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
本文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為保護當事人隱私，文中人物均為化名，部分細節進行了合理的文學化處理。

"老頭子，你把錢包放哪了？"

"不是你拿的嗎？我以為在你那呢！"張大爺和老伴在早市門口翻遍了所有口袋，兩人面面相覷。

手里提著剛買的小籠包和豆漿，卻發現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算了，咱先回家拿錢，一會兒再來給攤主。" 71歲的老兩口匆忙往家趕。

誰也沒想到，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后，等待他們的竟是一個讓兩人瞬間石化的場景。

01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臥室，張大爺睜開眼睛看了看床頭的老式鬧鐘，五點二十分

他輕手輕腳地坐起身，生怕吵醒身邊還在熟睡的老伴和隔壁房間的外孫小寶。

張大爺今年七十一歲，張大媽比他小兩歲，兩人都是退休的老國企職工。

退休后的十多年里，他們一直住在這套老舊小區的三樓。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但收拾得井井有條，溫馨整潔。

兒子張建華在深圳一家外貿公司工作，一年到頭忙得腳不沾地，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八歲的外孫小寶是老兩口的心頭肉，平時只有寒暑假才能來奶奶家住上一段時間。

"奶奶，我想吃學校門口那種小籠包，同學說特別香。"昨天晚上，小寶趴在張大媽懷里撒嬌時這樣說道。孩子的話讓張大媽心里一暖，連忙答應第二天一早就去早市給他買最好吃的小籠包。

張大爺躡手躡腳地走到洗手間，用涼水簡單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自己頭發花白，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但精神頭還不錯。

他和老伴身體都挺硬朗，每天早起晚睡，生活很有規律。

洗漱完畢，他回到臥室輕輕搖醒還在睡夢中的張大媽。"老伴，該起了，咱去給小寶買早點。"

張大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時間，立刻清醒過來。"哎呀，都這個點了，早市的包子一會兒該賣完了。"她急忙起身，動作利索地開始穿衣服。

兩人在臥室里壓低聲音商量著今天的采購計劃。張大媽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取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種生活開支和購物清單。

"小籠包三屜，一屜豬肉的，一屜韭菜雞蛋的，還有一屜三鮮的。"張大媽用鉛筆在本子上畫著。"再買兩杯豆漿，一杯給小寶，咱倆分一杯。"

"行，還要不要買點煎餅果子？"張大爺建議道。

"買一套就行，小寶胃口小，太多吃不完浪費。"張大媽合上小本子，輕聲說道。

兩人的對話聲音很輕，生怕吵醒隔壁房間的小寶。自從外孫來了，他們的生活重心完全圍繞著這個八歲的孩子轉。平時自己吃飯將就一下沒關系，但給小寶買東西從來不心疼錢。

張大媽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深藍色的外套穿上。雖然已經是初夏，但清晨的風還有些涼。她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棉布購物袋，這是她多年來買菜的老伙伴了。

"鑰匙呢？"張大爺在床頭柜上摸索著。

"在你昨天換的褲子口袋里。"張大媽提醒道。

張大爺走到椅子旁，從昨天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鑰匙串上除了房門鑰匙，還有一把信箱鑰匙和一個小口哨，那是小寶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我去看看小寶，給他蓋好被子。"張大媽輕手輕腳地走到隔壁房間。

推開房門，小寶正睡得香甜，小臉蛋紅撲撲的，被子已經被踢到一邊。張大媽輕輕幫他蓋好被子，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看著熟睡中的外孫，她心里滿滿的都是慈愛。

回到臥室，張大爺已經準備就緒。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衫，腳上是一雙舒適的老人鞋，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走吧，早去早回。"張大媽拎起購物袋，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客廳里安安靜靜，小寶的書包整齊地放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擺著昨天晚上他沒吃完的餅干。張大媽看了一眼，心想回來要把這些收拾一下。

來到門口，張大爺習慣性地檢查了一下門鎖。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每次出門前都要確認門鎖是否完好。他輕輕轉動把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一切正常。

