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移民簽證終于到手的那一刻，我悄悄清空了所有賬戶，帶著三千萬現金踏上了飛往溫哥華的航班。

厲晚星不知道，游景深也不知道，沒人知道我已經徹底消失。

可是，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時，手機里突然傳來一個讓我徹底懵掉的消息——游景深竟然宣布婚禮取消。

01

"晚星，合同的事我已經和老蘇談過了，他那邊沒問題。"

電梯里傳來的聲音讓我手中的咖啡差點灑出來。我轉頭看向角落里正在打電話的女人，熟悉的側臉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厲晚星。

"好的，那明天我們就去他公司簽約。對了，你記得帶上那份財務報表，蘇瞻遠這個人做事很細致的。"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清脆，但多了幾分職場女性的干練。

我故意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其實耳朵一直豎著聽她的對話。電梯里就我們兩個人，她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我。

"老蘇？"電話那頭傳來游景深的笑聲，"你這么叫他，他聽到會不會不高興？畢竟我們年齡差不多大。"

"切，誰讓他一副老成的樣子。"厲晚星輕笑著說，"而且現在他是我們的大客戶，叫得親熱點總沒錯吧。"

電梯叮一聲響，停在了十五樓。

"好了不說了，我到了。晚上見。"厲晚星掛了電話，正要走出電梯，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們四目相對。

"蘇瞻遠？"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平靜，"好巧啊，你也在這棟樓辦事？"

"嗯，剛談完一個項目。"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你這是？"

"我在這層租了個辦公室，開了個設計工作室。"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

"確實挺意外的。"我點點頭，"恭喜你，聽說做得不錯。"

電梯門要關了，我按住了開門鍵。

"要不要上去坐坐？正好我泡了好茶。"厲晚星主動邀請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她走出了電梯。

她的工作室裝修得很有格調，簡約中透著溫馨。墻上掛著幾幅她的設計作品，都是我熟悉的風格——簡潔而有內涵。

"鐵觀音，還記得你以前最愛喝這個。"她遞給我一杯茶，在我對面坐下。

"你還記得。"我接過茶杯，茶香陣陣，確實是上好的鐵觀音。

"當然記得，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她笑了笑，"對了，剛才在電梯里你都聽到了吧？"

我點點頭，沒有否認。

"是景深，我們在談一個合作項目。"她解釋道，"他說你們最近有接觸？"

"嗯，他的房地產公司想從我這邊拿一筆投資。"我喝了口茶，"不過還在洽談階段。"

"那就好，你們能合作最好了。"厲晚星的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說起來，我們三個好久沒有一起聚過了。"

一起聚？我心中苦笑，我們三個人的關系，哪里還能像以前一樣簡單地聚在一起？

"是啊，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我隨口應道。

"對了，我聽景深說，你最近在申請移民？"厲晚星突然問道。

我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點濺出來。

"誰跟你說的？"

"就是景深啊，他說你在辦加拿大投資移民，都快批下來了。"厲晚星眨了眨眼睛，"怎么，是秘密嗎？"

我沒想到游景深會知道這件事，更沒想到他會告訴厲晚星。

"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想換個環境。"我盡量平靜地說。

"為什么突然想移民？國內的生意不是做得挺好的嗎？"厲晚星追問道。

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如果告訴她，我想移民是因為受不了看到她和游景深在一起，她會怎么想？

"生意越做越大，壓力也越來越大。想找個地方安靜安靜。"我給了一個標準答案。

"那倒是，你這人從大學開始就愛給自己壓力。"厲晚星感慨道，"記得那時候你為了創業，連覺都不睡，我和景深都勸不住你。"

提到大學時光，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那是我們三個人最單純的時候，也是最復雜的時候。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轉移話題，"你的工作室開了多久了？"

"快半年了，生意還不錯。"厲晚星站起來，走到一面展示墻前，"這些都是我最近的作品，你看看怎么樣？"

我跟著她走過去，仔細看著墻上的設計圖。每一張都很精美，可以看出她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很不錯，比以前更成熟了。"我真心贊美道。

"謝謝夸獎，蘇總。"她開玩笑地說，"要不要考慮投資我的工作室？我保證給你最好的回報。"

