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你瘋了嗎？68歲的老頭子找你搭伙，你還真考慮？"

"什么老頭子，人家有退休金2萬，對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才認識他幾個月！"

"那又怎樣，樓上樓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女兒王曉麗氣得直跺腳，她萬萬沒想到，母親胡秀蘭居然真的在考慮樓上老趙的"搭伙"提議。

然而18天后，當胡秀蘭做出最終決定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01

胡秀蘭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王曉麗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曉麗，你聽媽說..."

"我不聽！"

王曉麗直接打斷，"媽，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一個68歲的老頭子，突然說要和你搭伙，還說退休金隨你花，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胡秀蘭嘆了口氣："你趙叔叔人挺好的，這段時間..."

"什么趙叔叔！"王曉麗聲音更大了，"媽，你別被人家幾句甜言蜜語就給騙了！現在騙老人的手段多著呢！"

"我看你是嫌我活得太自在了！"

胡秀蘭也火了，"你爸走了兩年，這兩年我是怎么過的你知道嗎？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天到晚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王曉麗愣了一下，但還是堅持："媽，我知道你孤單，但是你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什么叫病急亂投醫？"

胡秀蘭站起身，"人家老趙老伴去世一年了，也是一個人過，我們兩個老人互相照顧有什么不對？"

"媽！"王曉麗急得眼圈都紅了，"你想想，一個陌生男人，憑什么對你這么好？他圖什么？"

胡秀蘭被問住了，是啊，老趙圖什么呢？

02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胡秀蘭下樓買菜，剛走到樓道口，就聽見樓上傳來"咣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男人的呻吟聲。

她趕緊跑上樓，發現502室的門開著，里面傳來微弱的求救聲："救命...救命..."

胡秀蘭推門進去，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倒在地上，臉色煞白，額頭上還有血。

"大爺，你怎么了？"胡秀蘭趕緊上前扶他。

"我...我頭暈...摔了一跤..."老頭虛弱地說。

胡秀蘭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撥打120。救護車來得很快，老頭被送到醫院。胡秀蘭作為發現者，也跟著去了醫院。

在醫院里，胡秀蘭才知道這個老頭叫趙建國，68歲，是樓上的鄰居。

老伴去世一年了，平時一個人生活。

"謝謝你啊，大姐。"趙建國躺在病床上，眼神里滿是感激，"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別說這些了，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胡秀蘭擺擺手。

醫生說趙建國是低血糖加上血壓不穩導致的暈倒，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給你兒女打電話吧？"胡秀蘭問。

趙建國搖搖頭："我就一個兒子，在美國定居了，打了也回不來。"

胡秀蘭心里一酸，這不是和自己一樣嗎？兒女都有自己的生活，真正需要的時候，還不是得靠自己。

03

接下來的幾天，胡秀蘭每天都去醫院看趙建國。

給他帶點粥，帶點水果，陪他說說話。

"大姐，你真是個好人。"趙建國感動得眼眶濕潤，"我老伴走了以后，就沒人這么關心過我了。"

"我老頭子也走了兩年了，我理解你的感受。"胡秀蘭說。

兩個同病相憐的老人，聊著聊著就熟悉了。

趙建國告訴胡秀蘭，他是退休的高級工程師，每個月退休金2萬。

兒子在美國當醫生，生活條件很好，但是工作忙，一年也就回來一次。

"我這房子120平，三室兩廳，就我一個人住，空蕩蕩的。"

趙建國嘆氣，"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胡秀蘭深有同感："我也是，女兒雖然在本地，但是工作忙，孩子小，一個月也就來看我一兩次。"

兩人越聊越投機，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04

趙建國出院后，開始主動和胡秀蘭來往。

早上買菜的時候會叫上胡秀蘭一起去，說兩個人買菜還能商量著來。

晚上吃完飯會下樓散步，也會約胡秀蘭一起。

"秀蘭，你一個人做飯也麻煩，要不中午就到我那兒吃吧？"趙建國主動提議。

胡秀蘭有些不好意思："這怎么行，老是麻煩你..."

