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爸，您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我們也不放心！"孫建軍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帶著幾分急切。

趙維國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這個做了十多年女婿的男人："我身體好著呢，能照顧自己。"

"您看您，血壓又高了，萬一出點事怎么辦？"孫建軍站起身，在客廳里踱著步，"養(yǎng)老院有護工照顧，專業(yè)！再說了，現(xiàn)在的養(yǎng)老院條件都不錯，您去了肯定比一個人在家強。"

坐在沙發(fā)另一頭的趙慧敏小聲勸道："爸，要不您先去看看？建軍也是為了您好。"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沉默。趙維國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慢慢開口："那行，我同意去養(yǎng)老院。"

孫建軍愣了一下，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都用不上了。他以為至少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老人這么痛快就答應了。

01

時間倒回一個星期前。

孫建軍的小超市里，貨架上的商品顯得稀稀拉拉。他坐在收銀臺后面，看著手機里房東發(fā)來的催租信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三個月房租，加上違約金，一共四萬二。"他在紙上算著賬，越算心里越?jīng)觥?/p>

這幾年生意越來越難做，附近新開了兩家大超市，他這個小店的客流量急劇下降。疫情那幾年更是雪上加霜，積蓄早就花光了，現(xiàn)在連店鋪租金都交不起。

晚上回到家，孫建軍看著租來的這套兩室一廳，心情更加沉重。

"媽，飯菜真香。"十二歲的女兒孫雨桐乖巧地幫忙擺碗筷。

趙慧敏從廚房出來，看到丈夫愁眉苦臉的樣子，壓低聲音問："店里的事怎么樣了？"

"別提了。"孫建軍擺擺手，"房東說了，再不交房租就收回店鋪。"

"那怎么辦？咱們還有多少錢？"

"卡里就剩三千多，連這個月房租都不夠。"孫建軍指了指周圍，"這房子月租兩千八，加上水電費，孩子上學的費用，咱們根本撐不了幾個月。"

趙慧敏在旁邊坐下，眼圈有些紅："要不我去找找別的工作？超市那點工資確實太少了。"

"你一個人能掙多少？"孫建軍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什么，"慧敏，你爸那套房子..."

"你想說什么？"趙慧敏警覺地看著丈夫。

"我是說，你爸一個人住三室一廳，多浪費啊。咱們一家三口擠在這兩室一廳里，孩子連個像樣的書房都沒有。"

趙慧敏沉默了。她何嘗不知道丈夫的意思，可那是父親的房子，她怎么好意思開口？

"我知道你為難，但是咱們現(xiàn)在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孫建軍拉住妻子的手，"你爸那么疼雨桐，為了外孫女的學習環(huán)境，他肯定愿意的。"

"可是爸爸一個人住慣了..."

"正好！"孫建軍眼睛一亮，"一個人住多危險啊，萬一出點什么事，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現(xiàn)在養(yǎng)老院條件都挺好的，有護工照顧，有同齡人聊天，多好啊。"

趙慧敏心里一震，她明白了丈夫的真實想法。

"建軍，我爸為了我們家已經(jīng)幫了不少忙了，我不能..."

"慧敏，我們不是要趕他走，是為了他好。"孫建軍越說越起勁，"你想想，萬一他在家摔一跤，或者忘記關燃氣，那多危險？養(yǎng)老院至少有人看著，安全。"

當天晚上，夫妻倆在床上繼續(xù)這個話題。

"建軍，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趙慧敏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

"有什么不好的？養(yǎng)老院又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現(xiàn)在條件好的養(yǎng)老院就像酒店一樣。"孫建軍在黑暗中說道，"你爸退休金也不少，完全負擔得起。"

"那是我爸的錢..."