"記得關好門。"張大媽小聲提醒。

"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知道？"張大爺微笑著回應。

兩人走出家門，張大爺仔細鎖好房門，還用手拉了拉門把手，確認門已經鎖牢。他們住在三樓，雖然年紀大了，但每天爬樓梯對他們來說還不算太吃力。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他們兩人輕微的腳步聲。經過二樓時，隱約聽到有人在廚房里忙碌的聲音，應該是李阿姨在準備早飯。

李阿姨是他們的老鄰居了，退休前是小學老師，人很善良，平時和張大媽關系不錯。

下到一樓，正好遇到剛晨練回來的王老頭。王老頭住在一樓，今年快八十了，但身體特別好，每天早上都要去公園打太極拳。

"老張，這么早出門啊？"王老頭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問道。

"給孫子買早點，小家伙想吃小籠包。"張大爺笑著回答。

"哈哈，隔代親嘛，我懂。我那外孫女也是，要什么給什么。"王老頭理解地點點頭。

"您繼續鍛煉，我們先走了。"張大媽客氣地說道。

走出樓棟大門，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小區里已經有不少人開始了一天的活動，有遛狗的年輕人，有晨練的老年人，還有趕著上班的中年人。

小區門口的保安小劉正在值班，看到老兩口出來，友好地點頭致意。小劉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對小區里的老人都很尊敬，平時經常幫忙提重物或者修點小東西。

"劉師傅早。"張大爺主動打招呼。

"張叔早，張阿姨早。"小劉禮貌地回應。

走出小區大門，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早晨的陽光灑在老兩口身上，讓他們的心情格外愉悅。想到一會兒小寶醒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小籠包，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從小區到早市大約需要走十五分鐘，這對老兩口來說是很輕松的路程。他們走得不快不慢，一邊走一邊聊著天，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晨時光。

"你說小寶這孩子是不是長高了？昨天我看他穿那件衣服都有點緊了。"張大媽一邊走一邊說道。

"肯定長高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回頭咱給他買幾件新衣服。"張大爺毫不猶豫地說道。

"也不知道建華在深圳怎么樣，上次打電話說工作特別忙，連周末都要加班。"張大媽有些擔心地說道。

"男人嘛，工作是應該的。咱把小寶照顧好就是幫他的忙了。"張大爺安慰道。

兩人一路聊著家常，不知不覺就到了早市門口。早市是這一帶最熱鬧的地方，每天早上六點到九點，各種攤販聚集在這里，售賣新鮮的蔬菜、水果、早點和各種生活用品。

02

早市里人聲鼎沸，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張大爺和張大媽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小籠包攤位。

賣小籠包的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男的姓李，大家都叫他李師傅，女的是他妻子，人稱李嫂子。他們在這里擺攤已經七八年了，手藝特別好，小籠包皮薄餡大，湯汁鮮美，在整個早市都有名氣。

"李嫂子，今天的包子蒸好了嗎？"張大媽老遠就打招呼。

"早著呢，剛出鍋的，正熱乎著呢。"李嫂子笑著回應，她正在蒸籠旁忙碌著，熟練地用夾子夾著包子裝盤。

攤位前已經排了幾個顧客，都是早市的常客。大家相互認識，一邊等著一邊聊天，氣氛很和諧。

"張阿姨，今天要幾屜？"李師傅一邊和面一邊問道。

"要三屜，豬肉的、韭菜雞蛋的，還有三鮮的各一屜。"張大媽報出清單。

"好嘞，給您挑最好的。"李師傅麻利地打開蒸籠，白色的蒸汽瞬間升騰起來，帶著誘人的香味。

張大爺在一旁看著李師傅選包子，每一個都圓潤飽滿，皮薄透明，隱約能看到里面的餡料。這手藝確實沒得說，難怪小寶的同學都說這里的包子最香。

"您這外孫子口福不淺啊，專門來買包子。"李嫂子一邊裝包子一邊和張大媽聊天。

"可不是嘛，小家伙挑嘴得很，就認這一家的包子。"張大媽笑著說道，心里滿滿的都是對外孫的寵愛。

"孩子嘛，就是要吃最好的。我們家那小子也是，天天嚷嚷要吃這要吃那。"李嫂子很理解地說道。

排在前面的幾個顧客都買完了，輪到張大爺他們。李師傅已經準備好了三屜小籠包，每屜八個，個個精致誘人。包子皮白得像羊脂玉，褶紋整齊精美，頂部還有一個小小的收口，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大開。