"哦？連你也開始找我投資了？"我笑著說，"看來我這個投資人的名聲傳得挺廣的。"

"那當然，現在整個圈子里誰不知道蘇瞻遠的投資眼光獨到。"厲晚星說著，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和景深的合作談得怎么樣了？他最近好像挺著急的。"

"還在商量具體的合作方式。"我沒有多說，但心里已經開始疑惑，游景深為什么會著急？

"那你們盡快定下來吧，他這個人做事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就恨不得馬上執行。"厲晚星回到座位上，"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合作應該很有前景，一個有錢，一個有項目。"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但我能感覺到，厲晚星對我的態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多了一種說不清的距離感。

"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我起身準備離開。

"這么快就走？"厲晚星也站了起來，"要不我請你吃個飯？正好景深晚上也有空，我們可以一起聚聚。"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三個人一起吃飯？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這樣的場面。

"今天不行，公司還有事。"我找了個借口，"下次吧。"

"那好吧，下次你可不能再推辭了。"厲晚星送我到門口，"對了，蘇瞻遠。"

我轉過頭看著她。

"有時間的話，多聯系。我們畢竟是老朋友了。"她的眼中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點點頭，走向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02

一個月后，我接到了游景深的電話。

"老蘇，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我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楚，總之是大好事。晚上七點，老地方見。"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老地方，是我們大學時經常去的那家川菜館。畢業這么多年，那家店居然還在。

我到的時候，游景深已經坐在那里了，桌上擺著幾個菜，還有一瓶紅酒。

"來得正好，我剛點完菜。"他起身給我倒酒，"先干一杯。"

"先說說是什么好消息，讓你這么興奮。"我端起酒杯，但沒有急著喝。

"我要結婚了！"游景深一臉幸福地說，"我和晚星訂婚了！"

我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紅酒濺出幾滴到桌布上。

"恭喜你。"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我正式向她求婚了。"游景深掏出手機，給我看照片，"你看，她答應了。"

照片上的厲晚星笑得很燦爛，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鉆戒。

"很漂亮的戒指。"我評價道。

"三克拉的鉆石，花了我不少錢呢。"游景深得意地說，"不過為了晚星，再貴也值得。"

我點點頭，舉起酒杯："那我敬你一杯，祝你們幸福。"

"謝謝！"游景深一飲而盡，然后看著我說，"老蘇，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

"為什么這么說？"

"能遇到晚星這樣的女人，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他認真地說，"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年專心創業，說不定現在和晚星在一起的就是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過去的事。"游景深笑了笑，"不過現在也挺好的，我們各自都找到了自己的路。你的事業做得這么成功，我也有了心愛的女人，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我們繼續喝酒聊天，游景深興致很高，一直在跟我分享他和厲晚星的戀愛經歷。我聽著，心如刀割，但臉上還要裝出高興的樣子。

"對了，婚期定了嗎？"我問道。

"明年春天，大概三四月份。"游景深說，"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而且必須當我的伴郎。"

伴郎？讓我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我做得到嗎？

"到時候再說吧。"我含糊地應道。

"怎么能到時候再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當我伴郎誰當？"游景深堅持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厲晚星打來的。

"景深，你們聊完了嗎？"電話里傳來她的聲音。

"還沒呢，正在和老蘇喝酒慶祝。"游景深接過我的電話，"要不要過來一起？"

"我就不過去了，你們男人喝酒聊天，我去了不合適。"厲晚星笑著說，"不過記得不要喝太多，明天還要去看婚紗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游景深像個孩子一樣答應著。

掛了電話，他對我說："看到了吧，這就是幸福的煩惱。有了女朋友，就得處處聽她的。"

"看得出來，她很關心你。"我說。

"當然，我們感情好著呢。"游景深繼續倒酒，"說到這個，老蘇，你什么時候也找個女朋友？一個人太孤單了。"

"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我敷衍道。

"緣分這東西，有時候也要主動去爭取。"游景深意味深長地說，"就像我和晚星，如果我當初沒有主動追求她，說不定現在還是單身呢。"

我心中一痛，想起那段時間自己只顧著創業，確實忽略了厲晚星的感受。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吧。"我說。

"也對。"游景深點點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關于投資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還在評估階段。"我說，"你的項目確實不錯，但投資金額比較大，需要謹慎一些。"

