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前言

"喵——！喵——！"

凌晨三點，刺耳的貓叫聲再次撕裂了夜的寧靜。

72歲的陸方國從床上驚醒，這已是連續第七個夜晚的嘶叫聲。

"小橘，又怎么了？"

陸方國披上外套，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客廳，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只平日里溫順可愛的橘貓，此刻正弓著背對著客廳西北角的墻壁瘋狂嘶叫。

它的毛發根根豎立，眼中閃著詭異的光。

"小橘，過來，別叫了。"陸方國輕聲呼喚。

但橘貓充耳不聞，繼續對著墻角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當他近距離清楚時，橘貓的眼角竟有晶瑩的淚珠在閃爍。

陸方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試圖抱起橘貓，卻發現它的四只爪子死死地抓著地面。

"小橘，你是看到什么了嗎？"陸方國看著橘貓那雙恐懼和急迫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陣不安。

01

兩個月前，那是一個秋雨綿綿的傍晚，陸方國剛從超市買菜回來。

看到一只臟兮兮的橘貓蜷縮在單元樓門口，瘦得皮包骨頭，陸方國的心一下子軟了。

自從老伴秀英兩年前因病去世后，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兒子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日子過得越來越孤單。

但他也猶豫過。

"絕對不能再養任何東西了。"這是秀英臨終前，他對自己立下的誓言。

失去老伴的痛苦已經讓他幾乎崩潰，他不想再承受任何離別的煎熬。

可是看著那只橘貓瑟瑟發抖的樣子，陸方國想起了秀英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毛色的貓咪。

她總是說："橘貓最有靈性了，也最懂得感恩。"

"秀英，如果是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吧。"

陸方國對著天空喃喃自語，最終還是把橘貓抱回了家。

剛開始的一個多月，橘貓表現得如同模范室友。

它不亂叫，不破壞家具，吃飯定時定量，連上廁所都會乖乖地到陽臺的貓砂盆里解決。

陸方國越來越喜歡這個新伙伴，甚至開始期待每天早上醒來時，橘貓蹲在床邊等他起床的溫馨畫面。

"有你陪著，我也不那么孤單了。"

陸方國常常這樣對橘貓說話，而橘貓總是會輕聲地"喵"一聲回應，仿佛真的能聽懂他的話。

但就在一切都看起來很完美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周前的凌晨三點，陸方國第一次被橘貓的嘶叫聲驚醒。

他以為是橘貓做噩夢了，便起身安慰了一番。

但第二天、第三天，同樣的事情反復發生，而且每次橘貓的目標都異常明確，客廳西北角的那面墻。

"會不會是墻里有老鼠？"陸方國自我嘟囔道。

但他仔細檢查過，墻面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老鼠活動的痕跡。

更詭異的是，橘貓只在凌晨三點鐘才會出現這種反常行為，其他時間依然是那個溫順可愛的小家伙。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每天的這個時間點準時"拜訪"一樣。

"小橘，你是看到什么了嗎？"陸方國看著橘貓那雙恐懼和急迫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陣不安。

突然，樓下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陸老師，您家貓又在叫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樓下鄰居的抱怨聲隔著樓板傳了上來，

"已經一個星期了，天天三點鐘準時開演唱會，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方國心中一緊。

他知道，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鄰居們遲早會投訴到居委會，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小橘，你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陸方國輕撫著橘貓的頭，卻發現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個家，他住了快四十年，難道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02

"爸！您這是要鬧到什么時候？"

兒子的怒吼聲在客廳里炸響，陸方國正在清理橘貓昨夜抓撓墻面留下的白色碎屑，手中的掃把一下子停住了。

兒子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手里還拿著剛剛掛斷的手機。

"剛才樓下的老李給我打電話，說您家那只貓天天半夜三更鬼哭狼嚎，整個單元樓的人都睡不好覺！

這才養了兩個月，就鬧成這樣，您還要不要讓鄰居們活了？"