"李師傅，您這手藝真是沒得說，這包子做得比飯店的還好看。"張大爺由衷地夸贊道。

"哪里哪里，都是熟能生巧。做了這么多年，閉著眼睛都能包出來。"李師傅謙虛地笑笑，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自豪的。

"再來兩杯豆漿，一杯原味的，一杯甜一點的。"張大媽繼續點單。

李嫂子從保溫桶里舀出兩杯豆漿，熱氣騰騰的，香味濃郁。她知道張大媽的習慣，原味的給老兩口喝，甜的給孩子喝。

"還要別的嗎？煎餅果子今天也特別香。"李嫂子推薦道。

"那就來一套煎餅果子，薄脆要脆一點的。"張大爺決定道。

李師傅立刻開始攤煎餅，動作嫻熟流暢。平底鍋上倒入面糊，快速轉動攤成薄薄的一層，然后打上雞蛋，撒上榨菜絲和蘿卜絲，加上薄脆和甜面醬，最后卷成筒狀。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看得人賞心悅目。

"您二位真是好心腸，這大早上的就給孩子買這么多好吃的。"旁邊一個買菜的老太太羨慕地說道。

"隔代親嘛，孫子就是心頭肉。"張大媽笑著回應，一點也不掩飾對外孫的寵愛。

"我們家那孫女也是，要什么給什么，就怕餓著凍著。"老太太深有同感地點頭。

煎餅果子也做好了，香氣四溢。李師傅用專門的包裝紙仔細包好，遞給張大爺。

"一共二十五塊。"李師傅報出價格。

張大爺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褲子口袋，準備掏錢包。手在口袋里摸了一圈，什么也沒摸到。他有些疑惑，又摸了摸另一個口袋，還是空的。

"咦，錢包呢？"張大爺喃喃自語，開始檢查所有的口袋。

張大媽看到老伴的異樣，也開始翻找自己的包包。她把包包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手絹、老花鏡、小本子、幾顆糖果，就是沒有錢包。

"老頭子，你的錢包是不是忘在家里了？"張大媽有些著急地問道。

"不可能啊，我每次出門都帶著的。"張大爺堅持著，又把所有口袋仔細摸了一遍。

兩人面面相覷，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他們買菜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忘記帶錢的時候。

李師傅和李嫂子看出了端倪，善意地說道："沒關系的，您二位先把東西拿走，錢以后再給也行。"

"那怎么能行，咱們是老鄰居了，不能讓你們為難。"張大媽堅決搖頭。

"是啊，做生意不容易，我們回家拿錢，馬上就回來。"張大爺也堅持道。

"真的沒關系，您二位這么多年了，我們還不信任嗎？"李嫂子真誠地說道。

但老兩口的原則就是不欠人情，哪怕是一分錢也不行。這是他們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他們的處世原則。

