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又要去哪里？"我攔住正要出門的顧志華。

"出差，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他不耐煩地掙脫我的手。

"那我趁你不在去看看爸媽，正好給他們送點東西。"

顧志華猛然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說過多少次，他們身體不好，不方便見客人。"

"我是客人嗎？我是你老婆！結婚十年了，連公婆的面都沒見過，你讓我怎么跟別人解釋？"

"蕭蓉，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條，"那這是什么？你抽屜里的地址，云河縣槐花街15號，這就是你父母的住址吧？"

顧志華臉色瞬間變白，伸手就要搶："你翻我東西？"

"我為什么不能翻？我們是夫妻！"我緊握著紙條，"顧志華，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01

結婚十年，我從來沒有見過公婆。

這件事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每當朋友們聚會，大家總會聊起婆媳關系，有的抱怨婆婆偏心，有的感嘆公公難相處，有的炫耀公婆對自己有多好，而我只能尷尬地笑著，找借口轉移話題。

"蕭蓉，你婆婆人怎么樣？會不會很挑剔？"閨蜜小茹總是這樣問我。

"挺好的，很和藹。"我總是這樣回答，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

"那你們平時有沒有一起逛街？一起做飯？"

"她年紀大了，不太出門。"

"那過年的時候總要見面吧？"

"她身體不好，我們都是各過各的。"

每一次這樣的對話，我都覺得自己在撒謊。但我能怎么辦？總不能說我根本沒見過公婆，甚至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

顧志華的解釋總是那么冠冕堂皇。他說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不方便見客人。他說他們住在鄉下，路不好走，怕我受罪。他說他們脾氣古怪，擔心我們相處不來。

"蓉蓉，你不了解他們。"顧志華總是這樣說，"他們那一輩人思想比較傳統，不太接受新事物。見了你可能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我是為了保護你。"

"可是我們都結婚這么久了，他們總該接受我了吧？"

"慢慢來，不要急。"

不要急？我們都結婚十年了，還要慢慢來到什么時候？

起初我還相信，畢竟誰家都有特殊情況。我想也許公婆真的身體不好，也許他們真的不喜歡見外人。我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我可以理解。

但是時間久了，我開始懷疑。

結婚三年的時候，我懷孕了。那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激動得想要告訴所有人這個好消息。我想象著公婆知道要當爺爺奶奶時激動的樣子，想象著他們會給我燉湯補身體，會給未來的孫子準備小衣服。

"我們去看看爸媽吧，告訴他們要當爺爺奶奶了。"我興奮地對顧志華說。

"他們最近身體更不好了，醫生說要靜養，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顧志華搖搖頭，"等孩子出生了再說吧。"

我當時沒有多想，孕期本來就敏感，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肚子里的寶寶身上。我每天都在想象寶寶長什么樣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會不會像我或者像顧志華。

我給寶寶買了很多小衣服，買了小床，買了各種玩具。我還專門學習了育兒知識，準備做一個好媽媽。

但是四個月后，我流產了。

那天早上，我突然感覺肚子疼，下體有血。顧志華趕緊送我去醫院，但一切都晚了。醫生說胎兒已經沒有心跳了，需要馬上手術。

躺在手術臺上，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寶寶，我盼望了四個月的寶寶，就這樣沒了。

那段時間我情緒崩潰，每天以淚洗面。我看著那些小衣服，那些玩具，心都碎了。我多么希望能有個長輩安慰我，告訴我這不是我的錯，告訴我還年輕，還有機會。

"我想去看看爸媽，我需要他們的安慰。"我哭著對顧志華說。

"蓉蓉，你現在情緒不穩定，見了他們只會更難受。"顧志華抱著我，"他們那一輩人不懂得安慰人，可能會說一些不合適的話。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去。"

我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很委屈。別人家的兒媳婦流產了，婆婆都會過來照顧，給燉湯補身體。而我什么都沒有，只有顧志華一個人。

"那讓他們打個電話給我，說幾句關心的話總可以吧？"

"他們不會說話，怕說錯什么讓你更難受。"

"那我打電話給他們呢？"

"他們耳朵不好，聽不清楚電話。"

每一次，都有理由。每一次，我都被拒絕。

可是這個"等你身體好了"，一等就是七年。

七年里，我們再也沒有懷過孩子。我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驗血、B超、輸卵管造影，什么都做了。醫生說我的身體沒問題，完全可以懷孕。

"那問題出在哪里？"我問醫生。

"可能是男方的問題，建議你丈夫也來檢查一下。"

我回家跟顧志華說了這件事，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醫生就是喜歡小題大做，我身體好得很。"

"那你去檢查一下，就當是配合治療。"