陸方國看著兒子的憤怒，心中五味雜陳。

自從老伴去世后，兒子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冷淡，感覺他已成了一個麻煩的累贅。

"志明，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兒子打斷了他的話，

"我就說您一個人不應該養什么動物，現在好了，鄰居都投訴到我這里來了。

您知道我在單位的壓力有多大嗎？還要分心處理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橘貓這會也蜷縮在墻角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他那副委屈的樣子，陸方國心疼得要命。

就在這時，門外接著傳來了敲門聲。

"老陸，老陸！"是樓下的鄰居張大媽的聲音，聽起來氣勢洶洶。

陸方國無奈地去開門，張大媽徑直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同樓層的鄰居，一個個都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老陸，你這貓到底怎么回事啊？"張大媽指著蜷縮在角落的橘貓，

大聲說道："天天半夜三點準時嘶吼，我們這些老年人本來就睡眠淺，被它這么一鬧，下半夜都睡不著了！"

"就是啊，陸老師，"隔壁的老劉也附和道，"您這是養了只貓還是養了只鬼啊？那叫聲聽著就瘆人！"

面對眾人的指責，陸方國只能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這樣......"

"還不知道？"張大媽冷笑一聲，

"老陸，你是不是也跟著這貓一起瘋了？正常的貓哪有天天半夜三點準時發瘋的？你這貓肯定有毛病！"

聽到這話，陸方國的臉漲得通紅。

"張大媽，您這話說得......"

"我說得怎么了？"張大媽越說越起勁，

"你看看你這貓，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對著墻發瘋，這不是有病是什么？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被一只病貓牽著鼻子走！"

兒子在一旁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深知父親在這個小區里的人緣一向很好，現在為了一只貓搞得眾叛親離，讓他感到無比尷尬。

"爸，您聽到了吧？"兒子的聲音冷得像冰，

"整個樓的人都有意見了，您還要護著這只破貓到什么時候？"

03

陸方國想起橘貓剛來時的情景。

那時候，它多乖巧啊！

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醒來，然后靜靜地坐在床邊等他起床，從不吵鬧。

吃飯的時候，它會乖乖地蹲在食盆旁邊，慢慢細嚼著食物，一點都不貪吃。

散步的時候，橘貓總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引來不少鄰居的夸獎：

"陸老師，您這貓真聽話！"

"這貓真有靈性，看眼神就不一樣！"

"您這是從哪里買的？毛色真漂亮！"

那時候，陸方國心里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橘貓的陪伴讓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樂趣。

可現在呢？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咔咔咔"的聲音。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橘貓正在用爪子瘋狂地抓撓著墻面！

"你看你看！"張大媽指著橘貓大叫道，"白天也開始發瘋了！老陸，這貓絕對有問題！"

陸方國驚呆了。

橘貓的這種異常行為，以前只在深夜出現，現在竟然大白天也開始了？

只見橘貓的爪子在墻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白色的墻皮碎屑紛紛掉落。

它的眼中閃著淚光，那種專注和急迫，讓人看了心生恐懼。

"這貓肯定是狂犬病！"老劉驚恐地后退幾步，

"陸老師，您趕緊送到獸醫站處理掉吧，別害了大家！"

"不是的，不是的！"陸方國急忙辯解，"它不咬人，只是......"

"只是什么？"張大媽咄咄逼人，

"只是半夜鬼叫，白天發瘋？老陸，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

兒子聽著鄰居們的議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走到陸方國面前，壓低聲音說道："爸，您看看現在這個樣子，還不趕緊把這貓送走？再這樣下去，您在這個小區還怎么住人？"

陸方國看著眾人憤怒的臉，再看看正在拼命抓撓墻面的橘貓，心中動搖了。

也許，真的是他老糊涂了？也許，這只貓真的有什么毛病？

但就在這時，橘貓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陸方國。

那雙眼睛里，除了恐懼和急迫，還有一種深深的祈求。

那一刻，陸方國仿佛聽到了內心深處的某種呼喚。

"我...我再觀察幾天。"陸方國艱難地說道。

04

"陸老師，這貓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市里最權威的寵物醫院里，穿著白大褂的獸醫放下聽診器，語氣肯定地對陸方國說著。

