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小李，你知道你娶的是誰嗎？”電話里的聲音讓我渾身發冷。

新婚夜，我看著妻子林月華接電話時緊張的表情，心里開始不安。我們剛剛舉行了簡單的軍隊婚禮，她比我大21歲，是我的頂頭上司。

“是，我明白。”她放下電話，轉身看著我，眼中有我從未見過的復雜神情。

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改變了。

01

1987年秋天，我從河南農村考上了軍校。背著破舊的帆布包，踏進部隊大門的那一刻，心里既興奮又緊張。

“新兵蛋子，排隊集合！”班長的吼聲把我從興奮中拉了回來。

我叫李建國，十八歲，家里窮得叮當響。父親種地，母親紡棉花，供我讀書已經很不容易了。能考上軍校，全家人高興得三天三夜沒睡好覺。

第一次見到林月華營長，是在新兵訓練的第三天。

她穿著筆挺的軍裝，站在訓練場邊上，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和其他軍官不一樣，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像是從電影里走出來的人物。

“這位是林營長。”連長給我們介紹。

林營長點點頭，聲音很好聽：“大家好，我是林月華。希望你們在這里能學到真本事。”

我偷偷看她，發現她的手很白很細，不像經常訓練的樣子。她的手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看起來挺貴的。

訓練休息的時候，我跟同班的王大偉聊天。

“你看出來沒有，林營長跟別人不太一樣。”王大偉壓低聲音說。

“怎么不一樣？”

“你看她走路的樣子，還有說話的腔調，不像普通人家出來的。”

我點點頭。確實，林營長身上有種特別的感覺，但是我說不出來是什么。

訓練了一個月，我發現林營長對我格外關照。

別的新兵犯錯誤，她會嚴厲批評。我犯了錯誤，她總是單獨叫我過去談話。

“建國，你家里是什么情況？”她坐在辦公室里問我。

“報告營長，我家在農村，父母都是農民。”

“嗯。”她點點頭，“那你為什么想當兵？”

“想改變命運吧。家里窮，想通過當兵出人頭地。”

她看著我，眼神很溫和：“有志氣。不過當兵不容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不怕苦。”

“我相信你。”她笑了笑，“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我。”

從那以后，她經常叫我去辦公室。有時候是檢查學習情況，有時候就是聊天。

“你讀過什么書？”她問。

“讀過《水滸傳》《三國演義》。”

“還有呢？”

“沒了。家里沒錢買書。”

她從書架上拿下幾本書遞給我：“這些你拿去看看。”

我接過來一看，有《我的軍旅》，還有《平凡的世界》。

“謝謝營長。”

“不用謝。多讀書總是好的。”

慢慢地，我發現她知道的東西特別多。聊天的時候，她什么都能說上幾句，從歷史到文學，從音樂到繪畫。

“營長，您怎么懂這么多？”我好奇地問。

她愣了一下：“以前讀書讀得多吧。”

“您上的什么大學？”

“這個...”她有些猶豫，“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發現每次問到她的過去，她總是很模糊地帶過。但是從她的談吐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1988年春天。

我已經從新兵變成了正式的士兵。林營長對我的關照，部隊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建國，你是不是跟林營長有什么特殊關系？”王大偉開玩笑說。

“別瞎說。營長只是關心我們。”

“關心你還差不多。你沒看見她看你的眼神嗎？”

我心里一跳。確實，最近我覺得林營長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但是我不敢多想。

02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林營長叫我去她的宿舍。

“坐吧。”她給我倒了一杯茶。

這是我第一次進她的宿舍。房間收拾得很干凈，桌上放著幾本書，墻上掛著一幅字畫。

“這字畫挺好看的。”我說。

“這是我自己寫的。”

“您還會寫字？”

“小時候學過。”她坐在我對面，“建國，你有女朋友嗎？”

我臉紅了：“沒有。”

“為什么？”

“還小，而且也沒遇到合適的。”

她點點頭：“你覺得什么樣的女人合適？”

這個問題讓我很尷尬。我偷偷看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覺得...懂事的，有文化的。”

“年齡呢？”

“這個...沒想過。”

她笑了：“沒想過？那如果比你大很多呢？”

我的心跳得很快：“只要人好，年齡不是問題。”

她看著我，眼神很復雜：“建國，你知道我多大嗎？”

“三十多？”

“我今年三十九了。”

我愣住了。三十九歲，比我大二十一歲。

“而且我離過婚。”她繼續說。

這個消息更讓我震驚。離過婚，這在八十年代是很嚴重的事情。

“營長，您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因為我想跟你說實話。建國，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我的臉燒得厲害：“營長...”

