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古人云："禍從口出"。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人們似乎更注重與外人交往的言行舉止，卻常常忽略了家人之間的溝通藝術。尤其是父母與子女之間，一句無心的話，有時卻能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我的親身經歷讓我深刻體會到，在親生子女面前，有些話真的不能隨便說。

"爸，您別再提那些事了！每次都這樣，我真的很累。"電話那頭，女兒小雅的聲音滿是疲憊和不耐煩。

我握緊手機，心頭一陣刺痛。昨天剛和老伴吵完架，今天打電話給女兒傾訴，沒想到又惹她生氣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你怎么這么敏感？"我強撐著辯解，"你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就是不講道理..."

"夠了！"小雅打斷我，"您能不能別總是抱怨媽媽？她不在您面前，您就在我面前數落她；我不在您面前，您是不是也在媽媽面前說我壞話？"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爸，我真的很忙，公司還有會議。"小雅嘆了口氣，"您和媽媽有什么問題自己解決，別總把我卷進來當評判員，我受不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老花鏡，心里一陣陣發堵。

67歲了，兒女都成家立業，本該是享清福的年紀，可我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難與他們溝通。曾幾何時，小雅和兒子小明都爭著給我打電話，如今卻動不動就說忙，接我電話時語氣也越來越冷淡。

門鈴響了，是老伴回來了。她昨天氣頭上去了女兒家，說要住幾天冷靜一下。

"回來了？"我干巴巴地問了一句，眼睛盯著電視，不愿看她。

"嗯。"老伴放下包，在我對面坐下，"剛才小明給我打電話，說你又給小雅打電話抱怨我了？"

我心頭一震，轉頭看向老伴："小明怎么知道的？"

"小雅告訴他的，兄妹倆都很不高興。"老伴揉了揉太陽穴，眼角的皺紋似乎一夜之間更深了，"老頭子，咱們能不能別把家里的事扯到孩子們面前去？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咱們這樣只會讓他們為難。"

我心中的不滿一下子爆發："怎么，我連和自己孩子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

"說話自由？"老伴冷笑一聲，"你這是把孩子當出氣筒！上周你還跟小明抱怨我買菜太貴，說我大手大腳浪費錢，結果小明昨天送來一堆便宜蔬菜，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

我被說中心事，一時語塞，只能強辯："我不過是實話實說，難道做父親的連真話都不能講了？"

"那我問你，"老伴逼近一步，"你把咱們的家務事告訴孩子們，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只會讓他們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幫誰！"

我站起身，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懂什么？子女就是父母的依靠，我有什么難處不能和他們說？再說了，我這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嗎？"

"為這個家好？"老伴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那你告訴我，為什么最近孩子們越來越少回家？為什么小雅上個月說要帶我們出去旅游，后來又找借口推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我被問住了，腦海中閃過女兒前段時間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有兒子電話里敷衍的語氣。

"這...這能怪我嗎？他們工作忙，沒時間陪我們很正常。"我硬著頭皮回答。

老伴搖搖頭，眼中滿是失望："老劉，你真的不明白。你三天兩頭給孩子們打電話，不是抱怨我，就是訴苦家里條件不好，要么就是說鄰居王大爺兒女多孝順。你以為孩子們想聽這些？他們只會覺得壓力山大，覺得咱們是在道德綁架他們！"

"我哪有道德綁架？"我感到一陣委屈，"我只是羨慕別人家孩子孝順，說兩句怎么了？"

"那王大爺前天住院，他那幾個'孝順'的兒女，有幾個去看他了？還不是我們幫忙叫的救護車！"老伴越說越激動，"你總是活在想象中，覺得別人家的孩子多好，自己的孩子多不孝順，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們聽了什么感受？"

我被老伴說得啞口無言，心中卻仍不服氣。正要反駁，手機響了，是兒子小明打來的。

"爸，您現在方便說話嗎？"小明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方便，怎么了？"我趕緊走到陽臺，關上門，不想讓老伴聽到。

"爸，我和小雅商量了一下，有些話想當面跟您說。"小明頓了頓，"我們周末回去一趟，好嗎？"

"好啊，好啊！"我一聽孩子們要回來，頓時高興起來，"我讓你媽多做些你們愛吃的菜。"

"爸，不是去吃飯，是有正事要談。"小明的語氣很堅決，"請您和媽媽都在家等我們。"

掛了電話，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老伴不知何時站在了陽臺門口，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孩子們要回來？"她問道。

我點點頭："周末，說是有話要當面談。"

"我猜到了。"老伴嘆了口氣，"肯定是為了咱們之間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老伴都心神不寧。雖然還是會拌嘴，但都下意識地收斂了許多，好像在為周末的"大審判"做準備。

周末很快到來。一大早，我就起床打掃衛生，老伴在廚房忙活。十點整，門鈴響了。小明和小雅一起出現在門口，表情嚴肅得像是來談判的。

"爸，媽。"他們簡單地打了招呼，然后在客廳坐下。

小雅開門見山："爸，媽，我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啊，這么嚴肅？"

小明深吸一口氣："我和小雅決定，以后每個月給你們固定打生活費，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我和老伴幾乎同時問道。

"請你們不要再互相抱怨對方，也不要拿我們互相比較，更不要總提別人家的子女如何孝順。"小雅接過話頭，"這三件事，我們真的受夠了。"

我如遭雷擊，臉上火辣辣的。孩子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做父親的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