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阿姨，我想媽媽了。"小男孩仰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心一軟，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乖，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小男孩突然緊緊抱住我，"不，你才是我媽媽。"我僵住了。鄰居家的監控紅燈閃爍，記錄下這一幕。

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監控后面，有一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我們。

01：

我叫林小雨，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名自由插畫師。半年前，我從大城市回到老家小區，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搬來的第一天，對門的王太太就熱情地帶著她五歲的兒子小宇來敲門，送來一盤自制的點心。

"小雨是吧？以后就是鄰居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王太太四十出頭，保養得宜，笑起來眼角有細紋，看起來很和善。

小宇躲在媽媽身后，怯生生地看著我，圓圓的大眼睛忽閃著，有點像洋娃娃。我蹲下身，和他打招呼："小宇，你好啊。"他沒說話，只是害羞地笑了笑。

那時候，我剛剛結束一段感情，心情低落，急需找個安靜的地方調整自己。和前男友分手的原因說來復雜，但最根本的還是因為生育問題。

他想要孩子，而我卻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好了當母親的準備。

"孩子不是玩具，是責任。"我總這樣對他說，"我怕自己做不好。"

"你太自私了，"他最后這樣評價我，"你只是不愿意為別人付出。"

那段記憶像刺一樣扎在心里。所以當王太太第一次請我幫忙照看小宇時，我猶豫了。

"就兩個小時，我去醫院做個檢查。"王太太懇切地說，"小宇很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我答應了，告訴自己這只是幫個小忙。但我沒想到，這個決定會把我卷入一場噩夢。

第一次帶小宇很順利。他確實如王太太所說的那樣乖巧，安靜地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看動畫片，偶爾問我幾個簡單的問題。

我發現自己竟然很享受這種陪伴孩子的感覺。

慢慢地，王太太請我照看小宇的次數越來越多。起初是每周一兩次，后來幾乎變成了每天。

理由也從醫院檢查變成了加班、約會、美容、購物...各種各樣。我有些猶豫，但看著小宇那雙天真的眼睛，又不忍心拒絕。

"小雨姐姐，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小宇經常這樣對我說，"媽媽說你畫畫很厲害，能教我嗎？"

于是我教他畫畫，講故事，帶他去樓下的小公園玩。漸漸地，我和這個小家伙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如果當初我選擇了生育，現在也許也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了。

一個月前，事情開始變得奇怪。那天，王太太來接小宇時，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幾道淤青。

她看到我的視線，迅速拉下袖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沒什么，不小心撞到了。"她說，但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小宇似乎不太想回家，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再玩一會兒嘛，小雨姐姐。"

"不行，爸爸在家等著呢。"王太太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拽著小宇的手臂就走。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進了對門的家，心里莫名不安。那天晚上，我聽到對面傳來壓抑的哭聲和低沉的爭吵聲。

我猶豫著是否該敲門詢問，最終還是放棄了——畢竟，那是別人的家事。

第二天，王太太又來敲門，眼睛紅腫，請我照顧小宇一整天。"我和他爸爸有點事情要處理。"她說。

小宇那天格外安靜，眼睛里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小宇，怎么了？不開心嗎？"我問。

他搖搖頭，小聲說："爸爸昨天又兇媽媽了。"

我心一緊："經常這樣嗎？"

小宇點點頭："爸爸說媽媽總是把我丟給別人，不是好媽媽。"

02：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王太太頻繁請我照看小宇的原因——她可能是在逃避家庭暴力。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酸楚，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幫助這對母子。

"小宇，聽我說，"我認真地看著他，"如果家里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你可以隨時來找小雨姐姐，好嗎？"

他點點頭，突然撲進我懷里，緊緊抱住我。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和保護欲。

接下來的日子，我更加主動地幫忙照顧小宇。有時候甚至是王太太還沒開口，我就提出可以幫忙。

她感激地看著我，眼里含著淚水。

"小雨，你真是我的救星。"她握著我的手說，"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注意到王太太的丈夫——王志強，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瘦高個，總是一副陰郁的表情。每次見到我，他都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打量我，讓我感到不舒服。

有一次，他突然在電梯里攔住我。

"林小姐，"他聲音低沉，"我很感謝你照顧小宇，但請記住，他是我們的孩子。"

我點點頭："我只是幫忙而已。"

"有些界限，最好不要越過。"他意味深長地說完，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我輾轉難眠。王志強的話像一把刀，隱隱指向我和小宇之間日漸親密的關系。

但我告訴自己，我只是在幫助一個可能處于危險中的孩子和他的母親。

事情在一周前發生了轉折。那天，王太太匆匆把小宇送到我家，說她要出差三天，懇請我全天照顧小宇。

"他爸爸會晚上來接他回去睡覺，白天再送過來。"她說，眼神中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復雜情緒。

