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曹家豪宅客廳內，曹志剛將一疊調查資料狠狠摔在茶幾上："爸，你看清楚！這個余美珍就是個騙子，她前夫根本沒死！"

68歲的曹德明臉色鐵青："夠了！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管！"

"不需要我管？"曹志剛怒極反笑，"你知不知道她已經騙了你多少錢？整整三千萬！"

"那是我心甘情愿給她的！"曹德明猛地站起身，"你媽走了五年，我一個人過夠了！美珍對我好，我就要娶她！"

"你要是敢娶她，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兒子！"曹志剛指著門外，"還有，你要是被她騙得一無所有，就算去要飯，我也不會接濟你一分錢！"

01

云州的冬天特別冷，曹德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讓他感到格外孤獨。

五年了，自從妻子羅秀芬去世后，這棟房子就再也沒有了生氣。曹德明摸了摸窗臺上的相框，那是他和妻子年輕時的合影。照片里的兩個人笑得那么燦爛，誰能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

曹德明今年68歲，在云州算是個傳奇人物。30年前，他還只是個小包工頭，帶著十幾個農民工在工地上討生活。那時候的他，每天灰頭土臉，為了一個工程能多賺幾千塊錢，經常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

羅秀芬是他在工地上認識的，當時她在附近開了個小飯館，專門給工人們做飯。曹德明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的善良打動了。別的飯館老板總是克扣工人的飯菜，她卻總是多給一勺菜，有時候還會免費加個雞蛋。

"德明，你這樣喝下去，遲早要出事的。"羅秀芬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進來，打斷了曹德明的回憶。

那是20年前的事了。當時曹德明剛拿下第一個大工程，興奮得連喝了三天酒。羅秀芬擔心他的身體，每天晚上都會熬醒酒湯等他回來。

后來的日子里，曹德明的生意越做越大。從小包工頭到建筑公司老板，再到云州知名的地產商，他用了整整20年。這20年里，羅秀芬一直陪在他身邊，從未有過怨言。

可是五年前，羅秀芬突然病倒了。醫生說是肝癌晚期，已經擴散到全身。曹德明帶著她跑遍了云州所有的大醫院，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最多還有三個月。

"德明，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病床上的羅秀芬拉著曹德明的手，眼里滿是不舍。

"別說傻話，你會好起來的。"曹德明握緊她的手，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羅秀芬走的那天，下著很大的雨。曹德明抱著她的遺體，哭得像個孩子。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真正笑過。

兒子曹志剛從國外趕回來參加母親的葬禮，看到父親憔悴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他知道父母的感情很好，母親的離世對父親打擊很大。

"爸，要不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葬禮后，曹志剛提議道。

"不用，我一個人挺好的。"曹德明搖搖頭，"你有你的生活，不用管我。"

曹志剛在國外有自己的事業，妻子和孩子都在那邊。他本想多陪陪父親，但公司那邊有急事，只能匆匆離開。

這一走，父子倆的關系就越來越疏遠了。曹志剛每個月會打一次電話回來，但曹德明總是說自己很好，不需要他操心。時間長了，連電話都變少了。

獨自生活的曹德明開始頻繁出入各種社交場合。他參加企業家協會的活動，去高爾夫球場打球，還報名了老年大學的書法班。他試圖用忙碌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孤獨感還是會如潮水般涌來。

02

就在曹德明以為自己會這樣孤獨終老的時候，余美珍出現了。

那是在一家高檔養生會所里。曹德明剛做完理療，準備離開時，看到一個女人暈倒在走廊上。他趕緊上前扶起她，并叫來了會所的工作人員。

"謝謝您，大哥。"女人醒來后，虛弱地說道。

這個女人就是余美珍，看起來四十多歲，保養得很好。她告訴曹德明，自己最近身體不太好，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你一個人來的？家人呢？"曹德明關心地問。

余美珍眼圈一紅："我丈夫三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兒子在外地工作，很少回來。"

聽到這里，曹德明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他陪余美珍在會所休息了一會兒，兩人聊了很多。余美珍說她也是做生意的，開了幾家美容院，但自從丈夫去世后，她就沒心思打理了。

"人啊，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錢多錢少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個人能說說話。"余美珍感慨道。

這句話說到了曹德明心里。從那以后，兩人開始頻繁見面。余美珍會主動約曹德明喝茶、看電影，有時候還會做一些家常菜送到他家里。

"曹大哥，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冷冷清清的。要不我偶爾過來給你做做飯？"余美珍提議道。

曹德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太需要有人陪伴了，哪怕只是一起吃頓飯。

余美珍的出現，讓曹德明的生活有了色彩。她會在他生日的時候準備驚喜，會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陪他聊天，會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讓曹德明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候。

