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曉娟，你看磊子多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個好姑娘，你們就幫幫忙吧。”

“幫忙？憑什么要我們出錢？”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工資高，也沒孩子花錢......”

“那是我們的錢，不是你們的！”

這場爭吵發生在三個月前，當時我怎么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幫忙”請求，后面竟然藏著這么多算計。更讓我心寒的是，我最信任的人，竟然成了這場陰謀的幫兇。

01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點才回家，剛走到樓下就聽見家里傳來熱鬧的說話聲。推開門一看，客廳里坐滿了人：婆婆王桂花、大哥王建國、大嫂劉芳，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漂亮女孩。

氣氛熱鬧得有些不正常，我老公王強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緊張還是興奮。

“弟妹回來了！”劉芳第一個站起來，臉上堆著笑容，“快坐快坐，今天是好日子！”

我放下包，不明白地看著這一屋子人：“什么好日子？”

王桂花笑著拉著那個女孩的手：“曉娟，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雯，磊子的女朋友。”

我這才想起來，王磊就是大哥家的兒子，我們的侄子。平時很少見面，印象中就是個換工作像換衣服的年輕人。

“哦，你好。”我客氣地點點頭。

小雯乖巧地站起來：“小嬸好，我經常聽磊子說起您。”

聲音甜得發膩，長得確實不錯，怪不得能拿下王磊。

“坐坐坐，都坐下說話。”王桂花招呼著，然后清了清嗓子，“曉娟，今天叫你回來，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繼續說。

“磊子要結婚了！”王桂花一臉高興，“小雯這孩子人美心善，兩個人感情好著呢。”

我點點頭：“那挺好的，恭喜了。”

“不過呢......”劉芳接過話茬，“結婚嘛，總要花錢的。女方家要18萬彩禮，加上婚房裝修，還差8萬塊。”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我問。

“所以希望你們能幫一下忙。”王桂花笑著看向我和王強，“反正你們工資高，也沒孩子花錢，就當是給磊子的結婚禮物了。”

我當場就傻了：“什么叫幫忙？”

劉芳很自然地說：“就是你們出這8萬唄，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我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你們讓我們出8萬？”

“曉娟，你別激動。”王強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胳膊，“我們先聽聽情況。”

我甩開他的手，直接看向王桂花：“憑什么要我們出錢？”

王桂花臉色一變：“曉娟，你這話說得不對，磊子是我們王家的孩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一家人？”我冷笑，“一家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們雖然有12萬存款，但8萬是我媽給我的看病錢，我絕對不能動；剩下4萬根本不夠你們要的8萬！”

“那再想想辦法唄。”劉芳在旁邊說，“反正你們工資高，借點錢也能還上。”

“借錢？”我的聲音提高了，“你們知道我們為什么只有4萬現金嗎？”

沒人回答。

“去年媽您住院的時候，我們拿出了8萬給您治病！”我看著王桂花，“現在好不容易攢了4萬應急資金，你們又要8萬，我們真的拿不出來了！”

王桂花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那......那是應該的。”

“應該的？”我站了起來，“應該的就算了，不用還了？現在又要8萬，您覺得合適嗎？”

劉芳在旁邊添油加醋：“曉娟，你這就不對了。磊子從小就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好姑娘，你們當長輩的不支持一下？”

“支持？”我越說越氣，“他換了多少份工作？哪次超過半年？這樣的人結婚，我們憑什么買單？”

小雯在旁邊小聲說：“小嬸，如果實在困難，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沒錢就分手。

王強在旁邊支支吾吾：“曉娟，要不咱們商量商量？”

我徹底炸了：“商量什么？你同意？”

“我不是同意，我是覺得......”

