
“那是誰的聲音？”
“我不知道。”
催收員感覺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04
第六家催收公司，信和催收公司決定采用軟磨硬泡的戰術。他們每天都會派人來，不厭其煩地和王健業聊天。可惜也沒辦法，現在是法治社會，催收也不能打人。
第七家催收公司正義催收公司決定采用威脅戰術。
“王先生，如果您再不配合，我們就要采取強制措施了。”
“什么強制措施？”
“法院強制執行。”
“法院是什么？”
“您不知道法院是什么？”
“我不知道。”
“法院就是審判的地方。”
“審判什么？”
“審判您欠錢不還。”
“我沒有欠錢。”
“您欠了80萬。”
“我沒有欠錢。”
“您不要狡辯了，我們要起訴您。”
“起訴是什么意思？”
“就是告您。”
“告我什么？”
“告您詐騙。”
“什么是詐騙？”
“就是騙錢。”
“我沒有騙錢。”
“您騙了80萬。”
“我沒有騙錢。”
催收員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王先生，您不還錢，我們就要查封您的房產。”
“什么是查封？”
“就是把您的房子貼上封條，不讓您住了。”
“我沒有房子。”
“您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您的。”
“這不是我的房子。”
“那您怎么住在這里？”
“我路過的時候發現門開著，就進來了。”
“您這是非法入侵。”
“什么是非法入侵？”
“就是不經過主人同意就進入別人的房子。”
“我沒有進入別人的房子。”
“那您現在在哪里？”
“我在公園里。”
“您明明在房子里。”
“我在公園里。”
催收員徹底放棄了。
第八家催收公司盛世催收公司是最后一家。他們決定采用最直接的方法。
“王先生，我們不和您繞圈子，您今天必須還錢。”
“我沒借錢。”
“您借了80萬。”
“我沒有。”
“您不要再裝了，我們知道您是退休教師。”
“我沒有教過書。”
“那您是干什么的？”
“我是傻子。”
催收員徹底絕望了。
“王先生，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會一直跟著您。”
“我不怕。”
“您為什么不怕？”
“我都這么大年紀了，我怕什么？”
“您不怕坐牢嗎？”
“我不怕。”
“為什么？”
“監獄里包吃包住，挺好的。”
“您不怕房子被拍賣嗎？”
“我不怕。”
“為什么？”
“這房子是我和我老伴的家，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自此，第八家催收公司也戰敗了。
2024年11月，八家催收公司的負責人聚在一起開會。
“這個王健業太難纏了。”天成催收的經理首先發言。
“他根本不配合，什么招都用過了。”星輝催收的經理接著說。
“我們打了三個月電話，一點效果都沒有。”鴻運催收的經理搖著頭。
“蹲守也沒用，他就是不出門。”宇通催收的經理嘆了口氣。
“心理攻勢也不行，他根本不害怕。”德信催收的經理說。
“軟磨硬泡更沒用，他比我們還有耐心。”信達催收的經理無奈地說。
“威脅也不管用，他說不怕坐牢。”正義催收的經理搖搖頭。
“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盛世催收的經理總結道。
“這個老頭太狡猾了。”
“他明明很聰明，但就是裝糊涂。”
“我們八家公司都拿他沒辦法。”
“要不我們聯合起來？”
“怎么聯合？”
“我們可以24小時輪班，給他施加壓力。”
“還可以聯系他的子女鄰居，讓大家都知道他欠錢不還。”
“我們還可以準備更多的法律條文和案例。”
“這樣總能讓他屈服吧？”
大家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那我們就這么定了，明天開始聯合行動。”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信達的吳經理跑了進來。
“都別說了！”他崩潰地喊道，“這賬收不了了！”
“你說什么？”
“我說！這賬我們收不到了！”吳經理拿出一張紙拍在桌上，“你們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