陸方國看著檢查臺上的橘貓，心中五味雜陳。

為了給鄰居們一個交代，也為了讓兒子安心，他終于決定帶橘貓來做全面檢查。

"那它為什么會......"陸方國欲言又止。

"會什么？"獸醫整理著檢查報告，頭也不抬地問道。

"會半夜對著墻角叫，還用爪子抓墻......"

獸醫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看陸方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但很快，他恢復了專業的微笑。

"哦，這個啊，很常見的。"獸醫輕松地說道。

"流浪貓剛進入新環境，會有一些應激反應。可能是聽到了什么聲音，或者聞到了什么味道，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都快兩個月了......"陸方國還想說什么。

"每只貓的適應期不一樣，"獸醫打斷了他，"有的三個月，有的半年，這都很正常。您回去多陪陪它，給它一些安全感就行了。"

聽到這話，陸方國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既然專業醫生都說沒問題，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鄰居們，橘貓是健康的。

但回到家后，橘貓的行為卻讓陸方國更加困惑了。

從醫院回來后，橘貓直接走到客廳的墻角，一動不動地蹲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著墻面，連陸方國叫它都沒有反應。

"小橘，吃飯了。"陸方國端著貓糧走過去。

橘貓看了一眼食盆，然后繼續盯著墻面，沒有任何要進食的意思。

"小橘？"陸方國有些擔心，蹲下身子想要撫摸它，

橘貓卻突然"嗖"地一下跳開，然后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它的"守望"。

這種異常行為持續了整整三天。

橘貓幾乎不吃不喝，就像一尊雕塑一樣守在墻角，眼中透著某種執著。

陸方國看著橘貓本就消瘦的小身板，心疼得要命。

它的毛發失去了光澤，眼窩深陷。

"小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陸方國輕聲問道，但橘貓依然沒有反應。

05

傍晚兒子又來了，這次還帶著兒媳婦。

"爸，您看看這貓現在的樣子！"兒媳婦指著橘貓說道，"不吃不喝的，這是要死在您家里嗎？"

"醫生說它很健康......"陸方國無力地辯解。

"健康？"兒子冷笑一聲，"健康的貓會不吃不喝？會天天對著墻發瘋？爸，您別再自欺欺人了！"

"樓下的張大媽今天又來找我了，"兒媳婦添油加醋地說道。

"說您這貓現在白天晚上都在叫，而且聲音越來越凄慘，像是在哭喪一樣，搞得整個樓的人都心神不寧。"

陸方國的心一沉。

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鄰里關系就真的沒法挽回了。

"爸，我們已經聯系好了，"兒子說道："明天就把這貓送到郊外的收容所，那里專門收留流浪動物。"

"不行！"陸方國激動地站起來，"我不能送走它！"

"為什么？"兒媳婦不理解地問道，"為了一只病貓，您要跟整棟樓的鄰居作對嗎？"

陸方國說不出原因，他只是覺得，如果現在放棄橘貓，就像是背叛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天夜里，又是凌晨三點。

陸方國躺在床上，等待著那熟悉的叫聲。

果然，準時傳來了橘貓的嘶叫，但這次的聲音明顯更加虛弱了。

他起身走到客廳，看到橘貓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墻角嘶叫。

它的身體瘦得皮包骨頭，但眼神依然堅定。

陸方國蹲下身子，與橘貓對視。

"小橘，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橘貓停止了叫聲，走到陸方國面前，用爪子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然后轉身走向墻角。

