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宋建華，42歲，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項目經理。

那天晚上，我為了替妻子擋酒喝得爛醉如泥，以為自己是在保護家人，卻沒想到第二天醒來時，我已經成了殺死親生女兒的罪犯。

女兒宋小雅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枕頭下壓著一封血跡斑斑的遺書。

遺書上寫著：「爸爸又喝醉了，又開始打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可我明明記得妻子楊慧總是叮囑我少喝酒，說我身體不好，更不可能讓我傷害小雅。

但監控錄像里，施暴的人確實是我。

01

我和楊慧結婚15年了，她一直是個體貼入微的好妻子。

但最近幾個月，我們的生活出現了一些變化。

自從去年接手田志強這個大項目后，楊慧就經常需要陪我出席各種商務場合。田志強這人比較"傳統"，總說做生意要"夫妻同心"，堅持要見見我的妻子。前面幾次應酬，楊慧都表現得很得體，給我在生意場上加了不少分。

但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田志強看楊慧的眼神總是讓我不舒服，而且每次聚餐他都會找各種理由敬楊慧酒。

更讓我擔心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三年前的一次醉酒經歷，徹底改變了我對酒精的態度。

那次是公司年會，我喝得爛醉如泥，回家后不知怎么就和楊慧發生了爭執。據楊慧后來說，我推了她一把，還摔了家里的花瓶。第二天我酒醒后，看到楊慧手臂上的淤青和滿地的碎片，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

從那以后，我幾乎戒了酒。偶爾不得不喝的時候，也嚴格控制在一兩杯。楊慧也總是擔心地提醒我：「建華，你千萬別喝太多，你喝醉了性格會變的。」

可是最近工作壓力實在太大了。公司資金鏈緊張，幾十個工人等著發工資，這個項目如果做砸了，我們全家都要完蛋。

那天下午，田志強又打電話了：「老宋，今晚的飯局很重要，幾個投資人都要來，你務必帶嫂子一起。你知道的，這些老板都喜歡熱鬧，有美女在場談生意更順利。」

我有些為難：「田總，能不能就我自己去？我妻子最近身體不太好...」

「那可不行！」田志強的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老宋，咱們合作這么久了，這點面子都不給？再說了，嫂子這么漂亮，不帶出來多可惜。今晚如果嫂子不來，這個項目我們就要重新考慮了。」

聽到這話，我心里一沉。項目如果黃了，公司就真的要倒閉了。

回到家，我把情況跟楊慧說了。她皺著眉頭，但還是點了頭：「既然這么重要，那我就陪你去吧。但你一定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喝醉。」

小雅跑過來抱住我的腿：「爸爸，你要早點回來哦，明天還要幫我檢查作業呢。」

我摸摸女兒的頭，心里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絕對不能重蹈三年前的覆轍。

那時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這竟然是我們父女之間最后一次正常的對話。

02

晚上7點，我和楊慧到了飯店包廂。

田志強已經和另外幾個所謂的"投資人"在等著了，桌上擺著好幾瓶高檔白酒。看到這個陣勢，我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嫂子來了！今天晚上有嫂子在，我們這頓飯就有意思了！」田志強熱情地迎上來，眼神在楊慧身上停留得太久。

入座后，田志強立即開始了他的"攻勢"。

「嫂子，聽說你以前是大學老師？這杯酒敬知識分子！」田志強端起酒杯，直接遞到楊慧面前。

我趕緊攔住：「田總，我妻子不勝酒力，這杯我替她喝。」

田志強臉色一沉：「老宋，你這就不對了。我是在敬嫂子，你插什么手？再說了，你不是說你不能喝酒嗎？」

「我確實不太能喝，所以...」

「那就讓嫂子喝嘛！」田志強打斷我，轉向楊慧，「嫂子，你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楊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田志強，最后還是接過了酒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為了項目，只能忍著。

接下來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田志強變本加厲，不斷地找各種理由給楊慧敬酒：

「嫂子，你保養得真好，為青春永駐干杯！」

「嫂子，聽說你廚藝很好，為賢妻良母干杯！」

「嫂子，祝你和老宋白頭偕老，干杯！」

每一次，我想要替她擋酒，田志強都會陰陽怪氣地說：「老宋，你到底還想不想做這個項目了？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看到楊慧臉色越來越紅，我終于忍不住了：「田總，我妻子真的不能再喝了，要不這樣，從現在開始所有敬她的酒都由我來喝，行嗎？」

