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你們幾個是不是想白吃白喝？！"

李大姐氣得臉通紅，指著剛回到餐館的5名工人。圍觀的食客們停下了筷子，空氣瞬間凝固。

"大姐，我們..."隊長老王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別解釋了！65塊錢的早餐說走就走，當(dāng)我眼瞎嗎？"

"我們就是為了這65塊錢回來的。"小李從口袋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大姐的手還停在半空中，剛才擦桌子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眼神從憤怒轉(zhuǎn)向困惑，又從困惑轉(zhuǎn)向震驚。坐在靠門位置的中年婦女端著豆?jié){的手僵在了嘴邊，熱氣在她面前裊裊升騰。

5個工人渾身是汗，衣服上還沾著水泥灰，看起來是從工地直接跑回來的。他們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愧疚。

店里原本嘈雜的早餐聲音瞬間消失，只剩下廚房里油條在鍋中滋滋作響的聲音。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個不尋常的場面，等待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老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手心里全是汗。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01

清晨5點30分，當(dāng)大多數(shù)人還在睡夢中時，李大姐就已經(jīng)在廚房里忙碌了。

李秀芬，48歲，河南人，來這個城市已經(jīng)整整8年了。她和丈夫王建國在城東這個角落里經(jīng)營著一家不到20平米的早餐店。店面雖小，卻承載著一家四口的全部生活希望。

"老王，面醒得怎么樣了？"李大姐一邊和面一邊問丈夫。

"差不多了，再等十分鐘就能包包子了。"王建國從發(fā)酵箱里取出一盆面團，"今天估計又是忙碌的一天。"

他們的生活簡單而規(guī)律：每天凌晨4點起床，準備食材，5點開始和面包包子，6點準時開門營業(yè)。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持續(xù)了3年，從來沒有間斷過。

"媽，我書包在哪兒？"16歲的女兒王小雨從樓上跑下來，頭發(fā)還有些凌亂。

"在沙發(fā)上，快去洗臉刷牙！"李大姐頭也不抬地說道，"今天有數(shù)學(xué)考試，別遲到了。"

"知道了！"小雨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往洗手間跑。

12歲的兒子王小寶還在床上賴著不起來，李大姐走到樓梯下喊道："小寶！再不起來上學(xué)就遲到了！"

"再睡五分鐘..."樓上傳來兒子懶洋洋的聲音。

"現(xiàn)在就起來！"李大姐提高了音量。

這樣的早晨對李大姐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和早餐店的老板娘，她必須在各種角色之間快速切換。

6點整，店門準時開啟。第一批客人很快就到了，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和早起上班的白領(lǐng)。

"李大姐，來份豆?jié){油條！"

"好嘞！馬上就好！"

李大姐的手腳極其麻利，和面、包包子、煮豆?jié){、炸油條，每一個動作都熟練得像藝術(shù)表演。她記得每個常客的喜好：誰愛吃肉包子，誰喜歡素餡的，誰要豆?jié){不放糖，誰要多加點小咸菜。

6點25分，店里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客人。就在這時，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來了來了！"李大姐看到那5個工人，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領(lǐng)頭的是老王，本名王建華，52歲，山東人。他身材不高但很結(jié)實，皮膚被長年的日曬風(fēng)吹變得黝黑粗糙。作為一個有著25年工地經(jīng)驗的老師傅，他在這個團隊里有著絕對的威信。

"大姐早??！今天的包子香不香？"老王一邊說著一邊摘下頭上的安全帽，露出已經(jīng)花白的頭發(fā)。

跟在他身后的小李，全名李志明，35歲，安徽人。別看叫小李，其實在這個團隊里已經(jīng)算是老二了。他性格開朗愛說話，總是能活躍氣氛，是大家的"開心果"。

"香著呢！昨天晚上我就想著今天的早餐了！"小李夸張地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這味道，絕了！"

"你這張嘴?。?李大姐被逗得哈哈笑，"天天就你話最多！"

第三個進門的是阿強，本名張建強，42歲，河南人。他是個典型的實誠人，話不多，但干活最賣力，從來不偷懶。他有些靦腆，進門后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找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下。