"麻煩什么麻煩，我一個人做飯也是做，兩個人也是做。再說了，你救了我一命，我請你吃幾頓飯怎么了？"

就這樣，胡秀蘭開始經常去趙建國家里吃飯。

趙建國的廚藝很不錯，紅燒肉、糖醋里脊、宮保雞丁，樣樣都做得有模有樣。

"你這手藝真不錯。"胡秀蘭夸贊道。

"老伴在的時候我不怎么下廚房，她走了以后沒辦法，只能自己學。"

趙建國笑著說，"不過做給你吃，我覺得特別有意思。"

這話說得胡秀蘭臉紅了。

05

王曉麗發現母親的變化是在兩周后。

"媽，你最近氣色不錯啊。"王曉麗帶著兒子來看胡秀蘭。

"是嗎？"胡秀蘭摸摸自己的臉，"可能是最近睡得好吧。"

"媽，這桌子上怎么有男人的茶杯？"王曉麗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胡秀蘭有些慌："哦，那個...是樓上老趙的，他昨天來坐了一會兒。"

"老趙？哪個老趙？"

胡秀蘭只好把救趙建國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曉麗聽完皺起了眉頭："媽，你說這個老趙一個人住，退休金還挺高？"

"是啊，人家是高級工程師。"

"那他兒子呢？"

"在美國當醫生。"

王曉麗心里警鈴大作。

一個條件這么好的老頭，怎么會和她媽媽走得這么近？肯定有問題！

"媽，你以后少和這個人來往。"王曉麗直接說道。

"為什么？人家對我挺好的。"

"媽，你想想，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一個陌生男人對你這么好，肯定是有目的的！"

胡秀蘭不高興了："曉麗，你怎么能這么想人家？人家老趙是個正經人！"

"正經人？媽，你才認識他多長時間就說他正經？"王曉麗急了，"現在專門騙老年人的人多了去了！"

母女倆第一次因為趙建國的事情吵了起來。

06

王曉麗走后，胡秀蘭心里很不是滋味。

女兒的話雖然難聽，但也不是沒有道理。趙建國對她這么好，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嗎？

正想著，門鈴響了。

胡秀蘭開門一看，是趙建國提著一袋子東西。

"秀蘭，我買了點水果，給你送點過來。"

"老趙，你太客氣了。"胡秀蘭接過水果，心里卻有些復雜。

"怎么了？你看起來不太高興？"趙建國察覺到了胡秀蘭的異常。

胡秀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女兒剛才來了，她...她對你有些看法。"

趙建國點點頭："我能理解，換作是我兒子，可能也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長。"

"老趙，你老實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想法？"胡秀蘭鼓起勇氣問道。

趙建國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地看著胡秀蘭："秀蘭，我不瞞你說，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我感覺特別開心。自從老伴走了以后，我就沒有這么開心過。"

胡秀蘭的心跳加快了。

"我知道我們年紀都不小了，但是...但是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強。"趙建國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

"秀蘭，我想和你搭伙過日子。"

趙建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兩個老人，互相照顧，互相陪伴，不是挺好的嗎？"

胡秀蘭的臉刷地紅了："老趙，你這話..."

"我知道這話說得突然，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趙建國趕緊說道，"但是我是認真的。我退休金每個月2萬，存款也有一些，這些都可以給你用。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陪陪我，讓我這個家有點人氣。"

胡秀蘭的心亂成一團。

一方面，她確實被趙建國的話感動了；另一方面，女兒的話也在她耳邊回響。

07

接下來的幾天，胡秀蘭都在糾結。

趙建國仍然像往常一樣對她好，買菜做飯，噓寒問暖，但是他沒有再提搭伙的事情，似乎在等待胡秀蘭的答復。

胡秀蘭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碰到了同樓的李大媽。

"秀蘭，我聽說樓上的老趙在追你？"李大媽八卦地問道。

"李姐，你別瞎說。"胡秀蘭臉紅了。

"這有什么好瞎說的？我都看見了，人家天天和你一起買菜，一起散步，這不是追你是什么？"

李大媽笑著說，"我說秀蘭，你可走運了，人家老趙條件多好啊！"

"好什么好？"胡秀蘭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有些甜。

"你看看，人家長得也不錯，身體也健康，退休金還高，兒子在美國當醫生，這樣的條件上哪兒找去？"

