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雨曾經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最純粹的模樣——一個清心寡欲的佛學研究者,一個不染世俗欲望的修行者。
林雨和周明結婚兩年了,按理說應該還甜甜蜜蜜的,可她的婚姻卻像一潭死水。特別是那方面,周明從不碰她。
直到那本藏在禪房抽屜里的日記,撕開了這段婚姻最虛偽的面紗。
兩年無性婚姻的背后,是一個女人逐漸崩塌的自我認同;禪房緊閉的門內,藏著一個男人不敢直視的虛偽靈魂。
當真相像晴天霹靂一樣劈下來......
01
林雨和周明結婚兩年了,按理說應該還在新婚甜蜜期,可她的婚姻卻像一潭死水。
特別是那方面,周明從不碰她。
"周明,今晚..."林雨穿著新買的真絲睡裙,站在書房門口輕聲喚道。
周明頭也不抬,手中佛珠不停轉動:"你先睡吧,我還要打坐。"
又是這樣。林雨咬著下唇退回臥室,把睡裙狠狠扔在地上。
這件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維多利亞,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
周明是個佛學研究者,在本地一所大學任教。
當初林雨就是被他那股超然物外的氣質吸引的。
戀愛時周明就表現得比其他男人克制,但至少還會牽她的手,偶爾親吻她的額頭。林雨以為結婚后一切會水到渠成,沒想到新婚之夜就成了她噩夢的開始…
那天晚上,周明在婚宴結束后直接進了書房,說是要完成一篇論文。林雨等到凌晨兩點,穿著紅色蕾絲內衣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周明在客廳打地鋪。
"我習慣一個人睡。"他這樣解釋,"而且修行人不宜縱欲。"
林雨當時信了,畢竟周明一直是個虔誠的佛教徒。
她安慰自己,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可兩年過去,情況沒有絲毫改變。
02
周明每天五點起床誦經,晚上九點準時進入他的禪房——那間原本該是次臥的房間被他改造成了佛堂,供奉著幾尊佛像,地上鋪著打坐墊。
除了吃飯和工作,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里。
"你是不是不愛我?"上個月林雨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周明停下轉動的佛珠,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愛與欲是兩回事。我對你的愛是純凈的,不摻雜世俗欲望。"
"可我們是夫妻啊!"林雨聲音發抖。
"夫妻也可以是修行路上的道友。"周明說完就閉上眼睛繼續誦經,仿佛這場對話已經結束。
林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她不夠有魅力?
她165的身高,50公斤的體重,公司里不少男同事明里暗里向她示好。但在周明眼里,它好像只是個會移動的家具。
她試過各種方法。故意在周明面前彎腰撿東西,露出胸口的曲線。
噴上最貴的香水假裝不經意地靠近;甚至有一次假裝發燒,只穿一件襯衫躺在床上呻吟。
周明給她倒了杯熱水,體貼地掖好被角,然后——回禪房打坐去了。
"你老公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閨蜜小敏直白地問。
林雨搖頭:"我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沒有過。"
小敏瞪大眼睛:"兩年了?你確定他不是gay?"
"他對我很好,"林雨下意識為丈夫辯護,"家務都是他做,工資也全部上交,只是..."
"只是不碰你。"小敏翻了個白眼,"這不正常,林雨。男人再信佛也是男人。"
03
那天回家后,林雨第一次認真打量周明的禪房。
那扇門總是關著,周明進去后會從里面反鎖。他說這是為了不被打擾,現在想來卻透著古怪。
機會來得突然。周五下午,林雨因為腸胃炎提前請假回家。
打開門時,家里靜悄悄的,周明應該還在學校。她吃了藥躺在床上,突然聽到禪房方向傳來響動。
有人在家?林雨輕手輕腳走到禪房門口,聽到里面確實有動靜,像是抽屜開合的聲音。
她試探著敲門:"周明?你在里面嗎?"
聲音戛然而止。幾秒后,周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你怎么這個點回來了?"
"我生病了,請假回來的。"林雨皺眉,"你不是有課嗎?"
"臨時取消了。"門開了,周明站在門口,罕見地有些慌亂,"你...需要什么嗎?"
林雨的目光越過丈夫的肩膀,看到禪房里一切如常,只是一個小抽屜半開著。
"我沒事,就是有點發燒。"
她故意搖晃了一下,"能幫我倒杯水嗎?"
周明立刻扶住她:"你先回床上躺著,我馬上來。"
等周明去廚房后,林雨迅速返回禪房。那個抽屜現在已經關上了,她輕輕拉開——里面除了一串備用的佛珠,還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林雨的心砰砰直跳。她翻開筆記本,第一頁寫著"修行日記",字跡是周明的。
她快速瀏覽了幾頁,大多是些佛經心得和打坐感悟。
正當她準備合上時,一張照片從后面幾頁滑了出來。
04
照片上是周明和一個年輕女子的合影。女子穿著素雅的旗袍,手腕上戴著和周明同款的佛珠。
兩人站在一座寺廟前,周明的手搭在女子肩上,笑容是林雨從未見過的燦爛。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就在三個月前,還有一行小字:"與慧心于靈隱寺,法喜充滿。"
林雨的手開始發抖。她翻到日記后面,近幾個月的記錄突然變得私密起來:
"今日又與慧心論法,她的悟性令我驚嘆..."
"慧心送來親手做的素齋,味道清雅如她本人..."
"昨夜夢見慧心,醒來后心緒難平,晨課都未能集中精神..."
最讓林雨崩潰的是上周的記載:"與慧心在茶室獨處三小時,險些破戒。她眼中含淚說愿與我共修今生來世,我..."
后面的字被墨水涂黑了,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林雨聽到廚房水壺鳴叫的聲音,慌忙把照片塞回去,筆記本放回原位。她剛退出禪房,周明就端著水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