在陸方國震驚的目光中，橘貓用爪子在墻面上緩緩劃出了幾道深深的痕跡。

那些痕跡，看起來竟然像是...像是箭頭！

箭頭指向墻面的某個特定位置。

陸方國心跳加速，他走過去仔細觀察那些爪痕。

在微弱的夜燈下，他發現墻面的那個位置，顏色似乎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就像是...就像是被重新刷過漆一樣。

"這里...有什么？"陸方國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也許，橘貓真的想要告訴他什么。但是什么呢？

06

"老陸，這墻怎么聽起來是空的？"

樓上的老張拿著一把小錘子，輕輕敲擊著陸方國家客廳的墻面。

"咚咚"的空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已經是橘貓絕食的第五天了。

陸方國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請老張這個退休的裝修工人過來看看，是不是墻里真的有什么問題。

"空的？"陸方國心跳加速，"怎么可能？"

老張又換了個位置敲擊，依然是同樣的空洞聲。

"老陸，你聽這個聲音，明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這塊墻面后面，肯定有空隙。"

陸方國拿過錘子，親自敲了敲。

果然，就是橘貓一直抓撓的那個位置，發出的聲音完全不同于周圍的墻面。

"會不會是當年裝修的時候留下的？"陸方國解釋著。

"不可能，"老張搖搖頭，"我干了三十多年裝修，這種聲音我太熟悉了。這是有人故意在墻里留了空間，然后重新封上的。"

聽到這話，陸方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個家，他和老伴住了快四十年，什么時候墻里被人動過手腳？

橘貓虛弱地趴在墻角，聽到敲擊聲，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它掙扎著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喵"了一聲，仿佛在說："對，就是這里！"

"老陸，要不咱們把這塊墻打開看看？"

老張建議道："反正你家這貓也是為了這面墻才不吃不喝的，說不定真有什么東西。"

陸方國握著錘子的手在顫抖。

打開嗎？如果里面什么都沒有，他豈不是白白破壞了家里的裝修？但如果真的有什么東西......

"可是，這是我和老伴親手裝修的房子，我們從來沒有在墻里藏過任何東西啊......"陸方國的聲音有些發顫。

07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陸老師，我來看看您家的貓怎么樣了。"

是那個獸醫的聲音。

陸方國疑惑地去開門，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一個醫療箱。

"醫生，您怎么來了？"陸方國問道。

"我聽說您家的貓這幾天不吃不喝，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

獸醫走進客廳，目光掃向墻角的橘貓，"情況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就是不肯吃東西......"陸方國如實回答。

獸醫的目光突然停在了陸方國手中的錘子上，臉色微微一變。"陸老師，您這是..."

"哦，這個..."陸方國有些尷尬，"老張說這面墻聽起來是空的，我們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聽到這話，獸醫的臉色明顯變了，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

"陸老師，我覺得您還是別折騰了。貓的行為異常很正常，打墻什么的沒必要。"

"可是......"

"相信我的專業判斷，"獸醫打斷了陸方國的話，語氣變得有些急促，"您這樣做只會讓貓更加緊張。"

老張在一旁聽著，覺得這個獸醫的反應有些奇怪。

"醫生，既然墻面確實有問題，看看也沒什么損失啊。"

獸醫轉頭看向老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這位師傅，我是專業的獸醫，我說沒必要就是沒必要。"

陸方國感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獸醫會這么關心他家的墻面問題。

就在這時，橘貓突然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叫聲，然后拼盡全力撲向墻面，用爪子瘋狂地抓撓著。

"小橘！"陸方國心疼地想要阻止，卻發現橘貓的眼中滿含著絕望和憤怒，就像是在指控什么。

更奇怪的是，橘貓的目光竟然直直地看向了那個獸醫。

獸醫被橘貓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后退了幾步。

"陸老師，這貓可能真的有精神問題，建議您還是......"

"夠了！"陸方國突然爆發了，

"我受夠了！小橘為了這面墻快要死了，我今天一定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說著，陸方國舉起錘子，就要向墻面砸去。

"不要！"獸醫突然大喊一聲，沖過來阻止陸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