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基于真實社會事件改編，人物姓名均為化名，部分細節經過文學化處理。

"媽！您為什么要這樣說！"大兒子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臉漲得通紅。

"我求您了，別再說了！"二女兒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您根本不懂我們的感受！"小兒子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78歲的李奶奶站在客廳中央，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她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神中滿是困惑和驚恐。

三個子女的眼中都有淚光，這個原本溫馨的家庭聚會，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01

2024年3月的一個周日下午，春日暖陽透過窗欞灑在李奶奶家的客廳里。

"奶奶，您看我畫的小兔子！"6歲的小孫女果果舉著畫紙跑過來，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

"哎呀，我們果果真厲害！"李奶奶接過畫紙，慈祥地摸著孫女的頭，"畫得真好看！"

客廳里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兒子李建國剛剛升任公司部門經理，今天特意帶著全家人來慶祝。二女兒李秀英和女婿也趕來了，小兒子李志強更是難得地放下工作，陪著新婚妻子一起過來。

"媽，您看這個蛋糕，專門給您買的。"李秀英從冰箱里拿出一個精美的蛋糕，"上面還寫著'家和萬事興'呢。"

"哎呀，花這個錢干嘛。"李奶奶嘴上抱怨，心里卻美滋滋的。

大兒媳王芳正在廚房里忙碌著，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李奶奶起身想去幫忙，被李建國按回了沙發上。

"媽，您就坐著吧，讓芳芳弄就行。"李建國給老人倒了杯茶，"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您就好好享受享受。"

"是啊，奶奶，您就坐著指揮我們就行。"小兒媳劉婷也笑著說道。

李奶奶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涌起一陣暖流。三個孩子都成家立業了，孫子孫女們也都這么懂事，這大概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建國啊，你這次升職不容易吧？"李奶奶端起茶杯，慢慢品著。

"還行吧，媽。主要是這幾年我一直在努力，領導也看到了。"李建國臉上有些得意，"現在手下管著二十多個人呢。"

"那工資是不是也漲了不少？"李奶奶笑著問。

"媽，您就別操心這些了。"李建國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比以前好多了。"

就在這時，李奶奶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她看了看正在廚房忙碌的王芳，又看了看李建國，猶豫了一下。

"建國啊，你現在升職了，芳芳是不是也該考慮生二胎了？"

話音剛落，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李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廚房里的鍋碗瓢盆聲音也停了，王芳站在門口，臉色有些難看。

"媽..."李建國的聲音有些緊張，"您怎么突然說這個？"

"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嘛。"李奶奶完全沒有意識到氣氛的變化，"你看果果都這么大了，該給她添個弟弟或妹妹了。再說你現在條件好了，養得起。"

王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咬著嘴唇，眼中有些水光。

"奶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李秀英趕緊打圓場，"建國剛升職，工作肯定很忙。"

"忙什么忙！"李奶奶有些不高興，"工作再忙也不能不要孩子啊。你們看看隔壁老王家，兩個孫子多熱鬧。"

李建國的臉色變了："媽，您這話什么意思？"

"我就是覺得你們應該趁年輕多生幾個。"李奶奶繼續說道，"況且芳芳現在也才三十出頭，正是生孩子的好時候。"

"夠了！"王芳突然從廚房沖了出來，眼中含著淚水，"媽，您知道我為了生果果受了多少罪嗎？您知道我流產過兩次嗎？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里說三道四！"

客廳里一片死寂。

李建國趕緊站起來安慰妻子："芳芳，別激動，媽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王芳的聲音有些哽咽，"那她為什么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

李奶奶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這么大的反響。

"芳芳，我...我不知道你..."

"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別亂說話！"王芳擦了擦眼淚，轉身跑進了臥室。

李建國追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夫妻倆的爭吵聲。

"媽，您看您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李秀英有些無奈，"芳芳嫂子身體本來就不好，您這樣說她心里能好受嗎？"

李奶奶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但她還是有些不服氣："我這不是關心他們嗎？哪有不讓長輩關心的道理？"

"關心也要看場合啊。"李志強也開口了，"媽，您這樣說讓建國哥和嫂子都很難堪。"

"我怎么就難堪了？"李奶奶有些惱火，"我是他們的媽，我還不能關心他們了？"

小兒媳劉婷在一旁有些尷尬，她剛結婚沒多久，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果果被大人們的爭吵聲嚇哭了，哇哇大哭著跑到了李秀英懷里。

