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800萬全給俊杰一個人？我們四個女兒就不是你孩子了？"四女兒白慧玲的聲音在冬日的空氣中格外刺耳，她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房子本來就該傳給兒子，你們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65歲的白國強冷漠地回應，絲毫不為女兒的眼淚所動。

"我們這些年給家里花了多少錢你忘了？"大女兒白慧敏含著淚反駁，聲音顫抖著。

白俊杰站在一旁，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32歲的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內心五味雜陳。

"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也不回這個家了！"四姐妹異口同聲地說完，轉身離去，留下了白俊杰一個人面對著這800萬的拆遷款。

01

白家的這座老宅子，在永安鎮算得上是有些年頭了。

白國強和韓素梅夫婦在這里生活了大半輩子，養育了五個孩子——四個女兒和一個兒子。按照出生順序，分別是40歲的大女兒白慧敏，38歲的二女兒白慧芳，36歲的三女兒白慧娟，34歲的四女兒白慧玲，還有最小的兒子白俊杰，今年32歲。

在這個傳統的農村家庭里，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白國強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女兒終究是外人，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

然而，諷刺的是，這些年來真正為這個家付出最多的，恰恰是那四個"外人"。

大女兒白慧敏嫁到隔壁縣城，丈夫經營著一家小超市，生活還算寬裕。每年過年過節，她都會給父母包紅包，少則幾千，多則上萬。母親韓素梅有一次生病住院，光是醫藥費就花了三萬多，全部都是白慧敏墊付的。

二女兒白慧芳在省城工作，是一家公司的財務主管。她每個月都會給父母寄生活費，從來沒有間斷過。老房子的屋頂漏雨，是她出錢修的；家里添置電視冰箱，也是她買的。

三女兒白慧娟雖然嫁得不算太好，但她從來不讓父母擔心。每次回娘家，手里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父親白國強要買農具，她二話不說就掏錢；母親想要新衣服，她立馬就帶著去商場。

四女兒白慧玲是幾個姐妹中最能干的一個，她和丈夫在縣城開了一家餐廳，生意紅火。白國強曾經動過開店的念頭，白慧玲直接拿出十萬塊錢給父親作為啟動資金，雖然最后這個店沒開成，但錢也沒要回來。

相比之下，兒子白俊杰的表現就顯得有些令人失望了。

白俊杰從小就被家里寵壞了，父母總是說"兒子要富養"，什么活都不讓他干。長大后，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本事，在縣城里打打工，收入不高不低，日子過得馬馬虎虎。

他結了婚又離了，孩子跟著前妻，每個月還要付撫養費。回到家里，他總是理直氣壯地向父母要錢，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俊杰是我們家的根，他的事就是天大的事。"韓素梅總是這樣為兒子辯護。

就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拆遷的消息傳來了。

永安鎮要進行舊城改造，白家的老宅子被劃入了拆遷范圍。經過評估，這套房子的補償金額是800萬元，這對于這個普通的農村家庭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02

討論拆遷款分配的事情，前前后后持續了一個星期。

消息傳出后，白家的五個孩子都回來了。大家圍坐在老房子的客廳里，討論著這筆錢該怎么分配。

"按理說，這錢應該六個人平分。"白慧敏首先發話，"爸媽養老的錢留一部分，剩下的我們五個孩子一人一份。"

"對，大姐說得對。"白慧芳附和道，"這房子雖然是爸媽的，但我們都是他們的孩子，應該有平等的繼承權。"

白慧娟和白慧玲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然而，白國強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你們想得倒挺美。"他冷哼一聲，"這房子是白家的祖產，只能傳給白家的后代。你們都嫁出去了，潑出去的水，還想回來分家產？"

"爸，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白慧玲有些激動，"我們這些年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沒數嗎？"

"付出？"白國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那是你們應該做的！贍養父母是子女的義務，不是什么功勞！"

"那俊杰為這個家付出了什么？"白慧娟終于忍不住了，"他從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家里最好的，長大了還要我們幫他還債，憑什么他就能獨吞800萬？"

白俊杰坐在那里，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是兒子！"韓素梅站起來大聲說道，"他要傳宗接代，要養老送終，這房子理所當然應該給他！"

"那我們姐妹幾個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白慧敏的眼淚終于流下來了，"難道在你們眼里，我們真的什么都不是嗎？"

"你們已經得到的夠多了。"白國強冷冷地說，"從小養你們到大，供你們上學，給你們找婆家，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你們都有了自己的家，就別再惦記娘家的東西了。"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四姐妹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難以置信的傷痛。

白國強和韓素梅的態度始終沒有任何松動，他們認定了800萬必須全部給兒子白俊杰，這是"祖宗規矩"，不容改變。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白國強指著四個女兒說道，"無非就是嫌給俊杰的錢太多了。但是你們想想，俊杰以后要娶媳婦，要買房買車，要養孩子，哪樣不需要錢？這800萬看起來多，其實根本不夠花。"

"爸，俊杰已經32歲了，早就應該自立了。"白慧芳忍不住反駁，"我們姐妹幾個哪個不是靠自己的雙手過日子？憑什么他就能坐享其成？"