"阿強，今天還是老樣子？"李大姐問道。

"嗯，還是兩個肉包子。"阿強點點頭，聲音很輕。

大劉全名劉大勇，39歲，湖北人。他中等身材，性格穩(wěn)重，是隊伍里的調(diào)解員。每當(dāng)有什么小摩擦，他總是第一個出來和稀泥。

最后進來的是小張，張小明，38歲，四川人。他個子最高，也最年輕，但做事很踏實。來這個城市打工已經(jīng)3年了，一直跟著老王這個團隊。

"5位老客人，還是老套餐對吧？"李大姐熟練地開始準備。

"對對對，還是那個！"小李搶著回答，"李大姐你的手藝我們放心！"

這5個人是李大姐店里的金牌客戶。他們每天早上6點半準時到店，風(fēng)雨無阻，從來不拖欠賬款，是最讓她省心的客人。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很善良樸實，經(jīng)常關(guān)心她的生意和家庭情況。

"來來來，熱騰騰的包子！"李大姐端上5份一模一樣的早餐：每人兩個肉包子、一碗豆?jié){、一小碟咸菜絲。

"哇，還冒著熱氣呢！"小李裝作被燙到的樣子，"李大姐你這手藝，開到市中心都能發(fā)財！"

"去你的！"李大姐笑著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就你嘴甜！"

老王咬了一口包子，滿意地點點頭："還是這個味道！李大姐，你這包子比我們老家的都香！"

"那是當(dāng)然！"李大姐驕傲地說，"我這可是祖?zhèn)魇炙?，我奶奶?dāng)年在村里包包子可是出了名的！"

幾個工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閑聊著。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重復(fù)，就像一幅溫馨的生活畫卷。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都習(xí)慣了這5個工人的存在，他們已經(jīng)成為這家小店的一道風(fēng)景線。

"老王，聽說你們這個工程要趕工期？"李大姐一邊擦桌子一邊關(guān)心地問道。

"可不是嘛！"老王放下豆?jié){碗，"開發(fā)商說要提前一個月竣工，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嘛！"

"一個月？"李大姐吃了一驚，"那你們得多辛苦啊！"

"沒辦法啊，甲方就是上帝。"大劉苦笑著說，"說提前就提前，我們這些干活的只能拼命。"

小李咽下一口包子："不過也好，提前完工有獎金，每人能多拿2000塊呢！"

"那也要注意身體??！"李大姐心疼地說，"錢重要，命更重要！"

"大姐你放心，我們這些糙漢子皮實著呢！"阿強難得開口說話，"就是苦了你們，每天這么早就要起來準備早餐。"

"習(xí)慣了，再說看到你們吃得香，我心里也高興。"李大姐真誠地說道。

她是真的喜歡這幾個工人。在這個浮躁的社會里，像他們這樣樸實善良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每天看到他們滿足地吃著自己做的早餐，李大姐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對了，老王，你兒子考上某大學(xué)了吧？"李大姐突然想起什么。

老王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驕傲的表情："對！考上了！學(xué)的是土木工程，將來也要搞建筑。"

"那太好了！"李大姐由衷地高興，"這孩子隨你，肯定有出息！"

"嗨，還不知道呢。"老王嘴上謙虛，但眼神里的驕傲怎么也掩飾不住，"就是學(xué)費有點貴，一年要2萬多。"

"那算什么！"小李拍拍老王的肩膀，"咱們多干點活，錢總能掙到的！"

"就是！"大劉也附和道，"孩子能上大學(xué)，砸鍋賣鐵也要供！"

幾個工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鼓勵著老王，氣氛很溫馨。李大姐在一旁聽著，心里也暖暖的。這就是她最喜歡的客人類型：善良、樸實、相互幫助。

02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6點35分了。

店里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李大姐忙著招呼新來的客人。幾個工人也吃得差不多了，開始收拾準備離開。

"差不多該走了。"老王看了看手表，"今天監(jiān)工來得早，不能遲到。"

"對，那個新來的監(jiān)工可嚴了，遲到一分鐘扣5塊錢。"小張說道。

就在這時，老王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是他特意設(shè)置的工地專用鈴聲，一聽就知道是工作電話。

"喂？"老王接起電話。

"老王！緊急情況！"電話那頭傳來項目經(jīng)理急促的聲音，"甲方臨時改了要求，三號樓的鋼筋綁扎必須今天上午完成！"

"什么？"老王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今天上午？不是說明天嗎？"

"甲方剛剛開完會，說下午有重要檢查，必須提前！"項目經(jīng)理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無奈，"混凝土車6點50就要到現(xiàn)場，你們必須在6點45分到位！"

