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上海這座繁華都市的霓虹燈下，隱藏著令人震驚的黑暗真相。

23歲的蘇瑤看似是備受矚目的“女富婆”，實則同時周旋于18個男友之間。

每當與對方發生關系后，等待這些男人的便是死亡結局。

隨著警方深入調查，這場精心策劃的殺戮背后，竟牽扯出更大的陰謀。

上海黃浦區的南京東路，夜晚霓虹燈牌把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商場櫥窗里的模特穿著新款春裝，來往行人裹著大衣匆匆趕路，偶爾有年輕女孩停下來拍照。

23 歲的蘇瑤逆著人流往酒吧方向走，她穿一件米白色針織開衫，黑色緊身褲下露出腳踝，在人群里格外顯眼。

MIX 酒吧門口排隊的人不少，蘇瑤熟門熟路從側門進去。

吧臺角落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著格子襯衫，袖口沾著咖啡漬；另一個穿深色夾克，手指上戴著銀戒指。

他們看著蘇瑤在靠窗卡座坐下，服務員很快送來一杯紅酒。

“這姑娘每周三都來?！?格子襯衫男人壓低聲音，“聽說在淮海路一家奢侈品店當導購。”

夾克男人轉著酒杯：“能在這兒消費的導購可不多。上次見她跟一個開保時捷的男人一起走的?！?/p>

蘇瑤來上海半年，從住在合租房到搬進新天地附近的單身公寓。

剛來時在便利店打零工，后來經朋友介紹去了奢侈品店。

店里常來的幾個VIP 客人開始約她吃飯，漸漸認識的人多了。

上周她在朋友圈發了張和某網紅餐廳老板的合照，評論區立刻炸了。

穿西裝的男人第三次來約她。

“蘇瑤，明天新開了家法餐廳，一起去試試？”

他手里攥著車鑰匙，時不時看一眼窗外自己的黑色轎車。

蘇瑤把手機扣在桌上，屏幕還亮著未讀消息：“真不好意思，周末約了閨蜜?！?/p>

她語氣客氣但疏離，等男人離開后，才拿起手機回復另一條消息。

在某金融公司的年度晚宴上，蘇瑤穿黑色露背晚禮服，后背的蝴蝶骨清晰可見。

宴會廳水晶燈下，她端著香檳和幾位投資人聊天。

穿深藍色西裝的經理一直往這邊看，助理小聲提醒：“張總，該敬酒了?！?/p>

“這姑娘看著眼熟?！?角落里兩個中年男人竊竊私語。

“之前跟科技公司那個王總好過一陣，后來又跟健身房的教練在一起?！?/p>

蘇瑤裝作沒聽見，轉身和另一邊的女士聊起最近的時裝周。

她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手機相冊里存著各種聚會照片，每隔幾天就更新朋友圈。

變故從上個月開始。

趙宏的助理在工作群里發訃告時，蘇瑤正在試新裙子。

群里瞬間炸了：“趙總不是剛體檢完嗎？”“聽說他最近總失眠。”

蘇瑤默默退出群聊，把手機塞進包里。

王宇出事那天，蘇瑤正在商場專柜整理貨架。

同事刷到朋友圈：“健身圈那個超火的教練走了，才 28 歲?！?/p>

蘇瑤手頓了一下，繼續疊衣服。

下班后她去便利店買關東煮，聽見兩個女生議論：“聽說他分手之后就不對勁，總一個人在天臺待著?！?/p>

接連幾周類似消息不斷傳來。

有人在業主群里說隔壁單元的李航半夜猝死，有人在健身房討論私教突然離世。

蘇瑤照常上班、約會，只是開始避開之前常去的酒吧。

深夜她坐在飄窗上看著樓下街道。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新消息提示音不斷。

通訊錄里躺著幾十個名字，備注從“XX 公司陳總” 到 “健身教練小周”，她劃到最下面，新建了一個分組，命名為 “已讀”。

李航的死訊像塊沉入深潭的石頭，在蘇瑤常出入的社交圈子里激起層層漣漪。

事發那晚住在對門的周阿姨正給窗臺的綠蘿澆水，凌晨一點多聽見隔壁傳來摔東西的聲響，緊接著是男人大聲叫嚷：“你到底什么意思？說清楚！”

周阿姨貼著門聽了會兒，只斷斷續續聽到“不可能”“別逼我” 這樣的片段，她猶豫著要不要報警，又怕多管閑事，最后翻了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物業人員被李航母親的電話催得焦頭爛額。

