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家屬！家屬在哪里？病人情況危急，需要立即手術(shù)！"

急診科里，醫(yī)生的聲音響徹整個走廊。

我躺在推車上，意識模糊，全身疼痛。

剛才那一撞，我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醫(yī)生，手術(shù)費要多少？"

是蘇梅的聲音，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她站在病床旁。

"至少需要十五萬，病人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必須馬上進行開顱手術(shù)！"

醫(yī)生焦急地說著，護士在一旁準備著各種器械。

我想開口，想告訴蘇梅我們有醫(yī)保，想說我還有積蓄，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呻吟。

然后，我聽到了那句讓我心如死灰的話。

"對不起醫(yī)生，我們家沒錢。"

蘇梅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她臉上掛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01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那時候我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老公，今天工地怎么樣？累不累？"蘇梅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向餐桌，臉上帶著那種我已經(jīng)看了八年的溫柔笑容。

"還行，就是最近這個新區(qū)的項目有點麻煩，甲方老是改設(shè)計。"我隨口應(yīng)付著，眼睛卻盯著手機屏幕。

"那你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蘇梅在我對面坐下，"對了，小雅今天在學(xué)校表現(xiàn)很好，老師說她數(shù)學(xué)又考了滿分。"

"嗯。"我頭也沒抬地應(yīng)了一聲。

蘇梅停下筷子，看著我："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覺你總是心不在焉的。"

我心里一緊，連忙抬起頭："沒有啊，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

"真的嗎？"蘇梅歪著頭看我，眼神里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那為什么你手機總是響，但你都不在我面前接電話？"

"工作電話嘛，都是些技術(shù)上的事，你也聽不懂。"我勉強笑了笑，心里卻在打鼓。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蘇梅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但我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02

第二天下午，我照例要去見小雅。小雅是三個月前來到安樂縣的新幼兒園老師，剛從師范學(xué)院畢業(yè)，長得清純可愛，說話聲音軟糯糯的，讓人聽了心都要化了。

"趙哥，你來了！"小雅遠遠看見我就跑了過來，像個孩子一樣撲到我懷里。

"想我了嗎？"我摟著她，聞著她頭發(fā)上淡淡的香味。

"當然想了！"小雅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今天工地提前收工了。"我摟著她往她租的小區(qū)走去，"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從我嘴里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諷刺。但在小雅面前，我總是忍不住想要扮演一個好男人的角色。

"趙哥，我今天買了你愛吃的紅燒肉的菜，等會兒做給你吃好不好？"小雅挽著我的胳膊，眼神里全是崇拜。

"好，你做什么我都愛吃。"我低頭看著她，心里涌起一陣愧疚。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好，單純、善良、對我也是真心的。如果我沒有結(jié)婚，如果我沒有蘇梅和小雅（女兒），也許我真的會和她有個美好的未來。

但是現(xiàn)在...我搖搖頭，不愿意想這些復(fù)雜的事情。

"趙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工作上的事？"小雅察覺到我的走神。

"沒有，我在想你呢。"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雅臉紅了："討厭，總是說這些肉麻的話。"

我們到了小雅的住處，那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雖然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溫馨。粉色的窗簾，淡藍色的沙發(fā)，還有滿墻的卡通貼紙，處處透著年輕女孩的氣息。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做飯。"小雅換上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雜陳。這樣的生活確實很美好，但我知道這不是真實的。我有家庭，有責任，我不能永遠生活在這個美麗的泡泡里。

手機突然響了，是蘇梅打來的。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飯菜都準備好了。"

我看了一眼還在廚房忙碌的小雅，壓低聲音說："可能要晚一點，工地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又是工作？你最近的工作怎么這么多？"蘇梅的語氣里有些不滿。

"沒辦法，新區(qū)這個項目確實比較復(fù)雜。你和小雅先吃吧，不用等我。"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掛了電話，我心里更加沉重了。

"趙哥，是嫂子打來的嗎？"小雅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嗯。"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雅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趙哥，我知道你有家庭，我也知道我們這樣不對。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我不奢求什么，只要能這樣陪著你就夠了。"

看著她眼中的淚光，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03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蘇梅正在客廳里看電視，女兒小雅早就睡了。

"回來了？"蘇梅頭也沒回地問道。

"嗯，今天工地確實忙。"我換了鞋，走到她身邊坐下。

"是嗎？"蘇梅看了我一眼，"那為什么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聽到背景里有女人在唱歌？"

我心里一驚，努力保持鎮(zhèn)定："可能是工地上有人在聽音樂吧，現(xiàn)在的工人都喜歡邊干活邊聽歌。"