老王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是6點37分。從餐館到工地需要15分鐘，也就是說他們只有3分鐘的時間吃完早餐。

"可是我們還在吃早餐呢..."老王有些為難。

"沒時間了！這是死命令，甲方代表親自盯著呢！你們要是遲到了，不光要扣錢，整個項目都得延期！"

電話那頭的項目經(jīng)理語氣越來越嚴厲："我不管你們在干什么，6點45分必須到位！一分鐘都不能晚！"

"知道了知道了！"老王趕緊答應(yīng)，"我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后，老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怎么了？"小李察覺到了異常。

"緊急集合！工地有急事！"老王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混凝土車提前到，我們必須馬上走！"

聽到這個消息，其他四人也立刻緊張起來。

"什么？現(xiàn)在就走？"阿強還剩半個包子沒吃完。

"沒時間了！快走！"老王催促道。

工地上的緊急情況是不能開玩笑的。如果因為遲到影響了工程進度，不僅要面臨巨額罰款，還可能被開除。對于這些靠力氣吃飯的工人來說，失去工作就意味著失去一切。

"走走走！"小李一邊說著一邊往嘴里塞最后一口包子，腮幫子鼓得像個松鼠。

阿強也顧不上細嚼慢咽，三兩口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里。大劉和小張也急忙起身，匆匆收拾著自己的安全帽和工具包。

"哎，你們慢點，別噎著了！"李大姐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心疼地說道。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情況了。這些工人的生活就是這樣，永遠在和時間賽跑。工地的規(guī)矩嚴格，一旦遲到就要面臨扣工資的懲罰，所以他們寧可餓著肚子也不敢遲到。

"沒事沒事，我們習(xí)慣了！"小李一邊說著一邊擦嘴，"李大姐你忙你的，我們得走了！"

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李大姐的手機也響了。

"喂？"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向工人們擺手示意。

"老李，昨天說好的那批面粉什么時候送來？"

是面粉供貨商打來的電話。李大姐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是說好今天早上8點送來嗎？"李大姐有些不高興。

"臨時有點情況，可能要推遲到10點。"

"10點？不行不行！"李大姐著急地說，"我8點就要開始和面包包子，沒有面粉怎么辦？"

電話里的爭執(zhí)聲越來越大，李大姐不得不走到店門口去接電話，避免影響店里的其他客人。

"你這樣不行啊，我們說好的時間就得按時送到..."李大姐的聲音漸漸遠去。

老王看了看忙著接電話的李大姐，又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jīng)6點39分了。

"李大姐好像有急事。"阿強小聲說道。

"我們要不要等她一下？"大劉有些猶豫。

"沒時間了！"老王看著手表，"再不走真的要遲到了！"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李大姐應(yīng)該注意到了他們要走。畢竟來了這么久，她對每桌客戶的情況都了如指掌，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她肯定看到我們了。"小李說道，"李大姐那么細心，不可能不知道。"

"對啊，我們每天都是這個時間走的。"小張也附和道。

"而且她現(xiàn)在有急事，我們也不好打擾。"阿強補充道。

老王最后看了一眼還在門口打電話的李大姐，下定了決心："走！我們快點！"

5個人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餐館。李大姐還在門口和供貨商爭執(zhí)著面粉配送的問題，完全沒有注意到客人已經(jīng)走了。

"什么？你們現(xiàn)在說改時間？這不是坑人嗎？"李大姐對著電話大聲說道。

"老李，不是我們故意的，是我們的送貨車出了點問題..."

"那你們趕緊修??！我這邊等著用呢！"

電話里的爭執(zhí)聲蓋過了工人們離開時的腳步聲。李大姐專注于解決面粉供應(yīng)的問題，沒有注意到店里的情況。

03

5個工人一路小跑，從餐館到工地的這15分鐘路程，他們用了12分鐘就趕到了。

"還好咱們跑得快！"小李氣喘吁吁地說，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就是，要是遲到了，一天的工資就沒了。"阿強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工地的大門口，項目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等著了?？吹剿麄儨蕰r到達，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來得正好！"項目經(jīng)理看了看手表，"6點44分，差一點就遲到了！"