"我又沒說讓咱們出錢。"孫建軍坐起身，"慧敏，你要想清楚，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雨桐馬上就要上初中了，需要更好的學習環(huán)境。你爸的房子在學區(qū)房范圍內(nèi)，對孩子上學多有幫助。"

聽到女兒的學習，趙慧敏心里開始動搖。

第二天，孫建軍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岳父的生活習慣。他發(fā)現(xiàn)趙維國平時生活很規(guī)律，早上六點起床，去公園鍛煉，買菜回來做飯，下午看電視或者讀報紙，晚上九點準時睡覺。

"看起來挺健康的啊。"孫建軍心里嘀咕著，但很快找到了新的"證據(jù)"。

"慧敏，你爸昨天忘記關燃氣了，我去的時候聞到一股煤氣味。"

"真的嗎？"趙慧敏緊張起來。

"千真萬確。還有啊，他血壓有點高，萬一在家里突發(fā)什么病，連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孫建軍編織著各種理由，每一個都直擊趙慧敏內(nèi)心最擔心的地方。

02

接下來的幾天，孫建軍開始在妻子面前頻繁地"關心"岳父的身體狀況。

"慧敏，我今天經(jīng)過你爸樓下，看到他下樓梯的時候扶著欄桿，走得特別慢。"

"爸爸年紀大了，走路慢一點很正常啊。"

"你這就不對了，正常老人哪有這樣的？我懷疑他腿腳有問題，但是不愿意告訴我們，怕我們擔心。"

孫建軍的話像種子一樣在趙慧敏心里生根發(fā)芽。她開始留意父親的一舉一動，越看越覺得父親確實老了，一個人住確實不太安全。

周末，一家三口去看望趙維國。

"爺爺！"孫雨桐一進門就撲向趙維國，"我想您了。"

"哎，我的乖孫女。"趙維國笑著摸摸外孫女的頭，"學習怎么樣？"

"還行，就是家里太小了，我和爸媽擠在一起做作業(yè)，有點吵。"孫雨桐無意中說道。

孫建軍和趙慧敏交換了一個眼神。

"爸，您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不覺得空蕩蕩的嗎？"孫建軍開始試探。

"還好，住慣了。"趙維國給大家倒茶。

"可是我們擔心您啊，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趙慧敏接過話題，"昨天我聽說王阿姨家老爺子就是一個人在家，突然心臟病發(fā)作，等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趙維國放下茶杯，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你們是有什么想法嗎？"

"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就是希望您能有人照顧。"孫建軍說，"現(xiàn)在的養(yǎng)老院條件都挺好的，有醫(yī)生有護工，還有很多同齡人一起聊天，比一個人在家有意思多了。"

"爸，我們也不是說一定要您去養(yǎng)老院，就是覺得您一個人住不安全。"趙慧敏的聲音有些顫抖，"要不您搬到我們家來住？"

"你們家那么小，我去了你們住哪？"趙維國擺擺手，"再說了，我住慣了這里，換地方睡不著覺。"

孫建軍心里暗喜，老人這是在給他們臺階下。

"那養(yǎng)老院呢？我聽說現(xiàn)在的養(yǎng)老院都特別好，就像度假村一樣。"

"養(yǎng)老院..."趙維國沉思著，"讓我想想吧。"

當天回家的路上，孫建軍顯得特別興奮。

"我覺得你爸已經(jīng)動心了，只是需要時間考慮。"

"建軍，我總覺得這樣做不太好。"趙慧敏心里還是有愧疚。

"有什么不好的？你爸去了養(yǎng)老院，有人照顧，我們也放心。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住進來還能幫忙看著，一舉兩得。"

孫建軍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計算房子的價值了。這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地段不錯，估計值個二三百萬。就算不賣，光是省下的房租每個月就能節(jié)省三千多塊錢。

"而且雨桐在這邊上學多方便，學區(qū)房啊！"孫建軍繼續(xù)說服妻子，"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誤，你總不能為了面子耽誤孩子的前途吧？"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趙慧敏的軟肋。作為母親，她最關心的就是女兒的教育問題。

回到家后，孫建軍開始上網(wǎng)搜索附近的養(yǎng)老院信息。

"你看這個，'夕陽紅老年公寓'，環(huán)境不錯，價格也合理，每個月三千五。"