"美珍，謝謝你。"有一次，曹德明忍不住說道。

"說什么謝謝，我們都是苦命人，應該互相扶持。"余美珍握著他的手，眼里滿是溫柔。

三個月后，曹德明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娶余美珍。

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余美珍時，她先是驚訝，然后感動得哭了："曹大哥，我都這個年紀了，配不上你。"

"什么配不配的，我們在一起開心就好。"曹德明堅定地說。

余美珍撲進他的懷里，哭得更厲害了。曹德明輕輕拍著她的背，心里充滿了幸福感。他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曹志剛那里。他立刻從國外飛回來，想要阻止這場婚事。

"爸，你才認識她幾個月，怎么就要結婚了？"曹志剛質問道。

"幾個月怎么了？我和你媽認識一個月就結婚了。"曹德明反駁道。

"那能一樣嗎？我媽是什么人，這個女人是什么人？"曹志剛急了。

"志剛，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是美珍不是那種人，她對我是真心的。"曹德明試圖解釋。

曹志剛冷笑一聲："真心？爸，你知道她的底細嗎？她說她丈夫死了，你見過她丈夫的死亡證明嗎？她說她開美容院，你去過她的店嗎？"

曹德明被問住了。確實，他對余美珍的了解都是通過她的講述，并沒有親自驗證過。

看到父親的表情，曹志剛知道自己說中了："爸，你清醒一點。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對你這么好，你不覺得奇怪嗎？"

"夠了！"曹德明突然發怒，"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媽走了，你也不在身邊，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好不容易有個人愿意陪我，你還要橫加阻攔！"

"我是為你好！"曹志剛也提高了聲音。

"為我好？你要是真為我好，這五年怎么不回來陪陪我？"曹德明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曹志剛心上。

父子倆不歡而散。曹志剛決定自己調查余美珍的底細。他找了私家偵探，很快就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余美珍確實開過美容院，但早就倒閉了。她的丈夫也確實出過車禍，但并沒有死，只是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更可疑的是，余美珍這幾年頻繁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專門接近有錢的老年人。

拿到這些證據，曹志剛再次找到父親。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03

曹志剛的警告并沒有起作用。曹德明不僅沒有和余美珍分手，反而加快了結婚的進程。

"既然你不認我這個爸，那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曹德明撂下這句話，開始籌備婚禮。

婚禮定在兩個月后。曹德明請了云州商界的很多朋友，但到了婚禮那天，來的人寥寥無幾。大家都聽說了曹家的家事，不想摻和進去。

婚禮現場顯得格外冷清。曹家這邊只有幾個關系特別好的老朋友，而余美珍那邊卻來了一大家子人。

"這是我弟弟，這是我妹妹，這是我表哥......"余美珍熱情地給曹德明介紹著。

曹德明勉強擠出笑容，心里卻有些不舒服。他沒想到余美珍有這么多親戚，而且個個看起來都不像善類。

婚禮儀式很簡單，沒有曹志剛的祝福，曹德明心里始終有個疙瘩。但當余美珍挽著他的手臂，甜甜地叫他"老公"時，他又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婚后的生活一開始還算甜蜜。余美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每天變著花樣給曹德明做飯。她還陪他去醫院體檢，提醒他按時吃藥。

"老公，你的血壓有點高，以后要少吃鹽。"余美珍一邊說，一邊給曹德明倒水。

曹德明心里暖暖的。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可是好景不長，結婚一個月后，余美珍開始提出各種要求。

"老公，我弟弟想開個公司，缺點啟動資金，你能不能幫幫他？"

"老公，我妹妹的孩子要出國留學，學費有點貴，你看......"

"老公，我想把我媽接過來一起住，你不介意吧？"

一開始，曹德明都答應了。他想，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可是余美珍的要求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

"老公，你能不能把公司的財務交給我管？我學過會計，可以幫你。"余美珍提出這個要求時，曹德明猶豫了。

"公司的事比較復雜，你不熟悉的話......"

"怎么，你不相信我？"余美珍立刻變了臉色，"我們都是夫妻了，你還防著我？"

曹德明趕緊安慰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公司的事真的很復雜。"

"復雜什么？不就是收錢付錢嗎？"余美珍不依不饒，"我看你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

爭執了幾次后，曹德明妥協了。他讓余美珍參與公司的財務管理，并給了她一張公司的支票。

這是個錯誤的決定。余美珍拿到財務大權后，開始肆無忌憚地揮霍。她以公司的名義買了幾輛豪車，說是業務需要；她把公司的錢轉給她的親戚，說是投資項目；她還用公司的錢買了大量奢侈品，說是維護客戶關系。

短短半年時間，公司的流動資金就被掏空了一半。財務總監實在看不下去，偷偷找到曹德明匯報情況。

"曹總，再這樣下去，公司要出問題了。"財務總監憂心忡忡地說。

曹德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找余美珍談話，要求她不要再動用公司的錢。

"你什么意思？嫌我花錢多？"余美珍立刻翻臉，"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看不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公司的錢不能這樣用。"曹德明試圖解釋。

