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聽到他的話,不經倒吸口涼氣。
這一千萬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就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這颯氣的姿態,讓周圍一圈客人都發出驚嘆。
“不愧是紀宴亭,僅靠三年時間就拿下廣州的珠寶生意,只要是他店鋪在的位置,就連黃金和鉆石店子都不敢靠近,因為生意肯定會被紀宴亭的珠寶店鋪壟斷。”
“而且聽說,只要他摸過的珠寶,第二天就會遭到瘋搶,無一例外,他的店子現在是全廣州首飾店的龍頭,手上可是同時擁有二十家門店的最富老板。”
“傳說他以前過來廣州的時候,第一家門店不過一個十平米的小店鋪,這人真不簡單。”
“是呀,而且最近他公司開始在全國招收代理商,他還有將生意發展到全國的想法,真有野心。”
紀宴亭收回視線,經理已經將珍珠從庫房中取出來。
紀宴亭接過,剛要準備往外走,外面突然進來一個人。
女人梳著精致的盤發,戴著珍珠耳環,珍珠項鏈,高貴優雅,就連手上戒指都是一小圈珍珠的。
身上衣服也是點綴珍珠的黑色粗呢西裝外套,不過戴著的墨鏡讓人分辨不清楚她的神情。3
是凌綺夢,她走到紀宴亭面前停下,皺眉看了眼他手上的紫珍珠。
“宴亭,買這個紫珍珠的人,就在剛剛,離開廣州了。”
紀宴亭神色疑惑:“你說什么,昊哥離開廣州了?他本家不就是廣州的,能去哪里?”
凌綺夢解釋:“他確實是廣州人,但是他老婆不是廣州的。”
“老婆?他結婚了?之前怎么沒聽說?”
“他是從小的婚約,本來三年前就要辦的,但是因為聽說他未婚妻有事耽擱辦不成,就一直留在娘家,現在他那個未婚妻回來了,就要過去結婚了。”
紀宴亭眉頭皺起更近,但木已成舟,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看了眼手上跟夜明珠一般耀眼的紫珍珠,他心中一定,看向凌綺夢:“不行,我擴張店鋪的計劃迫在眉睫,這比買賣要是能夠成交,能幫我解決燃眉之急,我一定要賣出去。”
凌綺夢望著紀宴亭,斟酌開口。
“宴亭,其實我可以……幫你。”
紀宴亭直接揮手拒絕:“不用,你已經幫過我很多了,而且擴展這事有很大風險,我不能拉你掉坑里去。”
聽到紀宴亭果決的聲音,凌綺夢沒再堅持。
紀宴亭繼續剛才的話題,問:“可人之前已經跟我談好了的,現在他離開大不了我追過去就是了,他未婚妻哪里人?”
凌綺夢看了眼紀宴亭,眼神猶疑了一瞬:“東南軍區。”
紀宴亭怔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時隔三年,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地名,他心中掀起千層巨浪。
凌綺夢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宴亭,要不我們再找別的買家,這顆紫珍珠確實是貴,難以出售,但是總能遇到欣賞他價值的人,不一定非得追去……”東南軍區。
后面那幾個字,凌綺夢沒有說,因為東南軍區里的那個人,兩人都心知肚明,不愿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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