"李經(jīng)理，到底什么情況這么緊急？"老王一邊穿工作服一邊問道。

"甲方代表突然說要提前驗收三號樓的鋼筋結(jié)構(gòu)，原本計劃明天下午的工作必須今天上午完成。"項目經(jīng)理指著遠處的建筑工地，"混凝土車馬上就到，你們必須在澆筑前完成所有的鋼筋綁扎工作。"

幾個工人聽了，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鋼筋綁扎是建筑工程中的關(guān)鍵環(huán)節(jié)，必須保證質(zhì)量和進度。如果不能按時完成，整個工程都會受到影響。

"知道了！"老王拍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wù)！"

"好！馬上開始工作！"項目經(jīng)理揮手示意，"今天的任務(wù)很重，大家要加油！"

工人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搬鋼筋、綁扎、焊接、調(diào)配...每個人都專注于手頭的活兒，沒有一個人偷懶。

夏日的陽光越來越烈，工地上熱氣蒸騰。鋼筋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溫度高得燙手。幾個工人揮汗如雨，但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小李，把那根12號鋼筋拿過來！"老王一邊綁扎一邊指揮。

"來了！"小李扛著一根長長的鋼筋快步走來。

"阿強，你那邊的間距對不對？"大劉大聲問道。

"25公分，沒問題！"阿強回答得很大聲，因為工地上機器轟鳴，不大聲說話根本聽不見。

小張正在用電焊機焊接鋼筋接頭，火花四濺，他戴著護目鏡專心致志地工作著。

這樣的工作場面對他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雖然辛苦，但他們都很專業(yè)，配合得也很默契。畢竟這個團隊已經(jīng)合作了兩年多，彼此之間的信任和理解是用時間積累起來的。

25分鐘后，第一階段的鋼筋綁扎工作基本完成。幾個人停下來休息，每個人都汗流浹背。

"歇會兒，喝口水。"老王放下手中的鋼筋，用毛巾擦了擦汗。

其他人也停下手中的活兒，紛紛找陰涼的地方休息。工地上有專門的休息區(qū)，擺著幾張簡陋的木椅和一個大水桶。

"這天氣越來越熱了。"大劉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喝下。

"是啊，才7月初就這么熱，到了三伏天還得了。"小張也走過來喝水。

阿強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他話不多，但干活最賣力，剛才一個人就綁扎了十幾根鋼筋。

小李習(xí)慣性地摸了摸衣兜，想找出香煙來抽一支。工地上的規(guī)定是休息時間可以吸煙，但必須在指定區(qū)域。

手伸進口袋的瞬間，他摸到了一把皺巴巴的鈔票。

那一瞬間，小李的動作僵住了。

他慢慢地把鈔票拿出來，仔細看了看。5張10元和3張5元，總共65元。

瞬間，他的臉色變了。

"完了！"小李大叫一聲，聲音在工地上顯得格外刺耳。

"怎么了？"老王趕緊跑過來，以為出了什么事故。

"我們...我們早餐錢沒付！"小李舉著鈔票，臉色煞白。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其他四人聽到這話，全都愣住了，手中的水瓢也差點掉在地上。

"不會吧？"阿強不敢置信地看著小李。

"你確定？"大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李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在餐館的情況："我記得很清楚，李大姐在接電話，我們急著走，根本就沒付錢！"

老王拍了拍腦門，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懊悔："壞了！李大姐肯定以為我們故意逃單！"

5個人面面相覷，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里，欠債不還是最丟人的事情，更何況是對待李大姐這樣善良的人。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小張急得團團轉(zhuǎn)。

老王看了看周圍，項目經(jīng)理就在不遠處檢查工程進度，監(jiān)工也在附近轉(zhuǎn)悠。按照工地的規(guī)定，上班時間私自離開要扣掉半天的工資，也就是50塊錢。

"現(xiàn)在走的話，肯定要被扣工資。"阿強擔(dān)心地說。

50塊錢對于這些每天掙100多塊錢的工人來說，可不是小數(shù)目。他們大多都有家庭負擔(dān)，老婆孩子都指著這份收入過日子。

"50塊錢啊..."大劉計算著，"加上早餐的65塊，就是115塊錢。"

"可是我們不能讓李大姐吃虧?。?小李著急地說，"她對我們那么好，我們怎么能讓她損失錢呢？"

這幾個工人都是從農(nóng)村出來的，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都有著最樸素的道德觀念。在他們看來，占別人便宜是最丟臉的事情。