"會不會太貴了？"趙慧敏看著屏幕上的照片。

"不貴不貴，你爸退休金一個月五千多，完全負擔得起。而且這是為了他的健康著想，花點錢也值得。"

03

又過了兩天，孫建軍覺得時機成熟了，決定正式和岳父攤牌。

這天晚上，一家三口再次來到趙維國家。

"爸，我和建軍商量了一下，覺得您真的應該考慮換個生活方式了。"趙慧敏鼓起勇氣開口。

"什么生活方式？"趙維國放下手中的報紙。

孫建軍接過話頭："爸，是這樣的，我們發(fā)現(xiàn)您最近身體確實不如以前了，一個人住我們實在不放心。"

"我身體好著呢。"

"您這么說，我們心里更擔心。"孫建軍站起身，開始在客廳里踱步，"您想想，萬一有個什么突發(fā)情況，身邊連個人都沒有，那多危險？"

"就是啊爸，上次您差點忘記關燃氣，幸好建軍去得及時。"趙慧敏在一旁幫腔，雖然這件事其實是孫建軍編造的，但她已經(jīng)相信了。

趙維國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心里明白了他們的真實意圖。

"你們是希望我去養(yǎng)老院？"

"爸，您別這么說，我們是希望您能有更好的照顧。"孫建軍趕緊解釋，"現(xiàn)在的養(yǎng)老院條件特別好，有專業(yè)的醫(yī)護人員，有營養(yǎng)師配餐，還有各種文娛活動。比您一個人在家強多了。"

"而且還有很多同齡人一起聊天，不會孤單。"趙慧敏補充道。

趙維國沉默了很長時間，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孫雨桐不明白大人們在說什么，只是感覺氣氛不對，小聲問："媽媽，爺爺是不是要搬家了？"

"雨桐乖，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趙慧敏趕緊制止女兒。

"可是我舍不得爺爺搬走。"孫雨桐的眼圈紅了。

看到外孫女的樣子，趙維國心里一軟："雨桐，爺爺不是搬走，是去一個有很多爺爺奶奶的地方住，那里很熱鬧。"

"真的嗎？那我還能經(jīng)常去看您嗎？"

"當然可以，隨時都可以去看爺爺。"

孫建軍見狀，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爸，您看雨桐多懂事。其實我們也舍不得您，但是為了您的健康，為了讓我們放心，您就答應吧。"

"我考慮考慮。"趙維國說。

"爸，要不這樣，我們先去看看養(yǎng)老院，您覺得合適再決定。"趙慧敏提議。

孫建軍內(nèi)心狂喜，但表面上還是很冷靜："對對對，我們先去看看，不合適的話再說。"

"那好吧。"趙維國終于松口了。

當天晚上回到家，孫建軍激動得睡不著覺。

"慧敏，我覺得你爸已經(jīng)同意了，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

"希望吧。"趙慧敏心情復雜，"建軍，你說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當然對！這是為了大家好。你爸去了養(yǎng)老院有人照顧，我們住進那套房子，雨桐的教育問題也解決了，多好的事情。"

"可是..."

"沒有可是，這就是最好的安排。"孫建軍打斷妻子的話，"明天我就去聯(lián)系養(yǎng)老院，爭取早點定下來。"

第二天一早，孫建軍就開始上網(wǎng)查找合適的養(yǎng)老院。他的標準很簡單：條件要過得去，價格要便宜。

"這個'康樂園'怎么樣？每個月兩千八，還包伙食。"孫建軍指著電腦屏幕對妻子說。

"會不會條件太差？"

"不會，你看這照片，挺干凈的。咱們又不是要把你爸送到什么高檔地方，夠用就行。"

04

周末，三人帶著趙維國去看養(yǎng)老院。

第一家是孫建軍看中的"康樂園"，月費兩千八，條件確實一般。房間很小，設施也比較陳舊。

"這個不行。"趙維國看了一圈后搖頭，"環(huán)境太差了。"

