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這是干什么？！"

蘇雨晴看著母親拖著行李箱往外走，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要回我自己的房子！"

六十二歲的蘇慧琴頭也不回，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

"這兩年我每個月給你們四千塊錢，自己省吃儉用只留兩千塊零花錢！"

"我以為你們真的困難，我以為我是在幫你們！"

蘇慧琴猛地轉身，眼中滿含淚水。

"可是昨天下午，我親眼看到你公公開著一輛百萬豪車來接豆豆！"

"媽，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蘇慧琴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

"我一個退休老教師，退休金六千塊，給你們四千，自己過得比要飯的還慘！"

"結果你們家原來這么有錢？！"

方志遠從房間里走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當蘇慧琴看清他眼中那抹冷漠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個月前，蘇慧琴剛從教師崗位退休，女兒雨晴就哭著打來電話。

"媽，您能不能來幫我帶帶豆豆？我和志遠都要上班，實在沒辦法。"

蘇慧琴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獨女嫁人后，她一個人住在那套七十平的老房子里，確實也挺孤單的。

搬到女兒家的第一天，方志遠就表現得特別貼心。

"媽，您辛苦了，以后豆豆就拜托您了。"

他主動幫蘇慧琴拎行李，還特意收拾出最好的房間給她住。

"志遠，你太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蘇慧琴對這個女婿的印象一直不錯。

老實巴交，對雨晴也好，從不大聲說話。

可是住下來沒幾天，蘇慧琴就發現了問題。

這天晚上，方志遠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

"怎么了？工作不順心？"蘇慧琴關切地問。

"媽，也不瞞您說，我們家現在經濟壓力挺大的。"

方志遠一臉愁容。

"房貸還有十五年，每個月要還六千八。"

"雨晴的工資也就四千多，我在公司做銷售，底薪不高，主要靠提成。"

"這幾個月業績不好，提成很少。"

蘇慧琴聽了心里一緊。

"缺多少？媽這里還有點積蓄。"

"媽，我們不能要您的錢。"方志遠連忙擺手。

"您辛苦工作一輩子，這錢得留著養老。"

可越是這樣推辭，蘇慧琴越覺得心疼。

第二天，她趁雨晴不在，主動跟方志遠談了一次。

"志遠，媽現在退休金六千塊，一個人花不了多少。"

"你們壓力這么大，媽每個月給你們四千，自己留兩千夠用了。"

方志遠"猶豫"了很久，最后"勉強"答應了。

"媽，您的恩情我們一輩子都記著。"

"等我業績好了，一定把錢還給您。"

蘇慧琴當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

幫助女兒女婿度過難關，這不就是當媽的應該做的嗎？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卻讓她開始起疑。

那天她去超市買菜，看到方志遠在進口食品區挑選紅酒。

一瓶就要三百多塊。

"志遠？你怎么在這里？"

方志遠顯然被嚇了一跳，慌忙解釋：

"媽，公司今天發福利，每人一張購物卡。"

"我想著買瓶好點的紅酒，留著過節喝。"

蘇慧琴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又過了幾天，她在洗衣服的時候，發現方志遠的襯衫標簽還在。

那是一件阿瑪尼的襯衫，吊牌價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2800元。

"雨晴，你老公這件衣服哪來的？"

"哦，公司發的工裝。"雨晴頭也不抬地說。

"他們公司效益好，給員工發的都是名牌。"

蘇慧琴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哪有公司給員工發這么貴的衣服？

而且如果公司效益這么好，方志遠的業績怎么會差？

那天下午，她偷偷跟蹤方志遠下班。

想看看他到底在哪個公司工作，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結果她看到方志遠走進了一家小門面房。

門口掛著"鴻運房產中介"的招牌。

這就是他口中那個"大公司"？

蘇慧琴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當天晚上，她忍不住旁敲側擊地問雨晴。

"雨晴，你老公的公司真的效益那么好嗎？"

"又發衣服又發購物卡的。"

雨晴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媽，您問這些干嘛？"

"我就是好奇，既然公司這么好，為什么還要我補貼家用？"

雨晴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

"媽，您別多想，志遠他...他有自己的難處。"

"什么難處？"

"他...他爸身體不好，在老家治病，每個月都要寄錢回去。"

