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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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徹底完了！"導游阿妹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退役軍人秦朗瞪大眼睛，手中還握著那朵剛從少女頭頂摘下的銀制珠花。

"我只是幫她把掉落的頭飾撿起來而已。"秦朗不解地辯解。

少女捂著頭頂，眼中滿含淚水，周圍的壯族村民紛紛圍了過來，神情嚴肅。

"按照我們的族規，外族男子觸碰到珠花，就必須..."導游阿妹的話還沒說完，村里的長老已經緩緩走來。

"年輕人，你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01

2014年秋天，秦朗坐在老家的小院里，望著滿樹的黃葉發呆。從部隊轉業回來已經兩個月了，可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時間遺忘的人。

"朗子，你這樣下去不行啊。"韋明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手里拎著兩瓶酒。

秦朗抬起頭，看到這個當年一起入伍的戰友，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老韋，你怎么來了？"

韋明在他身邊坐下，擰開酒瓶。"還不是聽你媽說，你天天在家里發呆。這樣下去，人都要廢了。"

"廢了就廢了唄。"秦朗接過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在部隊的時候，覺得回到家就是天堂。真回來了，才發現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

韋明拍拍他的肩膀。"誰都有這個過程。當初我轉業的時候，也是這樣迷茫。"

"可你現在混得不錯啊，聽說在旅游公司當經理了？"

"也就是個小公司。"韋明擺擺手，"不過倒是讓我見識了不少地方。對了，我有個提議。"

秦朗側過身看著他。

"跟我去廣西走一趟吧。"韋明眼中閃著光芒，"我知道一個地方，絕對讓你重新找到自己。"

"廣西？"秦朗皺眉，"那么遠，去干什么？"

"散心啊！"韋明站起來，在院子里踱步，"你知道嗎？廣西有很多原生態的村寨，那里的人過著最簡單的生活，沒有城市的浮躁，沒有職場的勾心斗角。你去了就知道，什么叫純凈。"

秦朗搖頭。"算了吧，我現在不想去任何地方。"

"朗子，你聽我說。"韋明走到他面前蹲下，神情認真起來，"我知道一個特別的村寨，那里幾乎與世隔絕，保持著最原始的民族風情。村民們世代生活在那里，從不外出。他們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傳統，甚至有一些..."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有一些你在任何地方都見不到的東西。"

"什么東西？"秦朗被他的表情吸引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只能說，那個地方會讓你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韋明握住他的手，"相信我，朗子。我們是兄弟，我不會害你。"

秦朗看著韋明真誠的眼神，心中的堅冰開始松動。

"那個村寨真的很特別？"

"我向你保證，你見了絕對震撼。"韋明拍胸脯保證，"而且現在正是最好的季節，那里的秋天美得像畫一樣。"

秦朗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點頭。"好吧，就當是最后一次冒險。"

韋明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早就想帶你去見識見識了。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

"什么？"

"那個村子的規矩很多，我們去了一定要小心。特別是對他們的傳統，千萬不能亂碰。"

秦朗不以為然。"能有什么規矩？不就是民族風情嘛。"

"朗子，我是認真的。"韋明的表情變得嚴肅，"那個村子...有些東西我們外人是理解不了的。答應我，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亂動。"

看到韋明少有的嚴肅表情，秦朗也認真起來。"行，我答應你。"

三天后，兩人踏上了南下的綠皮火車。

火車上，韋明給秦朗講起了那個村寨的故事。

"那個村子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村民們都用當地話交流。"韋明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村子建在深山里，要走好幾個小時的山路才能到。"

"怎么會有這么偏僻的地方？"

"據說是幾百年前，一群人為了躲避戰亂遷到那里的。從那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韋明轉過頭看著秦朗，"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嗎？"

"什么？"

"那里的女孩子，個個都美得像仙女一樣。而且她們有一個特別的傳統..."

韋明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什么傳統？你倒是說完啊。"秦朗催促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韋明神秘地笑笑，"現在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火車在山路上顛簸了一整夜。第二天中午，他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只有幾間房子的小鎮。

"就這？"秦朗看著眼前破舊的建筑，有些失望。

"這只是起點。"韋明背起背包，"真正的目的地還在前面。"

他們在鎮上找了一輛農用車，司機是個黝黑的中年男人，聽韋明說了目的地后，臉色變了變。

"你們真要去那個村子？"司機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秦朗奇怪地問。

司機搖搖頭。"沒什么，就是那地方...很少有外人去。"

車子沿著崎嶇的山路顛簸了兩個小時，最后停在一條小徑前。

"只能送到這里了。"司機指著前方的山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到。不過我勸你們，天黑之前最好回來。"

"為什么？"秦朗問。

司機沒有回答，發動車子掉頭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影，秦朗有些不安。"老韋，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沒事的。"韋明拍拍他的肩膀，"山里人就是這樣，對外人有戒心。走吧，我們進山。"

02

山路崎嶇難行，兩人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遠處升起的炊煙。

"到了。"韋明擦了擦汗，指著前方，"看到沒有？那就是我跟你說的村子。"