"媽，您看孩子都被嚇到了。"李秀英抱著果果，"算了，這事就這樣吧。"

過了一會兒，李建國從臥室里出來了，臉色鐵青。

"媽，芳芳說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就要走？"李奶奶有些不舍，"飯都還沒吃呢。"

"下次再說吧。"李建國沒有看母親的眼睛，"芳芳現在情緒不好，我得帶她回去休息。"

"那...那好吧。"李奶奶有些失落，"路上注意安全。"

李建國抱起女兒，和妻子一起離開了。臨走時，王芳連招呼都沒有打。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媽，您以后說話真的要注意點。"李秀英嘆了口氣，"嫂子本來就敏感，您這樣說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哪里說錯了？"李奶奶還是有些想不通，"我又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不代表沒有傷害。"李志強說道，"媽，您得換位思考一下。"

李奶奶沉默了一會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本來想的是一家人團團圓圓，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02

晚飯時分，王芳沒有回來，李建國也沒有再出現。餐桌上少了兩個人，氣氛顯得有些冷清。

"媽，您別想那么多了。"李秀英給母親夾菜，"建國哥他們只是今天心情不好，過兩天就好了。"

"是啊，奶奶。"劉婷也在一旁勸慰，"嫂子可能真的身體不舒服。"

李奶奶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飯，總覺得心里堵得慌。

"秀英啊，媽問你個事。"李奶奶突然抬起頭，"你和小劉結婚也有兩年了，怎么還沒有孩子的動靜？"

李秀英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差點嗆到。她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母親，臉色有些不自然。

"媽，這事不著急。"

"什么叫不著急？"李奶奶放下碗筷，"你都三十二了，再不生就是高齡產婦了。"

女婿小劉也停下了筷子，表情有些尷尬。

"媽，這種事情不能強求。"李秀英勉強笑了笑，"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緣分？"李奶奶有些不滿，"這跟緣分有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在避孕？"

"媽！"李秀英的臉一下子紅了，"您怎么能問這種問題？"

"我問怎么了？我是你媽，我還不能關心你了？"李奶奶的聲音有些大，"你看看人家小劉，結婚兩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在別人面前我都抬不起頭。"

小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放下筷子，看著妻子。

"媽，您別這樣說。"李秀英有些急了，"小劉他很好，這跟他沒有關系。"

"那跟誰有關系？"李奶奶繼續追問，"是不是你身體有問題？還是小劉身體有問題？"

"夠了！"李秀英突然拍了桌子，"媽，您能不能別說了？"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小劉的臉色鐵青，他站起身來："秀英，我去外面抽支煙。"

"小劉，你別走。"李秀英趕緊拉住丈夫，"媽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小劉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她是什么意思？覺得我們家的種不好？"

"小劉，你別這樣理解。"李秀英眼中含著淚水，"媽她就是心急。"

李奶奶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但她還是有些不服氣。

"小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奶奶試圖解釋，"我就是覺得你們應該早點要孩子。"

"為什么？"小劉轉過身來，眼中有些怒意，"為了讓您在別人面前有面子？"

"你這話什么意思？"李奶奶也有些惱火，"我關心你們怎么了？"

"關心？"小劉冷笑了一聲，"您這叫關心？您知道我們為了要孩子看了多少醫生嗎？您知道秀英為了這事哭了多少次嗎？"

李秀英一把抱住了丈夫："小劉，別說了。"

"為什么不說？"小劉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在別人面前說我們的私事。上次在小區里遇到鄰居，她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們什么時候要孩子。"

"我..."李奶奶被說得有些啞口無言。

"媽，您真的不能再這樣了。"李秀英哭了出來，"您這樣說讓我們壓力很大。"

"我給你們壓力了？"李奶奶有些不理解，"我是你們的媽，我關心你們還不對了？"

"不是不對，是方式不對。"小劉深深吸了一口氣，"媽，有些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么簡單。"

"那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李奶奶急了，"你們總這樣瞞著我，我怎么知道？"

李秀英和丈夫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有淚光。

"秀英，我們走吧。"小劉拉起妻子的手，"今天就先這樣。"

"你們這就要走？"李奶奶有些慌了，"話還沒說清楚呢。"

"沒什么好說的。"小劉的聲音有些冷漠，"媽，以后這種事情您就別問了。"

"小劉，你不能這樣跟媽說話。"李秀英拉著丈夫的手，"媽她也是擔心我們。"

"擔心？"小劉苦笑了一下，"如果這就是擔心，那我寧愿她不要擔心。"