田志強冷笑一聲：「你不是說你不能喝酒嗎？怎么，現在又能喝了？」

「我...」我咬咬牙，「為了項目，我可以喝。」

「那好啊！」田志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既然老宋這么有誠意，那我們就痛快一點！來，我們輪流敬嫂子酒，你來替她擋！」

接下來就是噩夢的開始。田志強和其他幾個人輪番給楊慧"敬酒"，我一杯接一杯地替她喝下去。高度白酒燒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我不敢停，因為田志強的話里話外都在威脅項目的前景。

「老宋，你的酒量不行啊，才幾杯就不行了？」

「老宋，做生意就要有誠意，你這樣讓我們怎么相信你的能力？」

「老宋，要不還是讓嫂子自己喝吧，你看你都快不行了。」

每當我想要停下，田志強就會重新威脅要楊慧喝酒。我只能咬牙堅持，一杯又一杯。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那種久違的暴躁感開始在心中涌起。這是酒精對我的影響，是我最害怕的狀態。

「田總...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勉強說道，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酒精吞噬。

「不能喝了？那就讓嫂子喝啊！」田志強又把酒杯推到楊慧面前。

「不！」我猛地站起來，酒精讓我的動作有些踉蹌，「不許...不許你灌我妻子喝酒！」

看到我的反應，田志強和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關心"地說：「老宋，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們回家吧。」

我的最后記憶，就是楊慧"擔心"地扶著我，田志強"好心"地要送我們回家。

之后發生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了。

03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腕被手銬鎖著。

一個穿制服的警察坐在床邊，冷冷地看著我。

「你醒了？宋建華，你涉嫌故意傷害致死，現在正式通知你被逮捕。」

我完全懵了：「什么故意傷害致死？我傷害了誰？」

「你自己的女兒，宋小雅。」警察的聲音像冰一樣冷，「昨晚你酒后回家，把12歲的女兒打成重傷致死。現在她已經在太平間里了。」

這句話像雷劈一樣擊中我的腦袋。我猛地坐起來，手銬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傷害小雅！你們搞錯了！」

警察拿出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封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有血跡：「這是在你女兒枕頭下發現的遺書。」

我顫抖著手接過來，上面是小雅稚嫩的筆跡：

【爸爸又喝醉了，又開始打我。我已經忍受很久了，但是今天特別嚴重，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爸爸平時對我很好，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受不了了。如果我死了，請不要怪爸爸，他只是喝醉了才會這樣。媽媽，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堅強的孩子。】

看完這封遺書，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不...不可能...我從來沒有...」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對小雅很好的，我怎么可能打她？而且她在遺書里說'又開始打我'，這更不可能！我從來沒有打過她一次！」

「宋建華，你現在還想狡辯嗎？」另一個警察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這是你家的監控錄像，你自己看看。」

畫面中，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深夜時分進入了女兒的房間，然后傳來女孩的哭喊聲和求饒聲。那個男人在房間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不斷傳出撞擊聲和小雅的尖叫聲。

那個男人的背影，確實是我。

但我對昨晚10點以后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04

楊慧趕到醫院的時候，眼睛哭得通紅腫脹，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到我被手銬鎖著，她臉上寫滿了恐懼、失望，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陌生感。

「慧慧，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想解釋，但她猛地打斷了我。

「建華，你還要騙到什么時候？」楊慧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小雅已經死了！死了！你還在這里演戲？」

「我沒有演戲！我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慧慧，你最了解我，我怎么可能傷害小雅？」

楊慧看著我，眼中滿是陌生：「我最了解你？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田總送我們回家后，你喝得爛醉如泥，我好不容易把你扶到沙發上。本來以為你會直接睡過去，沒想到半夜你突然起來，說要去看看小雅。」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因為小雅已經睡了。但你堅持要去，我也沒在意。可是沒過多久，我就聽到小雅房間里傳來哭聲和你的怒吼聲。」

「我趕緊跑過去，看到你正在掐小雅的脖子，嘴里還在說什么'不聽話的孩子就該教訓'。我想阻止你，但你一把推開我，說小雅需要管教。」

「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你，眼神冰冷得像個陌生人。你整整折磨了小雅一個多小時，直到她沒有聲音了才停下。」