秦朗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群山環抱中，一個古樸的村寨依山而建。木制的房屋錯落有致，屋頂上覆蓋著青瓦，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這地方還真是世外桃源。"秦朗不禁感嘆。

他們沿著石階往下走，很快就有村民發現了他們。一個穿著民族服裝的年輕女子迎了上來。

"你們是來旅游的嗎？"女子用帶著口音但很流利的普通話問道。

"是的，我叫韋明，這是我朋友秦朗。"韋明笑著說，"我們想在村里住幾天。"

女子打量了他們一眼，點點頭。"我是阿妹，村里的導游。歡迎你們來我們村。"

阿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五官清秀，身上的民族服裝色彩鮮艷，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不過我要先提醒你們。"阿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我們村有很多傳統和規矩，希望你們一定要尊重。"

"什么規矩？"秦朗問。

"比如不能隨便拍照，特別是拍我們的女孩子。不能隨便進入村民的房屋。還有..."阿妹頓了頓，"不能隨便觸碰我們的傳統物品，特別是女孩子佩戴的飾品。"

韋明連忙點頭。"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阿妹這才露出笑容。"那就好。來，我帶你們去客棧。"

村子比從遠處看到的還要古樸。房屋都是傳統的干欄式建筑，底層架空，人住在二層。街道是青石鋪成的，兩旁種著不知名的花樹。

"你們村有多少人？"秦朗一邊走一邊問。

"不到兩百人。"阿妹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里，很少有人外出。"

"為什么不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阿妹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外面的世界...對我們來說太復雜了。我們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她的話讓秦朗感到有些奇怪，但他沒有繼續追問。

客棧是一棟三層的木樓，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到阿妹帶著兩個外人進來，眼中露出驚訝的表情。

"阿叔，給他們安排兩個房間。"阿妹用當地話跟老板說了幾句，然后對秦朗他們說，"你們先休息一下，晚上有篝火晚會，可以看到我們的傳統表演。"

晚飯時間，客棧里聚集了不少村民。秦朗注意到，這里的人似乎分為兩類：一類是像阿妹這樣能說普通話的年輕人，另一類是只說當地話的老人。

"這些老人都不會說普通話嗎？"秦朗小聲問阿妹。

"他們從小就生活在村里，沒有學過。"阿妹解釋道，"只有我們這些年輕人，才學了一些普通話，方便跟外來的客人交流。"

"那你們是怎么學的？"

阿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有...有老師教過我們。"

正說話間，客棧門口走進來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她們都穿著傳統的民族服裝，頭上戴著精美的銀飾。

其中一個女孩特別引人注目。她看起來十八九歲，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最特別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朵珠花——銀制的花瓣上鑲嵌著各色的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那個女孩是誰？"秦朗忍不住問道。

阿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她叫阿秀，是我們村...是我們村很特別的一個女孩。"

"特別？怎么特別？"

"她..."阿妹欲言又止，"總之，你們不要打擾她。她比較怕生。"

秦朗仔細觀察著阿秀，發現她確實很害羞。其他女孩子都在熱烈地聊天，只有她坐在角落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偶爾抬起頭時，目光也只是匆匆一瞥就移開了。

"她頭上戴的那朵花真漂亮。"秦朗感嘆道。

阿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那是...那是我們村的傳統飾品。"

"每個女孩都有嗎？"

"不，只有..."阿妹停頓了一下，"只有特別的女孩才能佩戴。"

韋明在一旁聽著，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晚飯后，村民們開始準備篝火晚會。在村子中央的廣場上，他們點起了熊熊的篝火。村民們圍坐在篝火周圍，有人拿出了傳統的樂器。

"表演要開始了。"阿妹對秦朗他們說，"你們可以拍照，但是記住，不要拍我們的女孩子。"

鑼鼓聲響起，幾個穿著華麗服裝的女孩子走到篝火邊，開始表演傳統的舞蹈。她們的動作優美流暢，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

秦朗的目光被深深吸引了，特別是當阿秀走到場地中央時。她雖然看起來害羞，但一開始跳舞，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頭上的珠花在火光下閃閃發光，像是活了一樣。

"她跳得真好。"秦朗忍不住贊嘆。

身旁的韋明卻皺起了眉頭。"朗子，你別盯著她看了。"

"為什么？"

"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韋明壓低聲音，"你注意到沒有，其他女孩子的頭飾都是普通的銀飾，只有她的不一樣。"

秦朗仔細觀察，發現韋明說得對。其他女孩子頭上戴的都是簡單的銀環或者小花，只有阿秀頭上的珠花格外華麗復雜。

"而且你看村民們的表情。"韋明繼續說，"他們看她的眼神...怎么說呢，像是在看什么很珍貴但又很脆弱的東西。"

秦朗環顧四周，發現確實如韋明所說。村民們看阿秀的目光中，有敬畏，有小心翼翼，還有一種他說不清楚的復雜情緒。

舞蹈進行到高潮時，阿秀獨自站在篝火前，開始表演一段獨舞。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頭上的珠花也隨著她的轉動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突然，珠花的一個發卡松了。

