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19 年 12 月 26 日，日本福岡拘留所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魏巍，這個曾經懷揣留學夢想來到日本的河南青年，此刻正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終點。

他的眼神空洞腳步虛浮，死刑的陰影如烏云般籠罩著他。

現在回想起 16 年前那起震驚中日兩國的福岡滅門慘案，一切仿佛如噩夢般，卻又無比真實。

1993 年夏天，新密市東大街的工藝品廠里，17 歲的魏巍正把剛做好的唐三彩馬擺件推到一邊，騰出桌面擺弄新到的《新世紀福音戰士》漫畫。

父親老魏戴著沾著金粉的白手套走進來，看了眼兒子腳下踩扁的易拉罐，抬手扶了扶老花鏡：“明天要開廣交會，廠里忙，你別總往動漫店跑。”

“知道了。” 魏巍頭也不抬，手指劃過碇真嗣蒼白的臉。

母親端著西瓜進來，挑了塊籽少的遞過去：“你爸就嘴上兇，前兒還念叨給你買進口的數位板。”

玻璃窗外機器轟鳴聲混著蟬鳴，魏巍咬了口西瓜，汁水順著手腕流到漫畫書封面上。

高二那年的同學聚會上，發小阿杰炫耀剛買的正版《千與千尋》DVD。

魏巍摸著兜里嶄新的 MP4，突然說：“我要去日本留學。”

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老魏夾菜的手頓了頓：“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家里生意忙，照顧不到你。”

“我都查好了，有動漫專業。” 魏巍盯著碗里的紅燒肉，“你們不是總說要培養我獨立？”

2001 年 9 月，成田機場的電子屏上，日語假名在魏巍眼前跳成亂碼。

接機的學長接過他三個行李箱，笑著說：“福岡夏天熱得很，不過比東京便宜。”

坐在開往學校的大巴上，魏巍看著窗外閃過的便利店招牌，想起出發前母親往他背包塞的胃藥：“日本生冷東西多，別總吃泡面。”

頭兩個月魏巍每天六點半起床背單詞。

計算機課上，他用手機備忘錄記錄老師說的每句話，課后去圖書館借帶中文注釋的教材。

但小組作業時，同學用連珠炮似的日語討論程序框架，他只能尷尬地擺弄鼠標，假裝在調試代碼。

有次被分到和兩個日本女生一組，對方全程用英語和他交流，結束時其中一個小聲說：“中國人真辛苦啊。”

轉機出現在 11 月。

那天魏巍接到母親電話，背景音里是雜亂的爭吵聲：“你爸廠子抵押了，這個月生活費可能......” 電話突然中斷。

他握著手機站在學校走廊，看著窗外銀杏葉簌簌掉落，想起小時候父親帶他去廠里說 “以后這都是你的”。

當晚他沒去上選修課，在網吧打了通宵游戲，凌晨三點走出網吧時，便利店的暖黃燈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從那以后魏巍開始躲在出租屋里刷動漫。

有時睡過頭錯過早課，就用便利店的飯團和泡面度日。

班主任發來郵件詢問，他回復 “身體不舒服”。

有次在超市遇到同校的中國留學生，對方問起學業，他低頭踢著購物車轱轆：“就那樣，混日子唄。”

在便利店打工的第三個月，魏巍在收銀臺后遇到了王亮。

那天深夜王亮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把幾罐啤酒和香煙拍在柜臺上，用東北口音問：“兄弟，這附近哪有便宜網吧？”

得知魏巍也來自中國后，王亮直接掏出手機：“加個微信，有空聚聚。”

一周后，楊寧跟著王亮出現在魏巍的出租屋，拎著兩袋便利店打折的飯團，三個人擠在狹小的客廳里分食。

“我下個月就滾蛋了。” 王亮把喝完的啤酒罐捏扁，“學校說我出勤率不夠，簽證都不給續簽。”

楊寧低頭扒拉著飯團突然開口：“就這樣回去，咋跟家里交代？我爹媽還以為我在這兒讀名牌大學呢。”

魏巍盯著自己啃得干干凈凈的飯團包裝紙，想起母親上次視頻時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亮突然湊近，身上的煙味混著廉價香水味：“兄弟，有個來錢快的路子，敢不敢干？”