"您二位先把東西拿著，趁熱吃。錢的事情不著急。"李師傅也勸道。

"不行不行，這樣咱們心里不踏實。"張大媽擺擺手說道。

最終，老兩口決定拎著東西回家拿錢，然后再回來結賬。他們向李師傅和李嫂子道了歉，承諾十分鐘后就回來。

李師傅夫婦看著老兩口的背影，心里很感動。現在這樣誠實守信的人越來越少了，老兩口的品格讓人敬佩。

03

從早市回家的路上，張大爺和張大媽的腳步明顯快了許多。手里提著熱騰騰的早點，心里卻有些焦急。

"你說奇了怪了，我明明記得裝錢包了啊。"張大爺一邊走一邊嘀咕。

"你最近記性確實不太好，上次買藥也忘了帶錢。"張大媽提醒道。

"那是偶然，我平時出門從來不忘帶錢包的。"張大爺有些不服氣。

"算了算了，咱別爭這個了，先回家拿錢要緊。"張大媽看了看手里的早點說道。

豆漿的杯子有些燙手，透過塑料袋都能感受到熱度。小籠包的香味不斷飄出來，讓人垂涎欲滴。張大媽擔心等他們回到家，這些早點都涼了，小寶吃了涼的對胃不好。

"李師傅他們那么好心，讓咱們先拿著東西，咱們還非要回家拿錢，是不是太死腦筋了？"張大爺走著走著突然說道。

"做人要有原則，這是咱們一輩子的規矩。再說了，咱們和他們做了這么多年鄰居，不能讓人家為難。"張大媽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也是，做生意的不容易，特別是早市這種小攤販，每一分錢都是血汗錢。"張大爺點頭同意。

兩人加快腳步，路過小區門口時，保安小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剛才出去還沒多長時間，怎么又回來了？

"張叔，這么快就回來了？"小劉好奇地問道。

"忘了帶錢包，回家拿一下，馬上就出去。"張大爺簡單解釋道。

"哈哈，我有時候也會忘記帶錢包，特別是換衣服的時候。"小劉理解地笑笑。

進入小區，兩人直奔自己住的樓棟。樓下的王老頭正在整理自行車，看到他們回來也有些疑惑。

"怎么去了一趟又回來了？"王老頭問道。

"出門急了，忘記帶錢包。"張大媽解釋道。

"哈哈，這種事情我也干過，年紀大了記性就是不如以前了。"王老頭很理解地說道。

爬樓梯的時候，張大爺開始回憶錢包可能放在哪里。昨天晚上換衣服的時候，他把錢包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來了，好像是放在了床頭柜上。

"應該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我昨天晚上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張大媽也在回憶。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放在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張大爺恍然大悟。

到了二樓，又遇到了李阿姨。李阿姨正在門口收晾曬的衣服，看到老兩口提著早點回來，覺得有些奇怪。

"張大媽，買菜回來了？"李阿姨問道。

"買了早點，但是忘記帶錢包了，回來拿一下。"張大媽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呀，這種事情誰都會遇到，我上次去超市也是，排隊結賬的時候才發現沒帶錢。"李阿姨安慰道。

"就是就是，年紀大了就是這樣。"張大媽苦笑著說道。

繼續往上爬，到了三樓自己家門口。張大爺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這次他特別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認是房門鑰匙。

"小寶還在睡覺吧？咱們動作輕一點，別吵醒他。"張大媽輕聲說道。

"嗯，讓孩子多睡一會兒，等咱們回來正好吃早飯。"張大爺點頭同意。

他把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鎖發出熟悉的"咔嗒"聲。這是他們住了十多年的家，每一個聲音都那么熟悉。

"咱們快點，李師傅還在等著收錢呢。"張大媽催促道。

"放心吧，就在床頭柜里，一分鐘就能找到。"張大爺信心滿滿地說道。

鑰匙轉動順利，門鎖完全打開。張大爺輕輕推開房門，準備躡手躡腳地進入臥室找錢包。

在他們的計劃中，這應該是一個很簡單的過程：進門、找錢包、出門、回早市結賬，總共不超過十分鐘。小寶還在睡覺，不會被打擾到，早點也不會涼掉太多。

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除了即將看到的那個場景。

04

房門緩緩推開，張大爺率先邁進門檻，張大媽緊跟在后面。客廳里的光線有些暗，窗簾還沒有完全拉開，只有微弱的晨光透過縫隙灑進來。

"咦，怎么這么安靜？"張大媽小聲嘀咕道。

按照平時的經驗，這個時候客廳里應該能聽到小寶輕微的呼吸聲，或者翻身的聲音。但今天格外安靜，靜得有些異常。

張大爺正準備直接去臥室找錢包，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被客廳里的某個情景所吸引，眼神逐漸凝固。

"老伴，你看..."張大爺的聲音有些顫抖，手指指向客廳的某個方向。

張大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瞬間睜大了眼睛。她手中的早點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熱騰騰的豆漿灑了一地，小籠包的袋子也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