李奶奶被這話刺痛了，她看著女兒和女婿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媽，我們先回去了。"李秀英回頭看了看母親，眼中有些不舍，"改天我再來看您。"

"秀英..."李奶奶想說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女兒和女婿走了，客廳里只剩下李奶奶和小兒子夫婦。

李志強和劉婷面面相覷，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媽，您真的應該注意說話的方式。"李志強小心翼翼地說，"您看，今天已經走了兩家人了。"

"我到底哪里說錯了？"李奶奶有些委屈，"我是他們的媽，我關心他們還不對了？"

"不是不對，是..."李志強想了想，"是您說話的方式有問題。"

"什么方式？"李奶奶還是不明白，"我就是實話實說。"

劉婷在一旁小聲說道："媽，有些事情太私人了，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

"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李奶奶有些不耐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李志強嘆了口氣，他知道母親的脾氣，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的。

"算了，媽，您先休息吧。"李志強站起身來，"我們也該回去了。"

"你們也要走？"李奶奶有些不舍，"今天原本是個好日子，怎么都要走？"

"媽，今天大家情緒都不好，不如改天再聚。"李志強說道。

"那...那好吧。"李奶奶有些失落，"路上注意安全。"

李志強和劉婷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李奶奶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著即將離開的小兒子和兒媳，臉上露出了一種復雜的表情。

03

"志強，你等一下。"李奶奶突然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小兒子。

李志強回過頭來："媽，還有什么事嗎？"

"我想跟你說個事。"李奶奶的表情有些嚴肅，"關于你們結婚的事情。"

李志強和劉婷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安。

"媽，什么事？"李志強問道。

"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是不是給了你們十萬塊錢？"李奶奶直接問道。

"是...是的。"李志強有些緊張，"怎么了？"

"那筆錢，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李奶奶的聲音有些沉重，"我當時想著，你們年輕人創業不容易，就把錢給了你們。"

"媽，我知道。"李志強不知道母親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我們都很感激。"

"感激？"李奶奶的聲音有些諷刺，"如果真的感激，你們為什么要..."

李奶奶突然停住了，她看著小兒子和兒媳的臉色，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媽，您想說什么？"李志強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想說的是..."李奶奶深吸了一口氣，"那十萬塊錢，本來是我準備用來看病的錢。"

"什么？"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

"去年我體檢的時候，醫生說我的身體有些問題，可能需要做手術。"李奶奶的聲音很平靜，"我當時想著，如果真的需要手術，這筆錢就是我的救命錢。"

"媽，您為什么不早說？"李志強有些急了，"如果我們知道是您的救命錢，我們絕對不會要的。"

"我知道你們不會要。"李奶奶苦笑了一下，"所以我就沒有說。"

"那您現在為什么要說這個？"劉婷小聲問道。

"因為..."李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因為我聽說，你們用那筆錢買了股票。"

李志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媽，您聽誰說的？"劉婷的聲音有些緊張。

"不管我聽誰說的。"李奶奶的聲音變得有些嚴厲，"我就想問問，是不是真的？"

李志強和劉婷面面相覷，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媽，那個..."李志強想要解釋，"我們確實用那筆錢做了一些投資。"

"投資？"李奶奶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給你們的是結婚錢，你們用來買股票？"

"媽，您聽我解釋。"李志強有些慌了，"我們想著如果投資成功了，就能賺更多的錢。"

"然后呢？"李奶奶的眼中閃著怒火，"賺到了嗎？"

李志強和劉婷都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說話！"李奶奶突然提高了聲音，"到底賺到了沒有？"

"沒有。"李志強的聲音很小，"虧了。"

"虧了多少？"李奶奶的聲音在顫抖。

"媽，您別問了。"劉婷在一旁勸道。

"我偏要問！"李奶奶的情緒有些失控，"我的救命錢，你們虧了多少？"

"八萬。"李志強終于說出了真相，"還剩兩萬。"

李奶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色蒼白。

"八萬？"她的聲音在顫抖，"我的救命錢，你們虧了八萬？"

"媽，對不起。"李志強跪在了母親面前，"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救命錢。"

"不知道？"李奶奶苦笑了一下，"就算不是救命錢，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啊。"

"媽，我們會還給您的。"劉婷也跪了下來，"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李奶奶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人，心中五味雜陳，"你們拿什么還？"

"我們會努力工作的。"李志強哭了出來，"媽，您給我們時間，我們一定會還的。"

"時間？"李奶奶的聲音很冷，"我還有多少時間？"

就在這時，李奶奶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了一種復雜的表情。

"你們知道嗎？"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平靜，"上個月，醫生告訴我，我的病情惡化了。"

"什么？"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

"醫生說，如果不盡快手術，我可能撐不過今年。"李奶奶的聲音依然很平靜，"而手術費，需要十二萬。"

"媽..."李志強的聲音在顫抖。

"我本來想著，用那十萬塊錢先墊付一部分，剩下的再想辦法。"李奶奶苦笑了一下，"可是現在..."