“快拉倒吧，犯法的事兒我可不干。” 魏巍往后縮了縮，碰倒了桌邊的塑料水杯。

楊寧把煙盒往他面前推了推，打火機 “啪” 地彈開：“你當我們想啊？我連房租都欠了兩個月，房東天天來敲門。”

王亮敲了敲桌面：“就搶一次，完事就各回各家。你想想現在這日子，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

最初魏巍是堅決拒絕的。

當王亮在出租屋的白板上畫搶劫路線圖時，他攥著手機想報警，卻又想起父親在電話里說 “再堅持堅持”。

“這事兒太冒險了，日本警察又不傻。” 魏巍聲音發虛。

“能有啥風險？” 王亮用紅筆圈出松本家的位置，“他們住獨棟別墅，周圍鄰居離得遠。咱們蒙著臉，拿上錢就跑。”

楊寧補充道：“那家人就女人小孩，能把咱們咋滴？”

那幾天魏巍整夜失眠，在福岡的街頭游蕩到凌晨。

經過高檔住宅區時，他看著亮著燈的別墅，想起小時候家里開著工廠，自己要什么有什么。

路過便利店，他盯著貨架上的飯團價格標簽，最終只買了最便宜的袋裝泡面。

回到出租屋，王亮和楊寧還在研究松本家的作息。

“你看，每天晚上十點，那輛奔馳準停在車庫。” 楊寧放大手機里偷拍的照片，“他老婆接完孩子，就沒出過門。”

“萬一被抓了怎么辦？” 魏巍第無數次問出這個問題，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王亮把棒球棍塞進他手里：“你想太多了！咱們是外國人語言不通，警察查不到的。”

楊寧也湊過來：“再說了，不搏這一把，你打算餓死在這兒？”

窗外傳來電車駛過的轟隆聲，魏巍摸著冰冷的金屬棍，想起母親說的 “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喉嚨突然發緊。

他把棒球棍塞進床底時，聽見王亮在身后說：“明晚就動手，你想清楚。”

楊寧嘆了口氣，又點上一支煙：“兄弟，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為了實施犯罪，王亮和魏巍分別準備了啞鈴、手銬、鐵塊、匕首等工具。

6 月 20 日凌晨 1 點 17 分，福岡的街道一片寂靜，魏巍、王亮和楊寧三人如鬼魅般蹲在松本家圍墻外的灌木叢里，手腕被蚊子叮出好幾個包。

王亮從兜里掏出黑色頭套，壓低聲音：“等車停穩就沖。”

楊寧攥著從便利店順來的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時，魏巍感覺心臟要撞破肋骨，他想起昨天母親發來的微信：“端午節包了粽子，等你回來吃。”

松本真二郎熄火拔鑰匙的瞬間，三個黑影翻過矮墻。

王亮率先撲上去捂住他的嘴，魏巍顫抖著將繩子套上對方脖子。

“銀行卡密碼！” 楊寧用刀抵住松本的腰。

男人喉嚨里發出嗚咽，掙扎時踢翻了玄關的拖鞋。

魏巍的膝蓋磕在石階上，血腥味混著汗味涌進鼻腔，他聽見自己說：“別…… 別反抗了。”

松本突然狠狠咬住王亮的手掌，鮮血頓時滲出來。

“媽的！” 王亮揮拳砸向男人太陽穴，楊寧的水果刀也胡亂捅過去。

魏巍想后退，卻被王亮拽住衣領：“愣著干嘛！按住他！”

混亂中松本妻子的尖叫從二樓傳來，魏巍看見女人抱著兩個孩子沖下來，睡衣下擺沾著打翻的牛奶漬。

“不能留活口。” 王亮抹了把臉上的血，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楊寧把刀遞給魏巍時，他的手指已經僵硬得握不住刀柄。

女人死死護著孩子，指甲在楊寧臉上抓出三道血痕。

王亮一把扯開女人懷中的孩子，孩子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放開我孩子！” 女人拼命掙扎，被楊寧重重甩在地上。

王亮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邪念：“長得還挺標致，兄弟們，來都來了。”

楊寧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伸手去扯女人的睡衣。

女人驚恐地尖叫，不斷用腳踢打著靠近的兩人。

魏巍站在一旁渾身發抖，想阻止卻又不敢。

“愣著干什么，一起啊！” 王亮喘著粗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