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啪——"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在華陽市新興鎮的騰飛超市里驟然響起。

酒水區的地面上，一瓶標價15萬的1999年珍藏茅臺四分五裂，琥珀色的酒液緩緩流淌。

78歲的陳志遠站在一旁，中山裝樸素得像剛從田里回來，布鞋上還沾著泥點。看到碎了一地的酒瓶，他只是皺了皺眉頭。

"我的天哪！這可怎么辦？"超市員工小李捂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板馬騰飛聽到動靜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地上的碎片，臉色瞬間鐵青："老爺子，這酒您得賠15萬！"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陳志遠。15萬啊，別說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農村老頭，就是城里的普通人家也拿不出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01

陳志遠慢慢轉過身，看著馬騰飛："該賠多少就賠多少，這是應該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

圍觀的顧客們面面相覷，這個老頭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小李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老爺爺，您知道15萬是什么概念嗎？我在這工作三年都攢不到這個數！要不您先回家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就是啊！"一個正在買菜的大媽忍不住插話，"15萬夠我們家生活好幾年了！老人家，您可別沖動啊！"

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媽媽推著購物車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搖頭嘆氣："哎呀，這可真是倒霉催的。老爺子，您家里條件怎么樣？要不先報個警，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有什么用？"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冷笑道，"東西碎了是事實，該賠還得賠。不過15萬確實有點..."他上下打量著陳志遠，眼中滿是懷疑，"老人家，您真的賠得起嗎？"

陳志遠站在那里，面對眾人的質疑，神情依然平靜。他慢慢從中山裝的內袋里掏出一個老舊的黑色皮錢包。

這個皮錢包看起來用了很多年，邊角都有些磨損，上面還有幾處明顯的修補痕跡。

"我去，這錢包看起來比我爺爺的還老！"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小聲嘀咕。

"就這破錢包，能有多少錢？"另一個人也竊竊私語。

馬騰飛看著陳志遠的打扮和那個破舊的錢包，心里更加沒底了。這老頭穿得這么寒酸，剛才還看到他騎著一輛破自行車進來的，車座都已經開裂了，真的能拿出15萬嗎？

02

陳志遠打開錢包，里面的情況讓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幾張皺巴巴的現金，看起來最多也就幾百塊錢，還有幾張銀行卡。

"銀行卡倒是有幾張。"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但現在空卡多得是，誰知道里面有沒有錢？"

"對啊對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接話道，"我鄰居家老頭就是這樣，錢包里放了一堆銀行卡，其實都是空的，就是為了裝門面。"

小李看著陳志遠，心里既同情又擔心："老爺爺，要不您先給家里人打個電話？這么大的事，總得和家人商量一下吧？"

"是啊，老人家，"那個買菜的大媽也跟著勸，"您一個人做不了這么大的主。萬一家里人不同意，到時候鬧起來更麻煩。"

陳志遠搖搖頭："這是我個人的事，不需要麻煩家人。"

"您這是何苦呢？"一個剛下班的年輕小伙子走過來，"老爺子，實話說，您這樣的年紀，就算有點積蓄，那也是養老錢，不能亂花啊！"

"就是，"年輕媽媽也跟著說，"我爸媽也是這個年紀，好不容易攢點錢，都是留著看病用的。您可千萬別一時沖動把養老錢都搭進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勸陳志遠不要沖動。

馬騰飛聽著大家的議論，心情越來越復雜。說實話，他也不忍心看著一個老人為了這瓶酒傾家蕩產。可是那瓶茅臺確實值15萬，這是他花大價錢從拍賣會上收來的，本來準備賣給識貨的富豪客戶。

03

"老爺子，"馬騰飛試探性地說道，"要不這樣，您先付個意思意思，三五萬的，剩下的我們再慢慢商量？"

"不行，既然標價是15萬，那就按15萬賠。"陳志遠的態度很堅決。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15萬啊，他知道15萬是什么概念嗎？"

"可能是老年癡呆了，不知道錢的概念了。"