“覺得什么？”

王強看看我，又看看滿屋子的人，最后說：“磊子現在是下一代唯一的男孩，不能讓他打光棍啊。”

這話一出，我的心徹底涼了。

“你們慢慢商量，我先回房間了。”我起身準備離開。

“曉娟，你別走啊。”王桂花拉住我，“你坐下，我們好好說說。”

“有什么好說的？”我停下腳步，“您都住院花了我們8萬了，現在又要8萬，我們真的拿不出來。”

“那次是看病，這次是結婚，能一樣嗎？”劉芳不依不饒。

“怎么不一樣？”我氣笑了，“都是要錢，有什么不一樣？”

“結婚是大事，不能耽誤。”王桂花說。

“看病就不是大事了？”我看著她，“媽，當初您住院的時候，我們二話不說就拿錢，現在您覺得理所當然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王桂花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我們結婚的時候，您給過我們錢嗎？房子是我們自己買的，裝修是我們自己做的，現在輪到王磊結婚，就要我們出錢？”

“那不一樣。”王建國終于開口了，“弟妹，我們也是沒辦法。要是有錢，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們。”

“沒辦法？”我看著他，“大哥，您做了這么多年包工頭，真的沒錢？”

“前兩年生意不好，虧了不少。”王建國嘆氣，“現在手頭真的很緊。”

“緊到連兒子結婚的錢都沒有？”我不相信，“那您這些年都白干了？”

“生意不好做，你不知道。”

我不說話了，心里卻在想：這話我信嗎？

02

當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和王強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攤牌。

“你真的覺得我們應該出這8萬？”我坐在床邊，看著他。

王強避開我的目光：“不是應該，是......人情。”

“人情？”我苦笑，“什么人情值8萬？去年你媽住院我們出了8萬，現在又要8萬，這是什么人情？”

“曉娟，你別這樣。”王強坐到我身邊，“磊子要是他打光棍了，我媽會急死的。”

“他為什么會打光棍？”我問，“因為他不上進！這孩子換了多少份工作？每次都是干不了幾個月就辭職，現在都26了，還是這樣。這樣的人，我們憑什么給他買單？”

“當年大哥幫過我找工作，現在該報恩了。”王強說。

“報恩？”我冷笑，“當年他幫你找工作，是因為你有本事。現在你幫他兒子結婚，是因為什么？因為他姓王？”

“曉娟，你別這樣說。”

“我怎么說了？”我的聲音越來越高，“我說的不是實話？小雯條件那么好，為什么看上王磊？你心里沒數？”

王強不說話了。

“她看上的是什么？是王磊的人品？是他的工作能力？還是他的前途？”我繼續說，“她看上的是我們這個家，是我們的房子，是我們的錢！”

“你別這樣想人家。”

“我這樣想？”我氣笑了，“王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

我們吵了一個晚上，誰也沒有說服誰。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王強還在床上躺著。

“今天不上班？”我問。

“請假了。”他說，“我想好好想想這件事。”

“有什么好想的？”我冷冷地說，“想來想去，還不是要我們出錢。”

“曉娟，你別這樣。”

“我怎么了？”我看著他，“我說錯了嗎？”

下班回來，我發現家里又有人了。

這次是王桂花一個人。

“媽，您怎么又來了？”我放下包。

“曉娟，我來和你好好談談。”王桂花拉著我的手，“昨天的事，是我們考慮不周。”

我坐下來，等著她繼續說。

“我知道8萬不是小數目。”王桂花說，“要不這樣，你們先出5萬，剩下的3萬我們再想辦法。”

我差點沒被她的話給氣笑了：“媽，您覺得問題是錢的多少嗎？”

“那是什么？”

“問題是憑什么！”我說，“去年您住院我們出了8萬，但現在又要8萬，您覺得合理嗎？”

“那不一樣。”王桂花說，“結婚是喜事。”

“對我們來說都是出錢，有什么不一樣？”我問，“媽，您住院的時候，我們二話不說就拿錢，您感謝過我們嗎？”

王桂花不說話了。

“沒有。”我繼續說，“您覺得理所當然。現在又要我們出錢，您還是覺得理所當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王桂花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王強從房間里走出來：“媽，您別為難曉娟了。”