"公司的錢？公司是你的，我是你老婆，公司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余美珍理直氣壯地說。

兩人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后，余美珍對曹德明的態度完全變了。她不再做飯，不再關心他的身體，甚至經常夜不歸宿。

曹德明感到很受傷。他不明白，那個溫柔體貼的余美珍去哪了。

04

公司的經營狀況越來越糟糕。因為資金鏈斷裂，幾個在建的項目都停工了。合作伙伴紛紛上門討債，銀行也開始催還貸款。

曹德明焦頭爛額，每天都在想辦法籌錢。他賣掉了幾處房產，抵押了自己的別墅，但還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個時候，余美珍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

"老公，我覺得我們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她坐在沙發上，冷冷地說。

"什么問題？"曹德明疲憊地問。

"你不信任我，不尊重我。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余美珍說著，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離婚協議書。"

曹德明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協議上寫著，離婚后，余美珍要分走他一半的財產。

"你開什么玩笑？我們才結婚一年多！"曹德明氣得渾身發抖。

"一年多怎么了？法律規定，婚后財產是夫妻共同財產。"余美珍冷笑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法庭見。"

曹德明這才徹底看清了余美珍的真面目。曹志剛說得對，她就是個騙子，從一開始就是沖著他的錢來的。

"你騙了我......"曹德明頹然坐下。

"騙？我哪里騙你了？我們是合法夫妻，這些都是我應得的。"余美珍站起身，"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要么簽字，要么法庭見。"

說完，她扭頭就走，留下曹德明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曹德明想過反抗，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公司瀕臨破產，他自己也是強弩之末。與其打官司耗時耗力，不如早點解脫。

三天后，他簽了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曹德明感覺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他不僅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兒子，現在連最后的依靠都沒有了。

余美珍拿到離婚協議后，立刻搬出了別墅。她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羅秀芬留下的首飾。

"這些東西現在是我的了。"她得意地說。

曹德明看著她的背影，心如死灰。

05

離婚后，曹德明的處境急轉直下。

公司正式宣布破產，所有的資產都被查封。債主們天天上門，有的甚至雇了討債公司。曹德明不得不搬出別墅，躲到城郊的一個小旅館里。

可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討債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他。

"曹德明，你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一個彪形大漢堵在旅館門口。

"我現在真的沒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曹德明哀求道。

"寬限？你都寬限多久了？"大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今天你要是不給錢，就別想走了！"

曹德明被打了一頓，身上的最后一點錢也被搜走了。他躺在地上，感覺全身都在疼。

從那以后，他不敢再住旅館，只能流落街頭。白天，他在公園的長椅上坐著；晚上，他找個橋洞或者地下通道過夜。

曾經的地產大亨，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他試過去餐館打工，但沒人愿意雇用一個快70歲的老人。他試過撿廢品賣錢，但連三輪車都買不起。

最難熬的是冬天的夜晚。云州的冬天特別冷，沒有被子，沒有暖氣，曹德明只能蜷縮在角落里，用報紙和紙箱裹住身體。

有一次，他實在太餓了，跑到垃圾桶里翻找食物。正巧被以前的一個合作伙伴看到。

"曹總？真的是你？"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曹德明羞愧地低下頭，轉身就跑。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求助曹志剛。有好幾次，他拿起手機，翻到兒子的號碼，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撥出去。

他記得曹志剛說過的話："就算你要飯，我也不會接濟你一分錢。"

這句話像一把刀，時時刻刻扎在他心上。

06

臘月二十八，云州下起了大雪。

曹德明縮在橋洞里，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他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雪越下越大，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度。曹德明知道，如果再不找個暖和的地方，他可能撐不過今晚。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去附近的救助站。可是剛走幾步，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有人暈倒了！快叫救護車！"路過的行人發現了他。

朦朧中，曹德明感覺自己被抬上了擔架。救護車的鳴笛聲在耳邊響起，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不行了。

到了醫院，醫生立刻進行搶救。檢查結果顯示，曹德明嚴重營養不良，還有肺炎和心臟病，情況十分危急。

"病人需要立即手術，請家屬簽字。"護士拿著手術同意書出來。

"他是一個人送來的，沒有家屬。"送他來的路人說完就走了。

護士為難了。沒有家屬簽字，手術就不能進行。她在曹德明的隨身物品里找到一個破舊的手機，里面只存了一個號碼——曹志剛。

與此同時，躺在病床上的曹德明意識模糊，但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想見兒子最后一面，哪怕兒子不原諒他。

護士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曹志剛的聲音："喂？"

"請問是曹志剛先生嗎？這里是市醫院急診科，您的父親現在情況危急，需要您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