"媽，您別說了。"劉婷哭了出來，"我們馬上想辦法籌錢。"

"籌錢？"李奶奶看著兩個人，"你們拿什么籌錢？你們連工作都還沒有穩定。"

"我們可以借。"李志強急了，"媽，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借？"李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你們已經欠了一屁股債了，還借什么？"

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母親連這個都知道。

"媽，您都知道了？"李志強的聲音很小。

"我什么不知道？"李奶奶的聲音充滿了失望，"你們創業失敗，欠了二十多萬的債，還瞞著我。"

"媽，我們不想讓您擔心。"劉婷哭著說道。

"不想讓我擔心？"李奶奶站了起來，"那你們用我的救命錢去買股票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

"媽，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救命錢。"李志強哭得很傷心，"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絕對不會碰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李奶奶的聲音充滿了絕望，"錢已經沒了，我的命也..."

"媽，您別這樣說。"李志強抱住了母親的腿，"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李奶奶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種復雜的表情。

"你們知道嗎？"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奇怪，"其實，我還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李志強和劉婷都抬起了頭。

"關于那筆錢..."李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其實，那不是我的錢。"

"什么？"兩人都愣住了。

"那是你爸留給我們的錢。"李奶奶的聲音很輕，"他臨終前特意囑咐我，這筆錢是留給孩子們的。"

李志強和劉婷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母親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媽，您什么意思？"李志強問道。

"我的意思是..."李奶奶深吸了一口氣，"你爸當時說，這筆錢要平分給三個孩子。"

"平分？"李志強有些不理解，"那您為什么全部給了我們？"

"因為..."李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因為你是老小，你爸最疼你。"

"那建國哥和秀英姐呢？"劉婷問道。

"他們..."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小，"他們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

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媽，您為什么要這樣做？"李志強問道。

"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比你過得好。"李奶奶的聲音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建國有穩定的工作，秀英也嫁得不錯，只有你..."

"媽..."李志強不知道該說什么。

"可是現在..."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絕望，"錢沒了，我的命也快沒了，而他們兩個..."

李奶奶突然停住了，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

"媽，您想說什么？"李志強問道。

"我想說的是..."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冷，"既然錢沒了，那我就得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什么？"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

"我要告訴建國和秀英，他們父親留給他們的錢，被你們虧光了。"李奶奶的聲音充滿了某種決心。

"媽，您不能這樣做。"李志強慌了，"這樣會毀了我們的關系的。"

"關系？"李奶奶冷笑了一下，"現在還談什么關系？"

"媽，求您了。"劉婷也慌了，"您別說出去。"

"為什么不說？"李奶奶看著兩個人，"難道我要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嗎？"

"媽，您別這樣說。"李志強哭了出來，"我們知道錯了。"

"錯了？"李奶奶的聲音充滿了諷刺，"現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

就在這時，李奶奶突然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你們知道嗎？"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奇怪，"今天建國和秀英走的時候，我心里很難受。"

"媽..."李志強和劉婷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哪里做錯了。"李奶奶的聲音很輕，"可是現在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李志強問道。

"明白了..."李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明白了有些話，確實不應該說。"

李志強和劉婷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母親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媽，您累了，先休息吧。"李志強說道。

"不，我不累。"李奶奶搖了搖頭，"我很清醒。"

"那我們先回去了？"劉婷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等。"李奶奶突然叫住了他們，"我還有話要說。"

"什么？"李志強問道。

李奶奶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

"我要說的是..."李奶奶的聲音變得很冷，"關于你們的婚姻。"

"我們的婚姻？"李志強和劉婷都愣住了。

"對，你們的婚姻。"李奶奶的眼中閃著某種光芒，"我有話要說。"

就在這時，李奶奶突然停住了，她看著面前兩個人驚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種奇怪的快感。

"媽，您想說什么？"李志強的聲音在顫抖。

李奶奶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兩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然后，她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