“我沒為難她。”王桂花說，“我是在和她講道理。”

“講道理？”我冷笑，“什么道理？”

“一家人互相幫助的道理。”王桂花說，“當年強子找工作困難，建國不是也幫了忙嗎？”

“那是因為強子有能力。”我說，“現在王磊有什么能力？”

“他......他還年輕，以后會好的。”

“以后？”我搖頭，“媽，他都26了，還年輕嗎？”

03

接下來的幾天，王家人開始輪番上陣。

王桂花每天都來，一進門就開始哭訴：“曉娟，我快70了，就想在死前看到磊子結婚。你們就幫幫忙吧，去年我住院你們幫了我，現在磊子結婚，你們也幫幫忙。”

“媽，那不一樣。”我扶著她，“您生病是沒辦法的事，我們當然要幫。但是磊子結婚，不是我們的責任。”

“怎么不是？”王桂花擦著眼淚，“他是我們王家的孩子，你們不幫誰幫？”

“他有爸爸媽媽，為什么要我們幫？”

“建國他們沒錢。”

“沒錢就不結婚，等有錢了再結。”我說，“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劉芳也經常帶著小雯上門，每次都是一副可憐的樣子。

“小嬸，您別為難。”小雯每次都這樣說，“實在不行，我們就再等等吧。”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再等等就是分手。

“小雯，你別這樣說。”劉芳在旁邊裝好人，“小嬸和小叔不是不想幫，是真的有困難。”

“我知道。”小雯點頭，“但是我爸媽那邊也在催，說如果拿不出彩禮，就讓我和別人相親。”

這威脅的意思就更明顯了。

“小雯，你們能不能降低一下彩禮的要求？”我問。

“這個......我也想，但是我爸媽不同意。”小雯為難地說。

“那就沒辦法了。”我直接說，“我們確實拿不出這么多錢。”

王建國也來了幾次，每次都是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弟妹，不是我們不想拿錢，實在是前兩年做工程虧了，現在手頭緊得很。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們。”

“大哥，您虧了多少？”我問。

“這個......說不清楚，反正挺多的。”王建國含糊其辭。

“那您現在還在做工程嗎？”

“做是做，但是掙不到什么錢。”

我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心里越來越清楚一件事：這一家子都把我們當成了冤大頭。

最讓我心寒的是王強的態度。他在家人面前不敢反駁，私下里卻來找我商量。

“曉娟，要不我們拿房子抵押貸款？”

我差點沒聽錯：“你說什么？”

“就貸8萬，很快就能還上。”

“你瘋了？”我瞪著他，“你敢動我們的房子？”

“不是動，是暫時用一下。”

“暫時用一下？”我氣得發抖，“王強，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們的房子，我立刻離婚。”

“曉娟，你別這樣......”

“我這樣？我怎么了？”我指著他，“你還要拿房子抵押？你還是我老公嗎？”

王強不說話了。

我心徹底涼了。這個男人，在關鍵時刻，選擇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家人。

“強子，我最后問你一次。”我看著他，“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我......我想兩邊都不得罪。”

“兩邊都不得罪？”我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我們是夫妻！”我大聲說，“夫妻應該是一條心的，你想兩邊都不得罪，結果就是兩邊都得罪！”

“我沒有得罪你。”

“沒有？”我看著他，“那你為什么要背著我考慮房子抵押的事？”

“我......我只是想找個解決辦法。”

“解決辦法？”我搖頭，“王強，你根本不明白問題在哪里。”

“問題在哪里？”

“問題在于，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站在我這邊。”

04

轉眼到了月底，我整理銀行卡的時候，發現賬戶里少了3萬塊。

我仔細看了所有的支出記錄，這3萬塊錢根本沒有合理的去處。

“強子，咱們賬戶里少了3萬塊，你知道怎么回事嗎？”我拿著銀行卡問他。

王強臉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給了磊子一部分。”

“什么？”我差點沒站穩，“你背著我給了他錢？”

“我想著先墊上一部分，回頭再想辦法。”

“你想著？”我氣得渾身發抖，“這錢是從哪里來的？”

王強低著頭不說話。

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出另一張卡，一查余額，果然少了3萬。

“王強！”我的聲音都變了，“這是我媽給我的醫療費！你拿我媽的救命錢給你侄子？”

“我......”