李大媽羨慕地說，"要是我，我早就答應了！"

胡秀蘭心里一動："李姐，你真的覺得老趙條件好？"

"那還用說？我們這棟樓里，論條件誰能比得上人家？"

李大媽說，"秀蘭，你可得抓住機會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08

胡秀蘭回到家后，心里更加復雜了。

王曉麗的電話又打來了："媽，你最近還和那個老趙來往嗎？"

"偶爾見見面。"胡秀蘭不敢說實話。

"媽，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這個趙建國確實住在樓上，但是別的情況我沒打聽到。"

王曉麗說，"媽，你一定要小心，現在騙子手段高明著呢！"

"曉麗，你怎么老是把人往壞處想？"

"媽，我這是為了你好！"王曉麗急了，"你想想，一個條件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要找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胡秀蘭被女兒說得心里沒底了。

是啊，趙建國條件這么好，為什么偏偏看上了自己？

掛了電話，胡秀蘭坐在沙發上發呆。

這時，門鈴又響了。

胡秀蘭開門一看，是趙建國端著一盅湯。

"秀蘭，我燉了烏雞湯，給你送一盅過來。"

"老趙，你太客氣了。"胡秀蘭接過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請他進屋坐。

趙建國察覺到了胡秀蘭的疏遠："秀蘭，你是不是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糾結？"

胡秀蘭點點頭："老趙，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我理解。"趙建國溫和地說，"這確實是個重要的決定，你慢慢考慮，不用著急。"

"老趙，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胡秀蘭鼓起勇氣，"你條件這么好，為什么偏偏選擇我？"

趙建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秀蘭，你覺得我條件好？"

"你退休金高，兒子有出息，房子也大..."

"這些都是外在的條件。"

趙建國打斷了她，"秀蘭，我選擇你，不是因為什么條件，而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舒服，感到開心。這段時間，你對我的關心和照顧，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胡秀蘭的心軟了。

"況且，你也不差啊。"趙建國繼續說道，"你善良、體貼、會持家，這些都是錢買不到的品質。"

09

這天晚上，胡秀蘭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方面，她被趙建國的真誠感動了；另一方面，女兒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早，胡秀蘭決定去找樓下的王大媽打聽打聽。

王大媽在這個小區住了十幾年，對各家各戶的情況都比較了解。

"王姐，你知道樓上502室的老趙嗎？"

"知道啊，趙建國，是個工程師，老伴去年癌癥走的。"王大媽說，"怎么了？"

"你覺得這個人怎么樣？"

"人挺不錯的，很有禮貌，從來不亂扔垃圾，也不大聲喧嘩。"

王大媽想了想，"就是看起來挺孤單的，老伴走了以后，很少看見有人去他家。"

胡秀蘭心里踏實了一些。

"秀蘭，你怎么突然問起他？"王大媽好奇地問。

胡秀蘭臉紅了："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王大媽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秀蘭，該不會是...？"

胡秀蘭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哎呀，這是好事啊！"王大媽高興地說，"你們兩個都是一個人，正好可以做個伴。"

"可是我女兒不同意。"

"女兒不同意有什么用？"

王大媽說，"你們老人的事情，還要女兒同意？再說了，老趙條件多好啊，你女兒還不滿意？"

10

胡秀蘭從王大媽那里回來后，心里輕松了不少。

看來趙建國確實是個好人，不是什么騙子。

這時，趙建國又來敲門了。

"秀蘭，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你說。"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趙建國有些不好意思，"下周我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你能陪我去嗎？"

"當然可以。"胡秀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謝謝你。"趙建國松了口氣，"其實我也可以自己去，但是一個人去醫院，總覺得心里沒底。"

胡秀蘭理解這種感覺。

老伴走了以后，很多事情都要一個人面對，那種孤獨感確實很難受。

"老趙，你放心，我陪你去。"

看著胡秀蘭溫和的笑容，趙建國心里涌起一陣暖流。

11

一周后，胡秀蘭陪趙建國去醫院做檢查。

各項檢查都很正常，醫生說趙建國身體保養得不錯。

從醫院出來后，趙建國提議去附近的公園坐坐。

公園里有很多老年人在鍛煉、聊天，看起來很熱鬧。

"秀蘭，你看那對老夫妻。"趙建國指著不遠處的一對老人。

胡秀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一對頭發花白的老夫妻正在下象棋，旁邊還有幾個老人在觀戰。