"就憑他是白家的兒子！"韓素梅大聲說道，"你們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做父母的不幫一把，誰幫？"

"那我們就不是你們的孩子了？"白慧玲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我們在外面打拼就容易了？"

"不一樣的。"白國強擺擺手，"你們有丈夫靠，俊杰只能靠我們。"

"俊杰離婚了，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嗎？我們姐妹幾個也都要養家糊口，也都有各自的困難。"白慧娟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為什么同樣是您的孩子，差別就這么大？"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哭哭啼啼的。"韓素梅顯得很不耐煩，"我們已經決定了，房子給俊杰，這是最后的決定，你們別再鬧了。"

"媽，您真的忍心這樣對我們嗎？"白慧敏聲音顫抖著問道，"我們這些年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嗎？"

"什么付出不付出的，我們又沒求你們給錢。"韓素梅冷冷地說，"那都是你們自愿的。"

聽到母親這樣說，四姐妹徹底絕望了。

這天晚上，四姐妹單獨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我覺得我們應該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個問題。"白慧芳提議，"按照繼承法，我們都有平等的繼承權。"

"可是房產證上寫的是爸媽的名字，他們有權決定給誰。"白慧敏搖搖頭，"法律上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贏。"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白慧玲有些不甘心，"眼睜睜看著俊杰一個人拿走800萬？"

"我覺得我們應該表個態。"白慧娟說道，"既然他們不把我們當女兒，那我們也別把他們當父母了。"

"你是說......"白慧敏有些猶豫。

"我是說，從今以后，我們不再給這個家一分錢，也不再回來了。"白慧娟的語氣很堅決，"讓他們看看，沒有我們，這個家會變成什么樣子。"

四姐妹商量了很久，最終達成了一致：徹底斷絕與娘家的經濟往來，并且不再參與任何家庭聚會。

第二天一早，她們把這個決定告訴了父母。

"隨便你們。"白國強不以為然地說，"有俊杰就夠了，少你們幾個也沒什么。"

"行，那您可別后悔。"白慧玲擦干眼淚，"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當沒有這個娘家。"

四姐妹收拾了各自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白家老宅。

看著女兒們離去的背影，韓素梅心里其實有些不舍，但是嘴上依然硬氣："走就走吧，反正遲早都要嫁人的。"

白俊杰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他看著姐姐們憤怒的眼神，心里五味雜陳，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拆遷手續很快就辦完了，800萬的補償款全部轉到了白俊杰的賬戶上。看到銀行卡上那串數字，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財富的分量。

然而，與巨款一起到來的，還有前所未有的孤獨感。

03

新年的腳步越來越近了，但是白家老宅卻顯得格外冷清。

往年的這個時候，四個女兒都會提前回來，幫著父母準備年貨，打掃房間，整個家里熱熱鬧鬧的。今年卻不一樣了，除了白俊杰偶爾回來看看，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消息。

"她們真的不回來過年了？"韓素梅有些著急地問丈夫。

"不回來就不回來，有什么大不了的。"白國強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也有些不踏實。

十二月二十三過小年的時候，韓素梅實在忍不住了，她瞞著丈夫給四個女兒分別打了電話。

"慧敏，今年你們不回來過年嗎？媽給你們買了新衣服，都放在柜子里了。"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強硬，帶著明顯的示好意味。

"媽，我們在婆家過年。"白慧敏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您和爸爸好好過年吧。"

"那你初幾回來？媽給你包餃子，還有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韓素梅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

"不回了，媽。我們都有各自的安排。"白慧敏說完就掛了電話。

韓素梅又給其他幾個女兒打電話，得到的回復都差不多。二女兒白慧芳說她要陪婆婆過年，三女兒白慧娟說丈夫家有親戚來做客，四女兒白慧玲直接說"媽，您不是說我們是外人嗎？外人就應該在外人的地方過年。"

這一句話說得韓素梅心如刀割，她拿著電話愣了好久才放下。

白國強看到妻子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但嘴上依然硬氣："她們這是在鬧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除夕夜，永安鎮的每家每戶都燈火通明，鞭炮聲此起彼伏，只有白家顯得孤單冷清。

白家的年夜飯只有三個人：白國強、韓素梅和白俊杰。往年能坐十個人的大圓桌，現在顯得空空蕩蕩。韓素梅還是按照往年的習慣準備了一大桌菜，但是看著空著的椅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俊杰，你給姐姐們打個電話吧。"韓素梅終于忍不住了，"讓她們回來團聚一下，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白俊杰搖搖頭："媽，她們不會回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自從那天爭吵后，白俊杰就一直很少說話。他看得出來，父母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里其實也很想念女兒們。只是面子放不下，不愿意主動服軟。

"那錢......"韓素梅欲言又止。

"錢已經到我賬上了。"白俊杰淡淡地說，"800萬，一分不少。"

