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念念，你最近怎么了？”陸遠川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女人。

“沒什么，就是有點累。”沈念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你媽又催我們婚期了嗎？”

“她說想早點抱孫子。”陸遠川笑了笑，“我們也不小了，確實該考慮了。”

沈念手里的盤子微微顫抖，“是啊，該考慮了。”

1

秋天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沈念睜開眼睛，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

三年了。從相識到相戀，再到準備步入婚姻殿堂。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美好。

陸遠川是她見過最溫柔的男人。他會記得她的生理期，會在她加班時送宵夜。

會在她哭泣時不問原因，只是靜靜擁抱她。

“早安，我的小懶豬。”陸遠川翻個身，將她拉入懷中。

“今天要去看婚紗，你忘了嗎？”沈念嘟著嘴。

“怎么會忘，我的準新娘最重要。”

他們在市中心的婚紗店里試了整整一個下午。沈念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像個天使。

“遠川，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會像誰？”她對著鏡子問。

“像你，一定要像你。”陸遠川從身后抱住她。

那時候的他們，都以為幸福就在不遠處等著。

彩禮的事情在國慶節前談妥了。陸家按照老家的習俗，給了三十萬。

“這么多錢，會不會太沉重了？”沈念有些不安。

“傻瓜，這是我們家的誠意。”陸遠川握著她的手，“你值得最好的。”

沈念的父母喜笑顏開，開始籌備婚禮的各種事宜。

紅色的請柬已經印好，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

“沈念女士，陸遠川先生，誠邀您參加我們的婚禮。”

日期定在了明年的五月。一個充滿希望的季節。

2

婚前體檢的單子是在一個周二的上午拿到的。

沈念獨自一人坐在醫院的走廊里，手里拿著那張薄薄的紙。

“卵巢早衰，自然受孕幾率極低。”

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陸遠川說過的話，想起陸家父母期待的眼神。

想起那些已經印好的請柬，想起那件美麗的婚紗。

“小姐，你還好嗎？”護士關切地問。

沈念搖搖頭，起身走向廁所。

她在隔間里哭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眼淚流干。

回到家的時候，陸遠川還沒下班。她坐在沙發上發呆，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念念，我回來了。”陸遠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回頭。

“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他走過來，想要抱她。

“沒事，就是有點累。”

那天晚上，沈念失眠了。她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心如刀割。

第二天，她約了陸遠川在咖啡廳見面。

“有什么事這么鄭重？”陸遠川笑著問。

沈念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他面前。

“這是什么？”

“彩禮，三十萬，一分不少。”她的聲音很輕，“婚，不結了。”

咖啡廳里的音樂還在播放，但一切都靜止了。

陸遠川愣住了，“為什么？”

“我不能生孩子。”

3

沈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羽毛。

陸遠川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突然笑了。

“就這？”

“就這？”沈念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天大的事呢。”陸遠川把銀行卡推回去，“我要的是你，不是子宮。”

“你不明白，我不能給你們陸家傳宗接代。”

“那又怎樣？”

“你父母不會同意的。”

“那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事。”

沈念看著眼前的男人，淚水又一次模糊了雙眼。

“遠川，你會后悔的。”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沒有早點告訴你，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不管你能不能生孩子，你都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如果你因為這個就要離開我，那我才是真的絕望。”

陸遠川握住她的手，“相信我，好嗎？”

但是現實總是比想象中殘酷。

當陸遠川把這件事告訴父母時，家里炸了鍋。

“不行，絕對不行！”陸母的聲音幾乎穿透了整棟樓，“我們陸家三代單傳，不能絕后！”

“媽，現在是什么年代了。”

“我不管什么年代，沒有孩子就是不行。”

“那我們可以領養。”

“領養？那是別人的種，不是我們陸家的血脈。”

陸遠川看著激動的母親，突然覺得很累。

“媽，我愛她。”

“愛？愛能當飯吃嗎？愛能給我們家延續香火嗎？”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搬出去。”

“你敢！”

“我搬出去，自己立戶。”

陸遠川說完，起身就走。

“遠川，你給我回來！”

門重重地關上，留下陸母在客廳里哭泣。

沈念知道了這件事，心里更加不安。

她開始躲著陸遠川，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消息。

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破壞了他們家的和睦。

4

十一月的雨下得很大。沈念一個人在出租屋里，聽著雨聲發呆。

門鈴響了，她以為是外賣。

開門卻看到了陸遠川，他渾身濕透，手里拿著一些資料。

“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躲著我？”

陸遠川走進屋里，把資料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

“領養流程，還有試管嬰兒的相關資料。”

沈念看著那些文件，心情復雜。

“我咨詢了很多醫生，你的情況并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現在的輔助生殖技術很發達，我們可以試試。”

“就算最后真的不行，我們也可以領養孩子。”

“遠川，你為什么要這樣？”

“因為我愛你。”他說得很簡單，卻很有力量。

“不是因為你能不能生孩子，而是因為你是沈念。”

“你的善良，你的美麗，你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沈念抱住了他，這次她沒有再推開。

他們決定去醫院再詳細檢查一遍。

醫生很專業，給出了幾個方案。

“可以先冷凍現有的卵子，然后嘗試輔助生殖技術。”

“根據你的年齡和身體狀況，五年內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百分之三十？”沈念的眼睛里有了光。

“是的，雖然不高，但也不算低。”

醫生又給陸遠川做了詳細檢查。

結果讓所有人都意外。

“先生，您的精子活性也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