"我理解，畢竟是幾千萬的投資。"游景深說，"不過老蘇，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項目絕對沒問題。地段好，政策支持，而且我已經拿到了所有必要的手續。"

"具體的財務狀況呢？"我問道。

游景深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財務方面確實有點緊，所以才需要你的投資。不過這很正常，房地產項目前期投入都很大。"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我已經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那這樣吧，你把詳細的財務報表給我，我仔細分析一下。"我說。

"沒問題，明天我就讓財務部門整理給你。"游景深答應得很爽快。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游景深提到了我的移民計劃。

"聽晚星說，你的移民簽證快批下來了？"他問道。

"嗯，估計最近就有消息了。"我如實回答。

"真的要移民嗎？舍得國內的生意？"游景深有些不解，"現在國內發展這么好，機會這么多。"

"想換個環境，體驗不同的生活。"我還是那個標準答案。

"那你的公司怎么辦？"

"會留下一部分繼續經營，也可能全部轉讓出去。"我說，"還沒有最后決定。"

游景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老蘇，說句心里話，我不希望你移民。"

"為什么？"

"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你走了，我會舍不得的。"他說，"而且，我們不是還要合作嗎？你一走，我的項目怎么辦？"

我看著他，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游景深對我的投資，似乎不只是一般的商業合作。

"投資的事，就算我移民了，也可以遠程操作。"我說，"現在通訊這么發達。"

"那不一樣，生意還是面對面談比較好。"游景深堅持道，"而且，你走了，我和晚星都會想你的。"

提到厲晚星，我的心又開始疼了。

"她知道我要移民的事？"我問。

"當然知道，我們什么都會聊的。"游景深說，"她還說，如果你真的移民了，她會很想念你這個老朋友的。"

想念？我苦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我移民的真正原因，還會想念我嗎？

晚飯結束后，我們各自回家。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今晚的對話。游景深的話讓我感到了壓力，但也更加堅定了我移民的決心。

也許離開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對我們三個人都好。

03

兩個月后，我的移民簽證正式批準了。同時，我也收到了游景深的詳細財務報表。

看完報表后，我皺起了眉頭。游景深的公司財務狀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負債率已經超過了80%，現金流也很緊張。

這樣的財務狀況，投資風險實在太大了。

我正在辦公室里思考這個問題，秘書敲門進來了。

"蘇總，游總來了，說要見您。"

"讓他進來吧。"

游景深走進辦公室，臉上掛著笑容，但我能看出他眼中的緊張。

"老蘇，財務報表看了嗎？"他直接問道。

"看了。"我示意他坐下，"景深，我們是朋友，我直話直說。你公司的財務狀況不太理想。"

游景深的臉色變了："具體指什么？"

"負債率太高，現金流不足，而且有幾筆應收賬款的回收風險很大。"我一一指出問題。

"這些都是暫時的，等項目啟動了，資金就會回籠。"游景深解釋道，"而且房地產行業就是這樣，前期投入大，后期收益也大。"

"我理解，但是投資要考慮風險。"我說，"以你目前的財務狀況，我不能貿然投資幾千萬。"

游景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老蘇，我們是朋友，你不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這是商業原則。"我堅持道。

"商業原則？"游景深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還談什么商業原則？"

"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更不能冒險。"我說，"如果投資失敗了，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游景深站了起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老蘇，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筆錢。項目馬上就要啟動了，如果沒有資金支持，所有的前期投入都白費了。"

"那你可以考慮其他的融資渠道。"我建議道。

"我都試過了，銀行不愿意貸款，其他投資人也在觀望。"游景深停下腳步，看著我說，"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看著他，心中很矛盾。游景深確實是我的朋友，而且他馬上就要和厲晚星結婚了。如果我不幫他，他的事業可能會受到很大影響，這對他們的未來也不好。

但是，商業就是商業，我不能因為私人關系就做出錯誤的判斷。

"這樣吧，"我想了想，"我可以考慮小額投資，比如一千萬，作為過橋資金幫你渡過難關。"

游景深搖搖頭："一千萬杯水車薪，我需要的是五千萬。"

