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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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這個你拿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繼母李阿姨把紅包塞到我手里。

我推辭著：“阿姨，這怎么行，我是晚輩。”

“叫媽。”她糾正我，聲音有些顫抖，“我現在和你爸結婚了，你就是我兒子。”

我愣了一下，還是收下了那個紅包。

可當后面我打開紅包后，卻懵了...

01

三個月前，我接到父親的電話。他說要再婚了。

電話那頭的父親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似的：“小劉，爸爸想和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我正在公司加班，手里的報表還沒做完。

“我想...我想再找個老伴。”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母親去世三年了，父親一個人在老家，我也勸過他找個伴。但真到了這一天，心里還是五味雜陳。

“是誰啊？”我問。

“李雪梅，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去你媽媽墓地碰到的那個女人。”

我想起來了。那是個40歲左右的女人，穿著樸素，說話很溫和。當時她也在掃墓，我們還簡單聊了幾句。

“她人怎么樣？”

“很好，很會照顧人。”父親的聲音里有種久違的溫暖，“小劉，你不反對吧？”

我能說什么呢？父親孤單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一個愿意陪伴他的人。

“我不反對，只要你開心就好。”

“謝謝兒子。”父親的聲音哽咽了，“婚禮定在下個月，你一定要回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景，心情復雜。母親去世后，父親一個人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家，每次我回去都看到他一個人對著電視發呆。現在他終于要走出陰霾了，我應該高興才對。

但是，心里總有種說不出的擔憂。

我想起了母親最后那段日子，她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說：“小劉，媽媽走了以后，你要照顧好爸爸。”當時我只是點頭答應，沒想到三年后，父親會以這種方式重新開始。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水已經涼了。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我想象著父親一個人在家里的樣子，想象著他和李阿姨在一起的畫面。

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我對這個女人了解得太少了。

第二天，我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爸，李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開了個小店，賣些日用品。”父親說，“人很踏實，手腳也勤快。”

“她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就她一個人。”父親頓了頓，“她以前結過婚，但是沒有孩子。后來離婚了，這些年一直一個人過。”

我點點頭，心里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至少聽起來，這個女人的情況還算清楚。

“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就是在你媽媽的墓地。”父親說，“她每個月都會去那里，給她去世的表姐掃墓。我們見了幾次面，慢慢就熟了。”

我愣了一下。表姐？

“她表姐也葬在那里？”

“是啊，就在你媽媽旁邊那個墓。”父親說，“那個女人命也苦，年紀輕輕就得了癌癥。李阿姨說，她表姐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家人。”

我心里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說不出來是什么。

“爸，你覺得李阿姨對你是真心的嗎？”

“當然是真心的。”父親的聲音很堅定，“她照顧我這么細心，要不是真心，誰會這樣做？”

我沒有再問下去。也許是我想多了。

婚禮前一周，我請了假回到老家。

家里已經被收拾得煥然一新，處處都能看出女人的細心。客廳里多了幾盆花，廚房里的調料罐排列得整整齊齊，連父親的衣服都熨得平平整整。

“小劉回來了！”李阿姨從廚房里出來，圍著圍裙，手里還拿著鍋鏟，“快坐，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有點意外。我愛吃糖醋排骨這事，除了父親，沒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你爸爸說的。”李阿姨笑著，“他說你從小就愛吃，每次回家都要我做。”

我看向父親，他正在一旁美滋滋地看著我們，眼里滿是滿足。

“阿姨，你太客氣了。”我說。

“這有什么。”她說，“過幾天就是一家人了。”

我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李阿姨看起來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掩飾過去了。她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忙活。

02

我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我繼母的女人。她的動作很利索，做事很有條理。雖然已經40歲了，但是保養得還不錯，看起來很有女人味。

“小劉，你覺得李阿姨怎么樣？”父親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我。

“看起來不錯。”我說，“就是...我需要時間適應。”

“我理解。”父親拍拍我的肩膀，“你媽媽去世后，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是遇到李阿姨，我覺得生活又有了盼頭。”

我看著父親，他的眼里有種久違的光芒。這三年來，我第一次看到他這么開心。

也許這就夠了。

吃飯的時候，我仔細觀察著李阿姨。她確實很會照顧人，給父親夾菜的時候會提醒他慢點吃，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但是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好像有什么話想說，卻又欲言又止。

“小劉，你在外面工作辛苦，要多照顧自己。”她給我盛湯，“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跟我們說。”

“謝謝阿姨。”我說。

“叫媽。”她糾正我。

這次我沒有回應。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心里總有個坎過不去。

李阿姨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小劉啊，你阿姨這些天為了準備婚禮，忙得不得了。”父親說，“她還專門學了幾道菜，都是你愛吃的。”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確實都是我喜歡的。糖醋排骨、紅燒肉、清蒸魚，還有一道白切雞。

“阿姨，你太用心了。”我說。

“應該的。”李阿姨笑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當然要知道你的喜好。”

我點點頭，心里的芥蒂稍微減輕了一些。

晚上，我和父親在院子里聊天。

“爸，你和李阿姨是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

“大概半年前吧。”父親說，“一開始就是在墓地遇到，聊幾句。后來她主動約我出來吃飯，我才知道她對我有意思。”

“她主動約你？”

“是啊。”父親有些不好意思，“她說看我一個人挺孤單的，想要照顧我。”

我心里又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一個女人，主動約一個喪偶的男人？

“你們交往這半年，她有沒有提過什么要求？”