"要我說，還是應該聯系他家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女子突然大聲說道："等等！大家別被騙了！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老頭說話條理清晰，動作利索，根本不像有老年癡呆的樣子！"

她指著陳志遠繼續說："現在這種碰瓷的老頭太多了！說不定這銀行卡里根本沒錢，就是想詐一下老板，讓老板心軟免了這筆賬！"

這話一說，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對啊！現在碰瓷的手段確實多！"

"萬一是空卡怎么辦？到時候轉賬失敗，老板不是白忙活一場？"

"我也覺得有問題，哪有老人這么堅持要賠錢的？"

"是啊，正常人都會先想辦法討價還價，或者找家人商量，他倒好，直接就要按原價賠！"

馬騰飛聽到這些話，心里更加沒底了。他仔細看了看陳志遠，確實覺得有些奇怪。

04

"老人家，"馬騰飛的語氣變得更加謹慎，"您真的確定能轉賬成功嗎？要不您先查查余額，我們好有個底？"

陳志遠掏出手機，是一款很普通的老年機，屏幕還有些磨損，看起來用了好幾年了。

"你們看，連手機都是這種老古董！"那個時髦女子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現在哪個有錢人還用這種破手機？"

"對啊，我奶奶用的都比這個高級！"一個年輕人附和道。

"而且你們看他的衣服，"另一個人指著陳志遠說，"這中山裝都洗得發白了，褲腳還有補丁！"

"最重要的是，你們看他的手！"一個細心的女顧客指著陳志遠的手說，"這明顯是干重活的手，手上還有老繭！有錢人的手會是這樣的嗎？"

大家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陳志遠似乎沒有聽到這些議論，專心地操作著手機。由于是老年機，操作起來比較慢，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動著。

"您看，連操作手機都這么生疏！"那個時髦女子得意地說，"真正有錢的老人，早就用上智能手機了，而且操作都很熟練！"

小李看著這種情況，心里很不是滋味："各位，就算老爺爺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我們也不應該這樣說人家啊！"

"小姑娘，你還是太單純了！"那個中年女人搖頭道，"現在社會上什么人都有，你不防著點怎么行？"

05

馬騰飛看著陳志遠，心情越來越矛盾。一方面，他確實需要這15萬的賠償，那瓶茅臺是他的心血；另一方面，看著這個老人的樣子，他又于心不忍。

"老爺子，"馬騰飛再次開口，語氣已經軟了很多，"您真的不用這樣為難自己。要不這樣，您先給我個聯系方式，這事我們慢慢解決？"

"是啊，老人家，"買菜的大媽也勸道，"您這個年紀了，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就在這時，陳志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是那種老式的"嘟嘟嘟"聲，在安靜的超市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陳志遠接電話。

"喂，浩民？"陳志遠的聲音有些疑惑，顯然不明白兒子為什么這個時候打電話。

"爸！您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聲音，聲音大得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家里出大事了！媽突然暈倒了，現在在仁愛醫院搶救室！"

陳志遠臉色瞬間變了："什么？！梅花怎么了？"

"醫生說是突發性腦血管疾病，情況很嚴重，需要馬上手術！"陳浩民的聲音都帶著哭腔，"醫生說手術費加上后續治療費，大概需要15萬！爸，您身上有錢嗎？我這邊只能湊個七八萬，銀行貸款一時半會兒下不來..."

聽到這段對話，整個超市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還在質疑的人們都不說話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氛。

06

"天哪，老人家的老伴兒生病了！"

"還是腦血管病，這可是要命的病！"

"15萬的手術費，這可怎么辦？"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語氣中都帶著同情。

那個之前質疑陳志遠的時髦女子也不說話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小李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老爺爺，您聽到了嗎？您老伴兒需要手術，這錢得留著救命啊！什么酒不酒的，人命最重要！"

"是啊，老人家，人命關天！"買菜的大媽也跟著勸，眼中都含著眼淚，"您趕緊去醫院吧，這酒的事以后再說！"

"對對對！老爺子，救人要緊！"馬騰飛也急了，他雖然心疼那瓶酒，但也不是沒有人性的人，"您快去醫院，我這酒不要緊的！"

陳志遠握著手機，顯得有些焦急："浩民，你先別慌。醫生現在怎么說？具體是什么情況？"

"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一分鐘都不能拖延！現在媽還在昏迷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陳浩民的聲音已經哽咽了，"爸，您快回來吧，我們需要這15萬救命啊！"

周圍的人聽著電話內容，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一個老人的老伴兒生命垂危，急需手術費，而他卻在這里為了賠償費糾結...

