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這368萬您就這么燒了？”劉麗的聲音在院子里顫抖著。
老王看著手中燃燒的存折，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15天后你就知道了。”
鄰居們圍觀著這場鬧劇，誰也不知道這個82歲的老頭到底在想什么。
01
老王今年82歲。
身板依舊硬朗，走路帶風，聲音洪亮得能傳過三個院子。
他住在村東頭那棟青磚瓦房里，房子雖然舊，但收拾得干干凈凈。
“老王，你兒子又寄錢回來了吧？”鄰居李大嬸隔著院墻喊道。
“哎，這孩子總是這樣，我又花不了多少。”老王擺擺手，臉上卻掩飾不住的驕傲。
王建華在外地做生意，具體做什么老王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每次回來都會給他留下幾萬塊錢。
“爸，您別舍不得花，身體要緊。”王建華每次都這么說。
老王總是點點頭，心里卻盤算著要把錢存起來。
他覺得自己還能活很多年，這些錢得留著給兒子買房子、娶媳婦。
雖然兒子已經結婚了，但老王的思維還停留在幾年前。
銀行存折就放在枕頭底下，老王每隔幾天就要拿出來看看。
368萬，這個數字讓他既自豪又心疼。
自豪是因為自己有個出息的兒子，心疼是因為花一分錢都覺得肉疼。
“老王家真是有福氣啊，兒子這么孝順。”
“是啊，人家老王晚年生活無憂無慮的。”
鄰居們的羨慕讓老王心里美滋滋的。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成功的事，就是養了個好兒子。
02
這天下午，老王正在院子里澆花。
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劉麗抱著5歲的小孫子下了車。
“媽，我回來了。”劉麗的聲音有些生硬。
老王愣了愣，劉麗很少回來，更別說帶著孩子住這么久。
“怎么突然回來了？建華知道嗎？”老王放下水壺問道。
“他工作忙，我和豆豆在家也沒意思，就回來住幾天。”
劉麗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房子確實有些年頭了，墻皮有些脫落，家具也都是老式的。
“爺爺！”小豆豆撲過來抱住老王的腿。
老王瞬間笑開了花，連忙蹲下來抱起孫子。
“我的寶貝孫子，想爺爺了沒有？”
“想了！媽媽說爺爺這里有好多好玩的。”
劉麗在一旁整理行李，嘴里嘟囔著：“這房子真是太舊了，連個像樣的衣柜都沒有。”
老王聽在耳朵里，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房子是他和老伴一磚一瓦蓋起來的，雖然舊，但結實著呢。
“先住著吧，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說，我想辦法。”老王盡量和顏悅色。
劉麗也沒說什么，只是把行李搬進了客房。
晚飯時，老王特意去買了豆豆愛吃的排骨。
“爺爺，這個好好吃！”豆豆啃著排骨，小臉上都是油。
老王樂呵呵地給孫子夾菜：“多吃點，長高高。”
劉麗夾了一口青菜，皺著眉頭：“爸，這菜是不是沒洗干凈啊？”
“洗了啊，我洗了好幾遍呢。”老王有些尷尬。
“以后買菜還是要注意點，孩子的腸胃比較嬌嫩。”
老王點點頭，心里卻覺得劉麗有些矯情。
他們這一代人，什么苦沒吃過，哪有這么多講究。
睡前，老王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劉麗打電話的聲音。
“建華，我和豆豆在你爸這里住幾天......”
“你爸這房子真是太破了，連個空調都沒有......”
“什么時候能換個好點的房子啊......”
老王翻了個身，把頭蒙在被子里。
03
第二天早上，劉麗開始挑三揀四。
“爸，這個馬桶是不是該換了？坐著不舒服。”
“這個洗菜池也太小了，洗個碗都不方便。”
“豆豆說晚上睡覺熱，要不我們裝個空調吧？”
老王一一應承著，心里卻開始打鼓。
劉麗的話里話外都是要花錢，而且不是小錢。
“爸，您那存折里不是有不少錢嗎？咱們改善改善生活條件。”劉麗終于直接開口了。
老王愣了愣：“那錢是留給建華的。”
“建華現在生意做得這么好，還缺您這點錢？”
“再說了，您也要享受享受生活啊，錢不花有什么意思？”
老王搖搖頭：“我現在這樣挺好的，不需要花那些錢。”
劉麗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沒有繼續說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對話每天都會發生。
“爸，豆豆要上興趣班，需要買鋼琴。”
“爸，這房子真的太舊了，要不咱們重新裝修一下？”
“爸，我看隔壁老李家買了新車，咱們家也買一輛吧？”
老王每次都是同樣的回答：“那錢是留給建華的。”
劉麗開始在鄰居面前抱怨。
“我公公真是太摳門了，有錢不舍得花。”
“孩子要買個學習用品都不愿意，真不知道他留著錢干什么。”
“老人家就是這樣，思想跟不上時代。”
李大嬸聽不下去了：“劉麗啊，老王攢錢也是為了你們家好。”
“為了我們好？錢放在銀行里能生孩子嗎？”劉豐毫不客氣地回懟。
老王每次路過都能感受到鄰居們異樣的眼光。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摳門了。
晚上，老王打電話給兒子。
“建華，你媳婦要我拿錢出來裝修房子。”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華忙碌的聲音：“爸，您看著辦吧，我這邊工作太忙了。”
“可是那錢......”