03

"小心！"秦朗看到珠花要掉下來，本能地站起身。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珠花從阿秀的頭上滑落，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周圍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眼睜睜地看著這朵精美的珠花即將掉入火堆。

秦朗沒有思考，身體已經行動了。他快步沖向阿秀，在珠花墜落的瞬間伸手接住了它。

"呼..."他松了一口氣，看著手中完好無損的珠花，"還好沒掉進火里。"

他抬起頭，準備把珠花還給阿秀，卻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阿秀站在他面前，眼中滿含淚水，整個人都在顫抖。

"怎么了？"秦朗困惑地問，"我只是幫你接住了珠花而已。"

沒有人回答他。整個廣場鴉雀無聲，連篝火燃燒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幫你戴上吧。"秦朗以為阿秀是被剛才的意外嚇到了，溫和地說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珠花插回阿秀的發髻中。珠花很精致，有很多細小的銀絲和寶石，他用了好一會兒才固定好。

"好了。"秦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珠花重新在阿秀的頭上閃閃發光。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阿秀突然跪了下來。

"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阿秀的聲音顫抖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秦朗完全懵了。"我做什么了？我只是幫你戴個頭飾而已，有什么問題嗎？"

這時，導游阿妹臉色蒼白地走了過來。她的手在顫抖，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剛才...你剛才碰了阿秀的珠花？"

"是啊，怎么了？"秦朗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她的珠花要掉了，我幫她接住，然后重新戴好。這有什么問題？"

阿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她再睜開眼時，眼中滿是絕望。

"完了，徹底完了。"

"什么完了？"秦朗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能不能說清楚？"

韋明也走了過來，臉色同樣很難看。"朗子，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不要亂碰他們的東西。"

"可是她的珠花要掉進火里了！"秦朗大聲辯解，"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吧？"

"你不明白。"阿妹搖著頭，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你不明白你剛才做了什么。"

她說不下去了，轉身用當地話跟周圍的村民交流起來。村民們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有些老人開始搖頭嘆息，還有人在胸前畫著十字。

"我們走吧。"韋明拉著秦朗的手臂，"現在立刻離開這里。"

"為什么要走？"秦朗甩開他的手，"我又沒做錯什么。"

"朗子，聽我的。"韋明的聲音里帶著急切，"這里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復雜。我們現在就走，還來得及。"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年輕人，已經晚了。"

眾人回頭，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緩緩走來。他穿著樸素的長袍，手里拄著一根雕花的拐杖。所有的村民看到他，都恭敬地讓開了路。

"長老。"阿妹快步走到老人面前，用當地話匯報著什么。

老人聽完，深深地看了秦朗一眼，然后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很復雜，既有無奈，也有一種深深的嘆息。

"你們兩個外來的年輕人。"長老用緩慢但清晰的普通話說道，"我知道你們不了解我們的傳統，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不能挽回了。"

"什么事情？"秦朗急切地問，"我只是幫了個忙而已，有什么不能挽回的？"

長老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阿秀面前，輕撫著她的頭。

"孩子，不要哭了。這也許是命運的安排。"

阿秀抬起頭，眼中的淚水更多了。"長老，我...我不想這樣。"

"我知道，孩子。"長老的聲音很溫和，但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但有些事情，我們必須遵守。"

長老轉向秦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年輕人，你可知道你剛才觸碰的是什么？"

秦朗搖頭，心中越來越不安。

長老看了看天色，夜色已經完全降臨，篝火的光芒在眾人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月亮高高懸在山頂上，給整個村寨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周圍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用當地話交流著什么。秦朗看不懂他們的表情，但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有些老人在搖頭，有些年輕人在竊竊私語，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阿秀之間游移。

長老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今晚發生的事情，我需要和村里的長老們商議。"他深深地看了秦朗一眼，"年輕人，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會給你一個答復。"

"什么答復？"秦朗急切地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但長老已經轉身離開，村民們也開始散去。只留下秦朗和韋明站在逐漸熄滅的篝火旁，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氛。

"朗子，我們連夜離開吧。"韋明壓低聲音說，"我總覺得這里很不對勁。"

秦朗看著阿秀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那個美麗的少女為什么要哭？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夜注定無法安眠。

04

第二天，秦朗坐在村口的石階上，手機顯示無信號，山路已被村民封鎖。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秦朗憤怒地對著長老喊道。

長老搖搖頭："小伙子，這不是拘禁，這是規矩。"

導游阿妹走到秦朗面前，神情復雜："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亂碰我們的東西。"

"就因為一個破頭飾，你們就要困住我？"

"這不是普通的頭飾。"少女阿秀終于開口，聲音顫抖，"這是..."

話還沒說完，村里突然響起陣陣鑼鼓聲。

長老站起身，嚴肅地看著秦朗："儀式要開始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們村的人了。至于外面的世界..."

"你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