這種人生的殘酷和無奈，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震撼。

07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來。"陳志遠說完就要掛電話，但又停住了，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銀行APP的轉賬頁面。

掛斷電話后，陳志遠重新拿起手機，繼續準備轉賬，但明顯能看出他內心的掙扎。

15萬，對于一個普通的老人來說，這可能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而現在，這筆錢要用來救老伴兒的命，還是用來賠償這瓶酒？

"老爺子！"小李急得都要哭了，"您這是何必呢？救人要緊啊！老奶奶在醫院等著呢！"

"是啊，老人家，"那個年輕媽媽也跟著勸，"馬老板是好人，他不會為難您的！您先去醫院，我們給您作證，這酒是意外碰壞的！"

"對啊！大家都看見了，您不是故意的！"其他顧客也紛紛附和。

"老爺子，"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改了口，"剛才是我說話不好聽，向您道歉。現在這種情況，您真的應該先去救人！"

連剛才質疑他的時髦女子也走過來說："老爺爺，我剛才說話太過分了，我向您道歉！現在老奶奶的命最重要，您快去醫院吧！"

陳志遠看著大家，又看看手機，顯得很糾結："可是...我確實碰壞了酒...做人要有原則，不能因為家里有事就不管了..."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慢慢移動，輸入著轉賬金額：150000.00。

看到這個數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08

"老爺爺，您真的不用這樣！"小李眼眶都紅了，聲音都在顫抖，"您救老奶奶要緊啊！"

"是啊，老人家，"馬騰飛也急了，"我真的不能要您這個錢！您的老伴兒在醫院等著救命呢！"

這時，那個時髦女子突然站了出來，眼中含著眼淚："老爺爺，我剛才說話實在太難聽了，我向您深深道歉！要不這樣，這15萬我來幫您出，您先去救老奶奶！"

她的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都被感動了。

"我也出一點！"那個年輕媽媽立刻說道。

"算我一份！"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掏出手機。

"老人家，我們大家一起幫您！"買菜的大媽也跟著說。

一時間，超市里的所有人都被這種溫暖的氣氛感染了，大家紛紛表示要幫助陳志遠。

"不用了，謝謝大家的好意。"陳志遠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我自己的事情，不能麻煩別人。而且，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說著，他的手指繼續在屏幕上操作著，準備確認轉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個倔強的老人。

時間仿佛靜止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一刻的沉重和復雜。

一邊是生命垂危的老伴兒，一邊是15萬的賠償責任。這個選擇，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殘酷的。

陳志遠看著轉賬頁面，手指懸在確認鍵上，顯得萬分糾結。

"15萬...確認轉賬。"陳志遠的手指停在確認鍵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超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汽車急剎車的聲音。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匆忙沖了進來，滿頭大汗，顯然是急急忙忙趕來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借過借過！"西裝男人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當他擠進人群，目光落在陳志遠身上時，整個人突然愣住了。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震驚，仔細打量著陳志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人物。

陳志遠抬頭看了他一眼，神情依然平靜。

西裝男人又仔細看了看，然后用顫抖的聲音試探性地開口：

"您是...陳工？"

這一聲詢問，讓整個超市都安靜下來。

馬騰飛聽到"陳工"這個稱呼，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看了看陳志遠，又看了看西裝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小李！"馬騰飛急得聲音都在發抖，"趕緊攔住他！千萬別讓他走！"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稱呼就讓老板態度大變。

而此時的陳志遠，面對所有人困惑的目光，正要轉身朝門口走去...

但當那個西裝男人顫抖著說出下一句話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徹底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