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娘子，這可如何是好？"慧明居士愁眉不展，"兒子明年科舉，你讓我拜文殊菩薩求智慧，又讓我去文昌廟求功名，這不是左右為難嗎？"

夫人白了他一眼："你這書呆子！別人家孩子拜什么菩薩考中狀元，咱們就拜什么，管他什么道理！"

慧明苦笑搖頭。他素來敬仰文殊菩薩的大智慧，可民間偏偏流傳"拜文昌，中狀元"的說法。《維摩經》云："深達實相，善說法要"，文殊菩薩智慧第一，怎么到了考試這事上，反倒要舍近求遠？

恰逢文殊菩薩奉佛命探視維摩詰居士，慧明決心當面請教這個讓無數父母頭疼的問題。

那日維摩詰居士的丈室中，只見文殊菩薩端坐蓮臺，神色莊嚴而溫和。

慧明隨眾多善信一同前來，恭敬地在殿外等候。當文殊菩薩與維摩詰居士論法告一段落時，慧明方才上前，恭敬頂禮說道："弟子慧明，敢請菩薩慈悲開示。弟子心中有一困惑，不知當向何處求解。"

文殊菩薩慈眼下視，溫聲說道："善男子，有何疑惑，但說無妨。"慧明整理衣衫，恭敬說道："菩薩慈悲，弟子家中獨子，明年將赴京城參加科舉考試。內人日日禮佛誦經，又催促弟子前往城中文昌廟祈福求簽。弟子心中不解，菩薩您乃智慧第一，若求智慧開啟，豈不應該直接向您祈請？為何世人多往文昌廟中求取功名？這智慧與功名，究竟有何分別？"

維摩詰居士在床榻上微笑，對文殊菩薩說道："文殊，這位居士提出的問題頗為有趣。世間多少父母為子女前程操心，卻未必明了其中道理。"

文殊菩薩點頭道："居士所問，正是世間常見之迷惑。慧明善男子，你認為智慧和聰明是一回事嗎？"慧明思考片刻，答道："弟子愚鈍，以為應當相似。聰明者能解難題，有智慧者亦能明辨是非，這不都是頭腦靈光之表現嗎？"

"這便是你迷惑的根源所在。"文殊菩薩輕搖手中如意，"世人往往將聰明當作智慧，將技巧當作本事，實際上二者相差甚遠。聰明是什么？是機巧，是權變，是在既定規則中尋找捷徑的能力。而真正的智慧呢？"

文殊菩薩接著說道："智慧有世間的，也有出世間的。世間智慧雖能觀察事物現象，卻無法透視事物本體；只知表面規律，不知深層因果；只知當下關系，不知過去未來的牽連循環"。慧明聽得似懂非懂，文殊菩薩見狀，便用更淺顯的話語解釋：

"你兒子考試需要什么？需要記憶力強，能背誦經書；需要理解力好，能領會文義；需要應變力佳，能臨場發揮。這些能力，都屬于世間聰明的范疇。它們能幫助你兒子在考場上發揮出色，獲得功名利祿。"

慧明點頭稱是，文殊菩薩繼續說道："而我所掌之智慧，乃是般若智慧，是洞察諸法實相的能力。它要求于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才是真入不二法門。這種智慧能讓人明心見性，了脫生死，與你兒子背書考試的小聰明，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慧明恍然，說道："原來如此！那弟子應當如何為兒子祈求呢？"

文殊菩薩說道："功名利祿屬于世間法，自有其因緣果報，也有專門的護法神祇負責。文昌帝君掌管世人功名祿位，護佑天下好學上進之士，主考試順利，學業有成。就如你身體不適要尋醫生，打官司要找律師，求什么事就要找對應的神祇，這樣才有感應。"

"可是菩薩，"慧明又問，"難道拜您就沒有實際的好處嗎？"

文殊菩薩微笑道："當然有好處，而且是根本的好處。真正的智慧雖然究竟，但也有方便之用。有了根本智，自然就有后得智。一個真正有智慧的人，考試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因為他能抓住要點，理解深透，這是從根本上的不同。"

維摩詰居士在旁說道："譬如菩薩凈土，隨其心凈，則佛土凈。慧明居士，你若能以清凈心教導兒子，兒子自然福慧增長。"

文殊菩薩接著說道："但是反過來不成立。一個考試成績優異的人，未必有真智慧。你看歷代狀元進士，后來成為大修行人的有幾個？大多數還是在世間法中打轉，追名逐利，輪回不息。所以說，求對了智慧，功名自然不會太差；但只求功名不求智慧，即使暫時得到，也難以長久。"

慧明若有所思，說道："菩薩的意思是，智慧和功名雖然不同，但并不沖突？"

"正是如此。"文殊菩薩點頭，"文昌帝君本是歷史上的真實人物，名叫張亞子，后來被神化為掌管功名的神祇。他專司文運功名之事，這是他的職責所在。而我所代表的智慧，是要幫助眾生超越生死，證得菩提。兩者各有其用，各司其職。"

維摩詰居士在床上微笑，說道："文殊，這個問題的答案，關乎眾生福慧雙修的根本大事，不可輕易道出。"

慧明心中更加好奇，連忙懇求道："菩薩慈悲，弟子愚鈍，懇請菩薩詳細開示。這關于如何既求智慧又求功名的方法，以及智慧與功名的根本關系，還請菩薩不吝賜教。"

文殊菩薩深深看了慧明一眼，說道："這個答案，不僅關系到你兒子的前程，更關系到無數眾生如何在世間法中修出世間法的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