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放輕松，這就是玉女心經該有的用法。只有這么做，才能把你心里的煩心事都清干凈。”

在2019年，吉林的寧靜被一起驚人案件打破。

一位自稱精通《玉女心經》的“野尼姑”胡曉慧落網。

她憑借所謂的神秘功法，在當地吸引眾多香客，尤其是男性香客趨之若鶩。

隨著調查深入，男香客道出諸多荒唐真相 。

吉林東北部的群山深處，藏著個叫青石峪的村子。

村里二十幾戶人家，土坯房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坳里，茅草屋頂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村西頭的尼姑庵比房子還老，灰撲撲的磚墻裂著縫，朱漆剝落的庵門常年緊閉，把里頭的晨鐘暮鼓都鎖得嚴嚴實實。

胡曉慧十五歲了，記事起就在庵里長大。

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她爹用條打著補丁的棉被裹著她，跪在庵門前求住持收留。

從那以后她每天天不亮就跟著師姐們打掃院子，用抹布仔細擦去佛像手上的灰。

早課要念完三本經書，膝蓋跪得發(fā)麻也不敢動。

午后跟著師傅學做法事，供品要擺成特定的形狀，念咒時每個字的聲調都得拿捏準。

庵里的日子過得像屋檐下的冰溜子，一天接著一天往下滴。

胡曉慧對外面世界的認識，全靠偶爾下山采購的師姐帶回來的消息。

聽說鎮(zhèn)子上開了供銷社，有花花綠綠的布料；學堂里的娃娃們都背著帆布書包，能學算術和識字。

這些話在她心里種下了種子，夜里躺在硬板床上，總忍不住想外面的天是不是更藍些。

那天晌午庵門外來了三個陌生人。

領頭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fā)白的中山裝，補丁針腳細密，手里攥著頂藍布帽子。

他對著庵門作揖，聲音恭敬：“住持慈悲，王家老爺家老太太過身，想請幾位師傅去做場法事。”

住持捻著佛珠沉吟片刻，轉頭叫上胡曉慧：“你跟著去，學著點。”

跨過門檻的瞬間，陽光猛地撞進眼睛。

胡曉慧瞇起眼，腳下的土路還沾著晨露，兩旁野草比她在庵里種的菜苗高多了。

轉過山彎就是集市，人多得像螞蟻搬家，推獨輪車的、挑扁擔的，吆喝聲混著油炸果子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從沒見過這么多新鮮玩意兒：鐵犁耙閃著寒光，糖人攤飄著麥芽糖的甜香，百貨攤上花花綠綠的搪瓷盆摞得老高。

往前走兩步，她的腳像被釘住了。

簡易木架上掛著條粉色裙子，棉布料子看著軟乎乎的，白色小花針腳密實，風一吹裙擺輕輕晃。

胡曉慧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粗布道袍，喉嚨發(fā)緊：“師傅，我能要那條裙子嗎？”

帶她的慧明師傅停下腳步，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出家人不貪外物，這些都是虛的。” 說著要拉她走。

胡曉慧急得眼眶發(fā)紅：“就這一回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提要東西了。”

她拽著師傅的袖口不肯松手，指甲掐進粗布紋路里。

可師傅沒再回頭，步子邁得又快又穩(wěn)，她只能三步一回頭，直到粉色裙擺消失在人堆里。

做法事的王家院子真氣派，青磚地掃得能照出人影。

胡曉慧跟著師傅擺供品、點香燭，木魚聲和誦經聲里，她滿腦子都是那條裙子。

法事做完王家人雙手遞上一沓錢，胡曉慧偷瞄了眼，比庵里半年的香火錢還厚。

正出神時師傅突然轉身往集市走。

胡曉慧愣在原地，看著師傅在布攤前和小販討價還價，數出幾張鈔票。

當粉色裙子遞到她懷里時，她的手在發(fā)抖。

裙子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貼在臉上軟軟的。

“拿著吧，下不為例。” 師傅的語氣還是淡淡的，胡曉慧卻紅了眼眶。

她摸著裙子上的白花，第一次覺得攥著錢的手心發(fā)燙 —— 原來這就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滋味，比庵里的齋飯香甜千百倍。