"哦。"蘇梅點點頭，"那你身上這個味道是什么？"

"什么味道？"我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很香的味道，不像是工地上會有的。"蘇梅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心里慌了，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可能是路過某個店鋪的時候沾上的吧，你知道現(xiàn)在街上香水味到處都是。"

蘇梅沒再說什么，但我能感覺到她在觀察我，那種感覺讓我很不自在。

"我去洗澡了。"我起身想要逃離這種壓抑的氣氛。

"等等。"蘇梅叫住了我，"老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背叛了這個家，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這個問題就像一顆炸彈，在我心里轟然爆炸。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你怎么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我只是隨便問問。"蘇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因為我覺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能會做出一些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她的眼神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我伸手想要抱她，但她躲開了。

"是啊，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蘇梅的笑容有些苦澀，"所以我希望以后也不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總覺得蘇梅的話里有話。她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說她只是隨口一問？

04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得格外小心。見小雅的時候也會提前想好各種借口，回家后立刻洗澡換衣服，手機也設(shè)置了密碼。

但是蘇梅似乎變得更加沉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動和我聊天，也不再關(guān)心我的工作，甚至連晚飯都經(jīng)常讓我自己解決。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一天晚上，女兒小雅怯生生地問蘇梅。

"為什么這么說？"蘇梅抱著女兒，聲音很溫柔。

"因為爸爸總是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不和我們說話。"小雅的眼里有淚水。

我聽到這些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爸爸只是工作比較忙，他還是愛我們的。"蘇梅安慰著女兒，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很冷淡。

"真的嗎？"小雅抬起頭看著我。

"當然是真的，爸爸怎么會不愛你們呢？"我走過去，想要抱抱女兒，但她卻躲到了蘇梅懷里。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

05

事情的轉(zhuǎn)折點發(fā)生在一個周末。我本來和小雅約好了去新開的商場看電影，但是蘇梅突然說要去娘家，讓我陪她一起去。

"今天不行，我和同事約好了要去工地看看新的施工方案。"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又是工作？"蘇梅的表情很復(fù)雜，"老公，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

"等這個項目結(jié)束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們。"我避開她的眼神。

"好吧。"蘇梅點點頭，"那我自己帶小雅去吧。"

看著她們母女兩個出門，我心里松了一口氣，趕緊給小雅發(fā)信息，告訴她我可以過去了。

我們在商場里看了電影，吃了飯，還給她買了一條很漂亮的項鏈。小雅高興得像個孩子，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

"趙哥，我真的很開心。"小雅看著手里的項鏈，眼里閃著光。

"你開心我就開心。"我摸摸她的頭。

"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小雅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下午的時候，我們回到小雅的住處。她說要給我做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我就坐在沙發(fā)上等她。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蘇梅打來的。

"老公，你在哪里？"

"還在工地呢，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要到晚上，你們先回家吧。"

"好吧，那你忙吧。"

掛了電話，我總覺得蘇梅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趙哥，是嫂子又打電話了嗎？"小雅從廚房探出頭來。

"嗯，她問我什么時候回家。"

"那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回去？"小雅的表情有些失落。

"不用，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過周末的。"我走到廚房門口，從后面抱住她。

"真的嗎？"小雅轉(zhuǎn)過身，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唇。

06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甜蜜中的時候，門鈴?fù)蝗豁懥恕?/p>

我和小雅都愣住了。

"會是誰呢？"小雅有些緊張。

"可能是送快遞的吧。"我也有點慌，"你先別開門，讓我看看。"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整個人頓時僵在了那里。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蘇梅！

她怎么會知道這個地址？她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趙哥，怎么了？是誰啊？"小雅走過來。

我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

門鈴又響了，這次響得更急促。

"趙剛，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吧。"蘇梅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我的腿都軟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小雅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這是嫂子的聲音？"

我點點頭，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會知道這里？"小雅的聲音在顫抖。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趙剛，你不開門是吧？那我就一直按門鈴，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蘇梅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但我知道這種冷靜更可怕。

門鈴聲不停地響著，像催命符一樣。

小雅抓著我的胳膊："趙哥，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躲也躲不了，只能面對了。

我打開了門。

蘇梅站在門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躲在我身后的小雅。

"老公，原來你的'工地'在這里啊。"蘇梅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蘇梅，你聽我解釋..."我想說些什么，但她舉手阻止了我。

"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蘇梅走進房間，環(huán)顧四周，"裝修得不錯，這房租一個月多少錢？"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嫂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雅哭著說道。

"不是故意的？"蘇梅轉(zhuǎn)過身看著她，"那請問，什么叫故意的？"

小雅被問得啞口無言。

蘇梅又看向我："趙剛，我們結(jié)婚八年了，這八年里，我有哪一點對不起你？"

"沒有，你很好，是我..."