老太太在電話里帶著哭腔：“我兒子電話一直沒人接，他從來不會這樣！”

保安撬開生銹的防盜鏈時，屋里彌漫著沒吃完的外賣氣味。

李航仰面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灰色衛衣，手機掉在床邊，屏幕上顯示著凌晨一點十七分的未接來電記錄。

“真的太突然了?！?周阿姨在小區樓下和幾個鄰居圍坐著聊天，手里攥著剛買的菜，“前幾天還看見他拎著快遞上樓，看著挺精神的?！?/p>

旁邊戴眼鏡的大叔壓低聲音：“法醫在屋里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最后就說排除他殺，具體死因要等報告?！?/p>

流言像野草般瘋長。

在蘇瑤常去的美甲店里，老板娘一邊給客人涂甲油一邊嘀咕：“你聽說沒？那個總來做護理的姑娘，跟她分手的男人接二連三地出事。”

客人瞪大眼睛：“不會吧？這也太邪乎了。”

隔壁工位的女孩突然插話：“我男朋友公司的人說，李航死之前還在朋友圈發過和她的合照?！?/p>

蘇瑤卻像完全沒受影響。

周末下午她照舊去參加酒會，香檳塔前穿著黑色小香風外套，正和某個投資人聊得熱絡。

穿碎花裙的女孩端著酒杯湊過來：“瑤姐，你聽說李航的事了嗎？”

蘇瑤夾起塊三文魚的手頓了頓，隨即放進盤子里：“早上看到消息了，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誰能想到呢?！?/p>

她抿了口香檳，眼尾的珠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這些對話很快傳到了黃浦分局刑警隊。

林正把五起案件的卷宗攤在長桌上，臺燈的光在照片上投下陰影。

趙宏死亡時茶幾上擺著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標簽都被指甲摳得翹起；王宇倒下前正在跑步機上跑步，手機里存著幾十條未發送給蘇瑤的短信；李航床頭柜上的降壓藥一粒未動，可他體檢報告顯示血壓正常。

“太蹊蹺了。” 林正用鉛筆敲了敲李航的死亡現場照片，“一個獨居男人半夜和誰吵架？手機通話記錄里卻沒有任何異常?！?/p>

張峰翻著走訪記錄：“蘇瑤老家派出所回消息了，她從小就是成績不錯的乖學生，大學學的服裝設計，父母確實是普通農民。”

林正站起身，制服扣子蹭過桌角發出細微聲響：“安排傳喚。明天早上九點，我要聽她親口解釋，為什么每個死者出事前，都在反復撥打她那個已經停機的備用號碼?！?/p>

審訊室里的空調外機發出嗡嗡的響聲，林正的皮鞋在水泥地面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眉頭擰成川字，食指和中指交替敲打著斑駁的鐵桌，桌上散落的死亡報告被震得微微發顫。

“這五個人，從分手到出事，間隔都沒超過半個月?！?林正突然提高聲調，喉結隨著話語上下滾動。

他故意把趙宏死亡現場的照片推到蘇瑤面前，照片里威士忌酒瓶上還沾著干涸的酒漬。

蘇瑤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帆布包帶，玻璃杯里的水跟著晃了晃。

“微信群都在轉這事，早上買菜的時候，賣豆腐的阿姨還拉著我說呢?！?/p>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我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p>

林正往椅背上一靠，制服布料發出窸窣聲響。

他從兜里掏出根煙，在桌面敲了敲又塞回去—— 審訊室禁止吸煙，這是他煩躁時的老習慣。

“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早嚇得睡不著覺了?！?/p>

他盯著蘇瑤涂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指，“你倒跟沒事人似的，還去參加酒會？”

蘇瑤突然輕笑出聲，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撞出回音。

她把玻璃杯轉得飛快，杯壁凝出的水珠滴在牛仔褲上：“林警官，我總不能天天哭喪著臉吧？趙宏有高血壓，王宇健身房的私教說他最近總加練......”

她突然停住，指甲在杯壁刮出刺耳的聲響，“意外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林正猛地起身，金屬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長音。

他繞著蘇瑤慢慢踱步，皮鞋聲一下一下砸在她腳邊：“李航出事前半小時，手機信號出現在你公寓樓下?！?/p>

他俯身時，蘇瑤能清楚看到他警服領口蹭起的毛球，“他在朋友圈發的最后一條，是你們去年圣誕節的合照，配文寫著‘永遠不會分開’?！?/p>

蘇瑤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隨即恢復平靜。

她從包里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杯口：“他可能路過吧？分手那天他說，想留段時間整理心情?！?/p>

紙巾被她揉成緊實的小團，“感情的事，好的時候什么都好，不好了......”