02

自從師傅用做法事的錢給胡曉慧買了那條粉色碎花裙，庵里的日子就變得愈發(fā)難熬。

夜晚躺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她盯著小窗外忽明忽暗的星星，耳邊總回蕩著集市上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閉上眼睛就能想起糖炒栗子在鍋里翻滾的香氣，想起服裝店老板娘把衣服往她身上比劃時的熱乎勁兒，這些畫面像放電影似的，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

起初她還只是趁著師傅不注意，偷偷溜下山。

怕被發(fā)現每次都挑庵里做晚課的時間，沿著長滿青苔的石階小路，一路小跑著往山下沖。

到了集市她不敢在一家店多待，總是這兒瞅兩眼、那兒摸一下。

在服裝店她學著別的姑娘，把新衣服往身上比量，又怕店主嫌她只看不買，趕緊放回去。

后來膽子大了些，她會花五毛錢買個烤紅薯，邊吃邊在人堆里晃悠，看著路燈下人們說笑的樣子，覺得心里暖烘烘的。

轉眼胡曉慧十八歲了。

庵里規(guī)矩，這個年紀可以自己決定去留。

那陣子她常坐在后山的石頭上，望著遠處城鎮(zhèn)里星星點點的燈火發(fā)呆。

留在庵里每天還是老樣子：天不亮起床掃院子，跟著師傅念那些早已背熟的經文，連添香油的錢都得精打細算。

可下山又能做什么呢？

她心里沒底，但一想到再也不用成天穿著灰撲撲的道袍，不用守著那些不能這、不能那的規(guī)矩，還是咬咬牙收拾了包袱。

剛下山的日子比她想得難多了。

身上就揣著臨走時師傅給的五十塊錢，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想起在庵里念了十幾年的《清心經》，覺得這說不定能當謀生的本事。

于是在集市口支了個牌子，寫著 “解心結、平煩惱”，還特意穿上道袍，想著這樣看著專業(yè)些。

“心里難受嗎？聽聽經就好了。” 她每天扯著嗓子喊，可大多數人只是瞥一眼，扭頭就走。

有個大媽路過時還嘟囔：“現在騙子真會想招兒。”

直到那天她遇見了那個從賭場出來的男人。

男人走路都打晃眼神發(fā)直，領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

胡曉慧喊他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你真能讓人心里好受點？”

胡曉慧緊張得手心冒汗，想了想才說：“我在庵里念了十幾年經，肯定有用。”

“行，我試試。不過要是沒用，你得把錢還我。” 男人從錢包里抽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摔在她手里。

胡曉慧趕忙找了塊干凈的臺階，讓男人盤腿坐下。

她閉上眼睛，像在庵里早課時那樣，一字一句地念起《清心經》。

可剛念了沒幾句，男人突然站起來，一把搶過錢：“搞什么名堂！我又不是來聽喪經的！”

周圍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胡曉慧臉漲得通紅，攥著道袍的邊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的事接連發(fā)生了好幾次。

有人聽了兩句就罵她是神棍，還有人直接報警說她搞封建迷信。

胡曉慧蹲在墻角偷偷抹眼淚，不明白為什么在庵里能讓人平靜的經文，到了山下就成了笑話。

可日子還得過，她開始學著觀察街上的人，聽他們聊天，慢慢發(fā)現大家根本不信這些。

后來的事兒，連胡曉慧自己都沒想到。

她開始穿鮮艷的衣服，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化淡妝，租了間臨街的小屋。

牌子上的字也改了，寫著 “胡仙姑解憂”。

來的人大多是男人，有的愁眉苦臉進去，出來時卻笑著塞錢。

她不再念《清心經》，而是陪人聊天，聽他們講生意上的煩心事、家里的矛盾。

慢慢地有人開始叫她 “胡姐”，還有人開著車來接她去高檔地方吃飯。

現在的胡曉慧，白天坐在屋里，聽著男人們倒苦水，時不時安慰兩句。

晚上換上新買的連衣裙，開著二手小轎車，在城里的酒吧、KTV 里轉悠。

她學會了說漂亮話，學會了應付各種難纏的客人，可有時候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庵里的硬板床，想起師傅教她擦佛像時的樣子。