蘇慧琴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贍養老人，這是應該的。

她的疑慮暫時打消了。

可是新的疑問又出現了。

那天方志遠接到一個電話，說的是方言。

蘇慧琴聽不懂，但總覺得對方的聲音很年輕。

"是你爸打來的？"她問。

"嗯，他說身體好些了。"方志遠回答。

"你爸聽起來聲音挺有精神的。"

方志遠臉色一變："媽，您聽錯了，我爸說話本來就有氣無力的。"

但蘇慧琴明明聽出來，電話里的人說話中氣十足。

還有一次，她整理方志遠的外套時，在口袋里發現了一張餐廳發票。

"海底撈"，消費金額：1280元。

日期是上個周末。

那天方志遠說要加班，晚上八點多才回家。

蘇慧琴忍不住問："志遠，你周末不是說加班嗎？怎么還去吃海底撈？"

方志遠愣了一下，隨即說："哦，是陪客戶吃飯，公司報銷的。"

"周末還要陪客戶啊？"

"做銷售的，沒有固定休息時間。"

雖然方志遠解釋得很合理，但蘇慧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最讓她在意的是雨晴的態度。

每次她提起這些疑問，雨晴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像有什么話想說，但又不敢說。

有一天，蘇慧琴在小區里散步，遇到了鄰居李阿姨。

"慧琴，聽說你搬到女兒家住了？"

"是啊，幫著帶孫子。"

"你女婿人不錯吧？我前兩天還看到他開車呢。"

蘇慧琴一愣："開車？什么車？"

"一輛白色的寶馬，挺新的。車牌號我還記得，888結尾的。"

蘇慧琴心里咯噔一下。

方志遠不是說家里沒車，出門都坐公交的嗎？

"李阿姨，您會不會看錯了？"

"不會錯的，我眼神好著呢。就是你女婿，長得挺帥的那個小伙子。"

蘇慧琴回到家，忍不住問方志遠：

"志遠，你是不是有車？"

方志遠正在玩手機，聽到這話，手明顯抖了一下。

"媽，您怎么突然問這個？"

"有人說看到你開車。"

"哦，那是朋友的車，偶爾借來開開。"

"什么朋友？"

"同事，我們關系挺好的。"

蘇慧琴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但也沒再深究。

可是疑惑的種子已經在她心里生根發芽。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想著這段時間發現的種種異常。

名牌衣服、昂貴消費、神秘電話、借來的車......

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讓她越來越不安。

第二天，她特意早起，想跟雨晴好好談談。

"雨晴，你老實告訴媽，你們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雨晴正在給豆豆準備早餐，聽到這話，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媽，您為什么這么問？"

"我發現志遠有很多地方不對勁。"

"比如呢？"

"他說公司效益不好，可是穿的用的都是名牌。"

"他說家里沒車，可是有人看到他開寶馬。"

"他說你們經濟困難，可是消費水平明顯不像缺錢的樣子。"

雨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媽，您別多想，志遠他...他確實不容易。"

"到底哪里不容易？你倒是說清楚啊！"

蘇慧琴有些急了。

"您別問了行嗎？"

雨晴突然大聲吼道，嚇得豆豆都哭了起來。

"媽媽，你怎么了？"豆豆抱著雨晴的腿，小臉上滿是恐懼。

雨晴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蹲下抱住兒子。

"豆豆乖，媽媽沒事，媽媽只是...只是工作壓力大。"

蘇慧琴看著女兒紅紅的眼圈，心里既心疼又困惑。

"雨晴，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沒有，真的沒有。"

雨晴搖頭，但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流。

"媽，您能不能別再問了？我們過得挺好的，真的。"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蘇慧琴也不忍心再追問下去。

但她心里的疑惑不但沒有消除，反而更加強烈了。

女兒明顯有話不敢說，這到底是為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蘇慧琴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方志遠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方志遠每天晚上都會接到一些電話。

每次接電話，他都會到陽臺上，壓低聲音說話。

有一次，蘇慧琴悄悄走近，想聽聽他在說什么。

"......知道了，明天我就把錢轉過去......"

"......那邊你放心，老太太什么都不知道......"

"......再過幾個月，她的錢就差不多榨干了......"