我答應了，雖然心里有些疑惑——為什么不直接讓孩子跟父親在家？但看到王太太焦慮的樣子，我沒有多問。

第一天，一切如常。王志強晚上八點準時來接小宇，第二天早上七點又送回來。

小宇看起來很疲憊，說爸爸整晚都在書房工作，他一個人睡覺害怕。

第二天晚上，王志強沒有來接小宇。我打電話過去，無人接聽。

直到晚上十點，他才出現在我家門口，滿身酒氣。

"抱歉，和客戶應酬。"他含混地說，伸手要抱小宇。

小宇躲在我身后，小聲說："我想和小雨姐姐一起睡。"

我看著醉醺醺的王志強，擔心小宇的安全："要不今晚就讓小宇在我這里吧，您看起來也很累了。"

王志強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我說了，界限不要越過。"

就在這時，小宇突然哭了起來，大聲喊道："我不要跟爸爸回去！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我蹲下身安撫他："乖，媽媽出差了，明天就回來了。"

小宇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不，你才是我媽媽。"

整個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僵在原地，感覺血液都凝固了。王志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抓過小宇的手臂："回家！"

小宇掙扎著，哭喊著："不要！我要媽媽！我要小雨媽媽！"

"你這個孩子是瘋了嗎？"王志強厲聲喝道，"胡說八道什么！"

我站起身，試圖平息局面："小宇可能只是太依賴我了，孩子的話不要當真。"

王志強冷冷地看著我："林小姐，看來我們需要談談了。請你明天下午三點到我家來一趟。"

說完，他拖著哭鬧的小宇離開了。我站在門口，心跳如擂鼓，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么。

第三天下午，我忐忑不安地敲響了對門。門開了，卻不是王志強，而是王太太。

她看起來憔悴不堪，眼圈發黑。

"小雨，進來吧。"她低聲說，"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

03：

我跟著王太太進入了她家。這是我第一次踏入這個我照顧了小宇半年之久的孩子的家。

客廳布置得很溫馨，墻上掛著全家福，王志強站在中間，表情嚴肅，王太太和小宇站在兩側，笑容有些勉強。

"坐吧，"王太太指了指沙發，"志強去接小宇放學了，很快就回來。"

我坐下，心里忐忑不安："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小宇可能只是太依賴我了。"

王太太苦笑了一下："不，小雨，事情沒那么簡單。"她深吸一口氣，"其實，小宇不是我親生的。"

我愣住了，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六年前，我和志強結婚。那時他剛離婚不久，前妻帶著剛出生的小宇改嫁到國外了。志強得到了小宇的撫養權，但他工作忙，無暇照顧孩子，所以小宇一直跟著他姐姐生活。"

"三年前，他姐姐因病去世，小宇才回到我們身邊。那時候他已經兩歲多了，完全不認識我們。"王太太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盡力做一個好媽媽，但小宇總是很抗拒我，經常哭鬧，喊著要找'媽媽'。"

"志強因此常常責怪我不會照顧孩子，說我沒有母愛。我們的關系越來越緊張。"

我聽著，心里漸漸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會頻繁請我幫忙照看小宇？"

王太太點點頭："是的，我發現小宇很喜歡你。有時候，我甚至會…嫉妒你。"她低下頭，"但更多的是感激。自從有了你，小宇變得開朗多了，我和志強的關系也有所緩和。"

"可是，"她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昨晚的事情徹底激怒了志強。他認為你在刻意爭取小宇的感情，想要取代我的位置。"

我急忙解釋："不，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

"我知道，"王太太打斷我，"但志強不這么認為。他甚至查看了家里的監控，發現小宇在你面前經常提到想媽媽，而你有時候會順著他的話說'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我心里一沉，想起確實有這樣的對話。那只是安撫孩子的話，我從未想過會被誤解成別的意思。

"還有更嚴重的，"王太太壓低聲音，"志強發現小宇的畫本里畫了很多你和他手牽手的畫，下面寫著'我和媽媽'。"

我感到一陣眩暈。小宇確實喜歡畫這樣的畫，但我從未鼓勵過他那樣稱呼我。

那只是一個孩子對親近之人的自然表達。

"志強現在懷疑我出軌了，"王太太突然說，"他認為小宇可能是聽到了什么，才會那樣叫你。"

我震驚地抬起頭："這太荒謬了！我們只是鄰居，朋友！"

"我知道，"王太太苦笑，"但志強脾氣很古怪，一旦認定了某件事，誰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王志強推門而入，小宇跟在他身后，看到我時，眼睛一亮，幾乎要跑過來，卻被王志強一把拉住。

"回房間去，"他對小宇說，"大人有事要談。"

小宇不情愿地走了，臨走前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疼不已。

王志強坐到我對面，表情冷峻："林小姐，我想我們需要劃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