"他們看起來很恩愛。"胡秀蘭說。

"是啊，我特別羨慕這樣的老年生活。"

趙建國感慨地說，"兩個人一起鍛煉，一起聊天，一起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胡秀蘭的心里也有同樣的向往。

"秀蘭，我知道你還在考慮我的提議。"

趙建國轉過身看著胡秀蘭，"我不想給你壓力，但是我真的希望我們能在一起。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很充實。"

胡秀蘭的心又亂了。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慢慢考慮就好。"

趙建國說，"不管你最后做什么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12

回到家后，胡秀蘭的心情很復雜。

王曉麗又打電話來了："媽，你最近怎么老是不在家啊？"

"我出去走走。"

"媽，你是不是又和那個老趙在一起？"王曉麗的聲音很嚴厲。

胡秀蘭沉默了。

"媽，你說話啊！"

"是的。"胡秀蘭承認了，"今天陪他去醫院做檢查。"

"什么？！"王曉麗尖叫起來，"媽，你瘋了嗎？才認識多長時間，你就陪他去醫院？"

"他一個人去醫院，沒有人陪..."

"媽！"王曉麗打斷了她，"他有兒子！為什么不讓他兒子陪？為什么要你陪？"

胡秀蘭被問住了。

"媽，我現在就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半個小時后，王曉麗氣沖沖地來了。

"媽，我問你，這個趙建國到底對你說了什么？"

胡秀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趙建國提搭伙的事情說了。

"什么？！他要和你搭伙？還說退休金隨你花？"

王曉麗的聲音都變了，"媽，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明顯就是個騙局！"

"不是騙局，他是認真的。"

"認真？"

王曉麗冷笑，"媽，你想想，一個陌生男人，憑什么把退休金給你花？他圖什么？"

"圖什么？"胡秀蘭反問道，"我一個老太太，有什么值得他圖的？"

"這我怎么知道？"

王曉麗急了，"但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肯定有目的！"

母女倆又吵了起來。

13

王曉麗走后，胡秀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女兒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是胡秀蘭又舍不得放棄和趙建國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這時，樓上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胡秀蘭知道是趙建國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秀蘭，我給你帶了點你愛吃的點心。"趙建國手里拿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謝謝你。"胡秀蘭接過盒子，但是臉上沒有往常的笑容。

"你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胡秀蘭猶豫了一下："我女兒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她...她很反對。"

趙建國點點頭："我理解，這很正常。"

"她說你肯定有什么目的，不然不會對我這么好。"

胡秀蘭看著趙建國的眼睛。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秀蘭，如果你也這么認為，那我沒什么好說的。"

"我沒有這么認為！"胡秀蘭趕緊說道，"我只是...只是有些困惑。"

"困惑什么？"

"困惑你為什么選擇我。"胡秀蘭說出了心里話，"我一個普通的老太太，有什么值得你這樣的人看中的？"

趙建國笑了："秀蘭，你太小看自己了。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女人。善良、體貼、溫柔、懂事，這些品質比什么都珍貴。"

胡秀蘭的眼眶濕潤了。

"再說了，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趙建國繼續說道，"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頭，孤單寂寞，希望有個人陪伴而已。"

14

接下來的幾天，胡秀蘭一直在內心做著激烈的斗爭。

一方面，她確實被趙建國的真誠感動了，也享受兩個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另一方面，女兒的擔心也讓她不得不慎重考慮。

趙建國似乎察覺到了胡秀蘭的糾結，這幾天都沒有主動來找她，但是每天都會在她門口放一些小禮物：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點心，有時候是一束花。

胡秀蘭看著這些小禮物，心里既感動又糾結。

第五天晚上，胡秀蘭終于忍不住上樓去找趙建國。

"老趙，你在家嗎？"

"在的，請進。"趙建國開門讓胡秀蘭進屋。

"老趙，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胡秀蘭坐下后說道。

"好的，你說。"

"你真的想和我搭伙過日子？"

"真的。"趙建國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能告訴我，你具體是怎么想的嗎？"

趙建國想了想，認真地說："秀蘭，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兩個都是一個人，都需要陪伴。與其各自孤單地過日子，不如在一起互相照顧。"

"但是我們畢竟不是夫妻..."