孫建軍心里有些不高興，但不敢表現(xiàn)出來："那我們再看看別的。"

第二家是"和諧養(yǎng)老院"，月費三千五，條件要好一些。

"這個還可以。"趙維國點點頭，"房間大小合適，環(huán)境也干凈。"

孫建軍聽到價格心里有些肉疼，每個月三千五，一年就是四萬多，但想到馬上就能住進那套房子，也就咬牙認了。

"爸，您覺得這里怎么樣？"趙慧敏問。

"還不錯，要不就這里吧。"趙維國的態(tài)度很平靜，仿佛只是在挑選一件普通的商品。

孫建軍有些意外，他原以為老人會更加糾結和不舍。

"那好，我們就去辦手續(xù)。"

辦理入住手續(xù)的時候，工作人員詳細介紹了養(yǎng)老院的各項服務。

"我們這里有專業(yè)的護工24小時值班，還有醫(yī)生每周查房。三餐都是營養(yǎng)師配的，保證老人的身體健康。"

"多長時間交一次費？"孫建軍關心的是錢的問題。

"可以按月交，也可以按季度交。按季度交有優(yōu)惠，一次交三個月的話，可以優(yōu)惠五百塊。"

趙維國從包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那就一次交三個月的吧。"

看到這么多現(xiàn)金，孫建軍眼睛都直了。老人平時那么節(jié)儉，沒想到還藏著這么多錢。

"爸，您哪來這么多現(xiàn)金？"趙慧敏也很驚訝。

"存銀行利息太低，我習慣在家放點現(xiàn)金，用著方便。"趙維國解釋道。

辦完手續(xù)，選了一間朝南的標準房間。房間里有獨立衛(wèi)生間，還有個小陽臺。

"爺爺，這里真的挺好的。"孫雨桐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是啊，環(huán)境確實不錯。"趙慧敏也松了口氣。

當天下午，全家人一起幫趙維國收拾行李。老人的東西不多，除了換洗衣服，就是一些常用藥品和幾本書。

"爸，您還有什么需要帶的嗎？"趙慧敏問。

"沒了，這些就夠了。"趙維國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只是去住幾天酒店。

收拾完行李，趙維國環(huán)視了一遍這套陪伴了他十多年的房子。

"爸，您舍不得嗎？"女兒看出了父親的不舍。

"有什么舍不得的，房子就是用來住的，在哪住都一樣。"趙維國笑了笑，"倒是你們，以后要經(jīng)常來看我。"

"那當然，我們每個星期都來看您。"孫建軍拍著胸脯保證。

當天晚上，趙維國就正式入住了養(yǎng)老院。送走女兒女婿后，他坐在房間里，看著窗外的夜景，若有所思。

"趙大爺，您還適應嗎？"護工小李過來查房。

"挺好的，謝謝。"

"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們，我們24小時都有人值班。"

趙維國點點頭，心里盤算著什么。

05

趙維國在養(yǎng)老院的生活很快步入了正軌。

早上六點，他準時起床，到院子里做晨練。養(yǎng)老院的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有花有草，還有幾個石桌石凳。

"老趙，來得這么早啊。"一個姓王的老人跟他打招呼。

"習慣了，在家也是這個點起床。"趙維國回應道。

幾個老人很快就熟悉了，他們發(fā)現(xiàn)趙維國是個很隨和的人，從不擺什么架子，聊天的時候也很有趣。唯一有點特別的是，他對時事新聞了解得很多，經(jīng)常能說出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nèi)情。

"老趙，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王老頭好奇地問。

"就是個普通工人，在機械廠干了大半輩子。"趙維國的回答很簡單。

"那你怎么對經(jīng)濟方面的事情這么了解？"

"退休了沒事干，就喜歡看新聞，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得多了。"

早餐后，老人們通常會聚在活動室聊天或者看電視。趙維國不太喜歡熱鬧，更愿意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書。