"我工作很忙，沒時間。"

"那就請個假，就半天時間。"

"公司最近有個重要項目，我不能請假。"

每次我提出讓他去檢查，他總是推脫說工作太忙，沒時間。

"反正我們還年輕，不急于一時。"他總是這樣說。

不急于一時？我都三十二歲了，還不急嗎？

這些年里，我試過很多次想要見公婆。每次過年過節，我都會提出去看看他們，可是顧志華總有理由拒絕。

春節的時候："今年他們去親戚家過年了，不在家。"

中秋節的時候："他們不喜歡熱鬧，想自己過。"

重陽節的時候："最近他們搬家了，地址還沒確定。"

國慶節的時候："醫生說他們不能見外人，怕傳染感冒。"

每一次，都有新的理由。每一次，我都被拒絕。

朋友們也開始覺得奇怪。

"蕭蓉，你們結婚這么久了，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公婆？"同事小王有一次這樣問我。

"他們身體不好，不方便見客人。"我只能這樣回答。

"那你們過年去哪里？"

"在自己家過。"

"連年夜飯都不一起吃？"

"他們喜歡清靜，不喜歡人多。"

"那平時有沒有電話聯系？"

"他們年紀大了，不太會用電話。"

每一次解釋，我都覺得自己在撒謊。可是我能怎么辦？我總不能說我根本不知道公婆住在哪里，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有一次，我們參加朋友的婚禮，新娘的父母和公婆都在臺上給新人祝福。看著那溫馨的場面，我忍不住問顧志華："我們結婚的時候，為什么爸媽沒有來？"

"我跟你說過，他們身體不好，不能長途旅行。"

"那他們有沒有說過什么祝福的話？"

"他們很高興，說你一定是個好媳婦。"

"真的嗎？"我有些感動。

"當然是真的。"

但我看他的表情，總覺得不太自然。

時間久了，我開始暗中調查。

我翻過顧志華的錢包，里面有我們的合影，有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但沒有任何家人的照片。一般人的錢包里都會放父母的照片，但他沒有。

我檢查過他的手機，通訊錄里有很多號碼，同事的、朋友的、客戶的，但沒有任何標注為"爸爸"或"媽媽"的號碼。

我偷偷看過他的微信，朋友圈里從來沒有發過任何關于父母的內容。別人總是會發父母的照片，或者說去看父母了，但他從來沒有。

我甚至偷偷跟蹤過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會去看父母。但每次他出門，都是去公司或者和朋友聚會，從來沒有去過任何看起來像是父母家的地方。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父母。

但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我否定了。結婚的時候，他明明說過父母身體不好，不能來參加婚禮。而且他經常會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說父母如何如何。

"我小時候，媽媽總是給我做紅燒肉。"

"爸爸年輕的時候是個木匠，手藝很好。"

"我們家以前很窮，但父母很愛我。"

這些話聽起來都很真實，不像是編出來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有父母，為什么十年來我一次都沒有見過？

我試著從側面了解。

"志華，你父母年輕的時候是做什么的？"

"爸爸是木匠，媽媽是家庭主婦。"

"他們現在多大年紀了？"

"都七十多了。"

"身體具體哪里不好？"

"心臟不好，還有高血壓。"

"那他們有沒有兄弟姐妹？"

"爸爸有個弟弟，媽媽是獨生女。"

"那你有沒有堂兄弟姐妹？"

"有幾個，但都不怎么聯系。"

每一次詢問，他都能回答得很詳細，但我總覺得這些答案太過完美了，像是事先準備好的。

我開始注意他的一些小細節。

比如，他從來不會在父母生日的時候提起，也不會在父親節母親節的時候表現出任何特殊的情緒。

比如，他從來不會接到任何疑似父母打來的電話，也不會主動給父母打電話。

比如，他從來不會買任何東西說是要給父母的，也不會說父母需要什么。

這些細節讓我越來越懷疑。

直到一個月前，我們搬家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了那張紙條。

那天顧志華去公司加班，我一個人在家整理東西。我們要從現在的兩居室搬到一個三居室的房子，東西很多，需要仔細整理。

我正在收拾顧志華的書桌，準備把他的文件和資料都裝箱。書桌有三個抽屜，前兩個抽屜都很容易打開，里面放著一些辦公用品和文件。

第三個抽屜有些卡住了，我費了好大勁才拉開。抽屜里亂七八糟地放著一些雜物，有幾支舊筆，一些發黃的發票，一個舊錢包，還有一些看起來很久沒用的東西。

在抽屜的最深處，我發現了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紙條。

我拿起紙條，小心翼翼地打開。紙已經有些發黃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用鋼筆寫著幾行字，字跡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清楚：