她突然抬頭，眼尾泛紅，“林警官，你沒談過戀愛嗎？”

張峰在角落咳嗽了一聲，悄悄看了眼林正。

老隊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這是林正動怒的前兆。

果然林正重重拍在桌上，震得鋼筆滾到蘇瑤腳邊：“別跟我打馬虎眼！趙宏的助理說，他死之前反復念叨你的名字，手機里存著三十多條沒發出去的威脅短信！”

當她再次抬頭時，眼眶已經濕潤：“趙宏控制欲太強，總查我手機。分手那晚他喝醉了，說要毀了我......”

林正攥著椅子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正要開口，張峰突然遞來保溫杯。

“隊長，歇會兒喝口水。” 年輕警員朝審訊椅努努嘴，蘇瑤正低頭數帆布鞋上的小白點，后頸細密的汗珠洇濕了卷發。

等林正走到走廊，張峰壓低聲音：“硬的不行來軟的？我查了她的通話記錄，每周三固定給老家座機打四十分鐘?！?/p>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泛黃的戶籍照片，穿校服的蘇瑤站在土坯房前，身后倚著位拄拐杖的老人。

再次回到審訊室，張峰特意搬了把矮凳，和蘇瑤保持平視。

“你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吧？”

他翻出走訪照片，曬得黝黑的村民捧著搪瓷缸，“劉嬸說你小時候總爬樹摘槐花，有次摔下來，是你爺爺背你走三里路去衛生所?！?/p>

蘇瑤正在轉筆的手突然頓住，筆芯啪嗒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時，張峰瞥見她耳尖通紅。

“我媽上個月還念叨，說閨女在大城市別太拼。”

張峰把照片推過去，照片里老人戴著老花鏡，正對著鏡頭舉著蘇瑤寄的絲巾，“你爺爺身體還好吧？聽說他總去村頭郵筒等你的信？”

紙杯在蘇瑤手里捏出褶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你們調查我家人干什么？”

她聲音發緊，睫毛下有細碎的陰影晃動，“我都說了和那些事沒關系！”

張峰從文件袋抽出張心電圖：“李航去世那晚，他手機最后撥出的號碼，和你老家的座機前七位相同?！?/p>

他看著蘇瑤突然蒼白的臉色，“真的只是巧合？”

張峰把矮凳往前挪了十公分，膝蓋幾乎要碰到蘇瑤的帆布鞋。

他翻通訊錄的動作故意很慢，手機屏幕冷光映在臉上：“上個月二十三號，李航給你打了七通電話，從晚上八點到凌晨一點。”

他調出通話記錄，“最后一通持續了兩分十七秒，剛好是鄰居聽到吵架聲的時間?！?/p>

蘇瑤的帆布鞋在地面蹭出刺耳的聲響，帆布包帶被她纏在手腕上勒出紅痕。

“我當時在洗澡，沒聽見手機響。”

她伸手去夠桌上的紙杯，卻發現杯里早沒了水，指甲在空杯內壁刮出細微的聲響。

林正從文件夾抽出皺巴巴的短信截圖，A4 紙邊緣還沾著咖啡漬。

“趙宏發的最后一條消息，‘你別逼我把那些事說出去’?！?/p>

他把紙拍在桌上，“半小時后，他就突發心臟病。”

審訊室的掛鐘突然發出齒輪轉動的咔嗒聲，蘇瑤猛地一抖。

她扯下衛衣袖口蓋住手背，卻蓋不住微微發顫的指尖：“他做生意壓力大，早就有心臟病史?！?/p>

話音未落張峰已經把體檢報告推到她面前，最新檢查日期就在去世前三天，各項指標都寫著“正?！薄?/p>

“李航出事前，在手機備忘錄寫了 17 條未發送的短信?！?/p>

張峰劃開手機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反復出現“威脅”“秘密”，“他說有人在跟蹤他，還拍到了你和一個男人在停車場的照片?！?/p>

