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雅秋，你一個人過得怎么樣？"方建國在樓梯口攔住了我，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關切。

"要不咱們一起過日子吧，我每個月八千退休金全給你。"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這樣的好事真的會掉在我頭上嗎？

當時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二十五天后，我會在深夜里悄悄收拾行李，做出那個改變我人生的決定。

01

下班回到家，我拖著疲憊的身子爬上六樓。

做保潔的工作真的很累，每天清理那些辦公樓，腰都要斷了。

推開房門，冷清的屋子讓我心里更加難受。

自從老李走了這四年，家里就再也沒有過人氣。

正準備煮點面條對付一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雅秋在家嗎？"是隔壁鄰居方建國的聲音。

我趕緊整理了一下頭發，打開門。

方建國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兩個菜，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剛從菜市場回來，買多了，給你送點過來。"他說著，把菜遞給我。

"謝謝方大哥，你太客氣了。"我接過菜，心里暖暖的。

方建國看了看我屋里，嘆了口氣："雅秋，你一個人過得怎么樣？"

"還行吧，習慣了。"我勉強笑笑。

"我看你每天早出晚歸的，工作很辛苦吧？"

"做保潔的，能不辛苦嗎？不過能養活自己就行。"

方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雅秋，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

"什么想法？"

"你看，我一個人住，你也一個人住，咱們都挺孤單的。要不咱們一起過日子吧？"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方建國趕緊補充："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咱們就像家人一樣互相照顧。你幫我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我把我的退休金都給你，每個月八千塊錢，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八千塊錢！我的心跳得厲害。我一個月辛辛苦苦做保潔才掙兩千八，他一個月退休金就有八千，還全部給我？

"方大哥，這個......我需要想想。"

"沒事，你慢慢考慮。我是真心實意的，咱們各睡各的房間，就是搭個伙，互相有個照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八千塊錢對我來說真的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有了這筆錢，我就不用每天累得腰酸背痛了，也能給兒子多寄點錢，讓他在外地過得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敲響了方建國的門。

"方大哥，我想過了，愿意試試。"

方建國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太好了！雅秋，你不會后悔的。"

搬到方建國家里的第一天，我覺得自己就像做夢一樣。

他的房子比我的大一倍，裝修得也很不錯。他給我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的床單被罩都是新的。

"雅秋，這個房間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方建國站在門口說。

"謝謝方大哥，你真的太好了。"

"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么客氣。"

方建國真的把八千塊錢的銀行卡給了我，還告訴我密碼。我拿著那張卡，手都在發抖。

"真的都給我？"

"當然，我說話算話。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委屈了自己。"

那幾天，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方建國對我非常體貼，每天早上都會給我準備好早餐，晚上會陪我看電視聊天。他還帶我去商場買衣服，說我以前穿得太樸素了。

"雅秋，你這么漂亮，應該穿得更好看一些。"方建國拿著一件連衣裙比在我身上。

"太貴了，我平時也用不著穿這么好的。"

"什么貴不貴的，現在你有錢了，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我試穿那件連衣裙的時候，鏡子里的自己都不認識了。原來我也可以這么漂亮。

方建國在一旁看著，眼里滿是欣賞："就要這件，太適合你了。"

晚上回到家，方建國給我泡了杯茶。

"雅秋，跟我住在一起，感覺怎么樣？"

"很好，方大哥，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的生活。"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習慣。"

"我很習慣，真的。"

那些天，我每天都在想，老天爺終于開眼了，讓我遇到了這么好的人。

方建國不僅給我錢花，還這么關心我，照顧我。我覺得自己終于可以依靠一個人了。

每天早上，我會給方建國做早餐，打掃一下房間。

下午他會陪我去買菜，兩個人一起準備晚餐。

晚上我們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一些家常話。這樣的生活讓我覺得安心，覺得踏實。

"雅秋，我覺得咱們很合適。"有一天晚上，方建國突然說。

"我也覺得，方大哥，你人真的很好。"

"那咱們就這樣一直過下去吧。"

"好。"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那時候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看似美好的生活，其實正在悄悄地改變著什么。

02

第八天早上，我睡過了頭。

平時我都是六點起床給方建國做早餐，那天睡到了六點半。

"雅秋，你怎么還沒起床？"方建國在門外敲門。

我趕緊起來："對不起方大哥，我馬上就好。"

"沒關系，偶爾一次沒事。不過以后還是要注意時間。"方建國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匆匆忙忙做完早餐，方建國坐在餐桌前，臉色不太好看。