云河縣槐花街15號 顧建軍、王淑芬 電話：138****6789 備注：爸媽

看到這張紙條，我的心跳得很快。顧建軍、王淑芬，這應該就是我的公公婆婆了。原來他們住在云河縣槐花街15號，甚至還有電話號碼。

我仔細看了看紙條，發現字跡有些老舊，可能是很久以前寫的。而且紙條折疊得很小，說明顧志華不經常看它，可能早就忘記了它的存在。

我的手在顫抖，心情非常復雜。一方面，我終于知道了公婆的住址，可以去看他們了。另一方面，我又不明白，既然顧志華有父母的地址和電話，為什么這十年來從來不讓我見他們？

我把紙條仔細折好，放回了原處。從那一刻起，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去見見他們。

但是我不敢直接問顧志華，因為這張紙條是我偷偷翻出來的。如果我直接問他，他肯定會知道我翻了他的抽屜，可能會生氣。

我決定等機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去云河縣。

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

第二天，顧志華接到了出差的通知，要去南方某個城市談一個項目，至少要一個星期。

"這個項目很重要，我可能要待得久一點。"他收拾行李的時候說，"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去多久？"

"大概一個星期到十天。"

"那你路上小心，注意身體。"

"你也是，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表面上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但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趁他出差的時候去云河縣。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送他到樓下。看著他上了出租車，我的心情既緊張又興奮。

終于，我有機會去見公婆了。

02

顧志華出差的第二天，我就開始為去云河縣做準備。

我首先在網上查了云河縣的位置，發現它離我們這里并不遠，坐大巴車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到。我又查了槐花街的位置，發現它在縣城的老城區，是一個比較安靜的住宅區。

我計劃白天去，晚上就能回來，這樣顧志華就不會發現我出去了。

但我又擔心，萬一公婆留我吃飯，或者想讓我住一晚怎么辦？我總不能說我必須當天回去吧，那樣顯得太沒禮貌了。

我想了想，決定告訴他們我還要上班，不能久留。這樣既顯得我有責任心，又不會顯得冷漠。

接下來是準備禮品。我去了好幾家超市，買了很多營養品。燕窩、阿膠、蜂蜜、人參、枸杞，還有一些適合老人吃的無糖食品。我想老年人應該都需要這些東西。

我又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包裝精美的茶葉、糕點、干果，想讓公婆嘗嘗我們這里的特色。

在服裝店里，我挑選了一件新的連衣裙，藏藍色的，看起來端莊大方。我想第一次見公婆，一定要給他們留個好印象。

我還去理發店做了頭發，修剪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

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的心情既興奮又緊張。十年了，我終于要見到公婆了。我想象著他們見到我時的表情，想象著我們一起聊天的場景。

也許公公會問我工作的情況，我要告訴他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工作很穩定。也許婆婆會問我為什么這么久才來，我要解釋說是顧志華不讓我來，說怕打擾他們。

也許他們會埋怨顧志華，說他不應該這樣做。也許他們會夸獎我，說我懂事孝順。

我甚至想好了該怎么稱呼他們。叫爸爸媽媽？還是叫爸媽？還是叫爸爸媽媽？我覺得叫爸媽更親切一些，但第一次見面可能還是叫爸爸媽媽比較正式。

我還準備了一些話題，比如問問他們的身體情況，問問他們需要什么，問問他們對我們的婚姻有什么建議。

我甚至想到了一些可能出現的尷尬情況。比如他們問我為什么沒有孩子，我該怎么回答？說我們一直想要但是沒有懷上？還是說我們還年輕，不著急？

比如他們問我和顧志華的感情如何，我該怎么說？說我們很恩愛？還是說我們也有一些小矛盾？

我覺得還是要誠實一點，但也不能說得太詳細，免得他們擔心。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仔細地化了妝，穿上了新買的連衣裙。站在鏡子前，我覺得自己看起來很不錯，像一個懂事的好兒媳。

我把禮品都裝進了兩個大袋子里，又檢查了一遍包里的東西。紙條、錢包、手機、化妝品，還有一張我和顧志華的合影。我想給他們看看，我們有多幸福。

出門前，我又猶豫了一下。我到底應不應該去？如果顧志華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如果公婆問起為什么我偷偷來，我該怎么解釋？

但我最終還是決定去。我有權利見公婆，這是我作為兒媳的權利。十年來，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我不能錯過。

我鎖好門，提著禮品下了樓。

到汽車站的時候，正好趕上早班車。我買了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車子啟動了，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復雜。

車上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農民工和回鄉的人。我聽他們聊天，說起家里的父母，說起孩子的學習，說起生活的不易。