“我媽身體不好，這錢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你知道我媽為了攢這錢，吃了多少苦嗎？”

“我知道，我知道。”王強跪在地上，“曉娟，我想著先墊上，回頭再補回來。”

“補回來？”我冷笑，“你拿什么補？拿你那8000塊錢的工資？”

“我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我看著他，“你還要想什么辦法？繼續拿房子抵押？”

“不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王強跟了過來。

“我去找王磊！”

“曉娟，你別去。”

“為什么不去？”我回頭看著他，“我要看看我們的錢到底去了哪里。”

我直接打車到了王磊住的出租屋。還沒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爭吵聲。

“小雯，你別急，錢很快就到賬了。”

“很快是多久？我爸媽都等著呢。”

“我叔已經給了3萬，剩下的5萬他們也會想辦法的。”

我心里一緊，貼在門上繼續聽。

“你確定他們會給？”

“放心，我奶奶最疼我，她一哭二鬧，我叔不敢不給。”

“那18萬彩禮什么時候能到賬？”

“這個......小雯，你知道的，我現在手頭緊......”

“緊什么緊？這不是有錢嗎？”

“這錢我得還債......”

“還債？”小雯的聲音提高了，“你又輸了？”

“沒有沒有，就是之前欠的。”

我推開門，看見王磊坐在電腦前，屏幕上全是網絡賭博的網站。桌子上堆著各種催債短信。

“小嬸？”王磊嚇了一跳，“您怎么來了？”

我冷眼看著他：“我來看看我們的錢都干什么用了。”

小雯臉色有些不自然：“小嬸，您別誤會......”

“誤會什么？”我指著電腦屏幕，“這是什么？”

“這......這是......”王磊支支吾吾。

我走過去，仔細看了電腦上的內容。

賭博網站的賬戶余額：0

聊天記錄里全是借錢的信息。

“欠款15萬，利息3萬，總共18萬。”我念出來，“這就是你要的彩禮？”

王磊和小雯都不說話了。

我繼續翻聊天記錄，越看越心寒。

“放心，我三叔家有房子，到時候我們住進去，慢慢都是我們的。”

“你確定你三叔會同意我們住進去？”

“我奶奶最疼我，到時候她一哭二鬧，等我們住進去了，房子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我渾身發冷，原來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小嬸，您聽我解釋......”王磊想要辯解。

“解釋什么？”我指著屏幕，“這些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但是......”

“但是什么？”我冷笑，“你賭博欠債，讓我們給你還；你們要占我們的房子，還要我們乖乖送上門？”

小雯在旁邊說：“小嬸，您別這樣說，我們沒有要占您房子的意思。”

“沒有？”我指著聊天記錄，“這白紙黑字寫的什么？”

“這......這是開玩笑的......”

我真的被氣笑了：“開玩笑？拿我們的房子開玩笑？”

我掏出手機，把這些聊天記錄都拍了下來。

“小嬸，您要干什么？”王磊慌了。

“我要讓你小叔看看，他疼愛的侄子是什么樣的人。”

我還在房間里翻了翻，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桌子抽屜里有一疊借條，都是王磊借錢的證據。

“這些錢你都拿去賭博了？”我問。

“不是，有些是生活費。”

“生活費？”我看著借條上的數字，“生活費要借這么多錢？”

王磊不說話了。

小雯在旁邊說：“小嬸，磊子知道錯了，他以后不會再賭了。”

“不會再賭了？”我冷笑，“他說過多少次不賭了？”

“這次是真的。”

“真的？”我指著電腦，“昨天晚上他還在賭，這也是真的？”

小雯不說話了。

我繼續翻他的東西，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