“爸，您別操心了，多擔待點，我過段時間就回去。”
電話匆匆掛斷，老王看著手機發呆。
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敷衍了？
04
這天下午，老王的幾個老朋友來家里喝茶。
“老王啊，聽說你兒媳婦回來了？”老張端著茶杯問道。
“是啊，帶著孫子回來住幾天。”老王笑著回答。
“你這是享福啊，三世同堂多熱鬧。”
正說著，劉麗從房間里走出來。
“喲，都在這兒聊天呢？”劉麗的語氣有些不善。
“這是建華媳婦吧？真是漂亮！”老張客氣地打招呼。
劉麗勉強笑了笑，沒有回應。
“劉麗啊，老王這個人挺好的吧？”老李試圖活躍氣氛。
“好？”劉麗冷笑一聲，“您是不知道他有多摳門。”
老王的臉一下子紅了：“劉麗，別胡說。”
“我胡說？您存折里那368萬是假的嗎？”
劉麗的聲音越來越大：“有錢不舍得花，就是個老不死的！”
“占著茅坑不拉屎，活著有什么意思？”
“錢多了不花就是浪費，等您死了錢也帶不走！”
“還不如現在就給我管理，至少能讓孫子過上好日子！”
老王氣得渾身發抖，幾個老朋友也坐不住了。
“我說劉麗，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老張站起來說道。
“過分？我說的是實話！”劉麗毫不示弱。
“他就是舍不得花錢，明明有條件改善生活，非要裝窮！”
“這樣的公公要來有什么用？”
老王的手抖得端不穩茶杯，茶水灑了一身。
幾個老朋友看不下去了，紛紛起身告辭。
“老王，我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吧。”
等朋友們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老王和劉麗。
老王看著劉麗，眼中滿含著憤怒和失望。
“你太過分了。”老王的聲音在顫抖。
“我過分？您才過分呢！”劉麗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小豆豆從房間里跑出來：“媽媽，爺爺，你們在吵架嗎？”
看到孫子無辜的眼神，老王的心更加難受了。
05
老王猛地站起來，沖向自己的房間。
劉麗還在院子里繼續數落：“您就是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
老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找出了那本存折。
368萬，這個數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想起了這些年自己的省吃儉用，想起了兒子每次離開時的叮囑。
想起了剛才劉麗那些刻薄的話語。
“老不死的......”
“占著茅坑不拉屎......”
“死了也帶不走......”
老王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拿著存折走出房間，劉麗還站在院子里。
“您拿存折干什么？想通了要給我管理了？”劉麗看到存折，眼睛一亮。
老王沒有說話，走到院子中央。
鄰居們聽到剛才的爭吵聲，都趴在墻頭看熱鬧。
“你不是說我死了也帶不走嗎？”老王舉起存折。
“你不是說放著就是浪費嗎？”
劉麗感覺到不對勁：“爸，您要干什么？”
老王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
“我讓你看看什么叫浪費！”
火苗瞬間點燃了存折的一角。
“不要！”劉麗尖叫著撲過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存折在火焰中快速燃燒，368萬這個數字在火光中慢慢消失。
劉麗瘋狂地想要撲滅火焰，但存折已經燒成了灰燼。
“您瘋了嗎？那是368萬啊！”劉麗歇斯底里地哭喊。
“您這是毀了全家啊！”
鄰居們也被這一幕驚呆了，誰也沒想到老王會做出這種事。
老王看著地上的灰燼，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笑容讓劉麗打了個寒顫。
“您還笑得出來？您知道您燒掉了什么嗎？”
老王緩緩說道：“15天后你就知道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06
老王燒掉存折后，臉上的笑容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那種笑容不像是一個剛剛燒掉巨額財產的人該有的表情。
更像是一個成功完成某個計劃的人的得意之色。
“15天后你就知道了。”
這句話在院子里回蕩著，讓每個聽到的人都感到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