“你不要叫我營長了。叫我月華吧。”

“這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她轉過身看著我，“建國，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這句話像雷一樣打在我頭上。林營長，不，月華，她說她喜歡我。

“可是您比我大這么多...”

“年齡只是數字。”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建國，你愿意試試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里亂得很。一方面，我確實對她有好感。另一方面，這種關系太復雜了。

“我需要時間想想。”

“好。”她點點頭，“你慢慢想。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我都能理解。”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月華對我很好，這是事實。她漂亮，有文化，有氣質，這也是事實。但是她比我大二十一歲，還是我的上司，這也是事實。

我找王大偉聊了聊。

“你瘋了嗎？”王大偉瞪大眼睛，“她是營長，你是士兵。而且她比你大這么多。”

“可是我覺得她人很好。”

“人好不等于適合結婚。建國，你要想清楚，這種關系會有很多問題的。”

我知道他說得對，但是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一個星期后，我去找月華。

“月華，我想好了。”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說吧。”

“我愿意試試。”

她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管別人怎么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建國，你不會后悔嗎？”

“不會。”

她輕輕抱了抱我：“謝謝你。”

從那天開始，我們開始秘密交往。她教我很多東西，帶我看書，聽音樂，教我怎么寫字。

“你的字寫得太難看了。”她看著我寫的字說。

“從小就沒好好練過。”

“沒關系，慢慢練。”她手把手教我，“看，這個撇要這樣寫。”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我有些緊張，手都在發抖。

“別緊張。”她笑著說，“慢慢來。”

03

我們的關系慢慢被部隊里的人發現了。開始有人議論紛紛。

“你聽說了嗎？李建國跟林營長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一個十八歲，一個快四十了。”

“而且她還離過婚。”

“這小子走運了，抱上大腿了。”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讓我很不舒服。但是月華勸我不要在意。

“別人愛說什么就說什么。我們過好自己的就行了。”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你想怎么辦？”

我想了想：“我們結婚吧。”

她愣住了：“什么？”

“我說我們結婚。既然決定在一起，就應該正式一點。”

她看著我，眼中有些感動：“建國，你確定嗎？結婚不是小事。”

“我確定。”

她點點頭：“好。那我們去申請結婚。”

申請結婚的過程比我想象的復雜。

部隊領導找我們談話了好幾次。

“李建國，你考慮清楚了嗎？”政委問我。

“考慮清楚了。”

“林營長比你大二十一歲，你們的關系會面臨很多困難。”

“我們不怕困難。”

“而且她還離過婚。”

“過去的事情不重要。”

政委看看我，又看看月華：“林營長，你是怎么想的？”

“政委，我和建國是真心相愛的。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最后，領導還是同意了我們的申請。

1988年5月，我們舉行了簡單的軍隊婚禮。

“月華，你不請你的家人來嗎？”我問。

“不用了。他們都在外地，來一趟不方便。”

“那總該有幾個親戚朋友吧？”

“建國，我們倆人就夠了。簡單一點挺好的。”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多想。月華說得對，簡單一點也挺好的。

婚禮當天，我穿著新軍裝，月華穿著白色連衣裙。她很漂亮，像電影里的女主角。

儀式很簡單，就是在部隊禮堂里，幾個同事當證人。

“新郎新娘，你們愿意結為夫妻嗎？”主持人問。

“愿意。”我們一起回答。

“那么，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夫妻。”

大家鼓掌，我們擁抱接吻。那一刻，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是有件事讓我覺得奇怪。婚禮的時候，我看見幾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在禮堂外面張望。他們看起來不像部隊的人，但是又很有氣勢的樣子。

“月華，外面那幾個人是誰？”我問。

她朝外面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變化：“不認識，可能是路過的吧。”

“可是他們好像在看我們的婚禮。”

“別管他們了。”她拉著我的手，“我們該去準備晚上的事情了。”

我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婚后的生活很甜蜜。

我們分到了一套小房子，兩室一廳，在部隊家屬院里。月華把房子布置得很溫馨，窗簾是粉色的，沙發是米色的，墻上掛著她寫的字畫。

“這個家真好。”我坐在沙發上說。

“你喜歡就好。”月華坐在我旁邊，“建國，你覺得我們會幸福嗎？”

“當然會。”我摟著她，“只要我們相愛，就一定會幸福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希望如此。”