“沒有。”父親說，“她從來不要我花錢，反而經常給我做飯，幫我洗衣服。小劉，你是不是擔心她圖我什么？”

我點點頭：“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我有些擔心。”

“我理解你的擔心。”父親說，“但是李阿姨真的是個好女人。她對我的好，我能感受得到。”

我看著父親，他的表情很認真。也許我真的想多了。

婚禮當天，家里來了很多親戚朋友。

我穿著新買的西裝，站在門口迎接客人。每個人都夸我長得像父親，說我是個孝順的好兒子。

“小劉，你爸爸能找到這么好的老伴，真是福氣。”三叔拍著我的肩膀，“你李阿姨人品好，長得也不錯。”

“是啊，你看她多會照顧人。”二嬸也湊過來，“你爸爸這些年一個人不容易，現在終于有人陪了。”

我笑著點頭，心里卻在想：他們說得對，李阿姨確實很好。但是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小劉，你李阿姨以前在哪里工作？”四嬸問。

“她開了個小店。”我說。

“小店？什么小店？”

“賣日用品的。”我說，“就在鎮上。”

“哦，我知道了。”四嬸恍然大悟，“就是建設路上那個小店。我去買過東西，老板娘人確實很好。”

我愣了一下。建設路？我記得父親上班的路線，好像就經過建設路。

“四嬸，那個小店開了多久了？”

“有三四年了吧。”四嬸說，“老板娘一個人，生意也不怎么樣。我還奇怪呢，她怎么能養活自己。”

我的心里又冒出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03

婚禮儀式很簡單，就在家里舉行。李阿姨穿著白色婚紗，雖然已經40歲了，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很有韻味。她和父親交換戒指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里閃著淚花。

“現在有請新郎的兒子致辭。”主持人說。

我站起來，拿著話筒，看著臺下的親朋好友：“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父親的婚禮。媽媽去世三年了，爸爸一個人很孤單。現在他找到了李阿姨，我很開心。希望他們能相親相愛，白頭偕老。”

說完，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我的一點心意，10萬塊錢，祝爸爸和李阿姨新婚快樂。”

全場一片驚呼。10萬塊錢對于我們這個小鎮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我看到李阿姨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小劉，你這孩子，怎么能拿這么多錢？”父親站起來，想要推辭。

“爸，這是我的心意。”我說，“你養我這么多年，我應該的。”

李阿姨接過信封，聲音有些顫抖：“謝謝小劉，謝謝。”

我看到她的眼里閃過一絲什么，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那一刻，我覺得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高興，也不是意外，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復雜。

婚禮結束后，我在家里住了幾天。

這幾天里，我仔細觀察著父親和李阿姨的相處。他們確實很合得來，父親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李阿姨也很會照顧人，每天早上都會給父親做營養豐富的早餐，晚上會陪他看電視聊天。

但是我總覺得，李阿姨對我有些疏遠。

不是不客氣，而是那種刻意保持距離的感覺。她會給我做飯，會關心我的起居，但是從來不會主動和我聊天。每次我試圖接近她，她總是會找借口避開。

有一次，我想幫她洗碗，她立馬拒絕了。

“小劉，怎么能讓你干活？”

“沒事的，都是一家人。”我說。

“還是不要了。”她堅持著，“你好好休息就行。”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有些躲閃。

“小劉，你在想什么？”父親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沒什么，就是覺得李阿姨人很好。”我說。

“她確實很好。”父親的眼里滿是溫柔，“你媽媽去世后，我一個人過了三年。要不是遇到她，我可能會一直這樣孤單下去。”

“爸，你開心就好。”我說，“我過幾天就要回城里了。”

“這么快？”父親有些不舍，“再多住幾天吧。”

“不了，公司還有事。”我說，“以后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父親點點頭：“那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我看著父親，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老了，頭發白了很多，臉上的皺紋也深了。但是現在的他看起來很滿足，很幸福。

也許這就夠了。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房間里收拾行李。

忽然，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小劉，是我。”李阿姨的聲音。

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個紅包。

“這是什么？”我問。

“給你的。”她說，“你明天就要走了，這是長輩給晚輩的心意。”

我擺擺手：“阿姨，這怎么行，我是來隨禮的，不是來要錢的。”

“收下吧。”她堅持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認真，但是又有種說不出的復雜。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接過紅包，“謝謝阿姨。”

“叫媽。”她又糾正了一次，但這次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愣了一下，還是沒能叫出口。

她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小劉。”她沒有回頭，“你是個好孩子。”

說完，她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那個紅包。

我關上門，看著手里的紅包，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紅包很薄，應該沒有太多錢。但是為什么李阿姨要專門給我這個？

我把紅包放在床頭柜上，沒有打開。

04

第二天早上，父親和李阿姨送我到車站。

“小劉，路上小心。”父親抱了抱我，“有時間就回來看看。”

“嗯，我會的。”我說。

李阿姨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是我看到她的眼里有種說不出的不舍。

“阿姨，謝謝你照顧我爸爸。”我對她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她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上了車，透過車窗看著他們。父親在揮手，李阿姨站在他身邊，看起來很和諧。

車子開動了，我掏出手機，準備給朋友發消息。這時候，我想起了昨晚李阿姨給我的紅包。

我從包里拿出紅包，決定打開看看。

紅包很薄，我以為里面就是幾百塊錢。但是當我打開紅包的時候，我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