聽著他們的話，我有些感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有自己的父母。而我，十年來竟然不知道丈夫的父母在哪里。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一路上都在打電話，和家里人聊天。

"媽，我明天就到家了，你別做太多菜，就我一個人回去。"

"爸的藥吃完了？那我給他帶一些回去。"

"家里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們買個電熱毯？"

聽著他的話，我有些羨慕。他可以隨時和父母通話，可以關心他們的生活，可以給他們買東西。而我，連公婆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從繁華的城市到安靜的鄉村。我看著那些農田和小村莊，心情愈發復雜。

也許顧志華的父母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過著簡單而平靜的日子。也許他們每天都在想念兒子，想念兒媳，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兒子不愿意帶兒媳回家。

我想到他們可能在村里被人問起，為什么結婚十年了還沒見過兒媳婦，他們會怎么回答？是說兒媳婦工作忙沒時間，還是說兒媳婦不愿意來？

他們會不會以為我是個不孝順的兒媳婦？會不會以為我看不起他們？

想到這些，我的心情更加沉重。我一定要向他們解釋清楚，告訴他們我很想見他們，是顧志華不讓我來的。

車子在鄉間小路上顛簸著，我的心也跟著顛簸。

兩個小時后，車子終于到了云河縣。

我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小縣城，心情既緊張又興奮。

云河縣比我想象的要繁華一些，街道很干凈，商店林立，人來人往。我打了輛出租車，報出了槐花街的地址。

"槐花街？那是個不錯的地方，環境很好。"司機師傅熱情地說，"你是去看朋友嗎？"

"去看...去看家人。"我有些緊張地說。

"那挺好的，家人團聚最重要了。"司機師傅繼續說，"槐花街那邊的房子都很漂亮，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有錢人。"

有錢人？我有些意外。顧志華從來沒有說過他家里有錢，相反，他總是說家里條件不好。

"那邊的房子很貴嗎？"我問。

"當然貴了，那可是縣里最好的住宅區。"司機師傅說，"一套房子要一百多萬呢。"

一百多萬？我更加意外了。如果公婆真的住在那么貴的地方，那他們的經濟條件應該不錯啊。為什么顧志華總是說家里窮？

車子很快到了槐花街。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完全愣住了。

這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鄉村，而是一個高檔住宅區。街道兩旁栽滿了槐樹，正值初夏，槐花盛開，香氣陣陣。街道很寬闊，很干凈，路邊停著很多小轎車。

兩旁的房子都是三四層的小樓，每棟樓都有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種著花草，看起來很精致。

我付了車費，提著禮品下了車。

司機師傅看著我提著這么多東西，好心地說："要不要我幫你送到門口？"

"不用了，謝謝。"我說。

車子開走了，我站在街道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情更加復雜。

這里的環境確實很好，但也很安靜。街道上沒有多少人，顯得有些冷清。

我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尋找15號。

街道兩旁的房子都有門牌號，12號，13號，14號，15號...

找到了！

15號是一棟三層的小樓，外墻刷得雪白，門前有個小院子，院子里種著幾棵樹和一些花草。房子看起來很新，很漂亮，完全不像是普通農民能住得起的。

我站在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公婆的家嗎？這就是我等了十年才見到的地方嗎？

我看著這棟漂亮的房子，心情既激動又困惑。如果公婆真的住在這里，那他們的條件應該很好啊。為什么顧志華總是說他們窮？為什么說他們身體不好？

也許是顧志華不想讓我知道他家里有錢，怕我貪圖他們的財產？

也許是他覺得我配不上他的家庭，所以一直不讓我來？

也許是他們真的不喜歡我，不想見我？

各種想法在我腦海中閃過，讓我更加緊張。

我站在門前，猶豫了很久。我應該直接敲門嗎？還是應該先打個電話？

我掏出手機，想撥打紙條上的電話號碼。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如果他們不接電話，或者拒絕見我，那我就白來了。

我決定直接敲門。反正我已經來了，不管結果如何，都要面對。

我整理了一下頭發，臉上掛著最溫暖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十年了，我終于要見到公婆了。

我伸手按響了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我緊張地站在門口，手心都出汗了。

屋內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我聽到有人在說話，但聲音很輕，聽不清楚說什么。

我的心跳得很快，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也許開門的是公公，他會慈祥地看著我，問我是不是蕭蓉。

也許開門的是婆婆，她會拉著我的手，說等我很久了。

也許他們會一起出來，激動地迎接我。

也許他們會很冷漠，問我為什么現在才來。

我準備好了各種回答，準備好了各種解釋。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聽到有人在開門鎖。

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

門把手轉動了，門慢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