"我覺得應(yīng)該回去。"阿強第一個表態(tài)，"咱們不能占人家便宜。"

"我也同意。"大劉點頭道，"做人要有良心。李大姐人那么好，我們不能讓她吃虧。"

小張也堅決地說："就是！錢可以少掙，但不能昧著良心。"

"可是工資..."小李還是有些擔(dān)心。畢竟對于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50塊錢也是不小的數(shù)目。

老王陷入了沉思。作為隊長，他必須為兄弟們考慮，但也不能做虧心事。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一邊是現(xiàn)實的經(jīng)濟損失，一邊是內(nèi)心的道德堅持。

"大家都說說看法。"老王征求大家的意見。

"老王，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阿強表態(tài)道，"我們聽你的。"

"對，你是隊長，你決定。"大劉也附和道。

小李和小張也點頭表示同意。

老王看著這幾個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心里五味雜陳。他們都是好人，都有著最樸素的道德觀念。雖然生活不容易，但絕不會做昧良心的事情。

"工資沒了可以再掙，良心沒了就找不回來了。"老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句話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走！我們回去！"老王下定了決心。

04

當(dāng)5個氣喘吁吁的工人出現(xiàn)在餐館門口時，正值早餐的尾聲時段。店里還有幾個客人在慢慢吃著早餐，享受著悠閑的早晨時光。

李大姐剛剛處理完面粉供應(yīng)的問題，心情還有些煩躁。供貨商最終同意了9點送貨，但這意味著她要重新調(diào)整今天的工作安排。

她正在收拾桌子，突然看到門口出現(xiàn)了5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間，李大姐的動作停住了。

這5個工人渾身是汗，衣服上還沾著水泥灰和鋼筋銹跡，看起來明顯是從工地直接跑回來的。他們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愧疚。

李大姐的腦海里快速回想著剛才的情況：他們匆匆忙忙地離開，桌上留下了空盤子和空碗，還有沒吃完的咸菜...

沒有錢！

這個認識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李大姐。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從疑惑轉(zhuǎn)向憤怒。

"你們還敢回來？"李大姐放下手中的抹布，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意。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轉(zhuǎn)過頭來，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坐在靠門位置的中年婦女停下了吃早餐的動作，好奇地看著這個場面。角落里的老大爺也放下了手中的包子，全神貫注地看著。

"大姐，我們是來..."老王想要解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來什么？來看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逃單？"李大姐的聲音越來越高，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周圍客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有人小聲議論著：

"怎么回事？"

"好像是逃單了？"

"現(xiàn)在還有這種事？"

面對眾人的注視，5個工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和委屈。他們是來付錢的，卻被誤解為逃單的。

"你們幾個是不是想白吃白喝？！"李大姐的這一聲質(zhì)問，讓整個餐館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里，空氣仿佛凝固了。只能聽到廚房里豆?jié){在翻滾的聲音和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老王、小李、阿強、大劉、小張5個人站在門口，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奔跑還是因為現(xiàn)在的緊張。

"大姐，我們..."老王還想解釋。

"別解釋了！65塊錢的早餐說走就走，當(dāng)我眼瞎嗎？"李大姐越說越激動，"我還以為你們是好人呢，沒想到..."

圍觀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

"真的是逃單啊..."

"現(xiàn)在的人怎么這樣？"

"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到..."

"老板娘人這么好，他們怎么能這樣做？"

面對眾人的指責(zé)和李大姐的憤怒，5個工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無助。他們明明是來付錢的，卻被誤解得如此深。

小李終于忍不住了。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把皺巴巴的鈔票，舉在手中：

"我們就是為了這65塊錢回來的！"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餐館里炸開。

李大姐的怒火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小李手中的鈔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圍觀的客人們也都愣住了，剛才還在指責(zé)這幾個工人的聲音瞬間消失，整個餐館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小李的手在微微顫抖，65塊錢在他手中顯得沉甸甸的。老王、阿強、大劉、小張四個人站在他身后，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忐忑。

"你們...你們是說..."李大姐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確定。

廚房里豆?jié){翻滾的聲音格外清晰，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

坐在角落里的一位老大爺放下了手中的包子，全神貫注地看著這一幕。臨窗位置的年輕夫婦也停下了交談，目光緊緊盯著這幾個工人。

小李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解釋，卻突然發(fā)現(xiàn)老王從另一個口袋里又掏出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