"是你什么？是你忍不住？還是你覺得我老了，沒有這個小姑娘年輕漂亮？"蘇梅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我明白了。"蘇梅突然笑了，那種笑容讓人看了心里發(fā)毛，"既然你們這么相愛，那我也不當這個惡人了。"

"蘇梅，你要干什么？"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不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因為我會和你離婚。"

"離婚？"我和小雅都驚呆了。

"對，離婚。"蘇梅的聲音很堅決，"趙剛，明天你就去民政局，我們把手續(xù)辦了。孩子我要撫養(yǎng)權(quán)，房子按照法律分割，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談。"

"蘇梅，你冷靜一點，我們可以好好談?wù)?.."

"談什么？談你是怎么騙我的？還是談你是怎么花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chǎn)來養(yǎng)別的女人的？"蘇梅的眼中閃著憤怒的火光。

我無言以對。

"算了，沒什么好說的。"蘇梅轉(zhuǎn)身就要走，"趙剛，你好自為之吧。"

"等等！"我想要拉住她，但她甩開了我的手。

"別碰我，你讓我惡心。"

看著蘇梅離開的背影，我整個人都垮了。

07

蘇梅走后，我和小雅都很沉默。

"趙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小雅哭得梨花帶雨。

"不是你的錯。"我抱著她，但心里卻沒有任何安慰，"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讓你們見面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嫂子說要和你離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第二天，我沒有去找蘇梅，也沒有去民政局。我覺得她可能只是一時沖動，過幾天氣消了就會好了。

但是我錯了。

蘇梅真的很決絕。她找了律師，準備起訴離婚。而且她還搜集了很多我出軌的證據(jù)，包括銀行轉(zhuǎn)賬記錄、聊天記錄，甚至還有照片。

"趙剛，你最好配合一點，這樣對大家都好。"蘇梅的律師給我打電話。

"我想和蘇梅談?wù)劇?

"她不想見你。她說該說的都說完了。"

我想回家看女兒，但蘇梅已經(jīng)換了門鎖。我在門外按門鈴，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

那幾天，我每天都去蘇梅工作的服裝店，想要和她好好談?wù)劊豢吹轿揖蜁斜０病?/p>

"蘇梅，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在店門口大聲喊道。

"趙剛，你不要在這里丟人了。"蘇梅冷冷地看著我，"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還有回頭路嗎？"

"有的，一定有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蘇梅冷笑，"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一個騙了我三個月的人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趙剛，我最后告訴你一次，我們完了。你安心地和你的小情人過日子吧，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蘇梅轉(zhuǎn)身進了店里，再也沒有出來。

08

那段時間，我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工作上心不在焉，和小雅在一起也沒有了以前的快樂。

"趙哥，你是不是很后悔？"一天晚上，小雅問我。

"我不知道。"我看著天花板，"我只知道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那你想回到嫂子身邊嗎？"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我愛蘇梅嗎？說不清楚。八年的婚姻，更多的是習慣和責任。但是失去了才知道珍貴，我現(xiàn)在確實很想念那個溫暖的家。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試試。"我如實回答。

小雅沉默了很久，然后說："趙哥，也許我們應(yīng)該分開一段時間。"

"為什么？"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很痛苦。而且嫂子說得對，我們這樣不對。"小雅的眼里有淚水，"我真的很愛你，但我不想讓你失去家庭。"

我抱著她，心里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工地上的電話。

"趙工，出事了！新區(qū)那個項目的甲方突然說要更換我們公司，我們可能要面臨巨額賠償！"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而我因為私事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工作了。

"我馬上過去。"我掛了電話，對小雅說："我得去公司處理點事情。"

"去吧，工作要緊。"小雅很懂事地說。

我匆忙趕到公司，發(fā)現(xiàn)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因為甲方的突然變卦，我們公司面臨幾百萬的損失，而我作為項目負責人，要承擔主要責任。

"趙剛，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這么重要的項目你怎么能疏忽大意？"老板雷霆大怒。

我無言以對。確實，這段時間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現(xiàn)在甲方要求我們?nèi)靸?nèi)拿出新的方案，否則就要解除合同。你看著辦吧！"