第二天上午，趙慧敏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爸，您住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這里的護工很負責，飯菜也不錯。"趙維國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那就好，我還擔心您不適應呢。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我們馬上給您送過去。"

"暫時沒什么需要的，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掛了電話，趙維國繼續(xù)看他的書。這是一本關于投資理財?shù)臅吹煤苷J真，時不時還在本子上記錄什么。

另一邊，孫建軍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開始著手房產(chǎn)的事情。他聯(lián)系了好幾個房產(chǎn)中介，想了解一下房子的市場價值。

"這套房子地段不錯，面積也夠大，現(xiàn)在市場價大概在280萬左右。"中介小張在實地看房后給出了估價。

"這么值錢？"孫建軍心里樂開了花。

"當然，這可是學區(qū)房，而且周邊配套設施齊全。如果您要賣的話，我們可以幫您聯(lián)系買家。"

"暫時不賣，我們要自己住。"

雖然嘴上說不賣，但孫建軍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了。這套房子如果賣掉，扣除老人的養(yǎng)老費用，他們至少還能凈賺兩百多萬。

當天晚上，夫妻倆商量著搬家的事情。

"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搬過去，免得房子空著出什么問題。"孫建軍說。

"會不會太急了？爸爸才剛住進去一天。"趙慧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急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住進去還能幫忙看著。再說了，雨桐下學期就要轉(zhuǎn)學了，早點搬過去她也好適應環(huán)境。"

第三天，趙慧敏去養(yǎng)老院看望父親。

"爸，您在這里還好嗎？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嗎？"

"都挺好的，就是晚上有點安靜，不像在家里那么有生活氣息。"趙維國說。

聽到這話，趙慧敏心里一陣愧疚："要不...要不您還是回家住吧？"

"回去干什么？我都住習慣了。"趙維國擺擺手，"再說了，你們不是說擔心我的安全嗎？這里確實比家里安全。"

"爸，您別這么說，我心里難受。"

"傻孩子，我又不是去受罪，這里條件挺好的。你們不用老是來看我，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當天下午，孫建軍也來了。他主要是想跟岳父確認一下房子的事情。

"爸，您看房子空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搬過去幫您看著？"

"隨你們，反正我也住不了了。"趙維國的態(tài)度很隨意。

"那房產(chǎn)證的事情..."孫建軍小心翼翼地試探。

"房產(chǎn)證在書房的抽屜里，密碼是慧敏的生日。"

孫建軍聽了心里一陣狂喜，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好的，我們會幫您保管好的。"

第三天晚上，趙維國躺在養(yǎng)老院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女婿的想法，只是想看看這個女婿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隔壁房間傳來電視的聲音，是新聞聯(lián)播的結束音樂。趙維國看了看表，晚上7點30分，準時無誤。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

第四天上午，孫建軍正在老房子里和房產(chǎn)中介商量過戶的事情。

"這套房子手續(xù)齊全，過戶很簡單，大概需要一個星期時間。"中介小張翻看著房產(chǎn)證說道。

"那就盡快辦吧。"孫建軍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件事定下來。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孫先生嗎？我是和諧養(yǎng)老院的，您岳父這邊出了點狀況，麻煩您立刻過來一趟！"護士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切。

孫建軍心里一緊："出什么事了？我爸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身體問題，具體情況您來了就知道了，院長讓我務必通知您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孫建軍心里七上八下，趕緊跟中介說了聲抱歉就匆忙趕往養(yǎng)老院。

一路上他在想，難道老人后悔了要回家？還是在養(yǎng)老院出了什么意外？

到了養(yǎng)老院，前臺護士直接把他帶到了三樓的會議室。孫建軍推開門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偌大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趙維國正坐在主位上，而其他十幾個人都恭恭敬敬地圍坐在兩側(cè)。更讓孫建軍不敢置信的是，這些人個個西裝革履，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夾，看起來都不是一般人。

趙維國抬起頭，看到女婿震驚的表情，緩緩開口："建軍，你來得正好。"

然而，就在孫建軍想要開口詢問時，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徹底讓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