"雅秋，我覺得咱們需要制定一些生活規范。"

"什么規范？"

"就是一些生活上的安排，這樣大家都比較清楚。"

方建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你看看，我昨天晚上寫的。"

我接過紙一看，愣住了。上面寫著：

"生活規范表：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六點半準時開始做早餐

早餐要有粥、菜、雞蛋，營養搭配合理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打掃衛生，標準是地面無灰塵，物品擺放整齊

下午三點到五點準備晚餐，菜品不少于三樣

晚上九點后不得大聲說話，十點前必須洗漱完畢

每周洗床單被套一次，衣服當天必須洗完

不得隨意外出，如有事需提前報告

朋友來訪需提前告知并得到同意"

看完這張紙，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方大哥，這個......是不是太詳細了？"

"詳細點好，這樣大家都有規矩可循，不會出現問題。"

"可是這樣感覺有點......"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雅秋，你要明白，我給你八千塊錢，不是白給的。你得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方建國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我心里不舒服，但是想到那八千塊錢，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從那天開始，方建國每天都會檢查我有沒有按照規范表執行。

早餐晚了五分鐘，他會提醒我注意時間。地面有一點灰塵，他會要求我重新打掃。

"雅秋，這個角落還有灰，你再擦一遍。"

"雅秋，今天的菜有點咸了，下次注意。"

"雅秋，你洗衣服的時候動靜太大了，影響我休息。"

每天晚上，方建國還會總結我當天的表現。

"今天整體還不錯，就是下午做菜的時候用料有點浪費。"

"明天記得把陽臺的花也澆一下，我忘記寫在規范表上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不像是在過日子，而像是在上班，而且是一份二十四小時的工作。

更讓我不舒服的是，方建國開始限制我的社交。

"雅秋，你那個朋友小張又打電話了？"

"是啊，她想來家里坐坐。"

"這個不太合適吧，咱們剛開始同居，讓外人來不太好。"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不是外人。"

"話不能這么說，現在這個房子咱們兩個人住，來了外人多不方便。"

我想爭辯，但是方建國已經走開了。

小張再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只能說家里不方便。

"雅秋，你怎么了？自從你搬到鄰居家，就很少聯系我們了。"小張在電話里擔心地說。

"沒事，就是最近比較忙。"

"忙什么？你不是不做保潔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

方建國在一旁聽著，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對，朋友太多容易分心，影響咱們的生活。"

除了限制朋友來訪，方建國還開始要求我減少打電話的時間。

"雅秋，你跟兒子說話聲音小點，我在看新聞。"

"雅秋，電話費也是錢，別聊太久。"

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與外界的聯系越來越少了。除了方建國，我幾乎不跟任何人說話。

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方建國開始檢查我的房間。

"雅秋，你的房間有點亂，我幫你整理一下。"

"不用了方大哥，我自己來就行。"

"沒關系，我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東西。"

方建國不由分說地走進了我的房間，開始翻看我的東西。他把我的衣服重新折疊，把我的化妝品重新擺放，甚至翻看了我的幾本書。

"雅秋，你怎么還看這些言情小說？這些書沒什么營養，以后別看了。"

"這是我的愛好......"

"愛好也要有選擇，看些有用的書比較好。"

我站在門口，看著方建國在我的房間里翻來翻去，心里說不出的難受。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他憑什么要檢查？

"方大哥，我覺得我的房間還是我自己整理比較好。"我鼓起勇氣說。

方建國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看著我："雅秋，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是我的私人空間......"

"私人空間？"方建國的臉色變了，"雅秋，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房子，我的房間。我讓你住是看得起你，你還跟我談什么私人空間？"

我被他的話震住了。是啊，這是他的房子，我有什么資格談私人空間？

"對不起方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趕緊道歉。

"知道就好。"方建國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雅秋，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們好。你要理解我的苦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方建國給了我八千塊錢，讓我過上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應該感恩才對。可是為什么我心里總是覺得不舒服呢？

也許是我想多了，也許這就是拿人手短的道理。

我告訴自己要適應，要珍惜這樣的生活。

03

進入第三周，方建國的要求越來越嚴格了。

"雅秋，從明天開始，咱們每天晚上要總結一下當天的生活。"

"總結什么？"

"就是你今天做得好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我來給你打分。"

"打分？"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滿分十分。達到八分以上算合格，七分以下就要扣零花錢。"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大哥，我不是小學生......"