接下來的三天，我?guī)缀鯖]有睡覺，和團隊一起熬夜加班，終于拿出了一個還算滿意的方案。

但是甲方最后還是拒絕了，理由是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他們的信任。

公司損失了幾百萬，老板把我叫到辦公室，直截了當?shù)卣f："趙剛，你被開除了。"

我沒有爭辯，因為我知道這是我應(yīng)得的。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徹底的失敗者。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工作，我還剩下什么？

09

失業(yè)的消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小雅。我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

我開始四處投簡歷找工作，但是建筑行業(yè)就這么大，我被老東家開除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沒有公司愿意要我。

存款越來越少，但房租還要交，小雅那邊的花銷也不能斷。我開始變賣一些東西，包括蘇梅買給我的手表、手機等等。

"趙哥，你怎么換手機了？"小雅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

"舊的壞了，換個新的。"我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但是紙包不住火，很快小雅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窘境。

"趙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一天晚上，她認真地看著我。

"沒有，你別胡思亂想。"

"那為什么你最近總是愁眉苦臉的？而且我發(fā)現(xiàn)你很久沒有買新衣服了，連我想要的那個包包你也說下次再買。"

我沉默了。

"趙哥，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我們是相愛的人，有什么困難應(yīng)該一起面對。"小雅握著我的手。

最終，我還是告訴了她實情。

聽完后，小雅沉默了很久。

"都是因為我。"她最后說道，"如果沒有我，你就不會和嫂子離婚，也不會影響工作。"

"不是你的錯。"我抱著她，"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但是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痛苦。"小雅推開我，"趙哥，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分手。"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們分手吧。你回到嫂子身邊去，挽回你的家庭和事業(yè)。"小雅的眼里含著淚水，但語氣很堅決。

"小雅，你不要這樣..."

"趙哥，我是真心愛你的，正因為愛你，我才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而失去一切。"小雅站起身，"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不走。"我也站起來，"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的。"

"那是以前，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小雅擦了擦眼淚，"趙哥，你回去吧。也許嫂子還會給你一個機會。"

我想說些什么，但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臥室，并且鎖上了門。

我在客廳里坐了一整夜，但她再也沒有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離開了小雅的住處。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但失去她之后，我覺得自己更加一無所有了。

10

我想回去找蘇梅，想要挽回我們的婚姻，但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蘇梅，我和小雅分手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在她工作的地方堵到了她。

"分手了？"蘇梅冷笑，"是因為你沒有錢養(yǎng)她了吧？"

"不是的，是她主動提出分手的。她說不想破壞我們的家庭。"

"現(xiàn)在知道家庭的重要性了？早干什么去了？"蘇梅的語氣很冷漠，"趙剛，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我還會要一個背叛過我的男人嗎？"

"蘇梅，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

"證明？你拿什么證明？你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你要怎么證明？"

蘇梅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她竟然連我失業(yè)的事都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圈子就這么大，你的事情早就傳開了。"蘇梅搖搖頭，"趙剛，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有什么資格談重新開始？"

我無言以對。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律師，下個月我們就正式辦理離婚手續(xù)。"蘇梅轉(zhuǎn)身要走，"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她決絕離開的背影，我徹底絕望了。

11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找工作和想辦法挽回蘇梅之間徘徊。但是現(xiàn)實很殘酷，工作沒有著落，蘇梅也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那天下午，我又去了一趟小雅那里，想要見她最后一面。我知道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但我想親口告訴她，這段感情對我來說很珍貴。

在她住的小區(qū)門口，我猶豫了很久。最終，我還是沒有上去。我知道見面只會讓彼此更加痛苦。

我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走到馬路邊上準備攔出租車。

就在這時，一輛急駛而來的貨車突然失控，直接朝我撞了過來...

手術(shù)室外，醫(yī)生再次催促著手術(shù)費的事。蘇梅站在那里，神情復(fù)雜地看著我，半晌沒有說話。

我努力想要開口解釋什么，但她忽然伸手阻止了我。

"趙剛，在決定是否救你之前，我想讓你看一樣?xùn)|西。"

蘇梅慢慢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我隱約看到那是一個...但還沒等我看清楚，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么會是她打來的？她怎么知道你出事了？"蘇梅的聲音在顫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涌上心頭。那個號碼...不，這不可能，她不應(yīng)該知道這里的情況，除非...

蘇梅舉起手機，朝我晃了晃屏幕上的號碼。當我看清楚那個熟悉的數(shù)字時，我的臉色變得比蘇梅還要難看。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蘇梅冷笑著說道，"不過，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恐怕會讓你更加意想不到..."

就在她準備按下接聽鍵的那一刻，急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