04

我發現她經常會有這種擔心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心事。

“月華，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我覺得你有時候心情不太好。”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她笑了笑，“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們的新婚生活很平靜。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回家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天。

月華做飯很好吃，比部隊食堂的菜強多了。

“你在哪里學的做菜？”我問。

“小時候學的。”

“你媽媽教的？”

“嗯。”她的回答總是很簡單。

我發現每次問到她的家庭，她都不愿意多說。我知道她父母早逝，但是總覺得她還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

有一天晚上，我們在看電視。電視里播的是新聞聯播，正在報道某個軍區司令員的新聞。

月華突然緊張起來，快速換了臺。

“怎么了？”我問。

“沒什么，不想看新聞。”

“可是剛才那個司令員好像...”

“建國。”她打斷我，“我們看別的吧。”

我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問。

婚后三個月，一切都很平靜。

我在部隊里的訓練很順利，成績也不錯。月華還是那個嚴格的營長，但是回到家就變成了溫柔的妻子。

“建國，你的射擊成績怎么樣？”她問。

“還可以，在班里排第三。”

“要努力爭取第一。”

“知道了，營長夫人。”我開玩笑說。

她白了我一眼：“在家里不許叫我營長。”

“那叫什么？”

“叫老婆。”

我臉紅了：“老婆。”

她笑了：“這還差不多。”

我們的感情很好，但是我總覺得她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她很少提到自己的過去，也從來不跟家里聯系。

“月華，你就沒有想聯系的親戚朋友嗎？”

“沒有。”她的回答很堅決，“他們都在很遠的地方，聯系不方便。”

“那你前夫呢？”

她的臉色變了：“建國，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只有你。”

我點點頭，不再問了。

有一天，我在整理她的東西時，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月華和一個穿軍裝的老人，老人的軍銜很高，看起來很有威嚴。

“月華，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我拿著照片問。

她看到照片，臉色立刻變了，快速搶過來：“沒什么，以前的同事。”

“這個人軍銜很高啊。”

“是啊，以前的老領導。”她把照片收起來，“這些舊照片沒什么意思。”

我覺得她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多想。

結婚半年后，開始有奇怪的電話打到我們家。

每次電話鈴響，月華都會很緊張。如果我要接電話，她會搶先接起來。

“喂？”她接起電話，聲音有些顫抖。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我聽不清楚，但是我看見月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知道了...是...我明白。”她放下電話，表情很沉重。

“誰的電話？”我問。

“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為什么要打到家里來？”

“有些事情比較急。”她強笑著說，“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很擔心。

這樣的電話越來越頻繁，有時候一天能接到兩三個。每次接完電話，月華都會心神不寧好幾天。

“月華，這些電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終于忍不住問。

“建國，你別問了好嗎？有些事情很復雜。”

“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

她看著我，眼中有些痛苦：“建國，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可是我看你這么擔心，我也著急啊。”

她抱住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不知道她說的“過一段時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選擇相信她。

05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月華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

首先是錢的問題。我們的工資不高，但是月華總是能買到很貴的東西。她的衣服、化妝品、首飾，都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月華，這個項鏈挺貴的吧？”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金項鏈問。

“還好，不算太貴。”

“我們的工資能買得起嗎？”

“這是以前買的。”她的回答總是很模糊。

其次是她的習慣。她吃飯的時候很講究，用筷子的姿勢很標準，喝茶的時候有特殊的方式。這些細節都顯示她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

“月華，你小時候家里條件挺好的吧？”

“一般吧。”

“可是你的舉止看起來像大家閨秀。”

她愣了一下：“可能是天生的吧。”

還有就是她的知識面。她對政治、軍事、歷史都很了解，而且了解得很深入。

“月華，你怎么對軍事這么了解？”

“在部隊待久了，自然就了解了。”

“可是有些東西連我們連長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她不說話了。

最讓我疑惑的是，她從來不跟任何人聯系。沒有家人的電話，沒有朋友的來信，好像她就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月華，你真的沒有親戚朋友想聯系嗎？”

“建國，你為什么總是問這些？”她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我覺得奇怪。一個人怎么可能沒有任何社會關系？”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她的語氣很堅決，“建國，你能不能不要再問這些了？”

我看著她，心里很不安。我覺得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1988年11月的一個晚上，我們剛剛吃完晚飯，電話鈴突然響了。

月華接起電話，她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是...我知道了...什么時候？...好，我明白。”她放下電話，手在發抖。

“怎么了？”我問。

“建國，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她的聲音很沉重。

我的心跳加快了：“什么事情？”

“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