蘇慧琴聽到這里，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老太太？

榨干錢？

這說的是她嗎？

她顫抖著手扶住墻壁，差點站不穩。

方志遠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

蘇慧琴趕緊假裝在收晾曬的衣服。

"媽，您在干嘛？"方志遠走過來問。

"收衣服啊，要下雨了。"

蘇慧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方志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

那天晚上，蘇慧琴徹夜未眠。

她開始回想這三個月來的種種細節。

方志遠的突然"示弱"、雨晴的欲言又止、各種不合理的消費......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

她被騙了。

可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這是她的女兒，她的女婿，她最親的人啊。

他們怎么會騙她？

第二天，蘇慧琴決定親自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她找了個借口，說要回老房子取點東西。

實際上，她是想去方志遠工作的那家房產中介打聽一下情況。

"您好，請問方志遠在嗎？"

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看她："您找哪位？"

"方志遠，就是在你們這里工作的那個小伙子。"

"我們這里沒有叫方志遠的員工啊。"

蘇慧琴心里一沉："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他進你們店里的。"

"哦，您說的是不是那個經常來看房子的客戶？"

"長得挺帥的，三十多歲？"

蘇慧琴點點頭。

"那他不是我們員工，是客戶。前段時間還在我們這里買了一套房子呢。"

"全款，一千多萬。"

蘇慧琴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一千多萬？

全款？

她扶著門框，差點暈倒。

"大姐，您沒事吧？"前臺小姑娘關切地問。

"沒...沒事。"

蘇慧琴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房產中介。

站在馬路邊，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

方志遠根本不在這里工作。

他有錢買一千多萬的房子。

還是全款。

那他為什么要騙她？

為什么要她的錢？

蘇慧琴想起了那天晚上偷聽到的電話內容。

"老太太什么都不知道......"

"再過幾個月，她的錢就差不多榨干了......"

原來她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可以榨取的"老太太"。

蘇慧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辛苦工作一輩子，就是為了給女兒一個好的生活。

沒想到最后卻被當成了冤大頭。

更讓她痛心的是，女兒也參與其中。

否則雨晴為什么總是欲言又止？

為什么每次問起來都要替方志遠解釋？

蘇慧琴在馬路邊站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家。

進門的時候，方志遠正在客廳里看電視。

"媽，您回來了？東西取到了嗎？"

蘇慧琴看著他虛假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陣惡心。

"取到了。"

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

"媽，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有點累，我先回房間休息。"

蘇慧琴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直接揭穿方志遠？

可是女兒怎么辦？

豆豆怎么辦？

她在房間里坐了一夜，想了無數種可能。

最后她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

也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也許還有別的解釋。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粉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那天是豆豆的五歲生日。

蘇慧琴一大早就開始準備，買了蛋糕，做了一桌好菜。

"豆豆，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奶奶，我想要一輛遙控飛機！"

蘇慧琴立刻出門給孫子買禮物。

回來的路上，她遠遠看到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車子很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等她走近一看，那車牌號碼讓她心頭一跳。

京A88888。

這么靚的號碼，一般人用不起。

她正疑惑著，就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從車上下來。

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體面，氣質不凡。

最重要的是，那張臉她見過。

在方志遠的手機相冊里，見過一次。

那是方志遠的父親——方國強。

蘇慧琴瞬間愣住了。

這個開著百萬豪車的男人，就是那個"身體不好、經濟困難"的老公公？

她趕緊躲到一邊，遠遠地觀察。

方國強徑直走向放學回來的豆豆，一臉慈愛地抱起孫子。

蘇慧琴躲在窗簾后面，雙手緊緊攥著窗臺邊緣。

樓下那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車牌號碼她記得清清楚楚——京A88888。

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這輛車了。

上個月豆豆發燒的時候，她曾經在醫院門口遠遠地看見過。

當時方志遠說是借朋友的車送孩子看病。

可現在......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中年男子從駕駛座走下來。

那張臉她在照片里見過一次。

方志遠的父親——方國強。

那個據說在老家養病、經濟困難、需要兒子贍養的"可憐老父親"。

此刻正一臉笑容地走向剛放學的豆豆。

"爺爺！"

豆豆歡快地撲進方國強的懷里。

蘇慧琴看到，方國強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表。

那塊表她見過，在商場的柜臺里，標價十八萬。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方國強抱起豆豆，在孩子臉頰上親了一口。

然后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志遠啊，我來接豆豆了。"

"嗯，那個老太太呢？還在嗎？"

老太太？

蘇慧琴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行，我知道了，等會兒再聯系。"

方國強掛斷電話，將豆豆放進車里。

就在他即將啟動車子的時候，蘇慧琴看到了讓她整個世界都坍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