聽到這個數字，白國強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這么大一筆錢，足夠兒子買房買車娶媳婦了，但是失去四個女兒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年初一的時候，是永安鎮最熱鬧的時候。按照當地的習俗，這天要走親訪友，互相拜年。

以往的年初一，白家總是最熱鬧的。四個女兒會帶著女婿和孫子孫女回來，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鄰居們路過的時候，都會羨慕地說："老白家人丁興旺，真有福氣。"

今年卻完全不一樣了。

上午十點多，鄰居張嬸來串門。她是韓素梅的老姐妹，兩家關系一直很好。

"素梅，你們家姑娘們今年都不回來嗎？"張嬸進門就問。

"她們都忙。"韓素梅勉強笑了笑，"城里人過年也有城里人的規矩。"

"哎呀，這可不行啊。"張嬸搖搖頭，"女兒再忙，過年也該回來看看父母的。我家那個丫頭在深圳，大年三十晚上就往回趕，生怕誤了年初一的團圓飯。"

聽到這話，韓素梅心里更難受了。她找了個借口去廚房忙活，其實是不想讓張嬸看到自己的眼淚。

張嬸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白國強："老白，是不是因為拆遷的事？"

白國強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她們在鬧脾氣呢，過兩天就好了。"

"唉，這事兒啊......"張嬸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下午的時候，又有幾個鄰居來拜年，都不約而同地問起了四個女兒的情況。白國強和韓素梅的解釋越來越無力，最后干脆說"身體不舒服，就不接待客人了"。

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這一天白家更加冷清。看著其他人家女兒回門的熱鬧場面，韓素梅終于忍不住在房間里哭了起來。

"我是不是做錯了？"她拉著白國強的手問，"咱們是不是太絕情了？"

"沒有錯！"白國強還在硬撐，"房子本來就該傳給兒子，這是老祖宗的規矩。她們不懂事，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白國強心里其實也在反思。這些年來，確實是女兒們為這個家付出更多。兒子白俊杰雖然是男孩，但從小就被寵壞了，長大后也沒有什么本事，反而經常向家里要錢。

正月十五過完后，鎮上的生活逐漸恢復正常。但是白家的日子卻越來越難過。

最明顯的變化是經濟方面。以前每個月都會有女兒們寄來的生活費，現在這些錢一分都沒有了。雖然白俊杰拿到了800萬，但是白國強和韓素梅舍不得花這筆錢，他們覺得這是留給兒子成家立業用的。

"俊杰有錢了，我們也不能總是伸手向他要。"韓素梅對丈夫說。

"對，這錢是留給他娶媳婦用的，我們省著點花。"白國強點頭同意。

于是，兩個老人的生活水平反而比以前降低了。以前女兒們會買各種營養品回來，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以前過年過節女兒們會包紅包，現在只能靠微薄的養老金過日子。

更讓人難受的是精神上的孤獨。以前女兒們經常打電話回來噓寒問暖，現在電話完全沒有了，家里安靜得有些可怕。

二月份的一個晚上，韓素梅感冒發燒，體溫燒到了39度。白國強想給女兒們打電話，拿起電話又放下了。

"算了，別打了。"他嘆了口氣，"我們自己去醫院吧。"

"要不......叫俊杰回來？"韓素梅虛弱地說。

"他最近總是不在家，聽說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白國強搖搖頭，"我們不要麻煩他了。"

最近一段時間，白俊杰確實很少在家。他經常往縣城跑，有時候一走就是好幾天。問他在忙什么，他總是含糊其辭地說"有些事情要處理"。

白國強和韓素梅也不好意思多問。兒子有了錢，想要做點什么事業，這是好事。他們只希望白俊杰能夠爭氣一點，不要讓四個姐姐看笑話。

鄰居們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多。

"聽說老白家的拆遷款全給了兒子，四個女兒一分錢都沒有。"

"這也太偏心了吧，女兒也是孩子啊。"

"可不是，我聽說那四個姑娘這些年給家里花了不少錢呢。現在好了，鬧翻了，過年都不回來。"

"看老白夫婦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他們心里也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話都說出去了，還能收回來嗎？"

面對鄰居們的議論，白國強和韓素梅都感到很沒面子。他們開始減少外出，也不愿意和鄰居們多聊。

村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也有各種想法。有人覺得白國強做得對，兒子就是應該繼承家產；也有人覺得他太偏心，女兒們那么孝順，不應該這樣對待。

但不管別人怎么想，白家的裂痕已經無法修復了。四姐妹說到做到，真的斷絕了與娘家的一切聯系。

時間慢慢過去，春節的熱鬧也漸漸消散，但白家的冷清卻一直持續著。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聽著寂靜的夜晚，兩個老人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要不......我們給慧敏打個電話？"韓素梅試探性地問丈夫。

"打什么電話？"白國強嘴硬道，"是她們不孝，不是我們的錯。"

但是他心里其實也很想念女兒們。

就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中，時間來到了三月。

三月的一個深夜，白俊杰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顫抖著接起電話，對方說了幾句話后，白俊杰臉色瞬間慘白。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掛斷電話后，這個32歲的男人突然雙膝跪地，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