"五千萬太多了，風險太大。"我堅持道。

"那三千萬呢？"游景深退了一步。

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景深，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個投資確實風險太大。"

游景深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老蘇，你變了。"

"我怎么變了？"

"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更重感情。"游景深說，"現在的你，眼里只有錢。"

"景深，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有點生氣，"我是在為我們的友誼負責，也是在為你負責。如果我明知道風險很大還投資，那才是害了你。"

"害了我？"游景深冷笑道，"我看你是怕自己虧錢吧。"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站了起來，"如果我只考慮錢，我會和你討論這么久嗎？"

"那你為什么不投資？"

"因為不合適！"我的聲音也高了起來。

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很緊張，我們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肯讓步。

過了一會兒，游景深先開口了："老蘇，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投不投？"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搖頭："不投。"

"好，很好。"游景深點點頭，"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景深，你等等。"我叫住了他，"我們是朋友，不要因為生意上的事影響感情。"

游景深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朋友？真正的朋友會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拒絕我嗎？"

"真正的朋友更不會讓朋友去冒險。"我說。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游景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雜陳。我知道我的決定是對的，但失去一個朋友，心里還是很難受。

幾天后，我在收拾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照片。那是我們大學時三個人的合影，那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笑得那么燦爛。

現在，一切都變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厲晚星打來的。

"蘇瞻遠，你有空嗎？我們見個面吧。"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出什么事了？"我關心地問道。

"景深的事，我想和你談談。"她說，"就在咖啡廳見吧，老地方。"

老地方，是我們大學時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

半個小時后，我見到了厲晚星。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眼中帶著憂慮。

"坐吧。"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后，發現她的手上還戴著那枚訂婚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景深把投資的事告訴我了。"她開門見山地說。

"嗯。"我點點頭，"我想他對我的決定很不滿。"

"不只是不滿，他很生氣。"厲晚星說，"他說你變了，變得冷漠無情。"

"他這么說我？"我有些意外。

"我覺得他說得不對。"厲晚星搖搖頭，"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種人。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聽到她為我辯護，我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謝謝你理解。"我說，"我確實有我的考慮。"

"能告訴我嗎？"她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他公司的財務狀況不太好，投資風險很大。"

厲晚星沉默了一會兒："有多嚴重？"

"很嚴重。如果沒有大筆資金注入，他的公司可能撐不了多久。"我說。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厲晚星的眉頭皺了起來。

"也許他不想讓你擔心。"我說，"畢竟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厲晚星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咖啡杯："蘇瞻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如果不考慮商業因素，只考慮我們的友誼，你會投資嗎？"她抬起頭看著我。

這個問題讓我很為難。如果只考慮友誼，如果只考慮厲晚星的幸福，我當然愿意投資。但是商業就是商業，不能摻雜太多個人感情。

"晚星，這個問題沒有意義。"我說，"商業就是商業，不能感情用事。"

"我明白了。"她點點頭，"那如果景深的公司真的出了問題，你有什么建議嗎？"

"最好的辦法是找其他合作伙伴，或者調整商業模式，降低成本。"我說，"當然，如果實在不行，及時止損也是一種選擇。"

厲晚星聽了我的話，臉color變得更加蒼白。

"晚星，你還好嗎？"我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她強撐著笑了笑，"只是突然覺得，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復雜。"

"確實很復雜。"我點點頭，"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但我能感覺到，厲晚星的心思不在這里，她一直在想著什么。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她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你。"我也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她婉拒了我的好意，"蘇瞻遠，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

"不客氣。"我說，"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系我。"

她點點頭，轉身離去。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待到很晚。明天我就要開始辦理移民前的最后手續了，包括資產轉移和公司事務的交接。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但心情卻很復雜。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置頂的朋友圈，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游景深發的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經過深思熟慮，我和晚星決定取消原定下月舉行的婚禮。"

配圖是兩張撕碎的請柬。

底下已經有上百條評論，全都是震驚和不解的聲音。

"怎么突然取消了？" "不是說都準備好了嗎？" "晚星怎么說？"

我快速翻看厲晚星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停留在三天前——那是她試婚紗的照片，笑得那樣燦爛。

為什么會突然取消婚禮？

我以為自己的離開會讓他們如愿以償，可現在......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電顯示讓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是厲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