「當我再次沖進房間的時候，小雅已經奄奄一息了，她用最后的力氣寫下那封遺書，然后就再也沒有醒來。」

聽著妻子的描述，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

這些事情她說得如此詳細，如此真實，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真的做過這些事嗎？我真的是一個會殺死女兒的父親嗎？

「慧慧，你仔細想想，我平時對小雅怎么樣？我每天陪她寫作業，周末帶她出去玩，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楊慧搖搖頭，眼淚如雨下：「平時的你確實很好，但這不是第一次了，建華。」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我徹底愣住了。

「過去幾個月，你喝醉后都會情緒失控，對我和小雅大吼大叫，摔東西，甚至推搡我們。小雅好幾次被你嚇得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

「第二天你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記得，還問我們為什么這么沉默。我們想過要和你說，但你總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雅曾經偷偷問我，為什么爸爸喝醉了就變成另外一個人。我還安慰她說爸爸只是工作壓力大，沒想到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楊慧說不下去了，蹲在地上痛哭：「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阻止你喝酒的，我應該保護好小雅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真的成了一個家暴的丈夫和父親？而且我的妻子和女兒一直在默默承受著我的暴力？

可是為什么，我一點都不記得？

05

三天后，小雅因為顱腦外傷過重，搶救無效死亡。

那一刻，我感覺天塌了。

我的女兒，我最愛的小公主，就這樣離開了。而且，是死在我的手里。

葬禮上，我的母親抱著小雅的遺體，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好孫女啊，奶奶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啊！」

然后她轉過頭，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宋建華，你還是人嗎？連自己的女兒都下得去手！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畜生！」

我想解釋，想說我不記得，想說我也許真的有病。但母親根本不聽：「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不配當小雅的父親！」

更讓我崩潰的是，我的父親聽到消息后，氣得當場心臟病發作。救護車還沒到，人就沒了。

一天之內，我失去了女兒和父親，一個是我"殺死"的，一個是我"氣死"的。

法院開庭的時候，證據確鑿。監控錄像、鄰居證詞、楊慧的指控、小雅的遺書，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我是一個酒后施暴的父親，最終失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

律師建議我認罪，爭取寬大處理。但我怎么能認一個自己完全不記得的罪？

「法官大人，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些事情。我可以接受任何精神檢查，我絕對沒有撒謊。」

精神鑒定的結果是：被告人精神狀態正常，具有完全的刑事責任能力。

最終，我被判故意傷害致死罪，有期徒刑15年。

在法庭上，楊慧最后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失望和恨意：「建華，我曾經那么愛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小雅那么信任你，你卻...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06

監獄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殘酷。

當其他囚犯知道我的罪名是"虐待并殺死親生女兒"后，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在犯人中，傷害兒童的罪犯是最被鄙視的存在。

第一天晚上，我就被三個室友圍毆了。

「你這個畜生，連自己女兒都下得去手！」一個紋身滿身的大漢一拳打在我臉上。

「我們這些人雖然犯了罪，但最起碼不會傷害孩子！」另一個人踢了我的肚子。

「像你這種人渣，就應該去死！」第三個人拿起凳子朝我砸過來。

我蜷縮在地上，任由他們打我。說實話，我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該死。如果我真的殺了小雅，那我就是一個不配活著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更加痛苦。食物里被人放玻璃渣，睡覺時被潑冷水，上廁所時被人圍毆。監獄里甚至有人弄到了小雅的照片，每天在我面前炫耀，說要"替小天使報仇"。

最殘酷的是，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小雅。夢里她總是問我：「爸爸，為什么要打我？我哪里做錯了？為什么你要殺了我？」

我想解釋，想說我不記得，想說我也許真的有病。但夢里的小雅總是哭著跑開，再也不理我。

有好幾次，我都想自殺。也許死了，就能向小雅贖罪了。

我在日記里寫道：「也許我真的應該死，至少這樣能為小雅贖罪。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怪物，那我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每天都在想，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我會失去記憶？難道我真的有雙重人格嗎？」

就在我準備尋死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醫生改變了一切。

但是他告訴我的話，讓我比死更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