蘇瑤突然笑出聲，笑聲里帶著顫音。

她從包里掏出粉餅補妝，鏡子里映出林正緊皺的眉頭。

“現在的男人分手了就喜歡編故事?！?/p>

粉撲在臉上按得太重，撲簌簌落下白色粉末，“我倒想問問，你們有實質性證據嗎？”

林正的皮鞋碾過地面的粉筆頭，發出咯吱聲。

他從抽屜拿出物證袋，里面裝著半截斷裂的銀色手鏈：“這是在李航手里發現的，和你上周參加酒會戴的款式一樣?！?/p>

金屬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蘇瑤的目光定在鏈扣的玫瑰雕花上，喉結動了動。

張峰又翻出銀行流水單，紙頁被折出深深的折痕：“趙宏去世前一個月，給你轉了五十萬?！?/p>

他指著轉賬備注欄，“寫的是‘封口費’。”

蘇瑤的粉餅“啪” 地掉在地上碎成幾塊。

她彎腰去撿時，發根處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是他自愿給的分手費?！?/p>

她的聲音悶在胸腔里，“做生意的人，總有些見不得光的事?！?/p>

林正突然扯松領帶，第二顆紐扣在拉扯中崩到了墻角。

“王宇健身房的監控顯示，你在他出事前三天去過更衣室。”

他調出視頻截圖，蘇瑤穿著連帽衫低頭翻儲物柜，“監控拍到你往他蛋白粉罐里倒了什么東西?！?/p>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蘇瑤的衛衣袖口已經被指甲摳出破洞。

“我去拿落下的運動襪。”

她的聲音發緊，“你們斷章取義……”

張峰把保溫杯推過去，杯壁凝著水珠：“蘇瑤，你爺爺身體不好，總念叨著讓你早點回家。”

他突然轉換話題，聲音放軟，“要是他知道寶貝孫女在外面遇到這種事……”

蘇瑤猛地抬頭，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汗珠。

她低頭盯著自己磨損嚴重的帆布鞋尖，后頸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滑，在衛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審訊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她牙齒打戰的聲音，和頭頂燈管發出的電流聲混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蘇瑤的帆布鞋在地面來回蹭動，帆布包帶斷裂處的線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突然雙手抱住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卷發從指縫間凌亂地散落下來：“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們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就放我走！”

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尾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張峰往后靠在椅子上，金屬椅腿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隨意畫著圈：“蘇瑤，我們走訪了你的 18 個前男友的朋友、同事，每個人都說，你和他們發生關系后的第二天，他們的狀態就開始不對勁?！?/p>

鋼筆尖重重戳進紙面，“這也能解釋成巧合？”

蘇瑤的肩膀劇烈顫抖，指甲深深摳進頭皮。

她想起在酒吧第一次遇見趙宏的場景，對方西裝袖口的袖扣閃著冷光，和此刻審訊室的燈光一樣刺眼。

“我只是和他們正常談戀愛，分手后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林正彎腰撿起地上滾到腳邊的圓珠筆，金屬筆身還帶著蘇瑤的體溫。

“李航出事前，給你發了條語音，說‘我看到你手機里的照片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顯示著未播放的語音文件，“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蘇瑤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想起那天晚上，李航趁她洗澡時偷看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

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傷口，她卻感覺不到疼：“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他喝多了亂發的。”

張峰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長長的痕跡。

他從文件柜里拿出一摞照片，每張照片上都標注著日期和地點—— 是蘇瑤和不同男人在酒店門口的監控截圖。

“這些照片里，你每次離開酒店時，手里都提著同一個黑色塑料袋。”

他把照片推到蘇瑤面前，“袋子里裝的是什么？”

蘇瑤盯著照片里自己模糊的身影喉嚨發緊。

她想起那個裝著安眠藥和注射器的黑色塑料袋，想起趙宏喝下摻藥紅酒時皺起的眉頭，想起王宇在健身房喝下蛋白粉后逐漸失去意識的眼神。

“我…… 我只是幫他們扔垃圾?！?/p>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掉下來，砸在牛仔褲上。

林正扯了扯歪斜的領帶，第二顆紐扣缺失的位置顯得格外刺眼。

“蘇瑤，法醫在所有死者體內，都檢測出了同一種安眠藥成分?！?/p>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空氣都變得冰冷，“這種安眠藥，只有精神科醫生才能開處方?！?/p>

蘇瑤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想起老家的爺爺，想起小時候在槐樹下蕩秋千的時光，想起第一次被客戶侵犯后，躲在出租屋里哭到天亮的夜晚。

“我沒想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