"我知道。"趙建國說，"我們可以先搭伙試試，如果覺得合適，將來再考慮其他的。如果不合適，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

胡秀蘭點點頭，這個建議還算合理。

"那你說的退休金的事情..."

"我是認真的。"

趙建國說，"我每個月退休金2萬，除了基本生活費用，剩下的都可以給你用。我一個人也花不了多少錢。"

胡秀蘭被震撼了。

真的有人愿意把自己的錢給一個認識不久的人花嗎？

15

"老趙，你這樣做，你兒子會同意嗎？"胡秀蘭問道。

"我兒子在美國，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我的錢。"

趙建國說，"再說了，我的錢怎么花，還要兒子同意嗎？"

這話說得有道理。

"那如果我們真的搭伙了，具體怎么安排？"

趙建國顯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我們可以一起住，你可以搬到我那兒，也可以我搬到你這兒，或者我們各住各的，但是一起吃飯，一起生活。"

"一起住會不會不太合適？"胡秀蘭臉紅了。

"那我們就各住各的，但是白天在一起，晚上各自回房。"

趙建國說，"總之，怎么安排都可以，只要你覺得舒服就行。"

胡秀蘭覺得這個提議還算合理。

"那我們先試試？"胡秀蘭終于做出了決定。

"真的嗎？"趙建國的眼睛亮了，"你愿意和我搭伙？"

"先試試看吧。"

胡秀蘭點點頭，"如果不合適，我們隨時可以分開。"

"好，好！"趙建國高興得像個孩子，"秀蘭，謝謝你！"

16

第二天，胡秀蘭和趙建國開始了他們的"搭伙"生活。

早上，趙建國會到胡秀蘭家來接她一起去買菜。

中午，兩個人在趙建國家吃飯。下午，他們會一起散步、聊天。

晚上，胡秀蘭回到自己家睡覺。

這樣的生活讓胡秀蘭感到很充實，也很快樂。

第三天，王曉麗又來了。

"媽，我聽李大媽說，你真的和那個老趙搭伙了？"

胡秀蘭點點頭："是的。"

"媽！"王曉麗氣得跳腳，"你怎么能這么糊涂？你才認識他多長時間就搭伙？"

"我們已經認識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就夠了嗎？"

王曉麗聲音都顫抖了，"媽，你知不知道現在騙子有多狡猾？專門找你這樣的老人下手！"

"曉麗，你不要老是把人往壞處想。"

胡秀蘭有些生氣了，"老趙是個好人。"

"好人？"王曉麗冷笑，"媽，你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母女倆又吵了起來，這次吵得比以前都激烈。

最后，王曉麗氣沖沖地走了，臨走時撂下一句話："媽，你要是被騙了，別來找我！"

17

王曉麗走后，胡秀蘭心情很沉重。

趙建國察覺到了胡秀蘭的不對勁："是不是你女兒又來了？"

胡秀蘭點點頭。

"她還是反對我們的事情？"

"是的。"胡秀蘭嘆了口氣，"她說你是騙子，說我被你騙了。"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秀蘭，如果因為我影響了你和女兒的關系，我寧愿..."

"不是你的問題。"胡秀蘭打斷了他，"是她太固執了。"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胡秀蘭都有些心不在焉。

趙建國對她依然很好，買菜做飯，噓寒問暖，但是胡秀蘭總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第十二天的時候，胡秀蘭終于忍不住了。

"老趙，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你說。"

"你真的沒有別的目的嗎？"胡秀蘭直視著趙建國的眼睛。

趙建國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秀蘭，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是我女兒的話讓我有些動搖。"

"我理解。"趙建國說，"其實我也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那你能理解就好。"

"秀蘭，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有任何別的目的。"

趙建國認真地說，"我只是希望有個人陪伴，僅此而已。"

看著他的的眼睛，胡秀蘭點點頭，心安了些。

可是第十八天早上，胡秀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