"雅秋，你要明白，我給你錢不是白給的。我需要看到你的價值。"方建國的語氣變得冷漠，"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搬回去，錢也不用給你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一下子涼了。

搬回去？回到那個冷清的小房子，回到每天累死累活只能掙兩千八的生活？我不敢想象。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趕緊說，"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么？"

"沒什么，你說得對。"我低下了頭。

從那天開始，每天晚上九點，方建國會拿著一個小本子，開始對我當天的表現進行評分。

"今天早餐做得不錯，八分。家務完成得也可以，七點五分。但是下午接電話的時候聲音太大了，影響我午休，扣一分。總分七點五分，剛好合格。"

我坐在對面，聽著他像老師一樣給我打分，心里說不出的憋屈。

更過分的是，方建國開始阻止我兒子來看我。

"媽，我這個周末想回來看你。"兒子在電話里說。

"好啊，媽想你了。"

掛了電話，方建國就過來了："雅秋，你兒子要回來？"

"是啊，他想我了。"

"這個周末不太方便。"

"為什么不方便？"

"我有朋友要來，人太多了不好。"

"那下個周末呢？"

"下個周末我要出差。"

每次我兒子想來，方建國總有各種理由推脫。最后我只能跟兒子說家里最近不方便。

"媽，你到底怎么了？自從你搬到鄰居家，就很少讓我回去了。"兒子在電話里擔心地問。

"沒事，就是最近比較忙。"

"忙什么？你又不上班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說："過段時間再說吧。"

掛了電話，我心里難受得要命。兒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卻不能見他。

方建國在一旁看著我難受的樣子，過來拍拍我的肩膀："雅秋，你要理解我。現在是咱們兩個人的生活，外人來了會破壞這種平衡。"

"他是我兒子，不是外人。"

"話不能這么說，他已經成年了，有自己的生活。你總是想著他，怎么專心經營咱們的生活？"

我想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拿著方建國的錢，住在方建國的房子里，我有什么資格反駁？

方建國的控制欲還不止這些。他開始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雅秋，你昨天下午出去了？"

"去超市買東西了。"

"買什么了？"

"買了些日用品。"

"小票呢？"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小票，我要核對一下你買了什么。"

我不情愿地把小票給了他。方建國仔細看了一遍，然后說："以后買東西之前要跟我商量，不要隨便亂買。"

"我買的都是必需品......"

"什么是必需品由我來判斷。"

甚至連我上廁所的時間，方建國都要管。

"雅秋，你在廁所待太久了。"

"我有點便秘......"

"那就吃點香蕉，不要總是蹲那么久，浪費時間。"

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這哪里是搭伙過日子，這簡直是坐牢。

有一天晚上，我終于忍不住了。

"方大哥，我覺得咱們是不是管得太細了？"

方建國正在看電視，聽到我的話，慢慢轉過頭來："什么意思？"

"就是......我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管得這么嚴。"

"比如？"

"比如我跟朋友聯系，比如我兒子來看我，比如我買東西......"

方建國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雅秋，你這是在質疑我？"

"不是質疑，我只是覺得......"

"你覺得什么？"方建國站了起來，"你覺得我對你不好？你覺得我管得太多？"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建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雅秋，我給你錢，給你房子住，給你買衣服，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夠好，方大哥，你對我很好......"

"既然我對你好，那你就應該聽我的。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們的生活更和諧。"

"可是我覺得我沒有自由了......"我小聲說。

"自由？"方建國冷笑一聲，"雅秋，你搞清楚，你現在的生活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還想要什么自由？"

這句話像一巴掌一樣打在我臉上。

是啊，沒有他，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四十二歲的保潔員，每個月掙兩千八塊錢，住著破舊的小房子。

"對不起方大哥，我不應該這么說。"我低著頭道歉。

"知道就好。"方建國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雅秋，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你要相信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么。我只是覺得很累，很委屈，很無助。

我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可是我還能怎么辦呢？我已經辭掉了工作，花了他的錢，住在他的房子里。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我在心里對自己說，"至少我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我努力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生活，接受方建國的控制。我告訴自己，這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04

第二十一天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樣早早洗漱準備睡覺。

剛躺下，就聽到方建國在客廳里打電話。

起初我沒有在意，以為是普通的電話，但半個小時過去了還在說，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我沒忍住停下了洗漱的手。

可等我走到他房門前，方建國說的話，讓我瞬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