不過再想想現在衣柜里掛滿的新衣服，抽屜里厚厚的鈔票，她又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03

大學畢業(yè)那年，周玄明把所有心思都撲在考研上。

每天天不亮就往圖書館跑，占靠窗的老位置，一坐就是一整天。

晚上宿舍熄了燈，他就窩在被子里，打著手電筒背單詞，草稿紙寫滿了又揉成團扔在腳邊。

他總想著等考上研究生，就能在喜歡的專業(yè)里好好鉆研，以后的路也能走得更順些。

成績公布那天，周玄明守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好幾次才輸對查詢網址。

頁面加載的幾秒鐘，他感覺心跳快得要沖出嗓子眼。

可看到分數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氣，癱在椅子上。

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原本計劃好的未來，突然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從那以后周玄明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里又暗又悶，只有電腦屏幕偶爾亮一下。

父母喊他吃飯，他只從門縫里傳出一聲 “知道了”，飯菜端進去，過幾個小時還是原樣。

周建國蹲在門口抽煙，煙灰落了一地，母親偷偷抹著眼淚，把涼了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聽說有個地方能治心病，周建國起初根本不信。

“哪有這么神的事兒？” 他跟朋友念叨著，可看著兒子一天天瘦下去，胡子拉碴也不收拾，心里實在不是滋味。

猶豫了好幾天，他還是決定帶著周玄明去試試，就當出去散散心。

那天早上五點多，周建國輕輕敲兒子房門。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

周玄明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頭發(fā)亂得像雞窩，眼睛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整夜沒睡。

“出去走走？聽說那邊風景不錯。”

周建國擠出個笑，伸手想拍拍兒子肩膀，又怕他躲開。

周玄明盯著父親看了幾秒點點頭，回屋換了件外套。

父子倆隨便扒拉了幾口早飯，就往公交站走。

天還沒大亮，街上空蕩蕩的，只有掃地的大爺 “沙沙” 掃著落葉。

公交車晃晃悠悠開過來，周玄明靠窗坐著，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

一路上換了三趟車，坐了快三個小時，才到那個地方。

遠遠看去一座紅墻灰瓦的建筑立在山腳下，朱漆大門上的銅釘都磨得發(fā)亮。

走進大門院子里的古樹得兩三個人才能抱過來，樹影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子。

一個年輕尼姑迎上來，穿著淺灰色的僧袍，說話輕聲細語：“兩位是來解心結的吧？我們這兒有不同的法子，看二位怎么選。”

“具體怎么收費？” 周建國搓著衣角問。

“最便宜的 699，最貴的十萬。價錢高點給您服務的師父修行也深些，效果肯定更好。” 尼姑從袖口里掏出張價目表。

周建國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貴？”

他攥著兜里的銀行卡，心里直打鼓。

可轉頭看見兒子低著頭踢石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咬咬牙說：“那就選個中間的，999 的。”

周玄明被帶到后院一間小屋里。

墻上掛著幾幅書法，墨跡都有點發(fā)暗了，墻角的香爐冒著細細的白煙，聞起來有點像草藥味。

屋里坐著個穿紗衣的年輕尼姑，見他進來，沖他笑了笑，示意他在蒲團上坐下。

周玄明心里直發(fā)怵，慢慢挪過去坐下，手不自覺地在褲子上蹭了蹭。

還沒等他開口，那尼姑突然站起身，走到他跟前，開始解身上的紗衣。

周玄明嚇得往后躲，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你這是干什么？”

“這是玉女心經的法子，能把你心里的濁氣吸出來。”

尼姑說話間已經坐到他腿上，周玄明渾身僵硬，想推開又不敢使勁，結結巴巴地說：“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尼姑貼著他耳朵說：“別害怕，好多人試過都說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